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孙明远没想到对方会从这个话题切入：“那是我应该做的。香港是中国的香港，我不能看着它垮掉，而且我也赚到了很多钱，香港一千多亿港币，已经变成了将近三千亿港币，拿出100亿港币搞‘长江学者计划’，也算是回馈国家！”
“好。”何济世话锋一转，“我仔细看了你的方案，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您请说。”
“第一，你打算怎么保证这笔钱能真正用在刀刃上？100亿不是小数目，但如果在现行体制下撒胡椒面，可能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孙明远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何主席，我的方案是分两步走。第一阶段，启动资金用股票分红的钱——我拿出来的是汇丰、长实这些蓝筹股的股票，每年分红就有好几个亿港币。这笔钱，足够支撑前期的评审、运营和首批项目启动。”
“第二阶段，等学者和项目确定后，我们可以直接转让股票，一来，这些学者很多需要美元，减持港股拿到外汇，购买设备材料的比较方便；二来，我不需要在二级市场集中减持，避免冲击港股稳定；三来，有利于内地和香港高校研究机构的合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何济世赞赏的声音：“你这手聪明，既解决了资金问题，又考虑了市场稳定。那第二个问题——你怎么保证引进的人才是国家真正需要的，而不是又来一批只会发论文的‘学术明星’？”
“标准我已经写了三条……”孙明远说，“核心一条是研究方向必须对中国发展有实际贡献，芯片、通讯、新能源、高端制造优先，这一块我比较熟悉，瞒不了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一点，我不在乎他们去哪个学校工作——北大清华可以，省属院校也可以。我要的是成果，不是牌子，这有利于发挥鲶鱼效应，逼迫各个高校和研究机构进步，当然了，国家资助项目最好有所改变，但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何济世笑了：“你这是要打破门户之见啊。不过我得提醒你，你这么搞，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那些靠‘牌子’吃饭的，那些靠‘关系’分配资源的，都不会喜欢你。”
“我知道，但何主席，您也清楚，如果继续这么下去，中国的科技和产业，永远只能跟在别人后面跑。我们需要一场变革，需要有人来捅破这层窗户纸。这个人可以是我，也可以是别人。但总得有人来做。”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何济世缓缓开口：“明远，我今天打这个电话，其实是想告诉你三件事。国家肯定是支持你搞科研和教育，在操作过程中，如果遇到体制性的障碍，可以做好协调，协调不仅仅是你的钱协调，中央用于科研的钱，你也有话语权……”
“1998年国家成立了科技教育领导小组，总理兼任组长，李副主席和吴副总理是副组长，我的意见是增补你为副组长！”
“我好像不太适合吧？”
“不要推辞嘛，你推动的足球改革非常成功，不仅国家队和国奥队出现在世界杯、奥运会上，遍布全国的城市足球联赛还繁荣了城市，足球联赛总公司现在也发展得很好！
你指出的科教这一块的问题是实实在在的，中央也很重视，但怎么做，中央心里也没底，需要你帮着出谋划策，做一些决断，同时还有更重要的是，监督，你可以通过国务顾问办公室对科研经费的使用做监督……”
“多谢何总的器重。”他郑重回答，“只要是国家需要的，我会尽力。”
“好。”何济世说，“那就放手去做吧，至于外面的事情，国家不会干看不管的！”
“我对这一天早有准备，并不在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当然了，我相信国有资本应该对很多有价值的海外矿产股感兴趣，我可以做一些转让，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是未来！”
“好，就应该这样，我们在北京谈！”
第491章 米枢机的考察
孙明远接完电话，回到书房，他的面前摊开着十几份西方主流媒体的报道，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书房门被推开，律师出身的顾小妹此刻眉头紧锁，“明远，纽约那边传来消息，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可能要对我们在美的几项投资启动审查……”
孙明远头也不抬：“让他们查，今年是美国的选举年，肯定要炒作中国一体，又恰逢科技股泡沫破灭，需要替罪羊，看来是选中了我，想吃我的肉，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妥协，美国乱来，我们就和他们打官司！”
“我们这么干，美国人会不会恼羞成怒，对我们下狠手？”
“能战方能和，绝不能软弱，我在美国压根没什么实体投资，都是早年收购，容易变现的资产，就算被迫出售，也是赚多赚少的问题，没什么好怕的！”
孙明远想了想，交代站在一旁的秘书道:“纳斯达克从5000点跌到3500点，只是第一波，接下来还会跌到2500点，甚至2000点。互联网泡沫的破裂，不是调整，是崩盘。那些靠讲故事生存的公司，百分之七十会倒闭。
我们要做的，是在所有人都恐慌的时候，保持冷静。然后在所有人都绝望的时候，进场抄底，你告诉明远投资那边，不要乱动，绝不允许抄底。
告诉咱们旗下的电子、通讯、互联网企业，互联网泡沫破灭后，必然会有一大堆初创企业遇到困难，优秀技术人员失业，我们要乘机多招揽一些人才，收购一些专利！”
刘晓雨在一旁气恼的说道，“对，就应该狠狠抄美国人的老底！”
“欧洲也要抄底。”孙明远笑着点点头，“互联网泡沫破裂，也会引发全球性的资本恐慌。欧洲那些家族企业、百年老店，会面临严重的流动性危机。他们需要现金，而我们有现金。”
他用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德国、法国、意大利还有一些小国家。这些国家的精密机械、高端装备、化工企业，才是真正的价值所在。
晓雨，你通知我们旗下的制造业企业，让他们寻找本行业资产优质但暂时遇到困难的中小企业，等时机一到，准备收购或者入股”
顾小妹还是有些不放心，“那美国媒体的那些抹黑……”
“不必回应。”孙明远重新坐下，语气淡然，“我们越回应，他们越来劲。这些媒体的套路，我太清楚了，先把你捧上神坛，再把你踩进泥里。读者喜欢看英雄的陨落，喜欢看巨人的倒下。我们偏偏不给他们这个机会，我连美国都不去，让他们去炒作。”
他拿起一份《纽约邮报》，看着上面关于他“情妇成群”的报道，摇了摇头：“这些花边新闻，伤不了我分毫。真正有威胁的，是那些质疑我产业布局与国家战略关系的文章，但这类文章，反而会让国内更支持我，这不，何老板刚刚打来了电话！”
“你这么说，还真没错，王老爷子昨天还和我爸说你是好样的，只是有一条，你以后在西方投资肯就难了！”
“资本家连绞死自己的锁链都会卖，着急什么！”孙明远笑了笑说道，“投资不是目的，关键是我国产业要向产业链高端发展，米枢机今天打来电话说明天，要去明远光电看一看，他想知道怎么会这么快扭亏为盈的！”
顾小妹笑着说道，“明远，你这一次的时间点卡得真好，北京、南京和广州三个厂已经在试生产，这一波，你肯定可以赚大钱！”
“最赚钱的还是日本人和美国人，他们卖给我们的液晶设备、材料和液晶玻璃太贵了，咱们国内的产业链水平还是不够，晓雨，你这一块要盯一盯！”
刘晓雨倒不着急，“明远，供应链企业已经很努力了，要一步步来，不可能一口气吃个胖子！”
“也是！”
刘晓雨有着皱眉道，“我估计米枢机又要提上飞的事情！”
“我自有应对！”
顾小妹摇头，“明远，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碰上飞为好，美国人本来就在攻击你！”
“你说错了，我越是顾忌，美国人越是肆无忌惮，相反我摆明车马炮，老美反而犹豫！”
“这么说，你是铁了心要上航空？”
“这要看中央的态度！”
次日清晨七点，黑色的奥迪车队驶出瑞金宾馆，沿着淮海路向东，第三辆车里，上海一把手米和坐在后排，手里拿着一份昨晚秘书整理的材料。
材料封面上印着“明远光电集团上海第二工厂项目简报”。厚达四十页，从技术参数到投资规模，从就业拉动到产业带动效应，写得密密麻麻。
但米和的注意力，全在最后一页那张简单的损益表上，1998年：亏损8.2亿元人民币； 1999年：亏损24.7亿元人民币；2000年1-5月：盈利1.3亿元人民币。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备注：“上海、日照两个已投产工厂累计折旧及减值计提达23.6亿元。北京、南京、深圳三个新工厂已陆续投产，预计下半年明远光电全年可盈利10亿元以上。”
米和深吸了一口气，亏损二十多个亿，不仅不停产，反而逆势扩张，这种操作，放在国有企业，负责人早就被审计部门请去喝茶了，但孙明远就这么干了，而且还成功了，随着液晶面板价格不断上涨，明远光电很快就要变成一个新印钞机，哪怕上涨趋势只维持两年，他也收回大部分投资了，这个眼光……
“枢机，前面就到了。”
米和抬起头。车窗外，浦东电子工业园区的景象扑面而来。宽阔的马路，整齐的厂房，高耸的塔吊，还有那些穿着各色工装、骑着自行车或挤在班车里的工人。
车队驶入明远光电的工厂大门，厂区占地1500亩，主厂房是一栋长达五百米的银灰色建筑，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但即便如此，还预留着后续发展的大批土地。
车刚停稳，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等在那里。
孙明远今天穿得很简单：浅蓝色衬衫，深色西裤，没打领带，他今年三十四岁，身材保持得很好，脸上带着那种惯有的、既亲切又疏离的微笑。
“米枢机，欢迎。”孙明远上前握手。
“孙董，又来打扰你了。”米和笑道，“你这厂子，我每次来，都觉得又大了一圈。”
“这才刚开始。”孙明远做了个请的手势，“咱们边走边说。”
一行人走进厂区，米和相当感慨：“明远，我记得去年年底，液晶面板价格开始暴跌，当时市里开会，好些位同志都表达了担心，没想到半年时间就天翻地覆！”
“他们担心得对。”孙明远语气平静，“这两年液晶面板的波动很大，有相当长时间内，跌破到我的成本线，去年亏损了二十多亿，市里很紧张并不奇怪，上海市级财政一年才几百亿，万一明远光电拖累了银行，产生连锁反应！”
这个数字从孙明远嘴里说出来，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米和多少有些心惊肉跳，“明远，这一次，你是搏对了，但下一次呢？要不要控制一下发展节奏？”
孙明远停下脚步，转过身，指着身后是绵延数百米的厂房，面前是一片刚平整出来的土地，打桩机正在作业。
“米书记，你看这片空地。”孙明远指着前方，“这里是我们规划的第三期工程，计划投产第六代液晶生产线，总投资会超过一百亿元……”
“看来我又说错了！”
“国内没见过这种玩法并不奇怪！”孙明远顿了顿，“液晶面板的使用范围很广，当价格降到一定程度，会激发新的应用场景，比如早年笔记本电脑还很昂贵，液晶面板需求量不大，但随着液晶和内存价格不断下降，笔记本电脑放量，液晶面板的需求量又会快速上升，产生新的需求，从而引发新一波价格上涨。
这种趋势，会一直延续下去，直到取代电视机为主……所以这一行的规律就是越是市场价格暴跌，越要扩大投资，直到形成寡头甚至是垄断！”
“怪不得你多次强调这是资本和技术密集型行业，没有足够的资本，根本不敢玩！”
“液晶也属于半导体产业链，这个产业就是如此！”孙明远笑着说道，“所以呀，这一行非常适合东亚国家，东亚国家都是强政府，不在乎一时的盈亏……”
“国家刚刚有了点钱，看到你这么大起大落，我真是慌！”
“呵呵，若是上下游配套都做好了，都能在国内生产，依靠人民币的低汇率，我们的竞争优势会更大，我也不指望上海市政府进入这种高风险行业，但上海市可以加大对配套行业的投资，这些领域成要稳定不少！”
“好，我记住了！”米和沉默了几秒，还是忍不住问道：“明远，松下、索尼这些日本巨头都在力推等离子，你真得有那么大的自信吗？这种产业链搏杀，要是赌输了，不仅仅你会遇到巨大的损失，国内几大城市都会损失惨重！”
一行人来到厂区的会议室。工作人员端上茶水。孙明远示意助手打开投影仪，幕布上出现两张对比图表。
“米书记，这就是液晶和等离子现在的局面。”孙明远拿起激光笔，“左边是液晶的技术路线图，右边是等离子的。”
激光笔的红点落在左边的图表上：“液晶技术的进步，虽然不严重遵循摩尔定律，但每三年，标准显示器件成本下降一半以上。
这是因为液晶面板的制造，和芯片制造有很多共通之处：都需要光刻、刻蚀、薄膜沉积这些工艺，而且相对技术含量并不是特别高，和成熟芯片生产一样，非常适合现在的中国，有一定的技术，但与顶端有比较大的差距。”
红点移动：“而等离子技术，”孙明远顿了顿，“本质上是真空管技术的延续。它的基本原理，是在两块玻璃板之间注入惰性气体，通电后产生紫外线，激发荧光粉发光。”
米和虽然干了这么多年行政，但毕竟是学电子的，基本原理还是懂的：“所以，液晶是集成电路的路线，等离子是传统电子管路线？”
“可以这么理解。”
米和眉头微皱：“既然如此，为什么日本人还要押注等离子？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不相信他们不知道这一点！”
“三个原因。”孙明远伸出三根手指，“第一，等离子画面更鲜艳，特别是在暗光环境下。这是它的天然优势，消费者更容易接受。”
“第二，等离子的大尺寸面板，目前成本比液晶低，因为等离子的制造工艺相对简单，不需要液晶那么多的精密设备。”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孙明远语气转冷，“等离子技术的核心专利，几乎全部掌握在日本企业手里。松下、索尼、日立、先锋……这几家公司组成了专利联盟。他们想把等离子做成下一代电视的标准，这样全世界的电视厂商，都要向他们交专利费。”
米和缓缓道：“所以，这不是简单的技术路线之争，而是……”
“这是未来产业控制权之争。”孙明远接过话，“日本人想用等离子技术，重建他们在电视行业的霸权。”
“那我们怎么办？”米和问，“如果等离子真的成了主流，我们的液晶产业……”
“他们成不了。”
“你是不是太自信了？”
“米书记，您知道中国现在一年生产多少台电视机吗？”
米和想了想：“大概……四千万台？”
“1999年的数据是四千八百万台。”孙明远说，“占全球产量的43%。预计今年会突破五千万台。中国不仅是全球最大的电视生产国，也是最大的消费国——国内一年销售电视两千三百万台。”
他放下茶杯：“这意味着中国的电视标准，就是世界的电视标准，至少，是重要的参考标准。”
米和似乎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制定一套下一代电视机的能效标准。”孙明远平静地说，“比如说，规定42英寸电视的待机功耗不能超过1瓦，工作功耗不能超过200瓦。再规定电视机必须达到一定的环保要求，使用可回收材料。”
“等离子电视能达到吗？”
“目前不能。”孙明远说，“42英寸等离子电视的工作功耗普遍在300瓦以上。待机功耗也远超1瓦。至于环保材料——等离子的制造要用到汞等有毒物质，处理起来很麻烦。”
米和的眼睛亮了：“所以，只要制定出严格的标准，等离子电视就进不了中国市场？”
“不是进不了，是进来成本会很高。”孙明远纠正道，“他们可以改进技术，降低功耗，使用环保材料。但这需要时间，需要投入。而在这个过程中，液晶电视会不断降价，性能会不断提升。”
他向前倾了倾身体：“米书记，这不是阴谋，是阳谋。我们公开制定标准，公开征求意见，一切都是透明的。日本人可以来参与讨论，可以提意见。但最终的标准，必须符合中国消费者的利益，符合中国产业发展的需要。”
“如果他们抗议呢？说这是贸易壁垒？”
“那就让他们去WTO告。”孙明远笑了，“能效标准、环保标准，这是全球趋势。欧洲已经在讨论类似的法规了。我们不过是在做同样的事情，合情合理。”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我们还可以规定，在中国销售的电视机，必须支持中国的数字电视地面传输标准，必须预装中国的智能电视操作系统。这些，等离子电视能轻易做到吗？他们的系统是封闭的，适配需要时间。”
“那如果……”米和缓缓道，“如果日本人放弃等离子，也转向液晶呢？”
“欢迎啊。”孙明远摊开手，“液晶的产业链是开放的，专利是分散的。日本人进来，大家一起把市场做大，但日本人天然不喜欢这样做。
日本人均收入高，终身雇佣制下，经济模式成本很高，但日本本土市场小，又不敢维持过高的产能，这就要求日本必须获得高利润的稳定产品。
而液晶这一行企业利润会波动很大，今年赚钱，明年小赚，后面大亏是常有的事情，日本企业不喜欢，所以他们开始主动放弃这一领域的生产，逐步退回到上游，液晶设备和材料，意图获得稳定的利润。
但我国这些年的发展经验显示，控制了终端市场之后，可以一步步往上游攻关，一步步将这个产业吃干抹净，哪怕利润率一直不是太高，也可以稳定收益……
中日这两种发展路线的不同，归根到底是国家体量和市场规模的差异造成的，日本的操作模式意味着很容易丧失一个又一个成熟产业，而我们则很容易陷入到产能过剩中！”
“韩国呢？”
“韩国和我们的模式差不多，您不能把韩国看成一个独立的国家，韩国大财团现在扮演的是美国财团东亚分公司角色，美国对他们敞开市场，他们可以放心大胆的扩张，不用担心产能过剩，但代价也很明显，控制权要交给华尔街，说白了，韩国人赚得也是辛苦钱！”
“原来是这样，学到了！”
良久，米和开口：“明远，如果一切都按照你的规划来，会对上海的产业有什么影响？”
“短期看，明远光电的液晶面板会供不应求。”孙明远说，“长期看，上海会形成完整的液晶电视产业链——从面板制造，到驱动芯片设计，到整机组装，到销售渠道。我粗略估算，这个产业链能带动至少二十万人的就业，创造每年上千亿的产值。”
“而且，”他补充道，“这只是电视。液晶还会用在手机、电脑、汽车显示屏、工业控制面板……这是一个万亿级的大市场，再加上半导体、汽车，钢铁、造船、石化，上海的经济地位未来几十年无可撼动。”
米和表情郑重的承诺，“明远，你这套标准制定的思路，我会正在中央局会议提出来，上海市委市政府，会全力支持明远光电的发展。你要人，我们给人；要地，我们给地；要政策，我们研究政策。”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核心技术，必须留在中国；核心研发团队，必须扎根上海；明远光电的总部要放在上海！”
“这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