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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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明翰圣安德鲁斯球场，坐得满满的，三万名球迷正在齐声呐喊，而孙明远坐在主席包厢里，会同他的大投资者哈立德王子一起观看。
"克鲁伊夫今天排出了433。"哈立德王子用纯金望远镜观察场地，他似乎比孙明远更了解球队，"他把那个威尔士小孩拉什顿提到锋线了。"
孙明远没有回答。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14号球员身上——克鲁伊夫没有穿教练西装，而是套着蓝白间条衫，队长袖标在聚光灯下泛着微光。荷兰人正弯腰对拉什顿耳语，后者紧张地点头，球袜滑落到脚踝。
裁判哨响的刹那，整个球场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利物浦的红色浪潮压过半场，肯尼·达格利什的第一次射门就砸在横梁上。
两只球队展开了极其激烈的争夺，此时的利物浦正处在强势时期，他们过去五年四次拿下联赛冠军，今年又是排名第一。
而与利物浦相比，伯明翰就差多了，球队赛季初期连续惨败，等到克鲁伊夫上任，士气大振，现在已经是十名左右，按理说，利物浦应该压着伯明翰，但事实恰恰相反，伯明翰却压着利物浦。
原因很简单，伯明翰现在已经开始尝试打克鲁伊夫的433，中场优势太大了，而一直打442体系的利物浦则顺势，改打防守反击，让出球权，不断反击。
克鲁伊夫上任一开始没做大的改变，而是沿用442阵型，他担任影锋，哪怕克鲁伊夫已经岁数不小，体力下降，在球场上，跑一跑走一走，但他的个人能力太强，组织能力更是当世第一，伯明翰的攻击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到了圣诞节前已经成功升到了15名左右。
英甲并没有圣诞节，不过中间有大概两周的休息天，克鲁伊夫利用这两周时间做了一些调整，他花费了很小的代价引进了荷兰队老队长路德·高鲁，担任中卫，然后又买下了埃弗顿年青中场史蒂夫·麦克马洪以加强防守。
最有意思的是，他买下了英乙米德尔斯堡比较擅长长传的年轻后卫托尼·莫布雷，然后让这位英乙糙哥后卫出任后腰，然后开始训练433阵型。
对广大的英格兰球员而言，从踢了十几年的442转型到克鲁伊夫的433是非常痛苦的，守门员比较惨，要靠前站位出球，每一次出球都战战兢兢，特别不习惯。
而后卫线岁数较大的路德·高鲁则带着三个年轻后卫前压，年轻后卫每每想到自己的身后，也是战战兢兢，这要是丢了球可就是单刀。
中场三个球员，两个B2B倒没什么，英格兰特产这种攻守兼备的中场，但托尼·莫布雷就苦逼了，他确实会一些长传，但他的脚下活不行，很容易被抢，对组织进攻更是没什么经验，只能慢慢摸索。
幸好，克鲁伊夫对托尼·莫布雷的要求也不高，鼓励他多踢保姆球，横传为主，看准了机会，才来一个大脚，若是丢了球，那就立刻反抢，给后防线机会。
相比较而言，前锋线还好一些，克鲁伊夫经过不断的搭配，他固定在右边路，负责内切组织，但让右边锋踢左路，不断内切，让开边路给后插上的边后卫，同样非常不习惯……
虽然克鲁伊夫这原始版的433有一大堆不合格的球员，球员们也很难理解他的玩法，哪怕练了半个赛季，传球磕磕盼盼的，但他这一套有极强的压迫力。
克鲁伊夫又极其强调一脚传教和反抢，三个中场又都是英格兰独有的壮汉，拦截能力非常强，所以下半赛季一开始，就引发了英格兰足坛的轰动。
80年代初的英超，绝大部分球队打的是比较简单的长传冲吊，突然间碰到克鲁伊夫的433，一开始都比较懵逼，克鲁伊夫本身能力又强，有了中后场的不断支援，他的攻击力发挥到了极致，球队连续获得了胜利，彻底摆脱了降级区，跑到了第八名。
打得好看，又能赢，伯明翰球迷那个激动呀，也就在球迷兴奋的呐喊声中，伯明翰进球了，竟然成功领先了领头羊！
第37分钟，伯明翰门将托尼·科顿扑出射门的瞬间，克鲁伊夫已经启动，他像一柄出鞘的军刀刺向中场，利物浦后卫阿兰·汉森还没反应过来，皮球经过三次一脚传递，又来到克鲁伊夫脚下。
克鲁伊夫连续突破了菲尔·尼尔和菲尔·汤普森，然后再禁区前突然脚后跟一磕——速度很快的威尔士少年像受惊的野马般蹿出，拍马赶到，左脚推射直挂死角。
"Goal！！！！"
解说员的声音在广播系统里炸开，孙明远也十分惊讶的站了起来，他知道克鲁伊夫牛逼，但只有亲眼看到，才会发现这家伙是真能呀！
不过下半场一开场，老练的利物浦反击得手，利用伯明翰立足未稳，通过开场抢攻由拉什破门，孙明远看到后，一点不奇怪，克鲁伊夫的强队被打反击非常正常，习惯就好。
两支球队下半场，继续僵持，一个攻，一个防御，等到下半场第72分钟，利物浦换下了被克鲁伊夫不断折腾，还要反复前插进攻，体力已经耗尽的菲尔·尼尔。
三分钟后，克鲁伊夫突然回撤到中圈，举手向门将要球，这个反常举动让红军防线集体前压，却荷兰人一记四十米长传，皮球像精确制导导弹般飞向右路空当，又是年轻的凯文·拉什顿如鬼魅般杀到，凌空抽射将比分改写为2-1。
非常清晰的一次战术配合，孙明远连连惊叹，现在还这么牛逼，鼎盛期那会该多强，而哈立德王子惊讶道，“足球竟然可以踢得这么好看！”
不过此时能够拿三冠王的利物浦也绝不是泛泛之辈，他们在终场前由伊恩·拉什扳回一球，扳平比分，但即便如此，当裁判吹响终场哨时，整个圣安德鲁斯球场还是变成了沸腾的海洋，这是英超老大利物浦，伯明翰能打成这样非常难得！
"你的专卖店要遭殃了。"哈立德突然指向球场东门。
透过包厢玻璃，孙明远看到数以千计的球迷正涌向明远专卖店蓝白围巾的海洋中，有人高举着刚买的“超级大冒险”游戏卡带，更多人挤在柜台前购买各种小家电。
孙明远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到了四月份，明远专卖店已经覆盖了英甲、英乙大部分球场，虽然如曼联这样的强队没有答应，不过孙明远已经相当满意，这还仅仅是开始，欧洲大陆也已经开始……
窗外飘着细雨，但球场外的广场上，数千名球迷仍在高唱着《蓝白军团永不倒》。孙明远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一份刚刚送到的《伯明翰邮报》，头版赫然印着克鲁伊夫被球员们高高抛起，标题是《荷兰魔术师的神奇赛季！》。
办公室门被推开，克鲁伊夫穿着一件深蓝色高领毛衣走了进来，金发上还沾着雨水，他手里拿着一沓战术笔记，随手丢在孙明远的红木办公桌上。
"老板，我们这个赛季基本结束了！"荷兰人咧嘴一笑，"现在该谈谈下赛季了。"
孙明远放下报纸，从抽屉里取出一瓶茅台和两个水晶杯，"庆祝一下。"他倒了两杯酒，推给克鲁伊夫一杯，"目前的成绩，比我预想的要好得多！
更重要的是，球队踢得很好看，球迷们心情好，我心情更好，事实证明我的投资是成功的，即便目前俱乐部是亏损，但我的明远专卖店已经在英国站稳了脚跟！"
祝贺您在英伦的伟大成功！”克鲁伊夫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随即皱起眉头："这酒比苏格兰威士忌还烈。"
"中国白酒，胜利的滋味。"孙明远微笑，"说吧，约翰，下赛季你想要什么？"
克鲁伊夫眼睛一亮，从战术笔记里抽出一张折叠的名单，摊开在桌上。
"三个人。"他用手指点了点纸面，"沃特福德的约翰·巴恩斯，热刺的克里斯·瓦德尔，莱斯特城的加里·莱因克尔。"
孙明远低头看去，名单上详细标注着三名球员的技术特点：约翰·巴恩斯（沃特福德左边锋）——"黑人魔术师，盘带如丝绸般顺滑，射门力量惊人，天然适合我的433体系。"
克里斯·瓦德尔（热刺右边锋）——"如果买不到巴恩斯，那就买他，速度极快，技术细腻，传中精准。"
加里·莱因克尔（莱斯特城中锋）——"刚随队升级，射术顶级，跑位聪明，英格兰未来的锋线王牌。"
孙明远轻轻敲了敲桌面："预算多少？"
"除转会人员外，还需要再准备两百万英镑。"克鲁伊夫毫不犹豫，"但可能不够，我们购买球员需要不少溢价，巴恩斯和瓦德尔的身价都有可能达到一百万英镑，莱因克尔也不会便宜。"
孙明远笑了："那就三百万。"
克鲁伊夫愣了一下："你确定？"
"我买球队不是为了保级的。"孙明远站起身，走到墙边的英甲积分榜前，手指划过利物浦、曼联的名字，"下赛季，好好巩固一下，要让英国各家球队的球迷羡慕伯明翰踢得那么好看！"
“肯定好看！”
克鲁伊夫又从名单里抽出另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俱乐部，"还有这些年轻人，都是18岁左右，潜力巨大，价格便宜。"
孙明远扫了一眼，几个名字立刻跳入眼帘：大卫·希曼（19岁，利兹联青训，目前在四级球队锻炼）——反应快，扑救稳，有希望成为未来英格兰国门。
保罗·加斯科因（16岁，纽卡斯尔青训）——有潜力的天才中场，技术细腻，但性格需要打磨。
托尼·亚当斯（16岁，阿森纳青训）——后防领袖，身体强壮，精神属性极强。
"你打算把伯明翰变成青年军？"孙明远挑眉。
"不。"克鲁伊夫摇头，"我要把伯明翰变成未来工厂——买年轻人，培养两年，踢出来就留用，踢不出来就卖掉，就像阿贾克斯那样。"
孙明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拿起钢笔，在名单上画了个圈："尽可能收购，年青人有无限的可能！"
克鲁伊夫笑了："老板，你比我想的还要疯狂。"
"疯狂？"孙明远摇头，"这叫投资。"
“可惜，并不是所有的球员都能买，比如我需要的四号位球员，整个英格兰就没有合适的……英格兰足球太粗糙了！”
“那就从小培养，我有足够的耐心！”
“我已经开始了，不过我们的青训设施需要改造……”
“按照你的想法来，给我报告就好！”
克鲁伊夫高兴得答应下来，然后转移话题道："孙先生，荷兰的集约化养殖、饲料配方、疾病防控都是世界顶级，您选择荷兰的养猪场是非常正确的决定！"
孙明远眼睛微微眯起："我派过去接触的人抱怨，荷兰养殖公司的要价比较高，你有合适的养猪企业可以吗？"
克鲁伊夫思索片刻："您可以试一试范德维尔养猪场，它在荷兰北部，规模不大，但技术很好，我养猪时，对我帮助不小，现在银行贷款利息太高，他们有些扛不住了，您完全可以入股，他们应该不会提出很过分的要求！"
孙明远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丁法信的号码："老丁，更换目标，与荷兰北部一家叫范德维尔的养猪场联系！"
打完电话，孙明远笑着说道，“约翰，你帮我促成这件事，该有的佣金，我会用其他名义转给你！”
克鲁伊夫笑了："老板，养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孙明远走到世界地图前，手指点向中国，“约翰，专业人士做专业的活，我会留用范德维尔养猪场的管理人员，只负责注资，就如同对伯明翰的投资一样！”
“您这样做，一定会成功，但您为什么转向养猪？”
“养猪是我的敲门砖，我打算从美国进口大豆，然后加工成猪饲料，猪肉买到东德，我帮助美国农产品打开中国的大门，这会让我获得美国政府的好感。
还有你知道的，我要搞汽车，但一辆汽车要顺利在中国投产，我需要人帮助，最好是德国人，但我是资本家，我很清楚社会主义的德国，比资本主义的德国更愿意转让技术，只要我愿意给猪肉！"
克鲁伊夫吹了声口哨："老板，您太狡猾了！"
……
1983年5月，伦敦金融城，利兰汽车集团总部，坐在孙明远对面的利兰汽车CEO理查德·帕克斯爵士正用一方丝质手帕擦拭着额头的汗珠。
"孙先生，奥斯汀大使是我们最先进的中型车平台，品牌、生产线、模具、专利、研发团队一应俱全。"帕克斯爵士强撑着语调，"您一千万英镑的报价……实在是对英国汽车工业的侮辱。"
孙明远转过身，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他微微一笑："爵士，去年利兰亏损2.3亿英镑，政府补贴了1.8亿。奥斯丁大使上市以来，每个月销售不到两千辆。"他走到会议桌前，指尖点着一份财务报表，"我买的是负债，不是资产。"
会议室里的利兰高管们脸色铁青。财务总监忍不住拍桌："中国人！你知道研发这款车我们投入了多少吗？"
"我知道你们投入了4000万英镑。"孙明远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但其中2800万是政府补贴，实际成本，1200万。"他抬眼看向帕克斯，"我出1000万，很公道。"
帕克斯爵士刚要反驳，孙明远突然说道，"美国汽车公司与北京汽车工业公司的合资协议就要签字！AMC愿意以800万美元转让'协和'（Concord）平台技术——和奥斯丁大使同级别的中型车。"
AMC的"协和"平台与奥斯丁大使甚至师出同源——都是七十年代末欧洲中型车的仿制方案，但美国人开价只有孙明远对利兰报价的一半。
"你们不是唯一的选择。"孙明远合上文件，"我买奥斯汀，只是因为它在英国，我相信撒切尔夫人可以击败汽车工会，但里根总统就说不准了，美国汽车工会太强大了，我实在惹不起！"
孙明远顿了顿，"爵士，我将帮助大英帝国保住600个工作岗位，哪怕我对奥斯汀大使的改造不成功，我也会给他们安排新的工作，这是我的郑重承诺！
……
撒切尔夫人将利兰的汇报文件摔在桌上："中国人算准了我们的软肋！"
财政大臣杰弗里·豪低声道："孙明远与中国政府在香港的企业合作，与他合作的美日投行，正在利用香港股市的波动，不断收购各类公共事业上市企业股票，现在又盯上怡和置业，而在战争期间，我们已经做出了承诺……"
"让他买！"铁娘子冷笑，"香港迟早要还给中国，但汽车工业必须保住。"她转向工业大臣，"告诉利兰，奥斯特大使的售价不能低于2500万英镑。
至于就业……"她考虑了片刻，然后说道："让孙明远解决1000名汽车工人的就业，且必须签署五年不裁员协议！"
又一次接触，不过这一次谈判地点在伯明翰，孙明远在圣安德鲁斯球场的主席办公室接待了他们，"一千人五年不裁员？太多了，我认为可以换一个办法。
我希望与利兰联合成立一家汽车发动机研究中心，这会安排不少人就业，虽然日本发动机质量更好，但英国是大国，怎么能没有自己的发动机？"
“孙先生打算怎么做？”
“我听说Lucas的ECU电路板易受潮腐蚀，导致怠速不稳、点火失败，被称为黑暗王子，消费者非常失望，若是没有好的ECU，英国的轿车发动机未来必然会一蹶不振。
我搞得是电子游戏机，我下面的研究人员本身就有很强的软硬件结合开发的能力，但我们没有接触过ECU开发，而利兰汽车肯定也有相关研究，贵我两家完全可以合作！
我建议利兰公司小排量发动机的相关研究人员，放在研究中心中，并开发涡轮增压和ECU两种新技术，贵我两方联合注资，各占50%，联合拥有专利！”
帕克斯爵士有些犹豫，大英帝国的爵士不是傻子，当然明白孙明远没有开发ECU和涡轮增压的经验，他是想借助与利兰的合作搞清楚这些未来技术的开发，这明显是为中国汽车工业未来发展服务。
但Lucas电气的ECU电路设计有问题，利兰用博世的ECU也不是未来，若是利兰可以利用孙明远的注资借鸡生蛋，开发出新一代发动机，对处在危机的利兰也是不小的帮助，哪怕这个过程中，被中国人学到一些东西也无所谓了。
帕克斯爵士原则上表示同意这个新方案，不过要汇报，接下来就是转让费，孙明远勉强涨了一些，增加到1200万英镑，死活不愿意再增加。
"这不可能！"利兰的技术总监怒吼，"我们光模具就值——"
"模具？"孙明远突然笑了，“除了我感兴趣，您可以卖给谁？苏俄的纺织品产量和皮鞋产量排名世界第一，但又有什么用？苏俄国内的老百姓都没有兴趣，奥斯汀大使也是同样的命运。
这样吧，利兰把已经不再使用的Riley品牌和六十年代那款看起来十分怪异的Riley Elf的技术资料转让给我，折价300万英镑，我挺喜欢那辆车的前半截设计，未来打算依托这个品牌，搞微型电动车！”
虽然对孙明远幻想搞电动车不以为然，但谁让孙明远有钱，而且要的又是利兰已经废弃的东西，“我们需要考虑！”
孙明远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Riley这个品牌1890年由威廉·莱利（William Riley）创立，最初生产自行车，1900年转向汽车制造。
其黄金时代是1920-1950年代，当时Riley 以运动轿车和豪华车型闻名，如 Riley RM系列（1945-1955）。
1952年Riley英国汽车公司（BMC）旗下品牌，与 MG、Wolseley、Austin 共享平台，不过这款品牌比较倒霉， 1969 年已经正式停产，到1983年时，Riley 名称已完全消失。
孙明远想拿到Riley，主要是为了在欧洲搞电动车，相比于从零开始，搞一个品牌，花一点钱，购买一个品牌，这会减少市场开发初期的艰难，相当于打广告，没办法，谁让大英帝国名气大呢！
而调研后，他发现Riley非常符合他的需要，也是从自行车转向汽车，还是搞运动起家，他恰好可以改为环保，广告词他都想好了，New Riley，从运动到环保……
第209章 热情的荷兰人
撒切尔夫人将孙明远的收购协议副本重重摔在红木办公桌上，“这个中国人把我们当什么了？提款机？"
财政大臣杰弗里·豪站在窗边，手里捏着一份军情六处提供的档案。"首相，您应该看看这个。"他递过文件，"孙明远是一位经销奇才，他很擅长关联炒作，在美国拍电影促进电子游戏机的销售，在英国是买足球俱乐部，推动明远专卖店……"
撒切尔夫人快速翻阅档案，眉头越皱越紧，看完之后，反而疑惑不解，“为什么红色中国那么封闭的国家会出现这样的天才？”
“这就是天才的不可思议之处，他总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我们使用他的方案……”
“利兰汽车与本田也是类似的合作模式！”工业大臣忍不住插话："但奥斯丁大使确实是个失败的产品，我们留着也是负担。"
"他的方案比利兰的那一套更成功！"撒切尔夫人很冷静的分析，"中国没有像样的轿车工业，市场完全空白，他可以非常容易得站稳脚跟，一步步推动中国汽车工业的进步。
与此同时，中国的利润补贴在英国的研发，一旦英国的研发取得成功，他可以用中国生产的零配件降低成本，生产的汽车更有竞争力……"
财政大臣杰弗里·豪听完，“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方案，确实很有成功的希望，只是需要不少的投资！”
“他的电子游戏机很赚钱，他还拉住了沙特的土豪……”
撒切尔夫人很明确的说道："我们必须参与进去。"
三天后，孙明远应邀来到了伦敦金融城，孙明远坐在长桌一端，对面是巴克莱资本总裁菲利普·罗斯柴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