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老伴儿被他说得心动了，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那……那试试？"
张大爷哈哈大笑，眼神中闪烁着年轻人才有的光芒。
而在全国各地，无数像张大爷这样的中老年人，正在互联网的世界里，开启他们人生的第二次青春……
而到了八号，北京，人民大会堂，全国政协九届一次会议文化教育组分组讨论会现场，气氛凝重，各路人马终于被孙明远惹毛了，我们都不说了，你还没完，不断挑衅，都搞到全世界去了，金庸也下场了，你还让不让人活了？不反击不行了！
会议室里坐着三十多位政协委员，有文化界名流、教育界专家、历史学者，也有少数民族代表。孙明远作为特邀委员，坐在靠后的位置，神色平静地翻看着手中的提案材料。
"咳咳。"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各位委员，今天我们讨论的议题是'加强民族团结，促进文化繁荣'。现在请各位发言。"
一位六十多岁、戴着维族花帽的委员率先举手："我认为，当前文化领域存在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比如最近热播的电视剧《孝庄秘史》，以及围绕它展开的所谓'清史大讨论'，严重歪曲历史，丑化少数民族，不利于民族团结！"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满族是中华民族大家庭的重要成员，清朝是中国历史上疆域最辽阔、国力最强盛的朝代之一！现在却有人公然质疑清朝皇室的血统，说什么'康熙是汉人'，这是在否定满族的历史贡献，是在挑拨民族关系！"
另一位蒙古族委员附和道："对！我也认为这种历史剧乱编，会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现在网上都在讨论什么'洪承畴是康熙的父亲'，这简直是荒唐！我建议有关部门加强管理，禁止这类伪历史作品传播！"
一位汉族历史学者也站了起来："我同意两位委员的意见。历史研究必须严谨，不能随意臆测。孙明远先生虽然在经济领域成绩斐然，但在历史研究上，恕我直言，缺乏专业素养。《孝庄秘史》的很多情节，都是建立在野史、传说的基础上，不应该作为正史来宣传！"
会场里响起一片附和声。
主持人看向孙明远："孙顾问，针对刚才几位委员的发言，您有什么想说的？"
孙明远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我有话说。"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而且，我要说的，可能会让某些人很不舒服。但既然是两会，既然是讨论国是，我就必须把真话说出来！"
孙明远走到发言台前，打开手中的文件夹，朗声道："近日，《孝庄秘史》播出后，引发巨大争议。有人称赞其大胆创新，有人指责其歪曲历史。
我无意卷入无谓的口水战，但作为一个历史爱好者，我必须指出：这部电视剧的核心价值，不在于演员演技或制作精良，而在于它首次系统性地梳理了清初乃至整个清朝的诸多历史异常，并尝试用一个统一的逻辑框架，将这些异常串联起来！"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凌厉："刚才有委员说我'缺乏专业素养'，那我倒要问问，所谓的'专业素养'，是不是就是对历史疑点视而不见？是不是就是把野史、笔记、传说统统当成'不可信'的材料，只认官修史书？"
"我告诉各位，官修史书，恰恰是最不可信的！ 因为它是胜利者书写的，是为了维护统治合法性而编造的！清朝的《清实录》、《清史稿》，里面有多少篡改、多少隐瞒、多少自相矛盾，搞历史研究的人心里都清楚！"
他拿起一份资料，高声念道："顺治的死因，官方说是天花，但为什么没有尸体？为什么要秘密火化？为什么《顺治遗诏》的内容前后矛盾？"
"康熙的生母，官方说是佟佳氏，但为什么康熙对她如此冷淡？为什么佟佳氏死后，康熙连谥号都不给？"
"鳌拜的'谋反'，官方说是因为擅权，但为什么史书对他的罪状语焉不详？为什么康熙要如此急迫地除掉他？"
"这些历史异常，又多又诡异，充斥着扭曲、恐怖的气息！而且，大部分异常，连目前的官方史书都未能解释其内在逻辑，只能给出一些牵强附会的说辞！"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孙明远的气势震慑。
"然而，"孙明远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当你接受一个看似荒诞的假设——'洪承畴是康熙实质上的父亲'——你会震惊地发现，几乎所有清史疑点，都能够以合乎政治逻辑的方式被解明！ 整个清朝三百年的历史脉络，瞬间被打通！"
他转过身，直视那位维族委员："这位委员刚才说，我是在'否定满族的历史贡献'。我倒要问问：如果清朝皇室确实有汉人血统，这是否定满族吗？ 不！恰恰相反，这证明了满汉融合，民族界限从一开始就是模糊的！"
维族委员脸色涨红，想要反驳，却被孙明远一挥手打断。
孙明远环顾全场，"现在，《孝庄秘史》播出后，很多人跳出来反对。今天在两会上，又有人跳出来。我想问：你们到底在反对什么？"
"你支持'团结史观'吗？"他盯着那位蒙古族委员，"那就该支持这个观点，因为它证明了满汉融合，民族界限从一开始就是模糊的！"
"你支持'民族史观'吗？"他又看向那位汉族学者，"那就该支持这个观点，因为它证明了'满汉一家'，清朝统治者本质上就是汉化的！"
"你支持'阶级史观'吗？"他的声音越来越高，"那就该支持这个观点，因为它证明了统治者不会因为民族而停止压迫！"
"你支持'人民史观'吗？"他一拍桌子，"那就该支持这个观点，因为这些证据和逻辑，都是民间学者、普通观众发掘和推演的，而非官方钦定！"
全场静得落针可闻。
孙明远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还有人说我'相信野史传说'。那好，你们信不信谶纬？"
"《推背图》第三十三象：'黄河水清，顺气而治'——这'顺'字，指的是顺治还是'顺应天意'？"
"'主客不分，地支无子'——满人是客，汉人是主，康熙无父，全通了！"
"'亡清必洪'——洪承畴，洪秀全，洪水滔天，全通了！"
"还有人质疑，八旗铁骑不骑马怎么坐船？ 我告诉你们，因为他们根本就是江南水乡人！"
他突然提高音量，几乎是吼出来的："但现在，有人跑出来说话，还在政协会议上施压！我要问：你们到底在反对什么？ 你们是认为满人高人一等吗？是认为他们血统高贵，不容质疑吗？"
"狗屁！"孙明远爆出粗口，全场哗然，"你们才是反对民族团结！你们才是恶意破坏民族团结！"
主持人脸色煞白，想要制止，但孙明远已经拿出了另一份文件，"各位委员，"孙明远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神中依然燃烧着火焰，"我今天带来了一份提案。这份提案，关乎中华民族真正的大团结，关乎国家的长治久安！"
他打开文件，朗声念道："《关于推进中华民族大团结的若干政策建议》"
"一、旗帜鲜明推行普通话、简体字教育"
"我建议，在全国范围内，包括少数民族地区，全面推行普通话作为第一教学语言，简体字作为唯一官方文字！ 少数民族语言可以作为选修课保留，但不得作为必修课，更不得作为高考科目！"
"语言是民族认同的基础！一个国家，如果连语言都不统一，谈何民族团结？ 苏联的解体，不就是因为各加盟共和国都有自己的语言、自己的文字、自己的认同吗？"
"二、废除少数民族语种高考"
"目前，有些省份允许少数民族考生用本民族语言参加高考。这看似是'照顾'，实则是人为制造隔离！少数民族学生用本民族语言考试，进入大学后，如何与汉族学生交流？如何融入主流社会？"
"我建议，立即废除少数民族语种高考，所有考生统一使用普通话试卷！"
"三、在香港推行普通话和简体字教育"
"1997年，香港回归祖国。但香港的教育体系，依然使用粤语和繁体字。这导致香港青少年对祖国认同感低下，甚至已经出现'港独'思潮！"
"我建议，在香港建立以普通话、简体字为教学语言的学校，鼓励香港学生报考内地大学！ 只有让香港年轻人真正融入祖国，才能确保'一国两制'的长治久安！"
"四、废除少数民族高考加分"
"目前，少数民族考生在高考中可以加5到20分。这看似是'优惠'，实则是制度性歧视！"
"这等于告诉汉族考生：你们天生就比少数民族低人一等！ 同时，也在告诉少数民族考生：你们天生就比汉族差，所以需要照顾！"
"这种政策，既伤害了汉族的尊严，也伤害了少数民族的自尊！"
"我建议，立即废除少数民族高考加分，改为以地市为单位，根据当地教育水平，给予不同难度的试卷！"
"比如，北京、上海等教育发达地区，使用最难的A卷；中等发达地区，使用B卷；欠发达地区，使用C卷。考生按照所在地市的试卷难度，进行公平竞争！"
"这才是真正的公平！这才是真正的民族团结！"
全场一片哗然！有人拍手叫好，有人脸色铁青，有人低声议论……
孙明远放下文件，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吼道："各位委员，我今天说这些话，不是为了哗众取宠，也不是为了博取眼球！我是真心为了这个国家好！"
"苏联为什么解体？因为它一味纵容加盟共和国，给予各种优惠政策，结果养大了民族分裂势力！"
"当戈尔巴乔夫想要收紧政策时，已经晚了！各加盟共和国欲壑难填，最后引发主体民族——俄罗斯族的滔天怒火，苏联轰然倒塌！"
"我们现在的政策，正在重蹈苏联的覆辙！"
"一味纵容，少数民族必然欲壑难填！今天要高考加分，明天要自治权力，后天要独立建国！"
"而主体民族——汉族，会一直忍耐吗？不会！ 当汉族的忍耐达到极限，当汉族的怒火被点燃，整个国家都将陷入动荡！"
"我们要想不变成第二个苏联，就必须彻底改！ 不要等到木已成舟，不要等到悔之晚矣！"
"现在改，还来得及！ 现在改，还能挽救！现在改，还能保证中华民族的大团结、大统一！"
孙明远的声音在会场里回荡，久久不散。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突然有人鼓起了掌。
掌声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三个人……最后，整个会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但也有人坐在原地，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主持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颤抖着声音说："孙……孙委员的发言，非常……非常有震撼力。我们会如实记录，上报中央。现在……现在休会！"
当天晚上，海子里某间办公室，多位领导围坐在会议桌旁，面前摆放着厚厚一叠资料——孙明远的讲话实录、提案全文、《孝庄秘史》的舆情报告，以及全国各地舆情部门汇总的民意反馈。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孙明远这个人……"负责政协工作的李主席苦笑着摇头，"真是胆大包天！在两会上公然骂人，公然提出如此激进的政策建议……"
"但他说的，有道理吗？"何济世突然开口。
全场一静。
"您的意思是……"
何济世叹了口气："我们的民族政策，确实存在问题，这是事实！过度优惠，导致某些少数民族群体产生了'特权意识'。 他们认为，国家给他们的优惠，是理所应当的；甚至认为，汉族欠他们的，必须永远补偿下去。"
"同时，汉族群众的不满情绪，也在不断积累。他们看到少数民族享受各种优惠，心里不平衡；看到某些少数民族分裂分子闹事，却得不到严惩，更加愤怒。"
"长此以往，民族矛盾只会越来越尖锐！"
彭相补充道："孙明远提到的苏联例子，确实值得警惕。苏联解体的教训，我们必须牢记。"
"但问题是，"古枢机问道，"孙明远的提案，太激进了！废除少数民族语种高考、废除高考加分、强制推行普通话……这些政策一旦实施，会不会引发香港和少数民族的强烈反弹？"
"会。"何济世斩钉截铁地说，"肯定会引发反弹。但我们必须问自己一个问题：是现在承受可控的反弹，还是将来承受不可控的动荡？"
全场沉默。
何济世继续说道："孙明远说得对：现在改，还来得及。如果我们继续回避问题，继续用'维稳'的思路处理民族矛盾，早晚会出大事！"
"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孙明远的提案，可以讨论。当然，不能照搬全收，必须经过充分论证，必须考虑实际国情。但大方向，我认为是对的。"
"什么大方向？"
"强化国家认同，淡化民族差异。让所有中国人，无论汉族还是少数民族，都首先认同自己是'中国人'，而不是'某某族人'。"
"推广国家通用语言文字，让所有中国人都能无障碍交流。这不是消灭少数民族文化，而是为了更好的融合。"
"废除制度性的民族优惠，改为基于地区、基于贫困程度的扶持政策。这才是真正的公平，才是真正的团结。"
何济世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北京城的夜色："孙明远指出了一个天大的问题。这个问题，我们回避不了，也拖延不了。必须面对，必须解决！"
第459章 反击5
孙明远脸色并不好看，倒不是因为被人围攻，而是政协有关部门竟然要求对他的讲话内容进行“技术处理”，不允许公开完整视频，甚至连文字稿都要删减。
“孙顾问，宣传部那边说……您的提案涉及敏感议题，不宜直接公开，建议修改后再发布。”中央安排的秘书小刘小心翼翼地说道。
孙明远猛地停下脚步：“不宜公开？有什么见不得人吗？我是国务顾问，在两会上发言是我的权利，公众有知情权！你告诉他们，一个字都不许删，必须原原本本地公开！”
小刘面露难色：“他们……他们很坚决，说这是上级指示。”
“上级？哪个上级？”孙明远冷笑一声，“我直接找何主席。”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只有少数人知道的号码，“何主席，我是孙明远。”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我的发言和提案，有关部门说不方便公开，是您的决定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何主席那特有的沉稳嗓音：“明远同志，你的发言……很有冲击力啊。现在公开，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争论？”
“我要的就是争论！真理越辩越明。现在的民族政策已经走到了悬崖边缘，再不发声，我们就是历史的罪人！”孙明远毫不退让。
何主席轻轻叹了口气：“你就这么着急吗？”
“我做恶人，让一些人跳出来，不是中央所希望吗？我们做事怎么能束手束脚呢？不要在意国外的评论，就算我们什么都不做，各种批评还是一大堆！”
何主席沉吟片刻，说道：“那就公开吧。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舆论的风暴，可能会超出你的想象。”
“我早就准备好了。”
当天下午，孙明远在两会的发言全文和提案内容，通过新华社内参形式被“泄露”给了香港《明报》和《文汇报》，随后被各大媒体转载。
第二天，全国各大报纸都在头版报道了这一消息。《人民日报》谨慎地只发了简短消息，而《南方周末》则以整版篇幅刊登了提案全文，并配发了评论员文章。
在那个互联网刚刚起步的年代，消息主要通过报纸、电视和口口相传。城市里，人们争相传阅当天的报纸；大学校园里，学生们聚在食堂电视机前看新闻；还有一部分“网虫”在刚刚兴起的搜狐论坛、天涯论坛、西祠胡同上激烈辩论。
支持的人很多，著名作家王朔在《中国青年报》上发表专栏文章：“孙明远说得好！早就该撕下那些虚伪的政治正确了！少数民族加分就是不公平，凭什么我们汉族的孩子就要多考几十分才能上大学？”这篇文章被广为转载。
青年学者余杰在其新书《火与冰》中收录了孙明远的讲话，称他是“当代的鲁迅”。余杰的签名售书会排起长队。
在清华大学BBS“水木清华”上，一篇题为《孙明远提案：中国民族政策的转折点》的帖子被顶到十大热门，作者“爱国者”写道：“孙明远说出了我们不敢说的话，中国需要这样的改革者！”跟帖数百条，大部分表示支持。
上海《文汇报》读者来信栏目刊登了一封来自普通工人的信：“我们车间很多汉族工人对加分政策不满，孙顾问为我们发声了，感谢他！”
反对的人也一大堆，中央民族大学教授杨圣敏公开痛斥孙明远的提案：“这是大汉族主义死灰复燃！会严重伤害少数民族感情，破坏民族团结！”节目播出后，电视台接到了大量投诉电话，有骂的，有赞的。
内蒙女演员哈斯高娃接受《北京青年报》采访时说：“我是蒙古族人，我为自己的语言和文化自豪。孙明远的提议是对少数民族的歧视，我坚决反对！”她的表态引发了少数民族艺人的联名声援。
香港《苹果日报》头版头条：“CP强硬派逼港人讲普通话，香港文化面临灭绝”，并配了一张孙明远的照片，上面打上“新沙皇”字样。
台湾“中央社”报道：“孙明远鼓吹同化政策，CP民族政策转向，台湾应警惕。”
而经过孙明远这一番骚操作，历史学界、民族学界、教育学界不可避免得卷入了这场大辩论，各路人马观点差距明显。
比如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罗志田在接受《光明日报》采访时说：“孙明远的清史观点完全站不住脚，用野史传说来推翻正史，这是历史虚无主义！其背后动机值得怀疑。我怀疑他是为了某种政治目的而故意扭曲历史。”
但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员杨天石却为孙明远辩护：“正史未必全真，野史未必全假。孙明远的假设虽然大胆，但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学术研究应该允许百家争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