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许多尸体上不仅布满枪眼,更有着极其凶残的冷兵器致命伤:咽喉被切开至颈椎,胸口被贯穿,天灵盖被钝器砸碎,有的甚至呈现出被近距离爆炸物零距离摧毁的惨状……现场发现的弹壳数量惊人,涵盖了多种制式自动武器,还有大量爆炸残留物!
一名穿着高级警官制服的英籍总督察——艾伦·霍格,脸色从初时的严峻迅速转为铁青,他强忍着剧烈的呕吐感,对着身边同样面无人色的下属发出低沉到近乎嘶哑的咆哮: “上帝啊!这他妈不是火并!这是一场小规模的战争!”
他指着那些威力强大的爆炸点痕迹和遍地的高杀伤力弹壳,颤抖着问道, “谁能告诉我?这些该死的军用级装备!这些特种部队才懂的精准爆破点设置!是怎么出现在香港?!又是哪来的疯子在使用?!”
更让霍格抓狂的是,这场腥风血雨并非孤例。在随后的短短几天内:九龙深水埗,一处越南帮用来控制年轻少女进行色情交易的隐秘公寓,被夷为平地,里面的人一同化为焦炭!
港岛柴湾,几个越南帮在码头仓库的秘密军火藏匿点被同时引爆,引发冲天大火,照亮了维多利亚港的夜空,军火损失惨重!
旺角,数名在街头收取商铺“保护费”的越南帮小头目及其打手,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群中突然冲出的几人用军用刺刀近距离格杀,手法快准狠,杀完即遁入人潮,消失无踪!
荃湾,一个被认为是越南帮外围联络点的麻将馆,一夜之间所有人被割喉灭口,现场只留下一张滴着血的简陋纸片——上面赫然画着五个福气组成的特殊图案!
手段一次比一次暴烈,目标指向越来越精准,不留活口,毫无怜悯,这不仅仅是对一个帮派的打击,更像是对一个种群的警告与驱逐!
港英警方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与恐慌,这已经不是治安问题,这关乎统治基础的动摇,他们试图全力介入调查。然而知情人三缄其口,关键目击者离奇消失或突然失忆,本该存在的蛛丝马迹被提前抹除得干干净净。
警方发现自己如同陷入了无形的泥潭,越是用力挣扎,阻力越大,偶尔抓到的一些边缘线索,要么迅速被截断,要么指向英国在港的名流……
最令殖民者颜面扫地、怒不可遏的挑衅发生了:当他们试图“保护”几位被认为相对“配合管理”、有意投诚的越南帮残部头目,派出武装警队进行“保护性”转移时,数枚威力巨大的遥控炸弹在警车护送的必经之路精准引爆!
剧烈的爆炸将最前面的两辆警车炸成扭曲的铁疙瘩,火焰冲天!多名英籍、华裔警员当场毙命或重伤!浓烟弥漫的爆炸现场,一张简陋的“五福”标记纸片,被钉在废墟中最显眼的焦黑墙面上!
这是对殖民统治秩序的直接开战!英方高层震怒到了极点,殖民地的脸面被狠狠地踩在脚下蹂躏。但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也顺着他们的脊椎爬升。愤怒之后是深深的忌惮与恐惧。
他们清醒地意识到:这支名为“五福”的力量,其拥有的军事化装备来源、精密的情报支持、强大的行动执行力、对英方行动模式的预判能力、以及对香港地下世界的熟悉程度,绝非普通黑道组织可以企及!
更可怕的是其行事风格——没有底线,没有顾忌,只追求目标的毁灭,无论是毒贩、异族、还是代表着殖民权威的警队!其背后所倚仗的能量,深不可测!
一种可怕的猜想在军情六处驻港分析员和警方高层中蔓延:难道是北方那个巨人或其训练的影子力量?他们迫不及待地通过半公开半秘密的外交渠道,向新华社香港分社的主要负责人发出措辞强硬、带着明显怀疑的质问。
那位许主任向他们保证,压根没有这回事,中国政府一直严格遵守两国的协议,绝没有此事,官方的否认如此干脆,反而更加深了迷雾……
通过秘密渠道、动用重金收买线人试图深挖“五福”的背景,一些模糊、指向不一、却又令人心惊胆战的线索被拼凑出来,下手的人确实都是打过仗的大圈,但与零散的大圈不同,据说,操控这股力量的是一个极其年轻,名叫杜文娟的女子,背景深厚神秘得如同黑洞。
有零星消息甚至提到这个女子的名字,似乎与北方某个顶级家族有关联,“毒玫瑰?” “蛇蝎女?” “红二代中的黑暗骑士?”
各种带着极端恐惧色彩的绰号,开始在最高级别的英方情报会议、本地顶级豪门的密室以及侥幸逃脱清洗的江湖大佬之间流传。
当各路人马动用庞大财力尝试沿着资金流逆向追溯“五福”时,线索变得飘渺而令人费解,资金的源头虽然被巧妙地分散、辗转洗白,但仔细分析,竟然与一个庞大无比的商业帝国有关!
“难道是……孙明远?!”在某个顶级游艇会所的私密包厢里,一个头发花白的大亨拿着情报简报,难以置信地惊呼。
旁边一位更沉稳的打啊哼却摇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合理!以孙明远今时今日的地位、财富和全球布局,他怎么可能,又有什么必要,亲自下场卷入香港的地下争夺?这完全是他那个层面的超级富豪避之不及的脏水!利润与风险完全不成比例!”
“或许是……白手套?”有人猜测,“扶植一个不受控制、凶悍无比的打手集团,来为他将来在香港的某些布局清扫障碍?”
这个推测有其逻辑,但也解释不通:“孙明远在海外的投资主要是高科技和汽车领域,在香港虽然有金融、房地产和能源,但他的实力摆在那里,根本不需要控制香港的地下秩序,而‘五福’的行动,看不出任何商业利益诉求,他们更像是纯粹的暴力机器……”
更大的迷惑随之而来:“难道……不是孙明远?而是……是某些在国内资源受限、年轻气盛、背景同样深厚却‘路子更野’、急于在南下捞世界的红色后代,他们说动了孙明远出钱,他们出人,一起加强对香港地下世界的控制!”
这个猜测让在座的几位巨富心头一凛,随着大陆打开国门,年轻一代的“太子党”、“公主党”们接触到了外面的花花世界,骤然发财的他们,各种各样的奇葩事不断冒了出来,压根不是什么新闻……
其中一些心狠手辣、行事无所顾忌的,在国外或港澳地区暗中搞出惊天动地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他们能量极大,手眼通天,在国内被约束,但在境外,却可能变成无法无天的野兽!
没有任何人知道确切答案,但五福如同一道撕裂香港天空的血色闪电,在短暂的耀眼与恐怖的轰鸣后,留下的是满目疮痍的战场和无尽惶恐迷惑的各方势力。
他们只知道,这股力量冰冷无情、手段酷烈、背景成谜,并且似乎在执行着一套完全不同于旧江湖规则的“地下铁律”。
就在各路人马疑神疑鬼之际,东方日报》、《星岛日报》等几大华文报纸上连续刊载的整版头版广告。广告设计异常简洁,甚至堪称简陋。中央是八个醒目的大字,红底金边,透着一股张扬的锐气:
“乘风破浪、一朝富贵!”
下方一行稍小的字:
“海上公主号公海首行!即日启航!”
最后,是两个孤零零的联系电话号码,还有一个特殊的图案——五个篆体福字连接在一起的图案,如同一朵花,红色的富贵花!
乍一看,像是某家新成立金铺或投资公司的开业噱头,抑或是某种玄乎的招股信息。绝大多数每日为生计奔波的港人瞥过一眼,便随手翻过,只觉得莫名其妙。
然而,在城市的特定角落——那些遍布油麻地、尖沙咀的麻将馆后室、鱼龙混杂的夜总会VIP包房、深水埗隐蔽的联络点、乃至某些商界巨贾或黑道大佬隐秘的茶室里——这份广告如同投入池塘的石子,瞬间激起了无数涟漪,继而化作惊涛!
“五福终于公开露面了!”
澳门,路环岛高尔夫球场,被誉为“赌王”的何鸿燊潇洒地挥出最后一杆,白色小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在果岭旗杆不远处。
他擦了擦手,接过助理递上的毛巾和当天的报纸摘要,然而,只扫了一眼报纸头版,何鸿燊脸上那标志性的从容微笑瞬间凝固,眉头拧成了川字!
“海上公主号?公海首航?!”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马上就要首航?你们情报部门是干什么吃的?!怎么现在才看到消息?”
助理额角瞬间冒汗,连忙躬身,声音带着惶恐:“何生息怒!这家‘朝贵航运’,一个月前才突然高调出现在我们视野里,动作极其隐秘迅速!
他们不惜重金,一次性包租了港澳几乎所有闲置或半闲置的豪华邮轮和大型游艇,包括我们之前正在接触谈续租的那艘‘明珠号’!当时我们只以为是哪家土豪的豪奢之举,或者是东南亚某个暴发户要搞海上派队……”
助理语速飞快:“等我们发现不对劲,试图与朝贵航运负责人丁德茂联系时,对方根本不接电话,派人上门拜访也直接被挡在门外,态度极其强硬傲慢!
等我们动用人脉深入调查其背景……就……就查到了一些涉及‘五福’的关联信息……” 助理的声音不自觉低了下去。
“‘五福’?!”何鸿燊声音一顿,脸色周边,“是那个把越南帮杀得血流成河、把英国警察都炸死了好些个的‘五福’?背后是那个传说中的女煞星?”
“是……”助理艰难地点点头,“何生,虽然还没有确凿证据,但多个渠道的交叉信息都强烈指向她们!
朝贵公司的注册资料显示控股人叫丁德茂,一个毫无名气的新移民内地人。但他和五福的实际掌控人……关系极为紧密,或者说,根本就是一体的!
朝贵负责台面运作,五福负责清理障碍,她们这次……来者不善!目标就是我们的贵宾厅生意!”
何鸿燊重重地将报纸摔在一旁的茶几上,然后靠在躺椅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何鸿燊当年与香港霍家、叶家联手,虎口拔牙般夺得澳门赌牌,以过江龙的身份硬生生在葡萄牙人、本地豪强林立的澳门杀出一条血路。
再到后来纵横捭阖,将各方对手一一打垮、收购、挤压,最终奠定其在港澳赌界无可撼动的“赌王”地位。这一路走来,腥风血雨、刀光剑影他经历了太多!他对于危机的嗅觉,早已刻入骨髓!
“何生,要不要……我们这边也给她们一点‘颜色’看看?让她们知道一下,澳门是谁的地头!” 助理试探性地问道。无论是官方层面施加压力,还是江湖手段制造麻烦,何家在黑白两道都有着盘根错节的力量和无数可用的棋子。
何鸿燊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他望着远处蔚蓝的海面,他可以让这艘所谓的“海上公主号”在开航前就“意外故障”,或者在公海遇到各种“不测”,再不济,让旗下的贵宾厅对敢于上这艘船赌钱的豪客进行“特殊关照”……
但最终,他缓缓地、极其沉重地摇了摇头:“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何鸿燊的声音带着罕见的谨慎,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吩咐下去,让信息分析部门动用一切资源,给我最详尽的情报!
我要知道这艘船的航程、设施、赌厅布局、荷官来源……尤其是她们邀请了哪些豪客!还有那个丁德茂,特别是他背后那个神秘女人所有能找到的资料!但是行动……暂时按兵不动!”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助手:“有些事情,你们接触不到核心,但‘五福’不是黑帮的玩法,她们对付新义安、对付越南帮,心狠手辣、赶尽杀绝,事先没有招呼,也不跟各路人马接触,这太反常了,实在太反常了!”
何鸿燊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她们背后,到底是纯粹的内地捞偏门的亡命徒,还是有更深的水?孙明远?还是其他我们根本够不着的力量?在彻底摸清底牌前,不能去硬碰硬!
我们穿鞋的,家大业大,经不起无休止的‘炸弹袭击’!而且……台湾人、马来西亚人、美国拉斯维加斯那些虎视眈眈的鲨鱼……他们才是我们真正要警惕的对手!招惹一个背景成谜、行事狠毒、可能还有内地官方默许的疯子团伙?没到鱼死网破那一步!”
助理立刻躬身:“是!何生!我马上去安排!盯紧她们!”
何鸿燊的担忧和顾虑事实上在助理的意料之中,“五福”的行事风格是“直接动手,从不废话,一动手,就是斩尽杀绝,不留活口!”
与这样的对手冲突,成本完全无法预估!何家搞了这么多年的赌场生意,家大业大,赚够了,赚翻了,早就穿上鞋,拥有四个太太,还有无数女人的赌王,哪里经得起这种没有底线的混乱搅局。
就算赌场生意被冲击了,何家也能活下去,但若是打起来,对方提着炸弹跑何家炸,赌王就算有一大堆打手,也扛不住呀,那帮人都是退伍军人!
几乎与此同时,“朝贵”投放在报章上的“乘风破浪、一朝富贵!”所带来的风暴,正以更猛烈的态势席卷整个港澳的顶端名利场。
香港几家顶级的艺人经纪公司负责人,几乎在同一天接到了措辞含蓄但分量十足的邀请电话——他们的当家红牌艺人,将被以极高的“车马费”诚邀作为“海上公主号”首航的表演嘉宾或座上宾!名单上,赫然有当时风头正劲的歌影红星!
与此同时,港澳地区乃至东南亚几个以出手阔绰闻名的大豪客的案头,也悄然出现了一份制作极其精美、充满诱惑力的邀请函。
上面除了五福的标志和“海上公主号”的名字外,最显眼的,是对船上赌厅设施、奢华服务、以及“绝对安全保障”的详尽描述。
其中“公海之上,无拘无束,一掷千万,风云我主”的宣传语,对那些厌倦了在岸上赌场受到种种有形无形监控、总想着寻求更大刺激和隐秘性的超级赌徒来说,无疑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甚至有几家大公司的老板级人物,也收到了针对商业考察、投资洽谈名义发出的邀请,内容同样引人遐想……
消息如同病毒般疯狂传播,中环高档会所里,几个珠宝、地产大亨端着红酒交头接耳:“你收到朝贵的邀请函没?听说上面连瑞士银行直接转账的设备都有……当然要去,那是‘五福’,必须接触一下……就当是破财消灾了!”
铜锣湾喧闹的茶餐厅角落,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对着电话压低声音:“大佬,船上规矩真那么松?能不能带家伙……是,是,大佬我错了,我一定规矩,我,不知道是‘五福’,杀了我,也不敢在‘五福’的地盘闹事……”
浅水湾豪华别墅内,一位艳光四射的女星正在和她的经纪人沟通:“丁德茂,这是哪路神仙?我都没听说过,这报价倒还行,能不能再加些?……什么,阿梅都答应了……‘五福’……我答应,我敢不答应吗?”
有人好奇,有人心动,有人恐惧,有人愤怒,香港这座城市的地下神经,因为这艘尚未启航的赌船,因为这横空出世的“朝贵”和它背后那若隐若现、令人不寒而栗的“五福”,而绷紧到了极限!
不知不觉,已经到首航的前一天,就在此时,孙明远秘密来到了香港,没想到过来接机的竟然是顾小妹,来到一处宅院,孙明远终于想起他还给赌船花过钱:“这个赌船生意卖出多少?”
顾小妹笑着回答:“邀请的嘉宾很多,泥码也卖出了3000多万,这一趟压根没有普通游客的位置,船票一张都没卖出。”
“3000多万?香港人就那么沉迷于赌钱吗?”
顾小妹一边递给孙明远一张“邀请函”,一边得意地说道,“我们可是让香港人闻风丧胆的‘五福’,谁不知道我们的实力!”
孙明远从顾小妹手中接过了“邀请函”,他翻来覆去的看着这个十分精致的金卡,“这就是‘五福’的邀请?”
“明远,你手里是最顶尖的VIP邀请函,全港不超过二十人!”
“都是哪些人?”
“包玉刚、李黄瓜……”
“这是一网打尽呀!”
“上面说了,要给人家一个交代,你们都是大人物,自然不可能和那些人坐在同一条船上,到时候会走贵宾通道,上另外一条船!”
“交代什么?”孙明远懒洋洋的靠在后排,“老爷子们就是想得太多,犹犹豫豫的,香港要回归,做一些清理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谁让那些人有钱,而我们又那么缺钱,你不知道,我最近这段时间的压力有多大……你看我都瘦了一大圈!”
孙明远看了看她,“压力大,好处也大……你干掉了好些个英国鬼子,老爷子们肯定夸奖了一番,老顾家出了个女中豪杰!”
“豪杰个鬼?我一个乖乖女被安排干这个,真是被你坑苦了,这样下去,以后都没人敢要我了,你要负责!”
“你还乖乖女,你难道不是乐在其中吗?我是在成就你,好不好,你要是不乐意,那位一肚子火的侯公子……历练一番,我看也能看……”
“就他那两下子,想在香港站住脚,那是做梦!”顾小妹满脸揶揄,“我给你打电话是没办法,你不管是对的……那些个从政的一个个都是窝囊废……你不知道陈大公子还有高家那个最近也被跳票了,现在海子的老爷子一个个……真是能笑死个人!”
“你也是他们中一员,你这么说有些不厚道,他们一个人走背字还正常,一群人走背字,那就是上面一些安排本身有问题,与他们的能力没多大关系!”
“你倒是客观,可我有今天,大半是自己努力争取来的,和他们完全不一样!”顾小妹有些怨气,又有些无奈,同时又很清楚孙明远忌惮她的出身, 必须和他很清楚,“我爸也就是少将,一千多个呢,又早早下台,被关了十二年,后来虽然复出了,但只能去西域那种犄角旮旯的地方!
我和姐姐们都吃了不少亏,见惯了人世间的种种……你对我的评价没错,可我没办法,惦记我这幅皮肉的人太多,我不狠早就被皮带骨头吞下了……”
说到这里,顾小妹看向孙明远,眼中多少有些柔情,“明远,你虽然在日本吃了点苦,但你太聪明,太有洞察力,一切都太顺,你不仅重感情,而且游戏人生,东搞西搞,根本不在意可能的影响。
但人这辈子不可能一直顺下去,一旦你走了被字,到时候你就会遇到很多很多想象不到的灾难……你和我在一起,我可以弥补你性格中的缺陷,帮助你真正成就一番不朽事业!”
孙明远摇摇头,“我除了有几个臭钱,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吧……你刚才又说起我的性格,评价没错,我确实有些天真,你这么杀伐果断,现在又有了事业,按理说,不应该的!”
“你让我做的事情,我一开始并不情愿,可现在却很兴奋,我越来越感觉到心中藏着一头猛兽,而你的天真恰恰可以拴住它,不让它爆发……”
“我要是拴不住……”
“你背后一堆人盯着,我又吞不掉你,你怕什么!”说着说着,顾小妹就有些不耐烦了, “你对着最高层那些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头子,都敢幺五幺六,不顾及未来,为什么怕我一个小女子?”
“他们老了,有一大堆后顾之忧,我根本不怕他们,而你则恰恰相反,我怕未来没有安宁之日!”
“你都掺和那么多事了,还想未来安宁?不仅你一辈子不得安宁,子孙也肯定不会安宁!”
“也对!”孙明远哈哈大笑,一把抱起顾小妹,丢在床上,然后开始解除身上的武装……事实上,何止顾小妹心里有野兽,孙明远心中同样有!
第290章 成功立足
顾小妹从浴室走出,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雪白的颈间,丝质睡袍下的曲线若隐若现,孙明远正处在一生中火气最旺的时候,大头被小头撬动,他大步上前,又揽入怀中,低头便攫住了那微启的红唇。
吻来得又急又凶,带着雪茄的粗粝气息。手掌顺着丝滑的衣料下滑,感受着怀中人逐渐发软的腰肢。顾小妹的呼吸乱了节奏,指尖深深陷入他的后背,喉间溢出细碎的轻吟。
又一次亲热后,顾小妹刚想离开,孙明远搂住她,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不得与侯家父子有任何关系!"
顾小妹浑身一僵,所有迷醉瞬间消散:"什么?"
"侯老爷子是华北派系的老杆子,他们当初为了接班,踩着多少人上位?嗡嗡嗡为什么被围攻,那么多仇恨,光光一个历史问题宜粗不宜细就能解决?"
他冷笑一声,"再说古总,当年是谁把侯老爷子从泥潭里拉出来的?结果呢?古总下台时,他是冲在最前面的打手!"
顾小妹攥紧了睡袍衣带,脸色发白。
"这位老爷子最拿手的就是骑墙,"孙明远继续道,语气讥诮,"改革派得势他附和,保守派回潮他迎合,结果两头不讨好。更别说他在山西搞的那套——干部任免都要过他这道天目,儿子又是从政,又是经商,什么都想要,沉船是迟早的事。"
顾小妹沉默良久:"你当初疏远我,就是因为这个?"
"你可以这么认为!"孙明远坦然道,"想留在我身边,就必须和他们划清界限,我可不想未来因为他们得罪人!"
"可侯老爷子还在位,又是我爸爸的老上级!"顾小妹急道。
"我怕什么?"孙明远嗤笑,"我一个合法商人,每年缴税无数,他能拿我怎样?至于你爸爸,这么大岁数了,肯定已经退居二线,那就好好休养,而你的姐姐嫁给了哪些家族,跟你这个小姨子有什么关系!”
“话虽如此,可……”
“别可是了!你在香港要做的事情很多,除了五福、荣威和朝贵,再跑运输之外,还可以在深圳搞一搞盗版磁带,随着中国录音机的逐步普及,这一块很赚钱的。
我现在正在研发一款光盘录像机,用光盘取代磁带播放电影,可要想在国内外推广,需要大量的盗版电影光盘,自然也需要你来做这件事……你只要做好了这些事情,必然会成为亿万富翁,到时候有钱又有势,需要在乎侯家吗?!”
顾小妹怦然心动,“真这么赚钱?”
“你要养那么多人,我当然要给你足够的产业,毒坚决不能做,黄太下三滥,你只能做赌和运输,但光这两块也不好,你搞一搞这些,来钱来快,可以养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