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搞，中央很被动！很头疼！别人都跑来问，凭什么他孙明远能屯这么多房子？这口子一开，还了得？而且，你评估企业资产时，这些资产都没有算进去，这是多大的一笔钱？”
“朱相，如果您觉得明远电器评估有问题，那就请修改相关法规，然后我们新一轮评估自然会按照你的法律来！”
“你这是刻意的，你是有意把利益让出去，和旗下几十万职工牢牢绑在一起，形成一个庞大的利益共同体，我没有说错吧？”
“朱相，这些房产本身的价值，” 孙明远没有正面回答，“不管是国家，还是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不过是账面上的一些数字游戏罢了！
但如果职工们没有所得，他们又如何心甘情愿为明远电器的发展贡献一切力量？而没有职工的努力，明远电器又如何有未来？那些红着眼睛想分润明远电器股权的人，他们能创造灿烂的未来吗？
朱相，明远电器是一个正在冲向世界，每年可以创造几百亿产值，几十亿税收，而且还在高速发展的超大型电器企业，是中国真正的骨干！
中国各行各业，未来能够达到明远电器水准的骨干企业绝不可能超过一百家，我或许有一些小心思，但更多的是为国家未来考虑！我无愧于心！”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朱老板何等人物，他当然很清楚，孙明远现在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单纯的经济账，涉及到了更复杂的治理结构和利益格局！
“……你呀！” 良久，朱老板才吐出两个字，语气复杂，听不出是赞许还是责备，“总是有你的道理！这件事，没完！调查组的工作还没结束，你好好配合！”
电话啪的一声挂断了。孙明远慢慢放下听筒，脸上没有任何轻松的表情。他知道，这只是第一轮交锋。真正的风浪，还在后面。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尽管调查仍在进行，结论尚未出炉，但关于“明远电器在北京坐拥两万套房，是隐形大地主”的消息，还是如同病毒般泄露了出去，在1996年的北京城引发了前所未有的地震。
此时的北京，住房紧张到了什么程度？三代同堂挤在十几平米的筒子楼里是常态，年轻人结婚无房只能无限期等待单位分房，商品房价格已然起飞但普通人望尘莫及。
突然间，人们听说明远电器，居然不声不响地在京城囤了超过上万套房产！这简直像是在饥饿的人群中，抛下了一块香气扑鼻的巨型肥肉！
嫉妒、愤怒、不解、贪婪……各种复杂的情绪瞬间被点燃。
“听说了吗？明远电器！上万套房子！”
“我的天！他们一个卖家电的，哪来这么多房子？”
“说是早年便宜拿的地，自己盖的宿舍楼，据说前前后后盖了十几万套，大部分卖出去，但还有一万多套生下来！”
“宿舍楼？现在那可都是黄金地段的楼了！得值多少钱啊？”
“这孙明远也太精了！”
“凭什么啊！我们一家子挤得转不开身，他们一个企业屯那么多房？”
“查！必须严查！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流言蜚语在胡同口、在单位食堂、在公交车上疯狂传播。无数双眼睛红得发亮，死死盯住了明远电器，有些人开始翻旧账，寻找一切可能攻击的漏洞；有些人则开始琢磨，如何才能从这座“砖山”上撬下一块砖来。
调查报告的部分内容甚至开始在小范围内流传，虽然真就在舆论鼎沸、猜测满天飞之际，一组令人震撼的照片开始在京城圈内小范围悄然流传。
照片似乎摄于明远电器某座位于亚运村附近的员工住宅区，背景是几栋新交付不久、样式现代的九层板楼。而在这些板楼整洁的外立面上，不知何时被悬挂出了几条巨大的、手工书写的白色条幅！
横幅上的字迹硕大而拙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分房付钱二十年，一砖一瓦血汗换！”
“月月工资扣月供，十年辛苦家始成！”
“明远不是摇钱树，是咱工人新家园！”
更令人动容的是，在每个条幅下方，都有几张放大了、显然是从职工提供的日常照片翻拍的人像。
有的是一家三口第一次拿到钥匙在新房门口的合影，笑容灿烂，充满了对新生活的向往；
有的是穿着沾着油污的明远蓝色工作服、戴着安全帽的工人，拿着工资条指着上面清晰标明的“住房月供扣款”一栏，眼神里写着朴实与自豪；
还有一张是位头发花白的老维修工，在一个阳光斜照的下午，小心翼翼地在小阳台上挂着一串火红的辣椒，背景里晾晒的衣物随风摆动，烟火气十足。
每一张人像下面，都附有简短却异常有力的文字说明：【王建国，冰箱生产线技术骨干，1986年签约“安居梦”，月工资从130元起，开始扣款。1988年3月搬入新家，每月月供为上一年的北京市月平均工资20%，还需要再供10年，方能拿到产权证】
【李秀芬，洗衣机厂组装工段组长，双职工家庭，两口子月供13年，因工作表现优秀，通过内部积分排到一套新改善住房资格。】
【赵德顺，老车间维修班班长。1981年合资入厂时住集体宿舍。1985年首批参与‘安居梦’，分得一套筒子楼, 1995年按积分换购这套新板楼，‘以旧换新’完成置换】
这些照片和说明，没有精美的排版，没有煽情的文字，只有扑面而来的真实汗水和沉甸甸的时间刻度，它们像一记记无声的重锤，狠狠砸在那些喧嚣的“侵吞国资”、“变相私产”的流言之上！
这不是什么资本游戏堆砌出来的砖头城堡！这是十万最普通的工人和职员，用十几年的漫长岁月，一点点从微薄的工资里抠出来，以契约化的方式“买”来的家！是他们实实在在的血汗积累！
当那些充满羡慕嫉妒恨的议论者得知，明远这些“价值连城”的房子，绝大多数并非企业“囤积”的财富，而是属于一个个正在为此支付月供、支付时间乃至支付大半辈子的普通员工时，之前的贪婪臆测瞬间显得苍白而可笑！
这组照片的威力，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工作组内部开始出现了明显裂痕。一些原本倾向严查的成员，在面对这铁一般的“安居事实”时沉默了。
而一直在后台紧密关注、等待孙明远“把柄”的某些势力，则感到一股寒意——孙明远没有发一篇声明反驳，却用这最朴实无华却又最有力的方式，直接点燃了最底层职工的归属感和捍卫家园的决心！
这十万人凝聚的意志，以及他们身后串联起的庞大社会关系网，瞬间成了一座庞大得令人绝望的堡垒！
谁敢动明远电器，等于动了几十万职工家庭安身立命的根基！在1996年这个下岗潮暗流涌动、社会情绪极其敏感的时期，这简直是点燃火药桶的火星！没人能承担这个后果！
当这组震撼的“家”系列照片悄然在京城扩散时，顾建国终于见到了孙明远。这是一场名义上的“便饭”，实际上更像一场特殊环境下的小型“鸿门宴”，或者说，是力量在沉默对峙后寻求某种“共识”的微妙试探。
会所包间不大，陈设古雅。圆桌上已经上了几道精致点心。孙明远独自一人坐在主位，看到顾建国推门进来，他并未起身，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座位：“顾司长，先喝碗汤暖暖？”
顾建国默不作声地坐下，看着孙明远不紧不慢地将一小盅滋补鸡汤推到他的面前。这位体改司副司长此刻心情异常复杂。
工作组进驻初期，他带着查找问题、梳理“明远模式”潜在风险的任务而来，然而，几周的全面“穿透”下来，他们确实找不到足以动摇明远电器根基的违法经营证据，反而被其严谨的管理、庞大的实业根基和那独特的职工激励机制所震动。
最后揪出的“房产估值争议”，在孙明远“安居梦”的事实面前，非但没能成为“利器”，反而被对方巧妙转化成了凝聚人心的“王炸”。
“孙顾问的‘家’，打得好。” 顾建国没有碰汤盅，开口第一句话就直奔核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棋差一着的无奈，“工作组还没拿出结论，你先在舆论场上把桌子掀了。”
孙明远笑了笑，笑容平静如水，他拿起自己面前的汤勺，轻轻搅动着碗里的汤：“顾司长言重了。‘家’从来就不是筹码，是根。
工人兄弟们把根扎在明远这片地上了，我这个‘地主’，不过是把实情说出来，免得有些外人不明就里，想动这块地皮。保护自家的东西，人之常情，天经地义，对吧？”
“保护？” 顾建国语调微扬，“孙总这保护的手段，有点排山倒海啊！几十万职工家庭，几百万关联人口，这规模……
孙顾问，你这是把个人的企业，硬生生做成了一个命运共同体，这份格局和手腕，我顾建国走南闯北，前所未见。”
孙明远抬眼，“顾司长担心什么？担心我孙明远成了割据一方的‘诸侯’？还是担心我这些抱团的‘明远人’，以后只认我这个‘家长’，不认国家的法令了？”
他的语气缓和下来，但内容却愈发强硬：“职工持股，员工住房，这套机制的核心是什么？是契约！是白纸黑字的合同！
员工认可这机制，愿意真金白银参与、付出、共担风险共享收益，企业按照这份契约持续运行下去，有什么错？
国家要的依法依规，我们做到了！国家要的经济发展、就业稳定、税收增长、技术突破，我们明远电器哪一点没做到极致？甚至超额完成了！
广大工人用自己的血汗钱分期买了自己的窝，花钱购买一些股权，没伸手多要国家一分福利！这有什么值得非议的？”
他停了停，目光锐利地逼视着顾建国：“现在，有人不是眼红明远电器这台挣钱的机器多能打，而是眼红我们搞出来的这个‘分蛋糕’的模式好，想把我们‘分蛋糕’的权利也抢过去！这才是祸根！”
顾建国沉默了良久，最终，他伸出手，不是去拿汤，而是拿起了桌上的茅台分酒器，给自己斟了满满一小杯晶莹剔透的液体。
他举起这杯高度数的白酒，对着孙明远，沉声说道：“孙顾问，酒我敬你一杯。这一次，工作组开了大眼界，也收获颇丰。
你问心无愧，敢作敢当，这份企业家的气魄担当，我佩服。至于工作组……我们的使命是查清事实，辨明是非，给‘明远现象’一个客观、公正的结论。
实事求是，‘明远’本身的问题，在我们看来已经是枝节；但通过明远，我们看到了中国企业在产权改革、激励创新、做大做强方面探索的一条不同路径存在的巨大价值和潜在挑战。利弊分析，我们会客观、全面地写进报告。”
顾建国顿了顿，一仰脖，将杯中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他劝说道，“不过孙顾问，作为过来人，我也送你一句话：过刚易折，刚柔并济才是长久之道。”
这番话说得既表明了工作组的立场趋于缓和，他不得不承认明远本身的合规性和巨大价值，自然也有相当的不安……
听到顾建国这最终表态，孙明远脸上终于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真正放松的笑容，他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顾司长海量，也多谢您掏心窝子的提点。”
他仰头饮尽，放下杯盏，“请顾司长回去转告：无论何时何地，我和我手下的几十万职工，既是改革的探索者，也是成果的分享者，更是规则框架下的建设者！我们对得起党，对得起国家！至于未来，我相信市场会给出答案！”
“这就是孙董眼中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我说不好，但最起码我无愧于心！”
第436章 亮剑时刻上
调查组离开后，并没有立刻给出结论，而处于风暴眼的孙明远，却显得异乎寻常的平静。他每日依旧准时出现在北京明远财团总部办公室，批阅文件，主持高层电视电话会议，甚至比往常更有闲情逸致地过问一些技术研发的细节。
对于那些开始在部分报纸副刊、财经专栏上冒头的、指向不明的“某些企业扩张过快存在风险”、“垄断不利于中国发展”、“民营企业应更注重内部治理而非资本运作”的批评文章，他只是随手翻过，嘴角偶尔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便将其扔在一旁，如同拂去微不足道的尘埃。
“明远，这些文章……”刘晓雨眉头紧锁，“没想到他们还不死心？”
“怎么可能死心？”孙明远摇摇头，“人心不足蛇吞象！”
“中央也是的，竟然不表态？你不是和总枢机、彭相关系都挺好的吗？找找他们啊！”
孙明远笑不可支，他搂住刘晓雨，“晓雨，我就喜欢你的单纯！”
“你是说我笨？”
“不是，你纯粹一点好，要不然你也不能很好的组织科研！”
“可这个事情总不能拖下去呀！”
“让他们写，口水淹不死人。真正的胜负，从来不在报纸上。”孙明远顿了顿，抬眼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时候未到，等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反击！”
几天后，孙明远的身影出现在工人体育场的贵宾包厢里。窗外，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几乎要掀翻顶棚。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亚洲区预选赛决赛阶段，中国国奥队迎战老对手韩国队。这是一场决定能否冲出亚洲、踏上奥运赛场的生死战。
包厢里，除了孙明远，还有侯天宇，他此刻紧张得手心冒汗，眼睛死死盯着场内，虽然联赛总公司发展的不错，但国家队要是一直不出成绩，对他们也有不小影响。
而这一次国奥队亚洲区预选赛，国奥队表现不错，此前是一胜一平，只要打平韩国就能出线，但偏偏又是韩国！
“妈的，棒子今天拼得真凶！”侯天宇忍不住骂了一句。场上，韩国队凭借凶狠的逼抢和快速反击，一度占据主动，并率先打入一球。中国队的攻势虽然猛烈，但临门一脚总是差之毫厘，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绝望的情绪开始在看台上蔓延。
侯天宇猛地灌了一口矿泉水，看向身边依旧气定神闲的孙明远，苦笑道：“孙总，您倒是沉得住气，我发现你越来越沉稳了！”
“你是意有所指呀！”
“这一次……的事情，有人咨询过老爷子，不过老爷子对你很有好感，还劝说了一番，可惜呀，他们没有听！”
孙明远笑了笑，“老侯，稍安勿躁。好戏，还在后头。”
侯天宇脸上有些发烧，他多少有些粉饰，他知道孙明远猜到了侯家的反应，侯家这一次确实是骑墙，没办法，孙明远的摊子太大了，眼红的人太多，有太多太多人不理解，你给职工分钱，怎么就不给我们分一些？
老爷子虽然还有不少影响力，但也不可能与这么多人对抗，哪怕老爷子并不看好，骑墙是最好的选择，只是他想不到，一向跳来跳去的孙明远，这一次惊人的安静，而白长秋也奇葩，竟然主动提议做调研。
那上万套房子已经引发了轩然大波，而且明远电器还有不少土地，还在不断盖房子，虽然这对缓解北京住房紧张很有帮助，但这么大一个地主，党内确实非常不适应，到现在也没个结论。
你说不对吧，明远电器完全合法，可说他对，有太多人不服气，有人提议，干脆国有资本增持，但立刻被压住，那些人这番折腾又不是为国家，可孙明远就是不买账，这个事情就僵持住了……
就在侯天宇若有所思时，孙明远也正在观看场上一个灵动的身影——身披国奥队10号战袍的姚夏，这个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的年轻边锋，正在右路不知疲倦地奔跑、冲刺、回防。
他的话音刚落，场上风云突变！中国队后场断球，一个精准的长传找到了右路高速插上的姚夏！姚夏如同一道红色闪电，利用惊人的爆发力瞬间甩开了韩国队的边后卫！
他没有选择常规下底传中，而是在大禁区角上，面对补防过来的中卫，突然一个急停内切！韩国后卫稍一迟疑，姚夏已经晃开了一丝空档，他没有丝毫犹豫，他抡起左脚，用一记力道十足、角度刁钻的弧线球，直挂球门远角！
韩国门将奋力扑救，指尖勉强碰到了皮球，但球速太快，力量太大！足球最终还是砸在了球门内侧的边网上！
“球进了！！！姚夏！！！姚夏！！！伟大的进球！！！中国队扳平了比分！！！”解说员声嘶力竭的呐喊瞬间点燃了整个工人体育场！
包厢里，侯天宇猛地跳了起来，一把抱住孙明远，激动得语无伦次：“进了！进了！孙总！您看见没有！姚夏！是姚夏啊！” 孙明远也难得地露出了畅快的笑容，拍了拍侯天宇的后背。
最终，比分定格在1：1。凭借这宝贵的一分，中国国奥队力压对手，成功拿到了前往亚特兰大的入场券！这一刻，整个中国都为之沸腾！压抑了太久的足球热情，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姚夏的名字，一夜之间传遍大江南北。
赛后，兴奋不已的侯天宇紧紧握着孙明远的手，“孙总！太感谢了！太感谢了！姚夏这孩子，真是争气！不愧是你们明远足球学校出来的苗子，又在伯明翰、荷兰历练过，见过大场面！这心理素质，这技术，没得说！”
孙明远微笑着点点头， “下一步！就看米卢带的国家队了！”侯天宇踌躇满志，“要是国家队也能打出气势，冲出亚洲，咱们这足球环境，可就真要大大改观了！”
“米卢的能力，你就放心吧。”
国奥队的喜悦尚未散去，孙明远的私人飞机已经降落在荷兰阿姆斯特丹。他的目的地是阿姆斯特丹竞技场，欧洲冠军杯半决赛首回合，他旗下的英格兰伯明翰俱乐部，客场挑战卫冕冠军，威名赫赫的“青年近卫军”阿贾克斯。
这是一场被誉为“青春风暴”的对决。双方都云集了当时世界足坛最炙手可热的年轻天才。阿贾克斯拥有克鲁伊维特、戴维斯、西多夫、德波尔兄弟、范德萨等一手培养的黄金一代。
而伯明翰，则在孙明远巨额资金和超前眼光打造下，汇聚了罗纳尔多、吉格斯、齐达内、菲戈、贝克汉姆等即将登上世界之巅的巨星。
贵宾席上，孙明远平静地观看着这场注定载入史册的较量。比赛过程跌宕起伏，精彩纷呈。两支球队都毫无保留地打起了对攻，技术、速度、激情碰撞出的火花令人窒息。
罗纳尔多用他无与伦比的爆发力和钟摆过人先拔头筹，齐达内用优雅的马赛回旋摆脱后精准推射扩大比分，菲戈则用他标志性的右路内切世界波锁定胜局。
尽管阿贾克斯由克鲁伊维特和利特马宁扳回两球，但最终无法挽回败局，就这样，在这场全世界瞩目的未来之战中，伯明翰在客场，令人信服地以3：2击败了不可一世的卫冕冠军，一只脚已经踏入了欧冠决赛的门槛！
这一场比赛中，中国球员范志毅作为阿贾克斯的首发后腰打满了全场，面对齐达内、罗纳尔多、菲戈等人的轮番冲击，范大将军表现得异常勇猛和稳健，不仅几次关键抢断和封堵赢得了主场球迷的掌声，而且还差一点进球，虽然球队失利，但他的个人表现可圈可点。
赛后，孙明远特意在球员通道附近等候，看到范志毅低着头，混着汗水和失落走出来，孙明远叫住了他。“志毅，今天踢得很好。”
范志毅抬起头，看到是孙明远，有些意外，擦了把汗，挤出一丝笑容：“孙董。谢谢。但还是输了，罗纳尔多那几个家伙，太厉害了，防不住。” 虽然输了球，但范志毅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依旧明显。
“虽败犹荣，阿贾克斯很了不起。”
聊了几句比赛，范志毅突然想起什么，脸上的阴霾散了一些，带着惊讶和欣喜：“孙总，听说咱们国奥队出线了？打平韩国就出线了？姚夏进的球？”
“是的，1：1，出线了。”
“可以啊！”范志毅一拍大腿，显得十分高兴，“没想到我没去都能出线！太好了！今年的奥运会，我们争取小组出现！”
作为国家队的老大哥，他对年轻一代的成长和国字号球队的成绩始终格外关注，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一次国奥队出现，他可以作为三个超龄球员上场，以他现在的成就，搞不好可以高举中国的旗帜，那太光荣了，也太有意义了！
高兴之余，范志毅看着周围有些沉寂的阿贾克斯球员通道，又不禁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感慨：“唉，我们阿贾克斯……这场输了，估计悬了。
今年夏天，这帮兄弟怕是留不住几个了，咱们俱乐部到底还是太小，内部又有矛盾，留不住人啊！一个时代，眼看就要散了！”
他摇了摇头，神情复杂。阿贾克斯这支才华横溢的青年军，正因为其糟糕的内部矛盾，难以抵挡欧洲各大豪金的挖角而面临分崩离析。
忽然，范志毅像是想起什么，有些纳闷地看向孙明远，直言不讳地问道：“孙总，你们伯明翰现在这么有钱，势头这么猛，今年搞不好就要拿欧冠。
阿贾克斯这么多好苗子，价格也不算天文数字，你怎么不趁机挖几个过去？比如戴维斯、西多夫，这都是能立马提升实力的悍将啊！”
孙明远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目光看向远处正在和队友庆祝的罗纳尔多、齐达内等人，语气沉稳而坚定：“小范，你不懂，这球队建设，不是简单的巨星堆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