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首长，我直说了。"孙明远的语气变得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冷硬，"与欧洲搞所谓的'伽利略合作'，是一条死路。根本不可能学到核心技术，花了钱也是打水漂，甚至还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耽误我们自己的进度！"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欧洲那些国家，表面上跟美国貌合神离，搞什么独立自主的导航系统，实际上？骨子里和美国一路货色！
涉及到真正的核心——星载原子钟、高精度码发生器、抗干扰的军码体制、卫星星座的精密控制算法——他们会百分之百封锁！就像当初COCOM清单卡我们脖子一样！"
张副主席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
孙明远继续道："欧洲人精得很。他们让咱们出钱，美其名曰'合作研发'，实际上我们只能得到一些民用服务频段的使用权，连管理委员会都进不去核心圈。技术转让？做梦！他们顶多给你看看外壳，摸摸天线，核心的东西？门都没有！"
他语气变得更加激烈："更可怕的是，一旦我们在这条路上投入过多，产生了依赖心理，自己的北斗计划就会受到影响——经费被分流，决心被动摇，团队被分化。等到哪天欧洲人翻脸不认人，或者被美国人施压了，咱们就彻底被动了！"
"所以您问我怎么看？"孙明远斩钉截铁地说，"我认为必须立刻下定决心，全力推进自主的北斗系统！不要对所谓的'国际合作'抱任何幻想！
导航卫星这玩意儿，就是主权，就是战略威慑，就是未来战争的生命线！这种东西，花多大代价也得自己掌握在手里！"
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张副主席沉默了片刻，"好。"他只说了一个字，但那语气却异常坚定，"你说的，和我想的，不谋而合。有些账，糊涂账不能再算了。"
他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北斗的事，我会重新推动。经费的问题，我来协调。你的无人机项目和北斗，从现在起，列入最高优先级的配套体系……"
孙明远心情大好，张副主席这么说话，意味着北斗计划将得到前所未有的重视和资源倾斜，意味着一个真正自主可控的"天眼"体系，即将加速成型，这对中国绝对是好事。
"对了，"张副主席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松了些，甚至带着一丝好奇和……哭笑不得？"听说你的小火箭就要发射了？"
"是，首长。"孙明远立刻回答，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兴奋，"接下来我要去西昌看我的'小火箭'发射，本来小火箭在太原或者酒泉发射场就行，不过离西昌近，价格也差不多，那就在西昌发射了！"
一听到"小火箭"这三个字，张副主席脸上的表情变得相当精彩，那种无奈和好笑混杂的神情，让这位威严的军方高层瞬间多了几分人情味。
"你那个'小火箭'……"他摇了摇头，"航天口那帮老同志跟我抱怨好几回了，说你这是不务正业，糟蹋钱。我也想问问你，那玩意儿……到底有没有用啊？"
孙明远哈哈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首长，不瞒您说，那帮老同志看不上我的'小火箭'，是因为他们的思维还停留在'大国重器'的层面——火箭嘛，当然得越大越好，运力越强越威风。"
他话锋一转："但他们没看到，或者不愿意承认的是，未来航天的一个重要趋势——低轨道小卫星的需求，会呈现爆炸性增长！"
"为什么？"
"很简单的道理！技术进步了！以前搞一颗卫星，动辄几吨重，造价几亿甚至几十亿，必须用大火箭发射到高轨道。
可现在呢？电子设备小型化、芯片算力暴涨、太阳能电池效率提高……一颗几十公斤、甚至几公斤的小卫星，就能完成以前大卫星才能干的活！"
"而且！"他语气变得更加激动，"低轨道小卫星组网，才是未来通信、侦察、导航增强的王道！覆盖更灵活，延迟更低，抗毁能力更强！一颗被打掉了？
没关系，马上补发一颗上去！这就需要大量的、廉价的、快速响应的发射能力！这在未来战争中将变得格外重要！"
他停顿了一下，"传统的火箭，一枚发射成本几千万美元，周期几个月，适合发射重型载荷。但用来发射几十公斤的小卫星？那是杀鸡用牛刀！
我的'小火箭'，成本两三百万美元，周期一个半月，专门为这个市场设计！等到未来的星链时代，这种需求会大到您无法想象！"
"星链？那是什么？"
孙明远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但转念一想，反正迟早要说，索性挑明了："一个设想，首长。用几百甚至上千颗低轨小卫星，组成一个覆盖全球的通信和数据传输网络。
美国人在搞，叫铱星计划，虽然现在看起来像个笑话，但我认为方向是对的，只是他们太超前、成本控制太差。我们如果能用廉价火箭、廉价卫星，把这个思路做实……"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暗示已经足够明显——全球覆盖的自主通信网，对军事、对经济、对国家战略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张副主席看着孙明远，眼神复杂到了极点。良久，他才缓缓说道："明远啊，你这脑子里，到底还装了多少东西？"
“呵呵，每个人都有一大堆奇思怪想，但我不同，我是世界级富豪，我有资本能够实现自己的想法，若是成了，比如无人机，比如新能源汽车，那对国家有大帮助；若是不成，损失的是我个人，不是国家！”
"也就是说，你的'小火箭'，不是玩具，是……下一盘更大的棋的棋子？"
"首长英明。"孙明远收起嬉笑，认真地点头，"当然有用，而且有大用处！低轨道小卫星，未来的需求量会越来越大，这是确定无疑的趋势！谁掌握了廉价、快速的发射能力，谁就掌握了太空商业化和军事化的先机！"
“我明白了！”
几天后，孙明远会同张副主席一起来到了西昌卫星发射中心，与成都演习场的简陋形成鲜明对比，这里透着一种庄重和神秘。
高耸的发射塔架、严密的警戒、身着制服来去匆匆的技术人员，无一不在提醒着访客，这里是中国通往星辰大海的门户之一。
孙明远站在为他特批的观礼台上，望着远处那枚被脚手架包围的、相比长征系列显得格外"娇小"的银白色火箭，心情异常复杂。
那就是他的猎鹰一号A，不过国家也有一套命名，长征一号F，说起这枚火箭的诞生，简直是一部充满妥协、博弈和"曲线救国"的戏剧。
当孙明远刚刚凭借涡扇九在军工圈站稳脚跟时，就迅速启动了猎鹰火箭，但他很清楚以他一个"民营企业家"的身份，想直接插手航天这种国之重器，几乎是痴人说梦，于是，他选择了最迂回也最实际的路径：从俄罗斯或者乌克兰买技术。
一开始孙明远想和老毛子合作，不过老毛子对转让RD-120犹豫重重，老美又阻拦，最后孙明远改成从老毛子那里挖工程师，但RD-120则从乌克兰引进。
到了1995年，也趁着乌克兰经济崩溃、航天工业嗷嗷待哺，中国政府（孙明远出钱，共享技术）与负责RD-120发动机生产的南方机械制造厂达成了一揽子协议：
其中购买图纸和工艺文件：600万美元，包括发动机的完整设计图纸、材料配方、加工工艺、测试标准等核心技术文档。老毛子红着眼睛，把这些在苏联时代视为绝密的东西，却被乌克兰人像卖白菜一样打包卖了。
中国将派遣二十名火箭发动机专家，以"技术交流"的名义，派往莫斯科和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接受为期一年的全方位培训，从理论到实操，毫无保留。
还要购买首批成品发动机：10台，共800万美元，每台80万美元，这是为了在国产化之前，能够先用进口成品进行飞行验证和技术摸底。
最大的一笔投入是建立生产线，总共2000万美元，包括引进专用的精密加工机床、涡轮叶片铸造炉、高压测试台架等关键设备，以及派遣更多工程师前往乌克兰学习生产管理。
RD-120技术使用煤油加液氧，环保无毒，有过几十次的成功发射记录，比那些用四氧化二氮和偏二甲肼的老旧发动机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它的性能极其优秀：推力：85吨；比冲：海平面309秒，真空350秒；可节流调节推力范围：50%-100%
拿到这个，孙明远的计划是用两级RD-120构建一个简洁高效的小型运载火箭，类似于马斯克的猎鹰1号，这样一款起飞重量45吨的小火箭，能够把约700公斤的载荷送入近地轨道！对于发射小卫星来说，绰绰有余！
更重要的是，稳定量产后，单次发射成本能控制在270万美元左右！这在国际市场上简直是白菜价！
他也制定了国产化时间表：1995-1996引进技术，消化吸收；1997-1998仿制试制，地面试车；1999-2000：批量生产，形成年产能力……
一切看起来都很完美，但航天科技相当的眼红，RD-120他们也很需要呀，而且孙明远要搞得工厂，投资不小，技术含量高，怎么能掌握在民企手中呢，他们试图截胡，让自己旗下一个火箭工厂承担主生产商任务，两家合资，当然了，孙明远可以出钱，但不能管理！
孙明远当然不答应，我搞火箭有自己的思路，若是交给了航天部门，等于命根子给了别人，怎么能验证我的思路，可问题在于，现在的孙明远又需要航天系统的发射场、测控网乃至于技术支持，他也不能得罪透了，就这样，僵持了大半年，直到1995年底，转机出现了。
航天一院那位著名的年青院长找到了孙明远，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孙董，您的RD-120路线，技术是好技术，但太激进，内部阻力太大。
这样，我们给您设计一个完全基于现有成熟技术的保守型方案，用国产发动机，快速验证，这个方案百分之百成熟技术，风险极低，所有部件都是老古董，但也意味着没有任何未知风险。
等这个方案成功了，证明了你的思路很正确，您再推您的RD-120升级版，阻力就小多了，而且……"
他们压低声音："说实话，上面也想看看，您这'商业航天'的思路，到底是不是吹牛，如果真能用更低的成本、更快的速度搞出来，对整个系统也是个刺激。"
孙明远琢磨了几天，最终接受了这个"两步走"策略，于是，就有了现在这枚即将发射的猎鹰1号，也就是长征-1F保守型方案。
第一级：使用一台改进的YF-21C发动机，这是YF-20B的简化版，去掉了复杂的摇摆机构，改用固定喷管，通过降低机械复杂性来提高可靠性和降低成本。推力75吨，使用四氧化二氮+偏二甲肼推进剂，虽然剧毒，但技术成熟，现货充足。
第二级：使用YF-40发动机，推力10吨，同样使用四氧化二氮+偏二甲肼，真空比冲295秒。这款发动机在长征系列上已经用了二十多年，闭着眼睛都能造。
这款火箭的推重比只有1.97，刚刚够用，起飞时有点"肉"，但能飞，近地轨道运载能力也只有约500公斤，
航天系统给孙明远两枚火箭和发射400万美元的报价，不过刘晓雨又不傻，她觉得航天系统太黑了，这种火箭你们也好意思这么多钱，最终讨价还价，双方达成了1350万美元，生产和发射5枚小火箭的协议。
由于长征二号停产后留下了大量库存，可以直接拿现货使用；地面设备无需改造，直接使用现有的西昌发射场，连测试流程都可以照搬，可以说航天系统从孙明远身上至少搞走了1000万美元……
搞到了这么多钱，有关部门就不得不做出妥协了，双方明确合资成立猎鹰火箭厂，各占50%，由孙明远派出的技术专家主导研发两款火箭。
孙明远把明远汽车一个生产经理派了过来，让他按照生产汽车的逻辑，组织火箭生产，并要求他在几个关键环节上，塞进大量"私货"。
首先是坚决贯彻了低成本设计理念，猎鹰的中外团队花了大量时间，梳理出哪些地方必须高可靠(比如发动机点火、级间分离)，哪些地方可以"凑合"(比如整流罩的表面光洁度)。通过这种"抓大放小"，成本直接砍掉了30%，代价就是95%就够，适度冗余，够用就好！
其次就是推动模块化和批量化，传统方式每枚火箭都是"定制品"，零部件规格不完全统一，以手工装配为主，靠老师傅的经验，所以产能低，长征系列年产12-15枚已是极限。
但未来的猎鹰火箭不同，被要求按照汽车流水线的操作模式，所有工装夹具标准化，然后半自动化装配，目标很明确，必须有年产50枚小火箭的能力。
这一套汽车制造的流程管理思想，被硬生生嫁接到了火箭生产上，这也把航天系统的老师傅们看得目瞪口呆，嘴上骂着"胡闹"，手上却偷偷记笔记。
第三条就是快速测试流程，传统长征火箭出厂验收1个月，运输到发射场1周；总装测试2个月；加注演练2周，总计：3.5-4个月
孙明远的目标是压缩到1.5个月，办法很简单，提高出厂测试覆盖率，减少发射场的重复测试；同时推行模块化设计，多个系统并行测试而非串行，并建立"战备火箭"储备库，关键部件提前总装，这一套在技术上完全可行，关键是管理流程的优化和人员培训。
第四条就是全面推行数字化设计与仿真，1997年的中国航天，CAD/CAE应用还很初级，软件是引进的Pro/E和CATIA，但都是被禁运的旧版本。
硬件是少量走私或二手的SGI工作站，而且普及率不足20%，大部分设计还是靠手工绘图。仿真能力也非常一般，结构力学勉强可以，流体力学基本抓瞎。
而孙明远砸了血本，他很早就在美国秘密开发一款专用工作站和软件，然后化整为零，送回国内，同时组建专门的仿真团队，开发针对火箭设计的专用软件模块。
哪怕到了1997年，中国航天系统还在大量使用图纸+计算尺+经验公式，但孙明远这边已经全程计算机辅助设计+有限元分析+CFD仿真，效率差距何止十倍，也把航天科技羡慕得直流口水！
第五条是全新的自动化控制系统，此时长征火箭使用的飞控计算机CPU是486级别(1990年代初技术)，操作系统是DOS或专用实时OS，编程语言是汇编+Fortran；冗余是双机热备，可靠性95%。
孙明远直接升级，CPU使用自研的RISC芯片，性能比486提升5-10倍；冗余则学习航天飞机搞三重模冗余可靠性99%；软件则使用模块化C语言编程，便于维护和升级。
一切一切都做到了目前条件下的极致，就看能不能成功了，虽然项目组信心不小，但还是有不少人担心，毕竟这么压缩成本，所有人都是第一次！
孙明远收回思绪，看着远处那枚即将首飞的CZ-1F，心中五味杂陈。它没有RD-120那样的先进性能，它用的是有毒的推进剂，它的运力只有500公斤……
但它是他的，是他用真金白银，硬生生闯出来的一条路，而更重要的是，它证明了一件事：中国人，也可以用商业化的方式，玩转航天这个"终极高科技游戏"。
"7……6……5……"
扩音器里传来发射指挥员沉稳而有力的倒计时声，回荡在西昌发射场上空。孙明远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张副主席就站在他身边，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如炬地盯着远处的发射塔架。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军方高层，此刻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4……3……2……1……点火！"
刹那间，橘红色的火焰从火箭底部喷涌而出，浓烈的白色烟雾瞬间吞没了整个发射台。大地在颤抖，空气中传来低沉的轰鸣声，那是YF-21C发动机75吨推力撕裂空气的咆哮。
CZ-1F缓缓离开发射台，开始时动作几乎是"肉眼可见"的慢，那1.97的推重比让它看起来有些吃力。观礼台上几个航天系统的老专家忍不住皱了皱眉——他们习惯了长征二号那种2.5以上推重比带来的干脆利落。
"起飞姿态正常。"
"一级发动机工作正常，推力曲线符合预期。"
"飞行轨迹正常，偏差在控制范围内。"
测控大厅里，一个接一个的报告传来，孙明远盯着大屏幕上那条代表火箭飞行轨迹的绿色曲线，看起来十分平静。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火箭的速度开始明显加快，尾焰拖曳出一道笔直的火龙，刺破了西昌上空湛蓝的天空。那枚看起来有些"瘦小"的银白色箭体，此刻却散发出一种令人震撼的力量感。
"一级发动机关机！"
火箭飞行到第127秒时，第一级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分离爆炸螺栓引爆，一团微小的火光闪过，巨大的一级箭体开始脱落，向地面坠去。
"级间分离正常！"
"二级发动机点火成功！"
YF-40发动机喷出幽蓝色的真空焰，推动着只剩下上面级和载荷的火箭继续向上爬升。此时它已经进入了稀薄的大气层，速度骤然飙升。
孙明远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一些，此时最危险的起飞段和级间分离都过去了，接下来只要二级不出问题……
"二级工作正常，飞行轨迹精确！"
"入轨倒计时……30秒……20秒……10秒……"
"二级发动机关机！"
"星箭分离！"
测控大厅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大屏幕上，代表卫星的小光点脱离了火箭本体，开始沿着自己的轨道运行。
"轨道参数：近地点198公里，远地点205公里，倾角28.5度！"
"卫星太阳帆板展开正常，遥测信号稳定！"
"我宣布，长征一号F型运载火箭首次飞行试验圆满成功！"
整个发射场沸腾了！技术人员们相互拥抱，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这不仅仅是一枚火箭的成功，更是中国商业航天从零到一的历史性突破。
孙明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张副主席转过头，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好！非常好！明远，你又给了我一个惊喜。"
“你这个火箭发射成本多少？应该不超过500万美元吧？”
孙明远笑着说："首长，这还只是开始。等RD-120生产线建成，性能还能提升40%，大规模生产的成本还会明显下降，到那时候……"
他没有说完，但两人都明白那句话的后半段——到那时候，中国将在小型卫星发射市场上拥有绝对的统治地位。
首飞成功的消息立刻传遍了整个航天圈，航天系统内部炸开了锅，那些原本对孙明远嗤之以鼻的保守派，此刻不得不重新审视，因为孙明远已经取得了成功，成本降低了，效率高了不知一倍，这是巨大的进步，人家的长处必须学，国家穷呀！
更年轻的一代技术人员，则开始疯狂打听如何能加入孙明远的团队，收入更高，设备更先进，虽然是小火箭，但按照他们的方案，未来是要搞大火箭的！
而几个原本在预算中排队等待发射机会、苦于长征火箭档期排不上的科研单位，立刻找上门来，就在当天，中科院一个研究所所长打来了电话："孙总，我们那颗80公斤的空间物理探测卫星，等长征的档期要等到2000年！能不能用您的火箭……"
订单，开始出现了，而且非常迅速！
首飞成功的当晚，西昌基地为发射团队举办了庆功宴，觥筹交错，笑语喧哗，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成功的喜悦。
张副主席只是象征性地露了个面，随后便以"还有公务"为由提前离席，他通过警卫传话，让孙明远一小时后去他下榻的宾馆。
晚上十点，孙明远敲开了张副主席房间的门，房间里没有开顶灯，只有书桌上的台灯投下一圈暖黄色的光晕。张副主席和曹部长都穿着简单的深蓝色中山装，正在讨论着什么！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曹部长直接起身给孙明远倒了杯茶，笑着问道，"成功了，高兴吧？"
"高兴，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孙明远接过茶杯，苦笑道，"我知道自己的思路能成，但这两年各种争论又太多，事实上，我做好了，连续几次发射失败的准备，没想到第一次就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