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孙桑对中国棋手这么有信心吗?”
“我这样说是有依据的!”孙明远笑着说道，“日本围棋确实长时间领先中国，但嗡嗡嗡之前，差距已经被拉近了许多，一开始是一位老太太横扫中国，但几年后，中国的陈先生就可以击败日本普通九段。
现在还不到三十岁的聂圣已经可以和日本实力强大的九段有来有往，而在日本，和聂圣实力相近的三十岁以下棋手除了小林先生、武功先生以外，还有几个人?日本围棋总不能把赵治勋先生当成门面!”
这句话一出，坂田脸色大变，孙明远确实看到了日本围棋繁荣之下隐藏的危机，孙明远继续说道，“在我看来，日本围棋的长处是布局，是各种定式，是读秒，但在中盘厮杀这一块，日本棋手与中国棋手没有明显差距。
中盘厮杀不行，就说明计算力不行，围棋的根本是计算，不仅仅中盘和官子要计算，布局同样要仔细计算，计算力代表着上限，计算力越强，上限越高。
很多日本棋手都瞧不起我的布局和不下定式，可他们却拿我毫无办法，因为我的计算力更强，他们面对我束手束脚!"
小林社长微微沉默，转移话题，询问道，“孙桑怎么看现在的中国?”
孙明远看了一眼坂田，小林社长点点头，请坂田理事长稍微回避一下，坂田相当愕然，此时他猛然间明白过来孙明远已经不是那个下棋的少年，他和小林社长的交谈，他竟然没资格听，这是已经进入上游社会了?
“我对中国同样有信心，我知道现在很多日本人瞧不起中国的贫穷，但殊不知日本从战后初期的困难到现在的繁荣也不过三十年。
过去三十年的中国要么面对战争，要么在备战，人口又激增，贫穷是肯定的，能在同时得罪美苏，被严密封锁之下，解决温饱问题，让十亿中国人吃饱肚子已经非常难得了。
现在中国有了两弹一星，也与美国建交，外部环境已经好了很多，中国也正在积极学习他国，尤其是日本的长处，迅速发展指日可待!
作为中日混血儿，我一直致力于中日两国世世代代的友好，但我注意到一些日本人过于盲目自信，看不到中国的长处，这是很危险的!”
读卖新闻是右翼新闻社，小林社长自然对孙明远这番话不是很爽，不过他比较有修养，他也委婉得提到了近来中国对外商的一系列违约，认为这样的做法对中国没有好处，也看不出中国这是积极融入文明世界云云。
“这种局面的出现完全是被迫的，中国现在的外汇很紧张，但等到中国换过这一段，就会重新启动采购，完全不需要担心中国的诚信……"
孙明远主动提到仪征化纤停工，中国试图借日元债，然后又说到自己在中国的投资，以及中国政府打算委托他创办华实，希望他协助完成日元债的发行以及他的应对等等。
说完之后，他笑着说道，“连这样十分重要的项目都被迫停下来，连我这样一个孩子都准备启用，可见目前中国的极端窘境，但实际上中国政府只是思路没有开阔，他们想筹集到足够的外汇非常容易!”
“非常容易?孙桑在说笑吧，中国的信用非常不好，而除了石油以外，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出口创汇的东西!”
“怎么没有?中国有核武器，有射程几千公里的导弹，我相信洲际导弹快要造出来了，拥有这样武器的国家，全世界有几个?”
小林社长大为震惊，“中国怎么会出售这些武器?”
“两伊战争打得如火如荼，伊朗虽然被动，但已经挡住了伊拉克的攻势，伊朗人口几倍于伊拉克，又有很多美械装备，伊拉克想赢很难，这必然是一场持久战!
战争一旦持续下去，这两个国家必然损失惨重，偏偏由于战争的缘故，双方都在疯狂的加强军备，等到战争停息，会怎么样?
或许会天下太平，也或许有新的战争，不管是哪一种，伊拉克的邻居，拥有无数石油的科威特和沙特
,肯定睡不着!
但如果中国政府告诉他们，可以出口一些射程更远可以打到以色列，嗯，也可以携带化学或者某某特制弹头的导弹，不过需要两亿美元一枚，我相信这两个国家都会很乐意购买!
当然了，中国不会对外说这是核弹头，而是采取模糊战略，我相信那两个国家也不会说，但他们肯定愿意出高价，价格越高，越有威慑力，中国想要的巨额外汇不就来了吗?”
说到这里，孙明远强调了一句，“小林社长，对于富裕的国家来说，国家安全是无价的，若是有一个国家能提供一定的保护，富裕的国家肯定趋之如骛，哪怕付出不菲的代价，这也是求之不得的!”
孙明远带着揶揄的眼神看着小林社长，这既是陈说一种可能性，同时也是一种隐隐的威胁，中国的核导弹打不到美国，绝对打得到日本。
现在中国想借一百亿日元企业债，日本就F咋呼呼，难道日本人不知道人穷疯了，什么事情都敢做吗,还敢这么逼迫中国?
表面上看中日关系似乎很好，但两国的国仇家恨有很深，日本能不清楚吗?而现在的中国是纯粹的武疯子，谁也摸不透，对外打架还不够，自己国内还干了十年，缅甸、泰国那个不是头疼无比……
小林社长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他试探问道，“这是谁告诉孙桑的?”
“没有谁，这只是我个人的臆想!”
孙明远越这么说，小林社长越是不相信，但日本人肯定也不希望被讹诈，就在他思忖之际，孙明远又说道，“中日两国现在无比友好，我也相信日本各界会理解中国目前的困难，并提供一定的帮助，所以我接下这个任务时，本来以为毫无问题。
但出人意料的是，我前去拜见第一劝银头取井上熏先生，我还没有说话，他就不断指责中国，说了一些很不合适的话，甚至还威胁我，这令我十分愤怒!
我不清楚这是日本有识之士的共同态度，还是井上先生的一家之言，但无论哪一种，这对日本都不是好事。
日本一边依赖美国的安全保护，一边不断的击垮美国的重要产业，美国的纺织、造船、钢铁、汽车相继沦陷，接下来又轮到了电子，我不知道美国人能够忍耐多久，但美国人一定会动手，到时候日本必然会蒙受巨大损失!
大平首相访华，那么多议员访华，我相信日本精英层肯定认识到，与中国加强友好关系，建立中日命运共同体，如同法德一般，共同领导东亚，成为国际社会强有力的一极，并对美国有所平衡，才是保障日本长期繁荣的上上之策。
这同样也是我这个拥有日本血脉，在日本发财致富的年轻人一直所希望的，只有中日友好，我才有足够的价值!”
小林社长不置可否，笑着说道，“孙桑真是多才多艺呀，不仅仅围棋下得好，还懂得这么多中日外交的东西，天才真是与众不同!”
“我哪里懂得这么多，不过前几天与中国大使和中国负责外国投资的何主任交谈了一番，学到了不少东西，我这不过是现卖现售罢了!”
孙明远这么一番话说出来，就相当于在代表中方表示强烈不满，你们日本人嘴上大谈中日友好，给中国画饼，制造出一种中日无限靠近，甚至有可能变成第二个法德联盟的假象，但到了中国出现困难，需要日本证明的时候，竟然连一百亿日元都抠抠索索，你们是在忽悠中国吗?
真以为中国没办法吗?中国只是没有去做罢了，只要中国从中东搞来几十亿美金，中国改革开放就有了原始积累，到时候日本的价值又在哪里?这个世界可不仅仅只有日本愿意转让技木，美欧同样愿意!
想让中国放弃过往的仇恨，日本必须给出更多的证明，而不是斤斤计较，算计那么多，别把人当傻子,中国人能从美苏的联合封锁中，获得那么大的统战价值，可不是白给的，就算一时上了当，也不会长期上当!
孙明远这么一番话实际上就是在大打信息差，日本人会不会去核实，即便会，但也不能直接说，他们只能是拐弯抹角的试探，而中方显然不可能知道这些，就算未来知道了，上面也只会笑骂小孩子胡说，你们怎么能当真?
小林社长最终还是没有表态，不过孙明远无所谓，该说的，不该说的，孙明远也都说了，就看日本人的选择，坦率说，如果日本人按照他的建议去做，中日关系绝不会是后世的走向，当然了，可能性微乎其
微，美国人对日本的控制要比日本人想象得要深……
孙明远告辞离开，会同今村姐弟离开，开着车前往日本银座旅行，漫步在东京的银座区，仿佛置身于一个奢华的梦境。
这里汇聚了众多高端品牌店，每一间都散发着尊贵与品味的气息。从人顶尖时尚品牌到精美的日本工艺品，银座的每一处都彰显着无与伦比的奢华。
夜幕降临，银座的餐厅与酒吧便热闹起来。这里的美食不仅是一场味觉的盛宴，更是一场视觉与味觉的完美结合，吸引着世界各地的美食家前来品味。
当夜幕完全降临，银座的街头巷尾被华灯初上，仿佛整个街道都被点亮。在这里，你可以体验到东京最华丽、最璀璨的夜生活……
三人会同两名司机逛够了，回到家中，第二天早上，又出来玩，然后又驱车前往留园饭店吃饭，这是盛宣怀的后人盛毓邮和盛毓度兄弟在东京创办的一家中餐厅，名气不小，吃多了日本菜，当然要吃吃中餐
此时国内赴日留学大潮涌起，绝大多数留学生靠业余在餐馆洗碗端盘子，来维持学业和生活。除了提供助学金外，盛家兄弟还为国内赴日留学生提供大量兼职岗位，其实他们根本不需要这么多学生来打杂，完全出于帮助学生们的一番好意。
那时候餐饮企业留学生工资一般都是每小时八百日元，考虑到中国留学生们很辛苦，盛家兄弟给了每人每小时一千日元，并管吃管住，比较大方，而且还不让那些留学生们洗碗，说是让日本人做去!
孙明远在留园吃过饭，和老板盛毓邮的儿子盛承兴见过面，也见过一些留学生，他还告诉那些搞电子的留学生，可以在明远游戏东京分公司做兼职，这更有利于他们的发展……
这一次吃饭的时候，孙明远告诉今村姐弟自己要把中国最好的厨师请来，未来挑选一个地方开一座皇家大饭店，要让日本人感受到中国皇室的神秘和奢华。
这一番吹嘘把今村姐弟听得晕乎乎的，不过片刻之后，今村俊也反应挺快，他很奇怪中国搞得是共产主义，怎么会有那么多奢侈的东西留下来?
“你们这就不懂了，中国最后一个皇帝才死亡十三年，有很多经历过皇权时代的人还活着，他们的传承都被保留着，可以请他们参考。
而在北京城，据说有一大批服务于皇权的厨师和手工艺者存在，他们为中外消费者服务，等你们到中国可以去看一看，哪里有很多好东西!”
两人听着连连点头，表示等到假期一定过去，等到吃好饭之后，孙明远找到了盛承兴，跟他说起了皇家大饭店的事情，表示愿意和盛家合作开店。
孙明远肯定没精力开饭店，但经历过富贵，后来又从零开始的盛家人肯定知道怎么玩，和盛家人合作肯定是可以的!
孙明远现在混得比较好，竟然都打通了北京的关系，准备开一个皇家大饭店，盛家如果参与进来，肯定可以赚钱，所以盛承兴自然有些动心，但又表示要问问长辈，孙明远点点头，把名片递给他，表示如果感兴趣了，双方再详谈!
也就在孙明远玩耍之际，小林社长在调研一番后，打电话询问井上熏，他和孙明远到底是怎么回事?井上熏很奇怪，小林是怎么知道的?
小林与三次长期在日本政府任职，他是典型的日式事务官，最高官至住宅金融公库副总裁，相当于中国的公积金管理部门副手。
五十多岁后转到读卖新闻社担任副社长、社长，他事实上代表着庞大的日本官僚机构领导读卖新闻这样举足轻重的报社，所以他打给井上熏这个电话，某种程度代表着日本政府的意志，井上熏非常重视。
小林社长把自己和孙明远交谈的结果说了出来，井上熏大吃一惊，就把自己意图试探的想法说了出来,然后说道，“小林先生，我总觉得这孩子在吹嘘，中国政府不可能给予他太多的权限，这不符合中国的一贯做法!”
“你判断错了!昨天他和我说得那番话肯定不是吹嘘，他不可能了解到那么多东西，他没有那个知识面，我询问过军事专家，他们说若是中国这样做，确实有可能获得相当不菲的外汇收入!”
“美国政府怎么可能同意?”
“阿拉伯产油国很有钱，他们只要愿意塞钱，美国政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可能的，美国同样不希望阿拉伯产油国被野心勃勃的伊拉克威胁!”
“您的意思是中国政府不耐烦了?”
“有些话通过孩子的口说话，最为合适!”
“如果是朝鲜人做这种事情，我肯定相信，但这不符合中国政府的一贯作风，除非他们真得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中国的外汇问题确实很严重，而中国国内政局也不稳定，那位伟大领袖的接班人已经不行了，而那位曾经访问过日本的老先生岁数已经很大了，而且受到了很大的牵制，现在的中国充满了变数!”
“政府那边是怎么说的?”
“政府保留着谨慎的乐观，他们认为，相比于预计借给中国的ODA贷款，一百亿企业债并不多!”“现在该怎么做呢?”
“三井银行会联系那个孩子的!”
“不，那个孩子是第一劝银扶持的，您这样做是不道德的!”
“第一劝银搞糟了，不是吗?”
井上熏放下电话，脸色阴晴不定，想了想，他打电话给秘书，让他收回黑社会，同时联系孙明远，他会再听一听他的说法……
第八十章 大忽悠
孙明远先送走了眼泪汪汪的今村织希，然后前往中国大使馆，就在这几天，他和日本几大银行都进行了频繁接触，最终敲定了两百亿日元的债券。
其中一百亿债券自然是给中信的，另外一百亿日元是华实发行的企业债，准备由第一劝银为首的银行团对外发行，孙明远一开始要求不给担保，理由是井上熏出言不逊，孙明远要求他给予精神赔偿，把井上熏气得不轻!
最后讨价还价了一番，日本银行团可以发债，不过钱要分成两部分给华实，第一笔是华实成立后，今年上半年拨付，第二笔明年上半年拨付，第一笔六+亿孙明远答应用他本人10%明远电子的股份作为担保，第二笔四十亿则是第一劝银提供的无担保贷款。
不过无担保贷款的前提是华实董事长和董事会成员必须是中方有影响力的人士，且在华实成立一年内,对苏出口额达到500万美元。
这一定价，也就意味着日本各大银行给明远电子估价2.5亿美元左右，这会的银行利率实在太高了,自然也严重压制了上市公司的股价，明远电子这段时间确实挺赚钱，但在日本面临着不小的挑战，美国市场也才打开，未来还真说不准，所以理论上不值这个价。
能给2.5亿美元估值，有四点原因，一是孙明远太能折腾，日本银行界很看好，他们对去香港淘宝非常有想法，孙明远能打听中方消息，这太重要了，愿意给他一些好处。
二是电子游戏业前途很好，三是明远电子现在的流水确实不错，四是背靠富士通，抗风险能力比较强,所以哪怕疑虑重重，井上熏等人最终捏着鼻子答应了。
不过觉得没面子的井上熏硬加上了对苏出口额达到500万美元这个条款，好方便对银行董事会说明,日本企业虽然也在对苏出口，但里根马上就要上台，很多事情不好直接做。
此时中国这个渠道就变得很有意义，到时候可以夹在里面一起卖，这就需要孙明远迅速打开局面，第一劝银还承诺给孙明远种种协助……
虽然中信债券的利率孙明远不方便谈，但华实借的一百亿却谈好了，期限十二年，利率7.5%,日本政府鼓励华实贷款用来购买日本商品。
凡贷款用来购买日货者，日本银行给予20%的贷款利息返还，这也符合国际惯例，当然了，这笔利息也不是银行出，最终由日本政府补偿银行。
本来日本银行团想要9%的利率，孙明远认为日元长期处于升值状态，可以给这个利率，但他要求锁定日元对美元汇率，到时候可以还日元，也可以还等值的美元。
日本人自然不答应，说借日元还日元才符合国际惯例，哪有借日元还美元，而且还锁定这么长时间的汇率，这不行，绝对不行，这个条件绝不能答应!
孙明远又退了一步，借款期间上下波动不能超过30%,现在是240日元对1美元，到时候如果美元和日元汇率在168-312日元之间，则归还日元，如果超过这个区间，双方按照区间极限值用美元归还。
对孙明远这个要求，日方犹豫了一番，不过讨论之后，还是没有答应，他们说这带有汇率对赌行为，不符合银行规定，万一出事，决策人要承担风险，很可能会吃官司，为了这比贷款不划算，不干，爱借不借!
孙明远寻即要求日本人降低利率，同时要加上了一条中方可根据情况，提前还款，日本人此时对中国的信用还是有些不放心，如果中方能够提前还债，虽然利息少一些，但也是好事，最终扯皮一番，利率从8.6%降低到7.5%。
要说起来，日本方面最担心的，反倒是日元大升值，中国人还没钱还债，那这笔贷款就丢到水里面去了，所以孙明远十分计较汇率问题，他们反而比较放心，要是没想过还钱，又怎么可能会在意利率问题……
很快就见到了符大使，孙明远把协议草案要点递了过去，“幸不辱命，不仅中信的100亿谈了下来,华实启动的100亿也谈下来了，荣老板可以参考这份要点和日本人谈，一定要注意汇率问题。
我听到一种说法，四五年内日元要大幅升值，这笔钱最好快借快还，反正我借得日元债三四年内肯定要全部还掉!”
符大使有些懵，国内还在为中信的100亿日元扯皮该不该借，孙明远不仅谈好了，利率还降下来了,而且连还没有建立起来的华实都能借到100亿日元，甚至连利率都压了一个多点，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符大使毕竟是老革命，经历得大风大浪比较多，很快缓了过来，“小孙，你到底是怎么谈的，咱们好长长见识!”
孙明远嘿嘿笑了笑，他也没想到那位小林社长的能量那么大，抱着有一棍打一棍的设想掰扯了一番，没想到日本银行业真得让步了，或许他们早就想让步，但缺少一个台阶……
孙明远笑了笑，“那份国务院批件隐含的东西，日本人当然清楚，至于华实第一笔资金，是明远电子担保，华实还不出钱，明远电子就要易主!”
“小孙你放心，国家只是暂时困难，这一百亿日元债再加上小孙的四十亿日元的注资，这是很大一笔钱了，可以救下好几个项目，这些项目出口就能赚很多!”
“符伯伯，您先稍等，这一笔钱我有安排，您看到第二笔贷款了吗?那是有条件的!”
符大使又看了看，就皱眉说道，“日本人这个要求太苛刻了，今年就要打开苏俄市场，实现五百万美元的出口，这个太难了!”
“国家允许华实对苏出口吗?”
“国家乐见其成，只是这五百万美元贸易额有些多了，小孙真得能做到吗?”
“这一点都不难，华实成立后，我准备和苏俄谈一谈日用品换飞机，图154客机现在一架1500万瑞士法郎，换算成美元也就是几百万美元一架，只要这单生意做成，就没有问题，第二笔日元自然会迅速下来……""
符大使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你要买飞机?”
孙明远笑着说道，“华实是国家批准的，本身就有足够的信用，又有一大笔日元外汇，我完全可以用非常便宜的价格和非常优惠的付款条件在国内组织一大批日用品、蔬菜和水果罐头什么的对苏出口。
哪怕苏俄的付款条件不好谈，我们也有能力买下一到两架飞机，若是苏俄方面好说话，一次买到三四架飞机也不是没有可能。
拿到飞机后，我们就出售给民航部门，若是民航部门没有足够的资金，我们也可以按照国际惯例租赁,问民航部门收取租赁费，然后用租赁费组织新的对苏进出口。
对苏贸易的利润很高，飞机也应该可以谈下一个不错的价格，只要这扇大门打开，做了几单，完成了原始积累，接下来就可以顺风顺水的发展了!”
符大使听完，沉默片刻，这才自嘲的摇摇头，“这改革开放要想搞得好，看来必须大胆的启用年轻人,我们这些老家伙们确实落伍了!”
“符伯伯，这不是您老了，而是国内对市场经济和金融操作不是太了解，而老资本家，还有香港、南洋那边的华侨格局又非常差，他们想得那些东西都太老土了，根本没这种眼光!”
在孙明远眼中，这香港资本家就是他的对头，这帮子越被礼遇，他的话语权就越小，再说了，接下来还要收拾他们，当然要敲敲边鼓，先扒了他们的皮再说!
"小孙的格局确实很大，生意一开张就是买飞机，我是想都想不到……"
“黑嘿，我是大国公民，格局自然要大，符伯伯，我们千万不要被香港那帮子三流资本家带歪了路，这资本主义国家有强大的，有穷得一塌糊涂的，这和主导的资本家有很大的关系。
在我看来，全世界的资本家分为三类，美英是金融资本家主导国家，德日是工业资本家主导国家，而香港、南洋则是食利资本家主导。
这食利资本家格局最差，这些人与拉美的种植园主，还有咱们过去的买办资本家本质是一路货色，咱们必须防范这帮人卷土重来!”
符大使一愣，眉头深锁，“小孙能仔细说一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