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这正是核心突破。"孙明远走到推车前，轻轻抚摸着原型机还粗糙的外壳，"触屏技术尚未成熟，所以这代产品还是物理键盘操作。但一旦突破，我们就能造出真正意义上的智能手机——"
他目光灼灼地扫视全场："届时，动视电子将成为全球移动通信领域的主流领导者。更重要的是，它将为未来十年奠定技术基础。"
傍晚时分，动视电子三层演示厅被布置成小型发布会现场，令所有人吃惊的是，孙明远宣布将由理音主持一场"模拟发布会"。
"父亲，我还没准备好..."理音在后台小声说，手指下意识卷着衣角。
孙明远半蹲平视女儿："记得去年圣诞你设计的明远电子企业控制权分析报告吗？你在外公书房里讲得头头是道。"
"但那是私下场合..."
"今天也一样。"孙明远拍拍女儿肩膀，"台下坐着的都是你的亲人和看着你长大的长辈。说出你看到的未来，就像你告诉父母应该如何在A、B股结构下平衡控制权一样。"
幕布拉开时，15岁的理音深吸一口气，走上灯光聚焦的舞台。面对台下包括外公今村良平、舅舅今村太郎以及动视电子所有高管的观众，她起初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快变得坚定。
"各位晚上好，"她站在简洁的白色讲台后，"今天我代表动视电子，介绍将改变移动通信定义的划时代产品——G-Play2。"
她流畅地展示第二代娱乐手机的设计亮点、MP3功能创新，当讲到64MB闪存容量时，还特意看向健太的方向："这将让音乐随身而行，不再受限于CD播放器或卡带录音机。"
但在讲解规格参数后，她话锋一转："但G-Play2真正的价值，在于它是向未来进化的基石。"她挥手指向侧台，工作人员将Project Alpha原型机推上舞台。
"今天我们还会展示一个概念，它预示着动视电子的未来方向。"她轻触原型机边缘，"这款设备搭载了我们自主研发的RISC芯片和操作系统内核，更关键的是——"
声音切换键被按下，大屏幕上同步显示操作流程："它首次实现了真正的移动网络连接。通过Wi-Fi技术，用户可以使用内置QQ软件实现即时通讯，不再受限于SMS短信的延迟和费用。"
台下传来轻微惊叹声。理音在演示过程中，原型机突然出现异常卡顿，但她镇定地将设备平稳放下，转向观众："突破性技术总会面临挑战，就像第一台移动电话还无法离开汽车一样。"
她目光坚定："但动视电子的研发团队正在解决这些问题。当我们在明年克服散热和能耗障碍后——"大屏幕突然切换成设计渲染图，展示着更轻薄的下一代设备，"真正的革命即将到来。"
演示结束瞬间，掌声如潮水般涌起。理音优雅鞠躬，脸上泛起红晕，但满眼都是兴奋，她非常喜欢这种感觉，太酷了！
晚宴设在研发中心露天平台，今村良平举杯祝酒时，特意走到理音面前，用精致的清酒杯轻轻碰了下少女的果汁杯："优秀的思维方式，比华丽的数据更重要。做得好。"
理音恭敬回礼，眼中充满喜悦。
今村太郎则端着一杯酒来到孙明远身边，两人并肩望着窗外璀璨夜景："孙桑，理音的表现出乎意料。你打算推出家族的第二代了？是不是太早了？"
孙明远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子女身上，理音正与几位工程师交流技术细节，而健太则戴着耳机沉浸在新手机的音乐世界里。
"这一关总要过的。"孙明远平静道，"在我这里，不论性别，不论出身，只要有能力，这也是明远电子这个技术公司的精髓，唯才是用！"
孙明远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刚走过来的理音和健太耳中："我都给机会。谁表现出色，谁拥有未来。"
理音眼中闪过复杂光芒，微微低下头。健太摘下一只耳机，好奇地问："爸爸在说什么未来？"
"在说你和姐姐的未来。"今村织希笑着揉揉健太的头，这个孩子相对迟钝了一些，不过品行很好，"今晚想不想在实验室多玩一会儿？工程师们还藏了几个新游戏没展示呢！"
"真的？太棒了！"健太立刻忘记刚才的疑问，兴奋地跟着母亲离开。
理音却没有动，望着父亲："您是指...动视电子，还是整个明远财团？"
孙明远微笑不答，这个孩子看起来很有心思，不过也是好事，这么多孩子只要有一个出息的，他身后就能大作用，至于孩子们会不会团结在一起，他根本就不指望，那是根本不可能事情……
一天之后，孙明远与丰田汽车的正式接触开始，丰田汽车社长奥田硕坐在谈判桌的一侧，他身后是一排丰田的高管——技术总监、法务主管、北美业务负责人丰田章男。这个阵容的豪华程度，足以说明丰田对这次谈判的重视。
而孙明远这边，反倒不那么在意，只有他本人，明远汽车副总裁威尔逊和一位法律顾问，这种人数上的不对等，反而更加凸显了力量对比的悬殊。
"孙君，丰田诚心诚意地希望能在混合动力技术领域展开合作。"奥田硕首先开口，试图营造友好的氛围，"我们相信，丰田在汽车制造的深厚积累，加上明远汽车在新能源汽车方面的创新，一定能够..."
"奥田社长。"孙明远打断了他的外交辞令，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们都是成年人，也都是商人。与其浪费时间在客套话上，不如直接谈条件。"
他示意助手递上几份文件："这是我方的基本诉求。"
奥田硕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脸色就开始变化。随着他往下看，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当他看到关键条款时，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就在此时，丰田的技术总监忍不住站起来，"孙先生，您的要求太苛刻了，这不符合商业对等原则..."
"坐下。"奥田硕沉声制止了他，不过随着他的不断翻看，他也压不住火，孙明远要的太多了，不仅仅对新能源汽车相关技术转让问题非常苛刻，直接要求交换丰田多项核心专利，甚至还让丰田帮忙，给他解决一大堆半导体、液晶领域和通讯的核心技术。
什么高世代LCD生产线的关键曝光机、PECVD设备、蚀刻机； 闪存和半导体制造的先进封装测试设备； 高纯度靶材和液晶材料的核心制备技术； 某些高频射频芯片的设计规范；3G通讯标准的部分核心专利......
"够了！"奥田硕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站了起来，愤怒让他的声音都在颤抖，"孙君，你太过分了！这哪里是合作？这是赤裸裸的勒索！
你这是要把日本的技术根基都挖走！这些设备和技术，很多都是战略管制物资，日本政府根本不可能批准出口！"
孙明远依然坐着，十分平静地说："坐下，奥田社长。发脾气解决不了问题。"
"我..."奥田硕被这种冷静的态度激怒了，但最终还是强迫自己坐下。他知道，愤怒只会让自己失去理智，而现在，他需要的是冷静。
"奥田社长，我理解你的情绪。"孙明远终于抬起头，看着对方的眼睛，"但我需要提醒您几个事实。
"第一，丰田的核心市场是美国，而我在美国的合作伙伴福特汽车，把新能源汽车视为美国汽车重新崛起的关键，如果按照福特汽车的要求，我现在根本不应该坐在这里跟你们谈，而是直接拒绝你们！
但我身上确实流着一半日本人的血，我也很清楚汽车工业对日本的重大意义，我愿意与日本车企合作，但血缘不能代替商业利益，丰田必须拿出让我满意的东西，我总不能白白补偿福特汽车！"
“第二，丰田过去几年的串联让我很不高兴，必须补偿我在欧美市场遭受到的种种损失，你们既然能串联相关日本电子类日本企业找我的麻烦，那么你们同样有办法解决我在电子领域的诸多要求！”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留给丰田的时间不多了，奥田社长，说句不客气的话，现在不是我在求丰田，而是丰田在求我，求人就要付出代价，这才真正符合商业逻辑！"
"孙桑！"奥田硕的脸涨得通红，"你不要太狂妄！油价现在还很低！你的混动车销量并不好！我们完全可以等到你支撑不下去，或者等待专利过期..."
"等？"孙明远冷笑一声，"等到什么时候？等到油价涨上去？等到我和福特、现代的专利网布得更密？还是等到我在中国市场的优势变得更加不可撼动？"
"奥田社长，我们来做一个预测游戏。民主党已经执政八年了。即便克林顿表现很好，经济繁荣，但您能保证民主党会一直执政下去吗？"
"美国的政治钟摆从未停止摆动。早则2001年，迟则2005年，代表传统能源利益、代表德克萨斯石油集团的共和党，必将重新上台。而当他们上台后会做什么？减税、放松环保管制、在中东采取更激进的政策来确保石油供应..."
孙明远的声音充满了笃定："所有这些，最终都会导向一个结果——油价暴涨！而且是持续性的、结构性的暴涨！到那个时候，谁掌握了最成熟的混动技术，谁就掌握了汽车市场的未来！"
他盯着奥田硕的眼睛："中国政府推行了一系列鼓励轿车工业发展的新政策，明远汽车的发展必然会加速，中国市场的利润会越来越大，我在新能源领域的投入也会越多。
即便出现亏损，我现在的家底，完全可以撑到那个时候！我拥有庞大的产业，手里有好两家正在高速发展的银行，有刚刚建成的大石化企业，现金流十分充裕，明远汽车没有上市，可以亏三年、五年，甚至十年，但丰田可以吗？"
"至于说等待专利过期，那更不可能！你们在北美的销量依赖于什么？依赖于省油的口碑！但当油价真正暴涨，当我的混动车能比你们的燃油车省30%油钱时，你们的优势还能保持多久？丰田在美国市场真得坚不可摧吗？"
奥田硕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孙明远的每一句话都击中了他内心最深的恐惧，丰田在美国市场虽然占有率惊人，但又不是美国本土企业，怎么可能坚不可摧？
在未来汽车发展路线上，丰田综合分析后，最终还是选择研发混动技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丰田不可能和德国人一样搞涡轮增压的柴油轿车，这不是丰田的强项！
但问题是，丰田在混动车领域的决心远不如具有先发优势的孙明远，在目前的技术条件下，丰田很难绕开明远汽车已经布下的专利网。
孙明远不愧是日本最好的学生，明远汽车不仅注册了自己正在使用的技术专利，还把所有可能的替代方案都注册了专利。
同时孙明远效仿日本汽车惯常的做法，平行研发所有潜在的技术路径，虽然很多技术路线目前条件不足，碰到了硬骨头，但他注册了一堆专利，拦路设卡，这是一种"专利丛林"策略，目的不是让竞争对手无路可走，而是讨价还价。
这一点丰田也知道，但丰田就是不舍得实实在在交换，但过去几年明争暗斗下来，丰田还是打不垮明远汽车，逼着孙明远妥协，相反，随着时间的推移，孙明远越来越强大，他越发不在意，这也让丰田极其为难。
如果丰田强行推出产品，必然会面临漫长的专利诉讼，在美国的法律体系下，这种诉讼可能拖延数年，而且很可能以丰田败诉或支付巨额赔偿金收场。
更糟糕的是，孙明远和福特站在一起，有福特插手，丰田的新能源车很可能会被禁售，这对丰田在北美市场的打击将是致命的。
而等待？等待会让明远汽车在混动市场的领先优势越来越大，让专利网越织越密。更重要的是，如果孙明远关于油价的预测成真，那等待就是慢性自杀。
奥田硕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无解的困境，"我需要和董事会商议。"奥田硕最终说道，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
"当然。"孙明远很大度地点头，"我有足够的时间！"
接下来的一周，丰田总部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论。
董事会上，保守派和务实派展开了激烈的交锋，"这是屈辱！是对丰田尊严的践踏！"保守派的代表，一位资深董事愤怒地拍着桌子，"我们丰田是世界第二大汽车制造商！什么时候需要向一个中国企业低头？而且还要拿出我们的核心技术？这是在自掘坟墓！"
"但如果我们不这么做，就会被时代淘汰！"务实派的领袖，负责技术的副社长反驳道，"孙明远的专利布局太完善了，我们的法务部门评估过所有可能的绕道方案，成功率都不高。如果我们强行推出产品，面临的将是无休止的诉讼和巨额赔偿。"
"那我们就等！等到专利过期，等到..."
"等到什么时候？等20年？核心专利的保护期是20年！20年后，你觉得丰田还能在混动市场有一席之地吗？那时候我们可能连游戏都已经出局了！"
"而且..."技术副社长拿出一份厚厚的报告，"我们的研发部门做过评估。孙明远对油价的判断，很可能是对的。
目前世界石油价格已经触底反弹，而中东局势、美国的能源政策、全球经济增长对石油需求的拉动...所有因素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油价将在未来几年内大幅上涨。"
他翻开报告的关键页："如果油价从现在的每桶20美元涨到50美元，甚至更高，混动车的经济性将彻底改变市场格局。到那时，谁拥有成熟的混动技术，谁就拥有市场。而我们现在的选择，决定了我们是引领者还是追随者。"
保守派依然不甘心："即便我们需要合作，也不应该接受如此苛刻的条件，孙明远简直是狮子大开口，他太过分了！"
争论不休后，丰田自然再次联系日本政府要求政府出面协调，得到消息的电子半导体类企业立刻炸了锅，丰田难过，难道我们就好受了？索尼电子都快亏损了！
可这会的日本政府也难，要说起来，日本政府真要拿捏孙明远，也是有办法的，但这不是拿捏的问题，孙明远不是一个人，他背后有一大堆投资者。
明远汽车注册在英国，在欧洲很有影响力，而美国人把他捧得这么高，说到底是孙明远带来了足够的利益，所以打压孙明远，必然得罪欧美投资者，这对日本企业并不是好事。
这几年中日两国的入世谈判纠缠很久，中国明显把日本汽车入华作为筹码，搞得日本政府非常难受，拖延了好久，才在去年年底达成协议，在中国入世后，日本车企可以进入中国市场，所以日本政府此时也不想多事，毕竟金融危机的后遗症还在。
这种局面下，日本电子工业做一些牺牲，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拒绝，虽然可以暂时保持技术优势，但半导体设备制造企业必然会失去一串设备大订单。
但同意，则要承受技术外流的风险，看着一个潜在的竞争对手迅速成长，但问题是美国不让日本搞半导体，就算没有明远财团，韩国、台湾的半导体也会高速发展，冲击日本，一步步退居上游的日本人卖谁不是卖？虽然不能压制中国，有些遗憾，但形势如此，也没有选择！
最终，日本政府最后告诉丰田，可以采取一个折中方案：批准大部分设备的出口，但附加严格的使用监督条款； 对于最核心的技术，如最先进制程的光刻技术，予以保留。
同时要求获得更多的回报，包括日本财团入股明远系，明远系在日本的投资承诺，以及对日本企业在中国市场的支持承诺等等……
第476章 疯狂时代
日本政府的节奏总是慢的，而在油价比较低的时代，丰田也没必要因为着急，给了孙明远太多的让利，所以谈判在继续，但什么时候谈妥，那就需要看油价了。
孙明远并没有心思等待，他紧接着前往美国，这是一年多的第一次，没办法，不把所有的事情搞清楚，他也不敢去呀，几十亿美元可以轻松招揽数以万计的杀手……
波音737飞机平稳地降落在专用停机坪上。舷梯还未完全放下，他就透过舷窗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比尔·盖茨本人，穿着标志性的毛衣和卡其裤，戴着金丝眼镜，正在停机坪边与几位穿西装的人交谈。
戴晴得到消息后，嘿嘿笑了笑，"孙大顾问，旧金山总领事亲自过来迎接也就算了，连比尔-盖茨都出现在机场，你现在的面子太大了！"
“你还忘说了一点，国房开戴副经理做我的领班空姐！”
“我就是蹭你的飞机罢了，别太自作多情！”
“我在日本待了好些天，你也留在日本，非要和我一起去美国，哪有你这么干的？”
戴晴苦着脸抱怨道道，“中央把我调到国房开，让我负责国房开发行债券一事，可你死活不开口，我不盯着你，盯着谁？”
“这怎么能怪我，你们搞了半天，手里的土地还没有足球联赛总公司的地皮优质，我怎么给你融资？这是你们自己的问题！”
“我们有什么办法，王总怎么也比不上那两位少爷呀，他能搞来这么多地皮已经是各地方给面子了，想要核心区地皮，太难了！”
“那我不管，我现在要算经济账，你那些地皮不行，我就不帮你们融资，你听听盯着我也没用！”
“哎呀，我的祖宗，你就帮帮忙嗷，要不，我以身相许算了！”
“就算你敢，我也不要，我这个人不碰有夫之妇！”
“那武汉那对母女怎么说？！”
“你可不要污人清白，我早就洁身自好了，再说了，就算有什么关系，那也是刘姐离婚之后的事情，我是很有原则的！”
“啧啧，怪不得上面要考虑你入党，这么有原则的人确实要入党！”
“哈哈哈，你哪里听来的消息？”
“何主席为你搞了一套新理论，你会不知道？”
“如果说过去，我还可能动心，现在就算了，现在这样挺好的！”孙明远摇摇头，“你告诉老王，盯着我没用，想把国房开搞起来，地方搞不定，那就从军产土地入手！”
“那件事更难做，你又不是不知道，何老板让古老板领导解决军队经商问题，这里面水太深了！”
“王龙翔是总理之才，你放心吧，他绝对拿得出一个让人服气的方案！”
就在此时，舷梯放下，孙明远走下飞机，他背后的戴晴脸色阴晴不定，她不明白孙明远到底在搞什么，他是想推王总更进一步，应该不是吧，还是其他原因？
舷梯放下，孙明远迈步而下，旧金山总领事周文华立即上前握手："孙总，一路辛苦了！"
"周领事客气了。"孙明远礼貌回应，但目光已经转向了正大步走来的比尔·盖茨。
"孙！我的老朋友！"盖茨张开双臂，与孙明远来了个简短但有力的拥抱，"欢迎你再次来到西雅图。你知道吗？自从你去年离开后，这座城市的氛围都变得不一样了。"
"因为波音收购了麦道？"孙明远开玩笑道。
“有那么一点，在华尔街那帮人的操盘下，收购之后的管理层竟然是以麦道为主，波音的工程师文化受到了严重冲击，而且问题还不仅仅如此，微软，还有谷歌网络全部都要变，我不明白美国是怎么了？为什么搞得好好的东西，就有人要瞎改变？”
这句话让气氛微妙起来。周文华识趣地告退："孙总，如有需要随时联系领事馆。盖茨先生，很荣幸见到您。"
待外交官员离开后，盖茨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上车吧，我们有很多要谈的。而且..."他压低声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在多辆轿车的保护，两个加起来身家超过千亿的超级富豪乘坐黑色加长林肯轿车驶离机场，向着孙明远在西雅图的私人别墅驶去。车内，盖茨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
"那帮该死的混蛋！"他突然爆发，用力拍打着扶手，"司法部那些律师，华尔街那些金融秃鹫，他们就像一群饥饿的鬣狗，盯着我们不放！"
孙明远示意司机升起隔音板，然后平静地看着盖茨："反垄断案的进展如何？"
"进展？"盖茨冷笑，"简直是一场闹剧！1998年底他们就指控微软垄断操作系统市场，说我们将谷歌浏览器与Windows非法捆绑销售。虽然在立案前我们已经停止强制捆绑，但他们还是坚持起诉。"
他愤怒地挥舞着手臂："你知道他们怎么说吗？说你和我是'一致行动人'！说虽然你只持有1%的微软股份和5%的谷歌网络股份，但加上管理层持股和微软的股权，我们实质上控制着谷歌网络，两家公司本质上是一家！"
孙明远点点头："这个论证在法律上勉强站得住脚，我们当初的股权结构设计，就是为了保持战略协同。"
"但这是合法的！"盖茨几乎吼了出来，"我们没有违反任何法律！所有的股权交易都是公开透明的！凭什么事后追究？"
"因为我们太成功了。"孙明远平静地说，"谷歌网络突破1000亿美元市值，微软更是突破6000亿美元。这种规模的财富，足以让华尔街的老钱们感到威胁。"
"威胁？"盖茨冷笑，"我是白人！纯正的美国白人！我的父亲是西雅图最好的律师，我的母亲家族在银行业根基深厚。按照这个国家的游戏规则，我应该是他们的自己人！但你看看他们怎么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