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孙明远打的是明牌，他借钱的时候就说清楚，这是他对未来的判断，还告诉银行最好做相应的对冲期货，做了对冲的银行自然不会亏钱，而那些没做对冲的银行只能怪自己犯浑，不可能怪他！”
“原来还可以这样做呀！”
“你们还少说了一样，他有非常好的投资眼光，一大堆人把钱交给他投资，而这一块的收益他都有很高的提成，他具体拿了多少钱，没人知道，但最起码有几亿美元！”
"我们的人算过，从1985年到现在，他通过货币期货、股票投资、投资提成和汇兑等等方式赚了至少二十亿美元。
初步估计，他控制的现金和可以迅速变现的资产就超过65亿美元，而他名下需要偿还的债务大概是40亿美元。
这还是因为他刚刚收购了美国的Budget租车公司，这家公司债务高达15亿美元，大幅度增加了他的债务率，但这家公司名下有十几万辆轿车固定资产，这些轿车都非常新，据评估，总价值肯定超过10亿美元！”
“即便如此，他的债务也太多了，四十亿美元的债务，吓死个人，每年各种利息就有好几亿美元，他辛辛苦苦赚到的那些钱，岂不是都归了银行？！”
“债务是多，但他的资产增长很快，而且利息可以抵税，他名下的公司净利润就比较低，不用缴纳太高的所得税，要不然他的明远电子市值也不会迅速超过索尼……”
“根据他的判断，今年日元有可能升值到120，而日本股市还要上涨50%左右，到时候他手中可以变现的资产肯定超过100亿美元，就算拿出三千亿日元现金，债务率也不会特别高！”
“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想给他几亿美元，请他给我们做做投资！”
“这个孩子赌性太大了，万一判断错了，他那几十亿资产很可能会迅速化为乌有，你敢给他几亿美元投机倒把吗？"
“但如果赌对了，他拥有的资产将十分惊人，到时候三千亿日元顶破天只能算是他资产的一部分！”
"也对，赌性不大，也不敢拿出3000亿日元投资我们！"
陈老爷子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忧虑："他做这些冒险的时候，到底有没有考虑过万一《广场协议》没签成，或者日元不涨反跌，他就会输掉那么好的企业！"
"现实是他赢了！"方老爷子放下茶杯，"现在人家拿着真金白银回来投资我们，我们有什么好说的？"
"可问题是，这样一个赌性大的人，会不会把我们带歪了路？"
“我们有什么好怕的，孙明远在国内投资的电子、汽车、半导体，现在又要搞航空发动机和燃气轮机，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他投了钱，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撤走……"
"但问题是，孙明远的投资太大了，他又能引进不少先进设备，未来这些关键领域很可能被他垄断，到时候我们想要这些技术，还得看他脸色！"
"我们这么大一个国家，还怕一个孩子？"方老老爷子不以为然，他笑了笑，随即又正色道，"我就不相信了，我们这么大国家这么多企业，以后都没有出息？
再说了，政权在我们手中，孙明远那些企业我 我们有那么多股份，派了一大堆人过去，真要到了那一步，未来有钱了，完全可以赎买回来，怕什么！"
"是呀，现在我们确实需要这笔钱，孙明远能带来资金、技术，还有人才，我们为什么要拒绝？"
"我不反对他投资这些行业，但那这个民营银行的事，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我已经同意了，怎么能出尔反尔？"
“那也要有限制，他要是拿着银行存款搞高风险投资，那麻烦就大了！”
“这是监管的问题，央行可以多关注嘛！”方老爷子不高兴了，“老陈，不要前怕狼，后怕虎，我们又不是没人，怕什么嘛！”
“老方既然说出口，确实不要再争了！”
“我也觉得不能变卦，要说起来中信也借了二十多亿美元，相比于中信，我更相信孙明远赚钱的水平，中信都能有银行，孙明远为什么不能给银行？”
“中信是国企！”
“荣老板可不这么想，他一直想着把儿子拉到中信，他想什么，我还不清楚吗？要论起来，孙明远在钱的问题上一直很大方，对他，我还是比较放心的！”
见好几个老同志站在孙明远一边，陈老爷子不再说话，王老爷子这才问道，"具体的对接工作谁来负责？"
"让小彭牵头，组建一个专门的工作组。"方老爷子站起身来，"这件事关系到我们未来十年二十年的发展战略，马虎不得，告诉小彭，做了总理之后，也要亲自管孙明远的事，一定要了解他的思想动态，不能假手他人！"
“确实应该如此！”
就在老爷子们讨论孙明远时，孙明远已经返回到香港，他第一站不是陈巧巧家中，而是香港某高校实验室中，此时在这间实验室中，舛冈富士雄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显微镜，周围散落着各种电路板和测试设备。
"舛冈君，辛苦了。"孙明远轻声打招呼，不想打扰这位天才工程师的工作。
听到声音，舛冈富士雄抬起头，脸上露出了疲惫但兴奋的笑容："孙先生，您回来了！正好，我有很多东西要向您汇报。"
这位被誉为"闪存之父"的工程师，目前是这所高校的研究人员，这并不是孙明远不愿意招聘，而是东芝令人作呕的限制。
当舛冈富士雄接受孙明远的邀请，提出辞职，东芝虽然没有挽留，但却有种种限制，还要求舛冈富士雄签署一份十分苛刻的竞业协议。
无奈之下，舛冈富士雄只能离开日本，跑到香港继续搞他的闪存研究，而研究经费当然也不是来自于孙明远，而是孙明远拐弯抹角，通过其他方式转过来，不给东芝任何把柄。
舛冈富士雄小心翼翼地拿起桌上的一块电路板："会长，您看，这就是我们通过美国代工厂生产的第一批NOR闪存样品。"
孙明远接过电路板，仔细端详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芯片："看起来很精密，性能如何？"
"超出了我们的预期！"舛冈富士雄的眼睛里闪着光芒，"访问速度比传统的EPROM快了将近十倍，而且可以随机访问任何位置的数据。最关键的是，断电后数据不会丢失，可以保存十年以上。"
"这确实是个突破。"孙明远点点头，但随即问道，"不过我记得你之前提到过，英特尔也在开发类似的技术？"
舛冈富士雄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是的，根据我在业界的朋友透露，英特尔的开发进度比我们想象的要快。他们投入了更多的资源，而且有自己的晶圆厂，在量产方面会比我们有优势。"
孙明远皱起眉头，英特尔在半导体领域的实力毋庸置疑，如果两家公司同时推出相似的产品，明远电子在市场竞争中很难占到便宜。
"不过，"舛冈富士雄话锋一转，"我还有另外一个想法，一种完全不同的闪存架构。"
"哦？"孙明远立即来了兴趣，"说说看。"
舛冈富士雄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开始画图："NOR闪存的优势是访问速度快，可以随机读取，很适合存储程序代码，但它也有缺点——擦除和写入速度慢，而且成本相对较高，所以推广不会很迅速！"
他在白板上画了另一个架构图："我的新想法是开发一种NAND型闪存。它的存储密度可以做得更高，成本更低，擦除和写入速度也更快，虽然不能像NOR闪存可以随机访问，但是对于大量数据的存储来说，这些特点更有价值。"
"你的意思是，NAND闪存会比NOR闪存更有前途？"
"在某些应用场景下，是的。"舛冈富士雄放下马克笔，"想象一下，如果我们能把存储成本降到足够低，存储密度提到足够高，那么闪存就不仅仅是程序存储器，还可以用来存储大量的数据文件。"
孙明远的眼睛亮了起来，没想到这位老兄现在就有了NAND闪存的想法，简直是个大惊喜，他立刻问道，"舛冈君，这个项目需要多少研发经费？"
"初步估计大约需要1500万美元，研发周期预计两年。"舛冈富士雄有些忐忑，"这个数字可能有些高……"
"批准！"孙明远毫不犹豫地答道，"不只是1500万美元，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继续追加投资到，这个项目的优先级设为最高，你需要什么资源，尽管提。"
舛冈富士雄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在东芝的时候，他的研发预算总是被压缩，很多想法都无法实现。现在有了充足的资金支持，他终于可以放手一搏了。
"舛冈君，我还有一个想法。"孙明远突然开口，"你觉得能不能依托闪存芯片，做一个便携式的存储设备？"
舛冈富士雄有些困惑，“目前的计算机主要依赖并行口、串口或SCSI，速度慢且不支持热插拔，而且现在的闪存能存储的数据还不如一张磁盘……”
“闪存现在昂贵，存储数据还不如磁盘，但按照摩尔定律，五年、十年后，闪存价格必然大幅度下降，可存储的数据必然远远超过磁盘！”
“你刚才说没有这样接口，我们为什么不设计一个高速接口呢？！”孙明远解释道，"如果我们能把闪存芯片封装成一个小小的设备，通过这个接口连接到电脑上，用于存储和传输文件，而有了这样的接口，我们的游戏机也可以重新设计，未必需要光驱……"
舛冈富士雄沉思了片刻，脑海中开始构想这个设备的技术架构："理论上是可以实现的。需要一个控制器，负责处理高速接口通信协议；然后是闪存芯片，用于实际的数据存储；再加上一些外围电路……"
他越说越兴奋："这个想法很有意思！如果能做到足够小巧，比如像打火机那样大小，就能随身携带大量的数据文件，比软盘的容量大得多，而且更加可靠。"
"正是这个意思！"孙明远拍手叫好，"我们可以把它叫做'闪存盘'或者'U盘'。想象一下，一个小小的设备，未来能够存储几百兆甚至几千兆的数据，而且可以在任何有高速接口接口的电脑上使用。"
"这将彻底改变人们存储和传输数据的方式！"舛冈富士雄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不再需要软盘，不再需要光盘刻录，一切数据都可以通过这个小设备来处理。"
孙明远点点头："我们还可以开发一款音乐甚至影视播放器……虽然我和索尼签署了十年之约，我相信十年后，索尼必然进入游戏机领域，而我也不能坐以待毙，我也要搞一搞音乐和影视播放器，本来我还相当头疼，没想到你给了我大惊喜！”
舛冈富士雄无比兴奋，“如果这些都能实现，闪存的需求量甚至会超过DRAM！”
孙明远狠狠激励了舛冈富士雄一番，鼓舞他大干特干后，就返回到他和陈巧巧的“爱巢”，陪护在即将生产的陈巧巧身边。
本来孙明远也不想惹事，但没想到事情还是找到了他，这一天，陈巧巧突然开口，声音有些犹豫，"我妈妈说你搞投资太冒险，等孩子出世后，最好给孩子设立一个信托基金，这样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至少孩子的生活有保障。"
孙明远愣了一下，然后摇头笑道："信托？巧巧，你知道那些信托公司都是怎么回事吗？十个有九个半是骗子，剩下半个也是为了赚管理费。谁相信谁就是傻子。"
"可是……"陈巧巧还想说什么。
"听我的，"孙明远打断她，"我就是最好的投资者，我的眼光比任何信托经理都要准，你也不用担心我那些投资，表面上看确实很有风险，但最大的风险不过是失去明远电子和香港电灯这一类的上市企业，但这些已经不是我最宝贵的资产……"
“这怎么可能？”
“放心吧，我已经给孩子准备好了见面礼，绝不比他姐姐差！”孙明远摸着陈巧巧的肚子说道，“未来这孩子要是表现好了，我有一大片江山给他；要是表现不好，给他再多信托也没用，真正的财富不是钱，而是能力和品格。"
陈巧巧听了，心中的担忧消散了不少："那你要多陪陪我，不能总是忙工作。"
"当然。"孙明远轻吻了一下陈巧巧的额头，"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会待在你身边的！"
……
"陈生，查清楚了。"财团秘书室在香港的工作人员陈志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那个建议巧巧小姐设立信托基金的，是汇丰银行私人银行部的高级财务经理威廉·史密斯，这个人专门负责超高净值客户的资产管理业务。"
孙明远接过报告，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内容。威廉·史密斯，英国人，在汇丰工作了十五年，专门为香港的富豪们提供离岸信托服务。最关键的是，这个人曾经多次在公开场合表达对中国大陆经济前景的担忧。
"他是怎么接触到巧巧母亲的？"孙明远问道。
"通过太古集团的施怀雅夫人。"陈志华翻到下一页，"巧巧小姐的母亲陈太太经常参加上流社会的聚会，施怀雅夫人有意无意地在聚会上提到，像孙生您这样的商界新贵，应该及早为下一代做好资产保护安排。然后就引荐了威廉·史密斯。"
孙明远冷笑一声："施怀雅，太古集团的大股东，看来英国佬们已经坐不住了。"
他并不感到意外，随着他的资产越来越多，传统的英资财团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他们自然渗透到孙明远的核心圈，通过信托的方式，也可以将他的资产锁定在汇丰的控制范围内，洋鬼子最擅长这一套了！
不过孙明远压根不鸟他们，第二天下午，他来到了中环东亚银行总部大楼，与庄世平做了一番深谈。
“庄老，您还记得我当初所说的种种吗？现在可以启动了！”
"孙董，是不是要考虑一番，"庄世平有些犹豫，"我担心其他股东不会同意，香港房地产这几年一直在涨，大家都尝到了甜头，贸贸然做大的调整，他们会有意见的！"
"我要的就是他们不同意。"孙明远笑了笑，"如果他们不支持这个战略转型，他们可以选择退出嘛，我不介意收购更多股份！"
庄世平略显惊讶："您要全面控制东亚银行？"
"不是控制，是改造。"孙明远站起身来，走到墙上的世界地图前，"庄老，香港市场太小了，就算我们把所有业务都做完，也不过是个区域性银行。但如果我们能够连通内地和美国，那就是完全不同的格局了。"
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关键点："硅谷有全世界最先进的技术，内地有最广阔的市场和最充足的劳动力。东亚银行可以成为连接这两个世界的桥梁，为内地企业进入美国市场提供金融服务，也为美国企业进入中国市场提供便利。"
虽然风险大，但庄世平还是赞叹道："好想法！但需要大量的资本投入。"
"资本我有。"孙明远回到座位上，"我准备通过东亚银行，将3000亿日元的资金转入内地，内地政府已经答应成立明远商业银行，到时候我会从东亚银行抽人过去筹办！"
接下来的几周时间里，东亚银行的会议室里硝烟弥漫，孙明远的战略调整方案在董事会上引发了激烈的争议。
"孙先生，您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董事李华生拍着桌子，"房地产是我们的传统优势业务，现在要我们放弃这块肥肉去冒险投资美国和内地，这不是明智的选择！"
"李董事说得对，"另一位股东附和道，"美国那边我们人生地不熟，内地的政策又变化莫测，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办？"
孙明远平静地听着这些反对声音，然后慢慢开口："各位的担心我理解，但是请大家考虑一个问题：如果我们继续把所有鸡蛋放在香港房地产这一个篮子里，万一哪天市场崩盘，我们怎么办？"
"房地产不会崩盘的！"李华生坚持道，"香港地少人多，房价只会涨不会跌！"
"是吗？那1967，1973还有1983是怎么回事？香港房地产市场每一次波动，都会造成一大堆银行破产，东亚银行必须降低房地产贷款额度！”
庄世平在一旁点头："明远说得有道理，1983年香港房价曾经暴跌60%，前车之鉴不能不吸取。"
争论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最终孙明远提出了一个更加直接的解决方案："既然大家对战略方向有分歧，我可以按照市价收购反对股东的股份。愿意留下来的，我们一起开拓新的市场；不愿意的，我会找愿意投资的人，溢价20%回购股份。"
这个提议让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按照当时东亚银行的市值，孙明远需要投入至少40亿港币才能实现这个承诺，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以他现在的实力，这笔钱对他来说并不是问题。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东亚银行的股权结构发生了重大变化，原来的十二个主要股东中，有七个选择了套现离场，此时此刻的香港证券市场价格还是不错的，孙明远又愿意溢价收购，还不如套现走人。
当然了，孙明远也不愿意触碰15%股权限制，惹来不必要的监管，他找的都是第一劝银，沙特哈立德王子还有华尔街这些与他关系不错的财团，还有应昌期先生等人，原因很简单， 东亚银行要走出香港，自然离不开各路资本的支持，要不然在国外站住脚当然很难。
这些路资本对目前的中国经济还有硅谷的高速发展也都相当看好，孙明远在两地又很有影响力，他们自然也想分杯羹，而且投资也不大，他们自然乐意加入。
而著名银行家应昌期的加入，自然也有利于东亚银行的发展，应昌期本人也积极满意，李登辉上台后，台湾种种政策限制放宽（这是历史事实，要不然也不会有九二共识），很多台湾资本都想进入大陆，但又不是很熟悉，通过东亚银行进入大陆就是非常好的渠道。
不过孙明远这样搞，对汇丰银行自然是不小的威胁，一堆汇丰打不过的神仙冒出来，也就意味着汇丰对香港金融业的控制又削弱了一层……
沈弼终于坐不住了，他主动约见孙明远，"沈先生，久违了。"孙明远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听说您最近很忙？"
"还好。"沈弼努力保持着英国绅士的风度，"倒是孙先生您，每次来香港都要在金融圈掀起不小的波澜。"
"哪里的话。"孙明远笑了笑，"我只不过是个生意人，赚点小钱而已。"
沈弼暗自苦笑，小钱？3000亿日元在他嘴里成了小钱？他自然询问起东亚银行的事情，孙明远介绍了一番，他的业务已经遍布全世界，东亚银行作为他控制的银行，当然要走出海外，不愿意退让的，那就请他们滚蛋。
“东亚银行历史悠久，在香港影响很大，孙先生也要注意一些！”
“这是自然的，事实上，东亚银行的股东和储户们总体也是满意的，各路大资本的介入，也让东亚银行更加安全，他们会更信任东亚银行！”
沈弼心说我怕的就是这个，你这么安全，自然就要分走汇丰的影响力，可他又没办法说出口，孙明远的操作完全符合香港法律。
沈弼转而询问他对大陆那三千亿日元投资，真得有这么多吗？孙明远笑了笑，“现在日本钱多得没地方花，我在日本好歹有些影响力，搞几千亿日元投资中国算不得什么，也就是中国内地现在外汇储备太少，才会把这些钱当成宝贝，汇丰也可以投资一些！”
“我倒更想投资你的明远商业银行！”
“这个事情不好办，不过汇丰可以派出一位独立董事，嗯，也可以派出管理层，我非常钦佩您领导下的汇丰！”
沈弼等得就是这个，也就在此时，孙明远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沈先生，我想问您一个问题。听说李黄瓜先生成功收购了加拿大赫斯基能源52%的股份，这件事您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
沈弼愣了一下："这个……李先生的投资决策，我们汇丰只是提供金融服务……"
"别跟我打官腔。"孙明远打断了他，"我们合作这么多年，难道还不够多吗？我在英国搞汽车工业，为你们英国经济复苏做了多大贡献，这您应该清楚。
汇丰在日本投资，到美国建立分行，我帮了多少忙？现在有这么好的投资机会，您竟然都不给我打个招呼？"
沈弼感到了压力。孙明远说得没错，这几年汇丰银行的扩张，确实得到了孙明远的大力支持。无论是在日本投资股市，还是在美国的分行设立，孙明远都动用了自己的关系网络，为汇丰提供了不少帮助。
"孙先生，您误会了。"沈弼不得不解释，"李先生有加拿大国籍，在收购加拿大企业方面确实比较方便。我们也是基于这个考虑……"
"哦，原来如此。"孙明远点点头，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那我就明白了。我太太孙织希也有澳大利亚护照，我正在考虑增加对澳大利亚铁矿的收购。李黄瓜搞石油，我就要搞铁矿。您能不能帮我问一问，并提供足够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