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参观完交易大厅，一行人来到会议室，彭首相示意孙明远坐在自己身边，神色变得严肃："小孙，香港的情况，我都听说了。你顶住了很大的压力，很不容易。"
孙明远苦笑："不瞒您说，我现在在香港是人人喊打，不敢在香港机场降落，只能灰溜溜地从深圳出关。"
"我理解，"彭首相拍了拍他的手，"但你做的是对的。现在看到泰国的惨状，我才更加明白你当初的判断有多准确。"
"泰铢一天贬值20%，整个国家的金融体系几乎崩溃。"彭首相叹了口气，"如果香港也这样，后果不堪设想。"
"你提前砸盘，虽然短期内让很多人损失惨重，但从长远看，是在为香港挖护城河，提前释放风险……要论搞经济，你可以做我们的老师，去了北戴河，也请你畅所欲言！"
孙明远心中一震，但脸上保持平静："能为国家出力，是我的荣幸。"
"你还年轻，前途不可限量，"彭首相语重心长地说，"但也要注意，树大招风。你现在已经引起了太多人的关注，包括国际上的一些势力。"
"我明白，"孙明远点头，"做事可以高调，做人必须低调，实际上我并不是惹事的人，都是别人找上我！"
"低调是对的！"彭首相笑道，"该出头的时候还是要出头。接下来香港保卫战，你是主力之一，必须站出来。"
"我会的。"
"还有，"彭首相提醒，"你在国内的布局，也要注意平衡。不能只顾着自己赚钱，也要带动地方经济发展，多解决就业。"
"这个我一直在做，"孙明远说，"首相，我们推出了一个新产品，如无以外，明年可以增加国家几亿，甚至十几亿美元的出口额！"
“这么多？是什么好东西？”
孙明远掏出了MP3……
与此同时，美国加州帕洛阿尔托，22岁的计算机系学生马克·威廉姆斯盯着屏幕，手指在鼠标上颤抖着，"孙明远的新网站iTunes...上线了！"
旁边的室友杰森探过头来："什么？"
马克转过屏幕，"你看，音乐下载平台！0.99美元一首歌！"
"0.99美元？"杰森惊呼，"一张CD要15美元，里面有12首歌，平均1.25美元一首。这比买CD还便宜！"
"关键是你可以只买自己喜欢的歌，"马克兴奋地点击着页面，"不用为了一两首歌买整张专辑。看这里，滚石乐队的《Paint It Black》，0.99美元！"
"等等，"杰森指着广告栏，"这是什么？iPod？"
马克点开链接，两人的眼睛同时瞪大了。
"第一代iPod，"马克念着广告词，"32MB容量，专业级音质，售价299美元。购买即赠100首免费歌曲下载额度！"
杰森飞快计算："299美元减去100首歌的99美元...实际只要200美元？"
"不对，"马克摇头，"你算错了。100首歌如果单买，是99美元，所以相当于播放器只要200美元，还送100首歌。"
"可是299美元也太贵了吧？"杰森迟疑。
"贵？"马克反问，"索尼的Discman要250美元，还要另外买CD。一张CD 15美元，买七张就105美元，加起来355美元。而且Discman只能放一张CD，还容易跳碟。"
"iPod虽然只有32MB，但可以随时换歌，比带着一堆CD方便多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说："买！"
图书馆里，类似的对话此起彼伏，到中午时分，斯坦福校园里已经有超过500名学生在iTunes注册了账号。
MTS总部五楼会议室，"织希女士，"技术总监李维冲进会议室，"数据出来了！"
"说。"
"上线6小时，注册用户突破10万！"李维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付费下载量28.3万首，收入27.9万美元！"
"服务器情况？"
"负载在80%，一切正常。"
"iPod的销售数据呢？"
"谷歌商城刚发来报告，"市场总监站起来，"首批10万台iPod，6小时内售出1.2万台。明远专卖店、百思买的柜台也都有销售。"
"很多消费者反馈说，虽然32MB容量只能存15首歌，但299美元的售价加上100首免费下载，相当于只花200美元就拥有了播放器，太划算了。"
今村织希点头，"继续监控数据。另外，通知法务部，准备应对唱片公司的律师函。"
"已经收到了，"法务总监苦笑，"索尼唱片公司的律师函已经到了！"
"预料之中，"今村织希平静地说，"按既定策略应对，我们有完善的版权审核机制，符合《知识产权与国家信息基础设施白皮书》规定的避风港原则。"
"是！"
会议结束后，今村织希回到办公室，拨通了孙明远的电话，"明远，iTunes上线很成功。"
"我看到数据了，"电话那头传来孙明远满意的声音，"6小时10万用户，比预期好很多。"
"iPod的销售也超预期，"今村织希说，"虽然299美元的价格不便宜，但消费者很买账。100首免费下载的策略很聪明。"
"这只是开始，"孙明远说，"等产能上来，销量会更猛。我已经让马来西亚工厂加班生产闪存芯片了。"
"你现在在哪？"
"山东日照，刚参加完联合石化的剪彩，我接下来要参加一个会议，汇报MP3的产业布局！"
"产业布局？"今村织希好奇。
"对，"孙明远笑了，"iPod不只是一个产品，它是一条完整的产业链。从芯片设计到生产，从组装到销售，全部打通。这会带动整个电子产业的发展。"
“你又在下一盘大棋，什么时候回美国，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孙明远顿了顿，调整行程，“再等两天，我后天就去美国！”
“好！”
东京，索尼总部。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CEO出井伸之脸色铁青。
"诸位，"他指着投影屏幕，"这就是我们的敌人。"
屏幕上显示着iTunes的网站截图和iPod的产品照片，"6小时10万用户，28万首付费下载，"出井伸之咬牙切齿，"孙明远向我们发起了新一轮进攻！"
"出井桑，"音乐事业部总裁丸山茂雄说，"我不认为这是威胁。iPod只有32MB容量，只能存15首歌，而且MP3音质远不如CD，有明显的压缩失真。真正的音乐爱好者不会接受这种劣质产品。"
"你错了，"一个销售副总监反驳，"丸山桑，市场不在乎音质的微小差异。消费者在乎的是便利性和价格。"
"299美元，送100首免费下载，实际成本200美元。而我们的CD Walkman要250美元，还要另外买CD，比我们性价比要高！"
"更关键的是便利性。iPod虽然只能存15首歌，但可以随时换。而CD Walkman一次只能放一张CD，还容易跳碟。"
"这就是降维打击！"
会议室陷入沉默。
出井伸之敲了敲桌子："那我们怎么办？"
"起诉他们侵权，"法务总监说，"iTunes上肯定有大量侵权内容。"
"我们必须建立自己的数字音乐平台，推出我们自己的MP3播放器，"技术总监建议，"我们有技术优势，完全可以做出更好的产品。"
“不！”音乐事业部总裁丸山茂雄立刻反对，“MP3是盗版工具，会毁掉我们的CD机和CD销售，音乐部门会损失几十亿美元！”
“我们已经在MD投资了25亿美元，日本市场已经证明是成功的，若是此时推出MP3，我们在MD领域的投入就会血本无归！”
出井伸之点头："索尼必须控制整个生态，MP3是无主标准，如果支持它，我们只能落在孙明远后面，丧失定价权，不行，我们必须推出新格式，效果更好的数字产品……”
"是！"
"还有，"出井伸之眼中闪过寒光，"深入调查孙明远的产业链。他的弱点在哪里，他的供应商是谁，他的生产基地在哪里。我全都要知道。"
就在索尼折腾新标准之际，深圳，龙岗区，动视电子组装厂，凌晨两点，生产线依然灯火通明，一台又一台MP3不断流出，然后被包装好，空运到美国……
而与此同时，孙明远面对着彭首相和一众官员正在汇报，"首相，各位同志，"孙明远打开PPT，"今天我要汇报的，是一个完整的产业链构想。"
第一张幻灯片显示着iPod的照片，"这是我们刚刚推出的iPod，一款MP3音乐播放器。"孙明远介绍道，"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播放器，但它背后是一条庞大的产业链。"
他切换到下一张幻灯片，显示着产业链图谱，"首先是芯片设计。我们在上海和日本都建立了研发中心，聘请顶尖的芯片设计师。他们设计出MP3所需要芯片电路图，其中上海研究中心使用的是我们自主开发，有自主产权的芯片设计软件。"
"然后是芯片生产，我们在马来西亚的动视半导体工厂，采用最先进的生产线，将设计图变成真正的芯片，它们负责国内目前无法量产的DSP芯片和两款存储芯片。
而国内的动视半导体工厂负责生产主控芯片、DAC芯片和电源管理芯片，明远光学则负责生产专门为iPod定制的高质量的小尺寸液晶屏，专门为iPod定制。"
"再然后是封装测试。深圳的封测厂对每一颗芯片进行严格检测，确保质量！”
“动视设备则提供耳机！”
“明远电池提供电池！”
“最后是组装，深圳的组装厂将所有零件组装成成品，然后发往全球。"
彭首相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孙明远继续说："这条产业链有几个特点。"
"第一，垂直整合。从设计到生产，从测试到组装，全部掌握在自己手里。这样可以最大程度控制成本和质量。"
"第二，规模效应。随着产量增加，单位成本会大幅下降，我们第一批10万只成本是105美元，但等增加到100万只，成本能降到80美元，而我们的出售价是299美元！"
这番话一出，现场一片倒吸声，100万只，那就是两亿美元利润呀！若是达到1000万只，那利润简直是超级数据，这高科技产业实在太赚钱了！
"第三，技术迭代。赚到的利润会投入研发，开发更先进的产品，64MB、128MB甚至更大容量的芯片！"
"第四，带动产业。这条产业链会带动整个电子产业的发展。芯片设计、半导体制造、液晶显示、精密组装，形成完整的产业集群！"
彭首相心情很激动："能不能授权给国内企业？让更多企业参与进来？"
孙明远笑了："当然可以！"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他切换到下一张幻灯片，"动视可以向国内企业免费授权技术，不过我们的要求很简单，核心芯片必须使用我们开发的！"
"这样一方面可以帮助国内企业提升技术水平，另一方面也能形成产业集群效应。大家一起把蛋糕做大，而不是我一家独占。"
彭首相一听就知道，他这是VCD的战略，他吃肉，给国内企业喝汤，但在这个时代，他辛辛苦苦开发，然后愿意给国内企业喝汤，已经是难得的大方！
他拍手，"这个思路好！既能发展产业，又能出口创汇，还能带动就业，一举多得！"
他转向旁边的官员："电子工业部、科技部，你们要全力支持，需要什么政策支持，尽管提。"
"是！"官员们齐声应道。
时间迅速进入到1997年6月30日，孙明远和今村织希在东京又一次缠绵后，一起观看香港回归纪念仪式，今村织希有些不满意，“这么庄重的场合，你竟然不参加……”
“电视上看看就行了，邀请我了，不过被我拒绝了！”孙明远摇摇头，“我要的是征服香港，要让那些香港各界人士向我臣服，和他们坐在一起太丢人了！”
“明远桑，你越来越霸道了！”今村织希靠在孙明远怀里，“索尼对我们的新产品很有意见，现在正在串联呢……”
“他们吃了NES一大块蛋糕，我再吃他们一块，公平的很，索尼是不满意，但和我合作的东芝、兄弟科技都会满意，闪存价格不断下降，数码相机很快就会真正推广，我们又会多一个赢利点，日本企业已经布局多时，肯定会赚钱的！”
“话虽如此，但很多人对你不满！”
“我不搞iTunes和iPod，其他公司也会搞得，这是技术进步的必然！”孙明远摇摇头，“日本企业不改变吃独食的破毛病，以后麻烦只会更大！”
“可不吃独食，这些企业成本就没办法维持，你知道的，日本搞的是终生雇佣制，现在人力成本太高，撑不住的！”
“市场不会由着日本公司的幻想去做，我们要迎合消费者，而不是妄想教消费者做人！”孙明远冷笑道，“当初我就看到了问题，所以才坚决去美国创业，你看看我们现在自在多了！”
“是呀，日本现在问题越来越多了！”
“不要想太多，我们救不了别人，能保住自己不断发展就好！”
“也是！”
第449章 从西雅图到夏都
"第三方支付系统？"盖茨看向孙明远，"孙，你这个想法很有意思。但为什么不让你的东亚银行单独做？以你的实力，完全有能力开发这样一个系统。"
孙明远端起咖啡轻啜一口，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比尔，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美国金融界的规矩。我一个华人，单枪匹马闯入支付领域，那些华尔街的老家伙们会怎么想？"
他放下咖啡杯："但如果是微软、IBM、谷歌网络和东亚银行联合开发，性质就完全不同了。这是科技巨头与金融创新的结合，谁也不敢轻易动这块蛋糕。"
盖茨若有所思地点头，"所以你想拉IBM和我当护身符？"
"互惠互利而已。"孙明远笑道，"微软可以通过这个系统切入金融领域，IBM可以获得企业级支付市场的先机，谷歌网络能完善电商闭环，我的东亚银行则能借此更多的打开美国市场，最重要的是..."
他故意停顿，看到盖茨眼中期待的神色才继续说："谁能拒绝这样一个进入银行业的机会？虽然只是支付领域，但这是通往金融帝国的大门。"
盖茨突然大笑起来，"好！这盘棋下得妙！我来处理这件事。IBM的郭士纳那边我去谈，监管方面我也会想办法。"
孙明远走到盖茨身边，两人并肩而立："这个系统可以叫PayPal，简单好记，你们两家占60%，至于要不要拉第三家，你们自己定，谷歌网络和东亚银行各20%就行，我要的仅仅是一个可以信任，不被华尔街一口吞下的第三方支付平台！"
"具体比例再谈！"盖茨转身握住孙明远的手，"不过我要提醒你，金融监管不是儿戏。联邦储备系统、货币监理署、证监会，这些机构都不会坐视不管。"
"所以更需要IBM和微软的影响力了。"孙明远微笑回应，"我相信你能处理好。"
谈完了这件事，两人一起去了硅谷，参加了微软和苹果电脑的合作仪式，一大堆人出席，有董事会成员、高管、还有媒体记者，等到比尔-盖茨、孙明远、乔布斯三人一起走进会议室，现场立刻一阵镁光灯，
"女士们，先生们，"乔布斯站在讲台上，"今天是苹果历史上重要的一天。"
他按下遥控器，大屏幕上出现了微软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