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孙总，您…不关心吗？”李晓芸看着孙明远专注而平静的侧脸，忍不住问道。国家代表在异国他乡受此大辱，作为中国商界的旗帜性人物，他难道无动于衷？
孙明远的目光终于从屏幕上那串诱人的绿色数字上移开，瞥了一眼电视里朱老板紧绷的面部特写，“关心。”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但关心不等于要表态，更不等于要卷入。这是国家层面的博弈，是政治家们的战场。我现在的位置，是商人。
我能做的，也是我该做的，是在这个由西方主导的金融游戏规则里，用他们的规则，赚取尽可能多的资本，积累足够的分量。
只有当中国资本在全球棋盘上拥有足够重的筹码，拥有让对手忌惮、甚至需要拉拢的力量时，像今天这样的‘难堪’和‘下马威’，才会真正减少。”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交易终端上，看着那不断跳涨的盈利数字，嘴角终于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至于现在…与其把精力耗费在愤怒和无力感上，不如好好看看，我们账户里的欧元空单，今天又能为未来的‘筹码’增加几个亿。”
孙明远望着那不断刷新历史高点的纳斯达克指数曲线，以及账户里持续膨胀的欧元空单盈利，低声自语，仿佛是对这个时代最精准的注脚：“这真他妈是个疯狂的时代。”
第477章 特殊时刻
1999年5月8日，孙明远结束了他在美国长达三周的行程，从旧金山国际机场乘坐专机飞越太平洋，降落在上海，他特意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回国，就是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回国缩着好，有些事没必要面对，毕竟下半年两国就入世达成了协议，历史的有趣就在这里！
走下舷梯的那一刻，他立刻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异样氛围——机场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格外复杂，显然，每个人的心中都压着同一件事。
黑色的宾利新能源车静静地等在停机坪边，安保队长老赵面色凝重地为他打开车门："孙先生，出事了。"
"我知道。"孙明远坐进后座，声音平静，"在飞机上看到新闻了。"
车队驶离机场，驶入通往市区的高架路。窗外的上海依然繁华，车窗外，浦东的天际线在夕阳下泛着金红色的光芒，东方明珠塔的塔尖刺向天空，这座城市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崛起，但今天，所有的繁华都被一种沉重的悲伤所笼罩。
车队驶入陆家嘴的明远集团总部大厦，电梯直达顶层。推开办公室的门，刘晓雨已经等在那里，此刻，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显然刚刚哭过。
"明远……"刘晓雨的声音有些颤抖，走上前轻轻拥抱了他。
孙明远拍拍她的背，然后走向办公桌。桌上堆满了报纸——《人民日报》《解放日报》《参考消息》，头版都是同一个触目惊心的标题。
"明远，你说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刘晓雨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愤怒，"就算要打击塞尔维亚，也不至于炸我们的大使馆啊！这是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
孙明远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正在暮色中点亮万家灯火的城市。黄浦江蜿蜒流淌，外滩的万国建筑群在灯光中展现着百年沧桑。
"晓雨，你知道什么叫极限施压吗？"
"什么意思？"
"美国人有一套标准的谈判策略——在达成协议之前，先狠狠打你一巴掌，让你知道痛，知道怕，然后在谈判桌上观察你的反应，判断你的底线在哪里。"孙明远转过身，"不过在我看来，这一巴掌，打得很好，可以让一些昏了头的人清醒一些！"
"昏了头？谁昏了头？"
"那些以为向西方示好、妥协就能换来平等待遇的人；那些以为只要经济发展了就能被接纳进'文明世界'的人；那些天真地相信'国际法''人权''自由'这些漂亮词汇的人。"
孙明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现在好了，美国人用五枚导弹告诉我们——弱国无外交，这是永恒的真理。不管你怎么低头，怎么妥协，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低人一等，就是可以随意欺负的对象。"
刘晓雨沉默了，她能感受到孙明远话语中压抑的愤怒。
"那我们……我们要做什么？"她轻声问，"明远集团在美国有那么多资产，要不要发表声明？要不要……"
"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不用出声，也不要有任何公开表态。"
"为什么？"刘晓雨不解。
"因为愤怒可以宣泄，但真正的力量需要积蓄。"孙明远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我们明远动力的发展速度你是知道的！
涡扇9系列发动机已经定型，飞豹已经在用；涡扇9B在歼十一上测试良好，虽然推重比差一些，但基本支撑起了三代战斗机，接下来，我准备加大对那些预研项目的投入，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同时加大信息化进程……"
"这些，才是我们的回应。当我们的飞机能用上自己的'心脏'，当我们的战鹰能自由翱翔，不再受制于人，那才是对今天这一巴掌最好的回答！"
刘晓雨看着他，眼眶又湿润了。她明白，这个男人外表冷静，内心却比任何人都炽热。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一部特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起。这部电话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号码，每次响起都意味着最高层级的沟通。
他拿起话筒："我是孙明远。"
"明远，是我，老曾。"电话那头传来曾主任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曾主任，你好！"
"你已经回国了？"
"刚到上海。"
"那你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
"刚刚晓雨跟我说了。"孙明远看着桌上那些报纸，"三位记者，可惜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曾主任以一种极其谨慎的语气问道："明远，你在美国生活多年，对那边的政治运作、决策机制非常了解。我想听听你的判断——美国这次到底是什么意思？"
孙明远知道，这个问题的分量有多重。此刻，在北京的某个保密会议室里，可能正有几位国家最高领导人在等待他的回答，等待一个了解美国、理解西方思维的人给出专业的判断。
他深吸一口气，组织着语言："曾主任，依我看，这是狠狠打我们一个耳光，试探我们的反应。"
"试探反应？具体说说。"
"美国人想知道，当他们做出如此极端、如此挑衅的行为时，中国会怎么反应。是忍气吞声？是激烈对抗？是全面决裂？还是雷声大雨点小？他们在测试我们的底线，测试我们的战略定力，也在测试国内的舆情和政府的控制力。"
"那入世谈判呢？会不会因此停滞？甚至……倒退？"
这才是核心问题。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谈判已经进行了十三年，眼看就要进入最后冲刺阶段。如果因为这次事件导致谈判破裂，十几年的努力就会功亏一篑，对中国经济发展的影响难以估量。
"不会。"孙明远的回答出乎意料的肯定，"曾主任，请相信我的判断——入世谈判不会停滞，反而会加速。"
"为什么？你的依据是什么？"
"很简单，因为资本的逻辑，不管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不管是克林顿还是国会议员，他们都不可能阻拦美国资本家赚钱。而中国这个拥有十二亿人口的市场，正在快速增长，没有任何一个美国跨国公司愿意放弃。"
"更关键的是时间节点。"他继续分析，"明年是美国大选年，到时候克林顿就是跛脚鸭总统，什么都做不了。如果他想把促成中国入世作为自己的政治遗产，作为民主党的政绩，他必须在今年年底之前批准。越拖对他越不利，共和党巴不得接手这个政绩。"
"所以你的判断是……"
"这次'误炸'事件，恰恰是极限施压的最后一张牌。当美国把最狠的手段都用出来，却依然敲诈不出想要的东西时，就说明谈判桌上的妥协不远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如何报复，而是如何安抚好国内的情绪，保持战略定力，不中他们的圈套。"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但孙明远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显然曾主任在认真思考他的分析。
突然，一个更加熟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明远，你确定？"
"我确定。基于对美国政治周期、资本集团利益诉求、地缘战略的综合判断，我给出这个结论的信心度在85%以上。
接下来，我国可以拖延谈判一段时间，等到大阅兵前后，再和美国谈，我建议谈判时，不仅要听其言，更要观其行！
美国人最喜欢搞最后时刻的极限施压，比如在预定的离开时间前，宣布谈判破裂，然后玩失踪，但最后时刻又会回来，这种局面出现，往往说明到头了，还有一旦他们觉得没必要再试探了，会要求对稿，这时候可以让最高层来一个一锤定音！
这些东西都是这些年，我和旗下职员和美国企业接触时，总结的一些规律，我相信入世谈判也应该是类似的情况，当然了，具体负责谈判的石部长经验更丰富，肯定比我了解！"
"好。"何济世深吸了一口气，孙明远和美国财团接触比较多，对美国人的各种小动作太熟悉了，他这些判断都非常有价值。
"我相信你的判断。这个判断非常重要，会成为我们决策的关键参考之一。明远，国家需要你这样既懂西方又爱国的人才。"
"何主任，能为国家出力，是我的荣幸。"
"照顾好自己，做好你该做的事。"
刘晓雨此前一直沉默，此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明远，你真有这么大的信心？这可是关系到国家战略的大事，不是商业谈判……如果判断错了……"
"哪有什么100%的保证？"孙明远喝了一口茶，"晓雨，你要明白，国际政治博弈，本身就是在不确定中寻找最可能的路径。但是，欧美的这套玩法我太熟悉了——他们就喜欢搞极限施压，把对方逼到墙角，观察反应，判断底线。"
"当美国把最后的、最狠的手段都拿出来，已经无所顾忌地打到你脸上的时候，反而说明他们的牌已经打光了。如果还能继续加码，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早暴露底牌？所以我判断，这已经是施压的顶点，接下来要么我们崩溃，要么他们妥协。而我们明显不会崩溃，所以……"
"所以中美最后达成入世协议不会太远了。"刘晓雨若有所思地接过话茬。
"没错。"孙明远转过身，"而且你想想，克林顿政府这两年在中国问题上反复无常，一会儿强硬一会儿缓和，为什么？因为他们内部也在博弈。
国务院想要稳定中美关系，五角大楼想要遏制中国，国会想要讨好选民，华尔街想要赚钱……各方利益交织在一起，最后的平衡点一定会向'合作'倾斜，因为合作能让更多人得利，说到底这是一个商人的国家，政府要为商界利益服务！"
刘晓雨点点头，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对你呢？明远，你这么熟悉……他们会不会对你搞极限施压，你一直对乘坐飞机比较担心……"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孙明远苦笑："当然会，这些年我被折腾的次数可不少，不过肉体消灭这一招目前还用不上，很多时候，从结果上看确实是抢劫，但从程序上看，都是'合法合规'的商业行为或者政策调整。"
"这就是他们的高明之处——用看似正当的规则和程序，达到巧取豪夺的目的，而我能做的，就是在底线之上尽量周旋，能保住的保住，保不住的……至少要卖个好价钱。"
"那你为什么还要在美国投资？还要跟他们合作？"
"美国是世界最大的市场，能赚到钱，哪怕只是一部分，也是很划算的！”孙明远拿出另一份文件，上面列着一长串名字——参议员、众议员、州长、法官的亲属、退休高官、智库学者……这些人或直接或间接地在孙明远的各个项目中持有利益。
"我这些年拉了一大堆人一起赚钱，绑定了无数利益相关方，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利益共同体。投鼠忌器，他们要动我，就必须考虑会不会伤到这些人，往往就会犹豫！"
"再加上我一直比较守规矩，懂得什么时候该低头，什么时候该让步，也比较'好说话'，愿意在关键时刻配合他们的一些需要……"孙明远自嘲地笑了，"所以表面上，他们对我还算客气。"
"但仅仅是客气……当然，我也不是没有收获。很多资产我都是在低位收购的，即使被他们以各种方式'征收'一部分，我整体上还是赚的。所以很多看起来的抢劫，账面上只是正常的商业合作和利益交换。"
"可这不公平！"刘晓雨忍不住说。
"公平？"孙明远走到她面前，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晓雨，国际商业从来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只有实力对比和利益交换。我是黄皮肤，这是改不了的原罪。
在他们眼里，我拿的每一块钱都是从他们盘子里抢的，我控制的每一项资产都是对他们的潜在威胁。能让我活到现在，并且还能继续发展，已经是因为我有足够的利用价值和制衡能力。"
刘晓雨眼睛微红，轻轻抱住孙明远："明远，你受委屈了……"
"我无所谓的。"孙明远轻轻拍着她的背，"说到底就是多赚一点、少赚一点的区别罢了。我现在的身家，再翻十倍也不过是数字多几个零，对我的生活质量没有任何提升。
反倒是能用这些钱做点我喜欢的事情，顺便提高中国的高精尖水平，比如让中国的飞机能用上自己的发动机，让中国的电脑能用上自己的芯片……这样的人生才有意义，所以呀，你这个代表我花钱的人，可要舍得问我要经费！"
“我一定要，狠狠得要！”
“嗯，那现在就要！”
说完，孙明远就抱起刘晓雨，刘晓雨这才反应过来，满脸通红，“你要死呀，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些事情！”
“不舒服了，就要发泄，性是最好的发泄！”孙明远一边解除刘晓雨的武装，一边说道，"后天我们去西安。"
"西安？"刘晓雨愣了一下。
"去看看明远动力那些人，给他们打气。"孙明远一边亲吻，一边说道，"再看看那些老毛子专家，和他们聊一聊，美国欺负中俄，中俄当然要联手！"
……
陕西阎良，中国飞行试验研究院
当孙明远的专机降落在阎良机场时，已经是第三天上午，一行人登上军用越野车，穿过层层警戒，驶入了试飞中心的核心区域。当车队在一座巨大的机库前停下时，孙明远看到了让他热血沸腾的画面——
三架战斗机并排停在机库中，"孙总，这三架飞机，都装着你们明远动力的心脏。"负责的陈工自豪地说，"飞豹用的是涡扇9，歼-10和歼-11度可以用涡扇9B，虽然和国际先进水平还有些差距，但我们下一代已经在预研！"
在孙明远的前世，歼二十已经研发出来，歼十已经变成了昨日黄花，可他现在看到这款飞机，还是忍不住有些激动，有那么一瞬间，他又搞飞机，不过理智很快就回来了，哪怕他是顶级富豪，这一块也不是他有本事玩得转的，人要有自知之明……
参观完机库，一行人来到了基地的会议室。这里已经聚集了几十位明远动力的技术人员——工程师、试飞员、地勤人员。当孙明远走进来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这位为中国航空工业做出巨大贡献的企业家。
"大家请坐。"孙明远示意大家落座，他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年轻或沧桑、但都充满期待的脸庞。
一位年轻的工程师突然举手站了起来："孙总，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请说。"
"您……您对大使馆那件事怎么看？"年轻人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们大家这几天心里都很难受，很愤怒，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孙明远，等待他的回答。这个问题，憋在每个中国人心里。
孙明远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用最真诚、最坚定的语气说："我的想法是把各自的事情做好，我多赚钱，你们把发动机搞得更好，不仅要做好手头上的活，也要大胆创新，什么变循环，什么爆震，凡是各种理念的发动机，咱都尝试！"
顷刻间！掌声如雷！
"你们有什么要求，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孙明远大声说，"需要更好的材料？批准！需要更先进的设备？采购！需要更多的研发经费？拨款！需要引进国外专家？我去挖！我这个人现在穷得只剩下钱了，大家别对我客气！"
会议室里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这些跟随孙明远的科学家和工程师们，再一次深刻的感受到了孙明远的爱国情操，这也是孙明远一定要让他们看到的，光给钱只能搞到雇佣军，要想拥有一只强有力的队伍，理念非常重要。
次日，孙明远和刘晓雨一起来到了外籍专家生活区，在九十年代初的双引工程中，孙明远引进了一大批独联体专家，然后下血本盖房子，提供种种优厚条件，要把人留住，把他们的老底掏空。
其中仅仅西安就住着住着537名来自俄罗斯、乌克兰等前苏联国家的航空、半导体、材料领域的专家及其家属，他们都是明远财团高薪聘请来的技术顾问，而这仅仅是其中一个研发中心。
事实上，这些年，明远财团诸多下属企业的飞速发展，这些独联体专家发挥了十分关键的作用，老毛子的家底太过丰厚了！
"生活条件怎么样？"
"按照您当初的要求，我们提供了最好的待遇。"王建国介绍，"每个家庭配有120到180平米的公寓；家电全部使用我们明远电器生产的最新款产品——冰箱、洗衣机、空调、彩电、微波炉，应有尽有；每个家庭还配了一辆明远轿车……"
孙明远点点头。他知道，要留住这些宝贵的人才，不仅要给高薪，更要让他们感受到尊重和关怀。
5号楼的会客厅里，几位核心俄罗斯专家已经在等候。桌上摆满了各种食物——俄式黑面包、红菜汤、腌黄瓜，当然还有伏特加。
"Господин Сунь！(孙先生！)"伊万·彼得罗维奇热情地迎上来，这位58岁的前苏联航空发动机专家给了孙明远一个熊抱，"欢迎，欢迎！来，喝一杯！"
"伊万，你知道的，我不太喝酒。"孙明远笑着说，"给我汽水就行。"
"好好好，那我们喝伏特加，你喝汽水，用汽水代酒，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生意的！"伊万大笑着给孙明远倒了一杯雪碧。
在场的还有尼古拉·安德烈耶维奇(67岁，乌克兰人，直升机发动机专家)，阿列克谢·谢尔盖耶维奇(42岁，俄罗斯人，矢量推进发动机专家)，以及其他几位资深工程师。
"来来来，坐坐坐！"伊万招呼大家落座，"孙先生难得来一次，我们好好聊聊！"
酒过三巡，话匣子打开了。谈话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最近发生的大事——北约轰炸南斯拉夫。
"唉，真是世事无常啊！"尼古拉感慨地说，"还记得铁托那会儿，南斯拉夫在东西方之间左右摇摆，日子过得可好了。我七十年代去过贝尔格莱德，那时候那里多繁华啊！比莫斯科还洋气！"
"结果呢？"一位叫维克托的专家接过话茬，"铁托一死，还不到二十年，就变成这个鬼样子！内战、分裂、贫困，现在又被北约炸成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