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打发走地产经纪人，孙明远刚走进酒店大堂，就被一群记者围住了。“孙先生!传闻您正在收购漫威?”、"《终结者》续集什么时候开拍?"、“您如何看待中国电影市场?"、“您会和阿拉伯人一起拍电影吗?”
孙明远游刃有余地应对着各种问题，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李卫国，那个在《终结者》中饰演一开始与终结者厮杀，表演中国武功和单手换弹夹的中国演员，正局促地站在大堂角落，似乎想接近又不敢上前。
"卫国!“孙明远主动招手，“过来!"
李卫国小跑过来，他穿着略显宽大的西装，与周围光鲜亮丽的好莱坞人格格不入。“孙总，恭喜电影大卖!"他的普通话带着河南口音，眼睛亮晶晶的。
记者们对李卫国并不陌生，他在电影上表现的很酷，但现实不是电影，他不会说英语，看起来又拘谨,所以没几个对他感兴趣，孙明远拍拍李卫国的肩膀：“各位，这位是李卫国，在《终结者》中表现出色。我正要给他发奖金呢!"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孙明远从内袋掏出一张支票，潇洒地签上名字递给李卫国：“五万美金，感谢你的出色表演。"
李卫国的手颤抖着接过支票，眼眶瞬间红了。他想起在香港拍《少林寺》时，自己每天只有50港币的片酬，而香港演员的待遇是他的十倍不止。"孙总……这太多了……"
"这是你应得的。“孙明远转向记者们，“接下来我还要给卡梅隆导演发放第一笔导演分成，并兑现给予卡梅隆导演和管理层的期权!我孙明远的人生理念就是与旗下管理层、职工共同发展，共同富裕!"
记者们疯狂记录着这一幕，闪光灯不断闪烁。李卫国深深鞠躬，再抬头时，看到不远处《终结者》中合作的女演员李小姐正朝这边张望，她今天穿了一件贴身的红色连衣裙，美得惊心动魄……
会议室内，孙明远正与卡梅隆和几位投资人讨论《速度与激情》的筹备工作。今村织希……安静地坐在角落做记录，偶尔为孙明远递上需要的文件。
“按照合同，“孙明远推过一份文件，“这是第一笔票房分成，还有MTS公司的股份，詹姆斯，你签个字，这里面可能涉及到税收问题，你问问公司合作的会计师事务所!”
卡梅隆高兴得吹了声口哨：“孙，你比大多数好莱坞制片人守信多了。"他翻看文件，“哇哦，这数字比我想象的多了20%。"
“因为票房比我原来预期高了很多，当然要多给你一些!“孙明远微笑，“詹姆斯，我们现在的资金宽裕了，你可以大干一场了!"
詹姆斯非常满意，他寻即提到了他的发掘者B级片教父罗杰·科曼目前遇到的麻烦，现在大制片厂华纳、环球等开始抢占B级片市场，这对罗杰·科曼领导的新世界影业(主要拍摄低成本电影)有不小的冲击。
新世界影业想效仿MTS拍摄大片，但罗杰·科曼觉得风险太大，就想转让股份，询问孙明远有没有想法，孙明远想了想说道，“詹姆斯，你问一问罗杰，他愿不愿意再搞一个B级片公司，我们可以投资他,他发掘年轻导演有一套，投资他划算!”
他又看向傅国梁，“傅总，香港那边也是这样，咱们也成立一家公司，专门拍摄投资不大的B级片，同时发掘年轻导演，嗯，也要收购一些老电影，凡是当初上映票房还行的，我都要收购!"
傅国梁问道，“香港那边的要价不会高，应该能买到不少!”
卡梅隆提议，“美国这边也可以收购老电影，我们现在手里有钱!”
“先完成香港的收购，美国这边不着急!”孙明远摇摇头，“美国电影折旧抵税这个漏洞，国税局那边应该会很快发现，我们不凑这个热闹，等国税局堵住漏洞，老电影价格下跌，我们再大量收购，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卡梅隆和傅国梁相互看了看，他们吃惊的发现此前一头热猛冲的孙明远竟然谨慎起来，就在此时，孙明远继续他稳扎稳打的操作：
”《终结者》赚到的钱虽然超过预期，我们开了一个好头，但这一行风险太多，我们必须谨慎，接下来若是其他公司邀请我们拼盘投资，我们不要参与。
我们立足未稳，一堆人排斥，《ET外星人》好电影一般没我们的份，不好的总会拉上我们，我们摸不清楚情况下，不要参与，我们只搞自己的电影!
我们确定要拍摄的电影，詹姆斯你要么亲自做导演，要么做制片人，由你最后把关，要么不拍，要拍就要拍摄成精品，你可以拖时间，你可以超支，但你不能拍烂片!”
孙明远此说对卡梅隆那是绝对的信任，他高兴无比，“孙，你就看好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好，你电影拍得票房越高，MTS的期权会越多!”
“好，我记下了!”
孙明远继续说道，“《终结者》模式要继续，即便投资越来越大，我们也要以我为主，自筹资本一般不得低于50%,以保证我们的话语权，当然的，也要有必要的融资，这是为了拉住其他巨头!
同时我们要完善MTS,按照早先的计划，收购中小发行公司、录像带公司，同时分阶段完成漫威的收购，不过也不能太着急，漫威母公司看到我们拉了漫威一把，现在心头又火热起来，要晾一晾他们……
会议结束后，众人陆续离开，孙明远出门时，发现李小姐停在门口，正在整理头发，当孙明远走过时,她"不小心“将手包掉在地上，"哎呀!"
孙明远并没有动，而是微笑着看着李小姐表演，李小姐弯腰，抬起精心修饰的脸，胸前波涛汹涌，楚楚可怜的抱怨道："孙董真没风度，也不帮我捡起来……"
孙明远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不过说出来的话并不客气，“李小姐，你运气不错，让我看到你，你也已经开了一个好头，压根没必要走这条路!
你确实很有魅力，我也不是什么君子，但很可惜，你也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你就是我手下的普通演员，仅此而已!
给你一个忠告，哪怕你想攀上高枝，也要好好提升自己，光有一副好皮囊是没用的，真正的有钱人都极其小心，而那些围着你打转的花花公子也不是你想要的!“
李小姐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做这种事，没想到孙明远这么不给面子，而在走廊拐角处，李卫国正捧着一大束红玫瑰等着，看到李小姐出来立刻迎上去："李小姐!我……我想请你吃晚饭……"
李小姐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只留下一阵香风，李卫国愣在原地，玫瑰花瓣无声地飘落几片。
今村织希端来一杯荣放在他手边，无意中瞥见桌上摊开的文件——《秦皇陵》项目策划书，演员名单上赫然有李小姐的名字，她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挂掉电话，孙明远注意到今村织希的沉默，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那份文件。“哦，那是初步名单，还没确定。"他随手合上文件，“织希，你对这个项目有什么想法?"
今村织希轻轻摇头："电影上的事，我不懂……"
“但你是女人，“孙明远拉她坐在自己腿上，“女人的直觉往往比商业分析更准。告诉我，你觉得李小姐适合演考古学家吗?"
今村织希咬了咬下唇，最终诚实地说："她……太艳丽了，不像学者。"
孙明远大笑：“说得好!我就需要这样直接的反馈。"他拿起笔在名单上划了一下，“你是老板娘，让老板娘不爽的人，哪凉快，哪待着去!"
今村织希捂着嘴笑了起来，不过想到那位熊大姐，她又有些不安……庆功宴结束后，孙明远回到了硅谷动视研究中心，会议室里，孙明远坐在长桌一端，目光在面前的文件和对面三位国内官员之间来回移动o
"日照?"孙明远微微皱眉，合上了那份《关于设立日照沿海试验开放区的建议函》,"为什么不是海南洋浦?我们不是已经有过讨论了吗?"
熊大姐与严二秘交换了一个眼神，严二秘轻咳一声，从公文包里取出另一份文件：“孙董，这是日照100万吨钢铁厂的规划方案摘要，国家计委此前早就有规划……"
孙明远接过文件，快速浏览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他的商业嗅觉立刻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一一这不仅仅是一个钢铁厂，而是整个产业链的布局。
严二秘推了推眼镜，终于开口：“孙先生，关于选址问题，中央有几个考量。“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学者特有的条理性。
“首先，日照靠近日本和韩国，方便引进技木和管理经验；其次，石臼所港是天然良港，水深港阔，
终年不冻不淤；再者，兖石铁路即将建成，连接中原腹地；最后……"
他顿了顿，"从从国家安全角度考虑，日照比洋浦更合适，中越两国目前还有一些冲突，我们不明确未来会不会有海战!"
孙明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笑嘻嘻的说道：“也就是说，现在国家对我放心多了，哪怕我即将有一个日本媳妇，也敢让我到东部核心地区搞东搞西!"
熊大姐急忙解释："孙董，不是这个意思……"
“不，熊阿姨，我很理解国家的小心翼翼，改革开放需要摸着石头过河，谁也不知道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必须摸索，小心一些无大错!"
他走回桌前，手指点在钢铁厂规划图上，“放在日照，投资比海南少，我这个辽宁人祖上也是山东人,我算是回老家投资，我原则上认可，但我需要实地考察，而且……"他的手指向外划了一个圈，“必须预留足够的发展空间!"
严二秘迅速记录着，张局长则眉头紧锁，他受福建领导派过来游说孙明远投资厦门，结果中央突然给了一个日照沿海试验开放区，这可要了命了，回去怎么交代?
“除了钢铁厂，“孙明远突然话锋一转，“我还有个想法，我这次赚了不少钱，必须扩大在美国的投资，除了购买二手设备以外，我计划在美国购买农场，种植大豆，运回日照加工成大豆油和饲料。“
三位官员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这个转折，孙明远继续道：“在日照，我需要办一个加工厂和饲料厂,同时建立现代化养猪场、肉联厂和香肠厂，这些项目要迅速规划，1983年年，我希望第一条船装肉的冷冻船就送到苏东国家!"
谷雨的手指在桌面上画出一条无形的贸易路线，“用肉类换取苏东国家的工业设备、卡车、机车、飞机和化肥这一类东西!"
会议室里一时寂静无声，这个方案太不可思议了，虽然肯定可以赚到钱，但进口美国的大豆，大家从没想过，中国是大豆出产国呀!
严二秘率先打破沉默，“孙董，您这个方案确实非常有价值，但农产品进出口涉及到不少东西，关税和农产品配额……"
“这正是需要国家解决的问题!“孙明远干脆地说，“这个方案外汇我来解决，我只需要政策和牌照,这个操作和钢铁厂本质是一样的，我需要将手里的大笔外汇通过这些方式，变成在国内的固定资产，同时也有利于我在美国的发展!
与钢铁厂不同，这种方式周期短，见效快，赚到的钱可以迅速投入特区基础设施建设，也会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大豆油还有那些猪零碎，都可以对外出售，对国内有大好处!"
孙明远看着三人，"比起单纯等待钢铁厂这样的重工业项目产生效益，这种工农结合的产业链能在短时间内盘活整个特区经济，我们要发挥特长!"
严二秘记录的笔迹明显变得急促起来，改革开放初期，国家最缺的就是外汇和快速见效的经济模式，孙明远一并解决了，"孙董预计拿出多少启动资金?"
“我初期可以拿出三千万美元!“孙明远的回答干脆利落，”第一步这样操作，国内给我批文，我在美国这边购买大豆，装船运到国内，国内的相关加工厂和养猪场什么的动员起来，算好给我多少肉，我运到苏东换成设备和化肥等。
与此同时，启动日照加工厂、养殖场等等的建设，我拿着美元做担保，国内银行提供相应贷款，我想中行肯定愿意给我贷款的!"
“另外，“孙明远补充道，“游戏机代工项目我会分阶段推进，先在深圳试点，成熟后再引入日照，老张，万里迢迢跑一趟，面子我肯定给，我接下来会收购一家美国运动鞋厂，和玩具厂，最起码会给你们一个项目!
不过厦门和金门太近，厦门特区要想起来，要缓和局势，咱们光喊话不行，我看可以拍摄一部反应抗战时期KMT正面抗战的电影，台儿庄战役就打得不错，可以拍出来，广西李后来不是回国了吗?宣传他,给光头一个相对正面的形象还是可以的!”
熊大姐心有所动，“这个设想有一定的可行度，不过需要向上级报告!“
严二秘突然问：“孙先生为何对农业项目如此感兴趣?以您在电子产业的成就，完全可以专注于高科技领域!"
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孙明远的某根神经。他沉默了片刻：“我小时候一个月三两油，太苦，太苦了!工业要想发展，农业是基础，我们不能只看国内资源，也要利用好国外的资源，我这个方案，对国家有益无害……"
“当然，“孙明远并不仅仅是感慨，“这也是有利可图的生意，而且非常赚钱，我也可以顺便在国内搞一系列食品企业，十亿人口的吃穿住行，每一样都是巨大的市场，我越早进入，未来赚得越多!"
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熊大姐去报告，孙明远则与严二秘继续交谈，“老严，你是电子专家，动视那几个研发，你怎么看?”
“中文打印机和汉卡成功在即，程控机需要有一些引进，1万门有些难，先解决1000门应该很有希望，孙董选择了两个好项目!”
“电动自行车你不看好?”
严二秘的表情顿时复杂起来，“想法很好，但无刷电机和那个……阀控电池，目前国内外都才刚刚起步，就算您有钱，引进技术设备，最终产品的成本太高了!"
“成本确实非常高，就算按摩托车卖，都不一定收回本!”
“问题是，“严二秘终于翻开文件，“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才买得起一辆自行车，但如果用有刷电机,成本能降40%;如果做成三轮车，载货量大，更适合农村和乡镇市场。"
“你分析的有道理，不过电动自行车，我会一直做下去的，这东西成本高、市场小、配套不完善，但十年前，电视机不也是奢侈品吗?"
严二秘摇头："电视机是家用必需品，自行车……已经有永久、凤凰了。"
"这不是自行车，这是电动车!“孙明远强调，“是未来，我会坚持做下去。成本高，我就先用游戏机和家电赚的钱补贴；市场小，我先从高端做起；配套不完善，缺哪个，我做哪个!"
严二秘放下钢笔，认真地看着孙明远：“孙董，您为什么对这个项目如此执着?从商业角度看，这明显不是最优选择。"
孙明远沉默片刻，突然问道："老严，你觉得中国要赶上美国日本，需要多少年?"
"这……"严二秘推了推眼镜，“按照现在的速度，至少五十年吧。"
“如果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后面，一百年也赶不上。“孙明远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们必须找到一些领域，实现弯道超车。"
"弯道……超车?"严二秘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就是在某些新兴领域，我们和发达国家起步差距不大，集中力量实现技木突破。“孙明远在纸上画了两条曲线，"比如集成电路时代的电动车产业。"
严二秘眉头紧锁："但电动车也不是新概念啊，欧美早就有了。"
“铅酸电池的有轨电车和无轨电车，那不叫真正的电动车。“孙明远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我指的是用先进锂电池、无刷电机、智能控制系统的新一代电动车。这个产业，全球都还在起步阶段!” q1k
"孙董，您这个想法……太超前了。"
“不超前怎么弯道超车?“孙明远笑了，“打印机、程控机这些，我们是在追赶，引进消化吸收，大家都有经验，我也不多说，投钱就行。
但电动车和锂电池这些，难度当然有，但欧美大多短视，我们集中发展二三十年，不求超过，保持同一水准还是可以的!”
严二秘深吸了一口气：“我需要向上级详细汇报孙董这个弯道超车理论!"他犹豫了一下，“不过，短期内还是希望您能把主要精力放在那些见效快的项目上。"
“两手抓。“孙明远做了个平衡的手势，“家电和通信设备保证现金流，电动车和锂电池做长期投入。“他顿了顿，“实际上我们国家早有这个先进，当初大力搞火箭，搞核武器，本质上也是在国防新兴领域的弯道超车，而我搞的是民用领域，殊途同归!"
第191章 买买买上
兰利，中央情报局总部。
七楼会议室厚重的防弹玻璃窗外，正在举行一次秘密会议，中情局高管布赖恩·雷蒙询问一番后，最后问道，"史密斯，再说一遍你的结论。"
史密斯探员调整了下领带，投影仪的光线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变幻的阴影："先生们，孙明远不可能是间谍。"
他点击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一张孙明远举行记者招待会的照片，“没有一个国家的间谍会这么张扬,没有一个情报机构会舍得把这样无比年轻的商业天才放在第一线，美国都舍不得，更不要说穷得要命的远东!"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轻笑，远东处处长理查德·克劳福德转动着手中的钢笔："所以你认为，这位在华莱坞呼风唤雨，即将登上《时代》杂志封面的远东商人，只是……一个普通企业家?"
"恰恰相反。"史密斯打开另一张照片，是孙明远身边人的熊大姐，"这个女人曾经在美国留学，其夫是远东资深情报人员和外交官，派出这样的人到美国，我认为远东当局正在极力争取孙明远。”
他停顿了一下，“如果是间谍，远东当局绝不会往他身边安插那么多明显的保镖，相反会拼命撇清关系，让他看起来完全独立。"
布赖恩·雷蒙眯起眼睛："继续说。"
"去年四月，孙明远在日本对我说过一句话。"史密斯翻开笔记本，"他说远东当局正在尝试向阿根廷出售武器，我当时没当回事，结果今年春天就爆发了战争……"他调出一张马岛战争的照片投影在墙上。
克劳福德猛地坐直身体："你是说，孙提前知道战争会爆发?"
"不。"史密斯摇头，"这说明他与远东高层接触极深，能接触到军售决策层面的信息，而向阿根廷出售武器，应该是远东当局对英阿两国的成功研判!"他环视会议室，“各位，哪个国家会让这样的情报来源亲自参与商业谈判?"
会议室陷入沉默，布赖恩·雷蒙拿起一份"那么这份报告怎么解释?孙明远去年与与苏联驻日大使会面，详细分析了苏联面临的经济危机，甚至提到了我们正在筹划的星球大战计划和隐形战斗机项目。“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座每个人，"这些信息是怎么泄露的?"
史密斯深吸一口气："我认为苏联经济相关部分是远东情报部门研判的结果!"他调出另一组幻灯片，“请注意中方提到的美国隐形飞机技术细节，所谓隐形涂层在特定雷达频段的弱点，这些数据都
存在明显漏洞，更像是……"
"战略欺骗。"中情局长凯西接上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远东人想恐吓苏联人，逼迫苏联在对华外交问题上让步……"
"正是如此。"史密斯点头，“孙明远可能是远东对苏战略的一枚棋子，通过商业渠道传递经过设计的信息。"
克劳福德冷笑一声："远东有这种级别的战略分析能力?他们连自己的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
“任何一个国家都有天才，我们需要挖出这个人!”
乔治城的一栋砖红色联排别墅内，壁炉里的火焰跳动着。前中央情报局远东处处长、现任国务院远东问题顾问的金先生放下威士忌酒杯，眉头紧锁："威廉，你确定这些分析来自远东官方?"
凯西递过一份文件："这是那个远东少年与苏联驻日大使的交谈纪要。"
金先生快速浏览着文件，手指微微颤抖："这……不符合远东一贯的行为模式。"他摘下眼镜擦拭，"远东人在国际事务上通常很笨拙，他们不懂这套复杂的战略博弈。"
"我也十分好奇，会不会是改革开放后，他们接触西方多了?"凯西问道。
金先生摇头："知识可以学习，但战略思维需要几代人的积累。"他摇摇头，“远东或许了解英国和苏联，但绝无可能了解阿根廷当局，而出售还没有服役的装备，赌一把英阿战争，借此迫使英国在维多利亚港问题让步……不像是远东人的思维方式。”
"那像什么?"
"像……"金先生犹豫了一下，"像我们自己的战略分析家的思路。"
壁炉里的木柴发出轻微的爆裂声。凯西局长陷入沉思，脸上的皱纹在火光中显得更深：“你认为我们内部存在远东人的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