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经由阿森纳主教练温格的推荐，南斯拉夫人博罗·普里莫拉茨走马上任，成为中国国家队的新任主教练，博罗带来了严谨的欧洲战术理念和注重整体的训练方法，更重要的是，他与温格在青训上的理念一拍即合。
孙明远直接和博罗·普里莫拉茨十年合同，给予了他巨大的权力，并且规定了巨额的违约金，意图非常明显，让博罗·普里莫拉茨帮助中国国家队真正建立起一整套长期坚持的战术体系。
孙明远这一套做法引发了不小的争议，不过谁让国家队出现在法国呢，谁让中国城市联赛这个非常奇葩的赛制展露出越来越明显的生命力，谁让足球联赛总公司和娱乐电视台高速发展呢，有本事的人就有资格做一些与众不同的活。
有了足够的时间，也有了足够的权力，博罗·普里莫拉茨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此时中国国家队已经完成了新老交替，绝大多数都带着明远体校体系的烙印。
而穿10号球衣，刚刚打入一记精彩远射的年轻中场欧阳东，正是这批球员的杰出代表。他沉着冷静，传球精准，跑位灵活，完全不像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亚洲球员。
“欧阳东这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孙明远轻声说。
高元平也有些感慨，“要不是你们体校的特殊培养模式，很难想象欧阳东这个农村孩子能打出来！”
“这恰恰说明我们的人才培养体系有一些问题，还有不少进步的空间！”
欧阳东并不是体育世家，也不是在大中城市读书，很容易被筛选，他是体育很弱的安徽大别山子弟，因为家里穷，一度还辍学在家。
孙明远投钱办学，就在他的家乡办了学校，他觉得光光办学不行，顶多读个义务教育就结束了，前途还是不怎么样，所以他做了不少配套。
根据他的命令，每个学校都有一些名额，可以资助家里特别穷但特别董事的孩子，读书有天分的孩子资助读高中，没有天分则安排前往明远技术学校，欧阳东跑步速度快，又懂事，但读书不怎么样，就进入到明远技术学校的足球班。
谁也想不到欧阳东的天赋点在足球，他十一岁进入才真正接触足球，15岁已经是那个年龄段最好的中国球员，越级参加U18联赛，15岁去了英国，刚刚16岁满就被温格签约，不断参加青年队比赛，积累经验。
1998年，18岁的欧阳东被送到荷甲联赛阿贾克斯，一年后成为阿贾克斯的主力左前锋，这可是阿贾克斯的主力左前锋，克鲁伊夫等一大批天才踢过的位置，也是荷兰足球最看重的位置，结果，他压住了一批荷兰年青人成为主力。
2000年，欧阳东成为国家队和国奥队中场核心，博罗·普里莫拉茨非常明确，围绕他打造球队，一些与他不对付，想依靠资历压他一筹，不断说闲话的老一代球员直接没有了国家队的出场机会。
欧阳东也不负众望，在今天的比赛中简直打疯了，两射两传完全展示出了自己超越亚洲的水准，这也让孙明远非常有成就感，这是他亲手培养的球员，前世可能没有出现过……
主席台上，辽宁省委副枢机兼沈阳市委枢机慕绥新也凑了过来，脸上洋溢着喜悦：“孙主席，高主任，恭喜啊！中国队这状态，我看世界杯是稳了！”
“感谢省里的支持。”孙明远客套道，“沈阳是福地。”
慕绥新哈哈大笑：“五里河就是中国队的福地！我这心里啊，比过年还高兴！”
散场时，八万球迷有序离去，歌声和欢呼声仍不绝于耳，孙明远和高元平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前往贵宾休息室，博罗教练已经在那里等候。
“博罗先生，祝贺你！”高元平用流畅的英语向博罗教练伸出手。
“这是球员们的胜利。”博罗教练的表情依旧平静，但嘴角微微上扬，“他们很好地执行了战术。不过，后面还有更艰难的比赛。”
孙明远与博罗教练握手，眼神中带着赞许：“我刚刚和温格先生交谈过了，他说我们这支球队有着欧洲水准的中场控制力！”
博罗教练的眼神这才亮了起来：“阿尔塞纳是个真正的战略家。他曾说，足球不只是场上的11个人，更是一个整体，我一直在践行这句话。”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我们现在的国家队，平均年龄不到24岁，其中有八名球员在欧洲二线联赛打上主力，三名球员在五大联赛的替补席上随时待命。这个比例，在亚洲是独一无二的。
而欧阳，他已经历练得非常不错，他完全有资格为伯明翰效力，或许用不了多久，中国就会诞生一位真正的世界级球星……”
孙明远笑着点点头，要说起来，他直接改变了这个时代的中外足球，在90年代中期，凭借着孙明远的作弊，伯明翰组建了一只无比强大的队伍，连续三年拿到欧洲冠军杯，建立了辉煌的“伯明翰王朝”，一举奠定了伯明翰的欧洲豪门地位。
虽然罗纳尔多、齐达内、菲戈等一批超级巨星在拿到欧洲冠军杯三连冠后，相继以天价转会去了其他豪门，此后三年，伯明翰足球俱乐部虽然未能再次问鼎欧冠，但伯明翰的成绩还是非常不错的。
在过去三年，温格两次率队夺得英超联赛冠军，还在欧冠中杀入四强，更令人称道的是，他成功培养出了亨利、舍甫琴科、范尼斯特鲁伊等新一代天才球员，通过高价出售这些“青训产品”，俱乐部一直保持着健康的盈利能力。
此时，伯明翰在英超的地位，已经远远超越了曼联，不管是联赛冠军数量还是欧冠数量都压制住曼联，仅次于已经衰败的利物浦。
当然了，成就比较大，麻烦也大，比如贝克汉姆现在就被老佛爷的皇马盯住了，没办法皇马买不到在AC米兰的齐达内，那只能盯着贝克汉姆……
这会贝克汉姆的商业价值还没有榨干，孙明远自然不愿意出售，更重要的是，温格也不是老爵爷，虽然对贝克汉姆的很多做法不理解，但也不至于与贝克汉姆闹翻，所以这个赛季倒是成功留住了贝克汉姆，但下个赛季能不能留住，就说不准了。
当然了，就算贝克汉姆离开，也没什么，到了这一步，伯明翰完全可以自给自足，虽然孙明远不会继续投入，但温格这些年不断加强青训，凭借着一大堆成功的例子，伯明翰网络了一大批年轻才俊，成功维持住了竞争力。
温格独特的眼光和严谨的青训理念，以及伯明翰的强势，自然有利于中国足球的发展，此时伯明翰已经成为了中国年轻球员留洋体系的关键环节。
孙明远在全国各地创办了几十所职业技术学校，推行“学训结合，多向分流”，彻底解决了中国足球青训的后顾之忧。
每年，都有大量的孩子通过这个体系接受专业的足球训练，其中的佼佼者，会在十六到十八岁时，被选送到伯明翰俱乐部青年队接受更高水平的培训。
这些孩子从小和一大堆天才同场较技，提升飞速，虽然向姚夏这样，在伯明翰一线队能获得稳定出场机会的人寥寥无几，但大部分球员已经可以在欧洲二三流联赛效力，如此一来，以旅欧球员为核心的国家队，在亚洲拥自然拥有着极大的优势。
98年世界杯表现不错，00年奥运会成绩斐然，01年奥运会申办成功，新一届世界杯中国队表现不俗，这一切都给体委主任高元平带来了源源不断的政绩，让他有机会竞争更重要的位置。
“明远，有件事，想听听你的意见。”高元平斟酌着词句，“我在体委这个位置，也干了几年了。现在奥运申办成功，足球也眼看要出线，是时候……动一动了。”
孙明远并不奇怪，“你这些年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想去哪里？”
高元平最终吐出四个字：“北京市长。”
“老高，自古京兆尹难做。”孙明远早就有耳闻，他并不奇怪，想了想，他缓缓开口，“我记得前些年，北京市长甚至是国务委员兼任。这个位置，众目睽睽，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走到这一步，可就是有进无退了，你可要考虑清楚。”
高元平苦笑一声：“明远，到了这个份上，也没有退路了，只能努力往前闯。我之所以有这个想法，也并非一时兴起，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他条理很清晰，“一来，2008年奥运会在北京举办，我这个体委主任转任北京二把手，负责奥运筹备工作，名正言顺，也符合中央对奥运筹办的重视。这是一个高光时刻，功劳和成绩都看得见。”
“二来，林枢机早年有过多年在福建工作的经历，我和他关系一直不错。如果他能顺利交棒，我在京城也能比较顺利地接替他的影响力，比较好做事。这也能减少许多不必要的摩擦和内耗。”
“三来，我父亲与即将上任的古枢机一脉关系非常要好，这也是他的提议，我父亲觉得是很不错的机会。”
作为职业官僚，高元平的分析可谓是滴水不漏，将政治考量、人脉关系和个人政绩完美结合，孙明远缓缓点头，“这些因素确实都有利，但是元平，北京的工作性质，和体委是截然不同的。
体委主要负责业务，把体育工作抓好就行。而北京作为首都，是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更是各方利益交织的枢纽。
你做任何决策，都不能只考虑单一部门的经济效益，更要顾全大局，考虑政治影响和民生福祉。那里的复杂程度，会超出你的想象。”
高元平郑重地点头：“我明白。所以，我更需要你明远的支持。尤其是在发展经济这一块，现在深奥成功，首钢搬迁必须去做，而北汽的转型与发展也是一块硬骨头……”
孙明远笑了：“应该的。为首都建设添砖加瓦，是我们的责任。不过，元平，我还是那句话，京兆尹可不是一个好当的，各路神仙你都要摆平好！”
“我明白！”
“那就好！
第二天一早，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孙明远一行人来到了明远重工，这里机器轰鸣，车辆穿梭，数千名工人身着统一的蓝色工装，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充满了一种蓬勃的朝气，迥异于沈阳其他老工厂。
孙明远环顾四周，心中也颇为感慨。这座城市曾是中国重工业的摇篮，但在这场国企改革浪潮中，沈阳，乃至整个东北地区，都陷入了被称为“东北现象”的巨大阵痛。大量国企破产倒闭，数百万工人下岗失业，社会矛盾尖锐。
而明远重工的出现，虽然不能说解决问题，但至少给这座城市带来了一些生机。
“走，去车间看看。”
一行人换上安全帽和工作服，走进宽敞明亮的生产车间。这里，巨大的机械臂有条不紊地挥舞着，将重型钢材进行切割、焊接、组装。一台台橙黄色的混凝土泵车、挖掘机、推土机正在生产线上缓缓移动，露出它们雄壮的身躯。
“孙总，这是我们最新下线的HBT60C混凝土泵车。”纪学红指着一台正在调试的泵车介绍道，“臂架可以伸展到45米，目前是国内最长的。核心液压泵和阀组，我们已经实现了国产化，精度和寿命都达到了国际先进水平。”
孙明远走上前，仔细查看泵车的细节：“国产化率现在是多少？”
“整机国产化率已经达到90%。”纪学红自豪地说，“除了极少数高端传感器和一些特种密封件，我们已经基本实现了全产业链自主可控。
发动机用的是潍柴的国三标准发动机，变速箱是法士特，车桥是汉德。所有的关键部件，我们都建立了国产供应商体系。”
“非常好。”孙明远点头，“成本和性能怎么样？”
“我们的产品，在性能上已经不逊色于同级别的进口品牌，但在价格上却可以比它们便宜30%以上。”纪学红语气坚定，“这就是我们的核心竞争力。也正是凭借这一点，明远重工的产品在市场上供不应求。今年上半年，我们的销售额已经突破了28亿元，同比增长超过45%。”
慕绥新在一旁听得眉开眼笑，“孙总，明远重工现在可是沈阳的‘顶梁柱’啊！年营业额已经突破50亿元，占据了全国重工市场总份额的近10%，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孙明远只是笑笑。他知道，这50亿的年营业额，虽然在进口设备占据主导的时代已经非常高，但距离他心中的目标还差得很远。
“出口情况呢？”孙明远问。
“上半年出口额接近3亿元，主要销往东南亚、非洲和中东地区。”纪学红汇报，“我们正在积极开拓欧洲和北美市场，已经在德国设立了办事处，并开始进行CE认证和UL认证。”
在参观完车间后，一行人来到会议室。纪学红拿出最新的财务报表。
“孙总，慕枢机，高主任，这是明远重工上半年的业绩报告。”纪学红将报表分发给大家，“上半年实现营业额28亿元，同比增长45.3%；实现净利润1.5亿元，净利润率5.3%。”
孙明远看着报表，眉头微蹙：“净利润率还是太低了。不到6%，这在制造业里，算不上健康。”
纪学红苦笑：“孙总，主要是我们现在采取的销售策略比较激进。为了快速抢占市场份额，我们对客户推出了‘10%首付，先货后款’的政策。很多资金紧张的施工单位，只需要支付10%的定金，就能开走价值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设备。
这极大刺激了销量，但同时也导致我们的应收账款居高不下，上半年已经达到销售额的70%以上。”
会议室里又安静下来。这种“大放血”式的销售策略，无疑伴随着巨大的坏账风险和现金流压力。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孙明远一开始就定下的策略。
孙明远沉吟片刻，“这个政策，继续执行。”
纪学红脸上闪过一丝担忧：“孙总，这样……风险太大了。一旦市场有波动，我们的现金流会面临巨大压力，坏账率可能会攀升，尤其是过去两年……”
“我比你更清楚风险。”孙明远语气坚定，“但我也比你更清楚中国的经济前景。中国经济，在加入WTO之后，至少会有10到15年的高速增长期。基础设施建设、房地产开发、城市化进程，都会带来对工程机械的巨大需求。
明远重工，现在的主要任务不是赚取高额利润，而是抢占市场份额，建立品牌影响力，打通销售渠道。”
“你们大胆扩张，就算有一些坏账，也能够被覆盖，我对你们的要求很简单：十年内，明远重工的年销售额要达到600亿元，成为世界前三的重工巨头！这不是一个目标，而是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
所有人都被孙明远这番话震撼了。600亿元，这几乎是现在营业额的十二倍！而且是在十年内完成！
慕绥新更是听得心潮澎湃。如果明远重工真能达到这个规模，那将彻底改变沈阳乃至整个东北的经济格局。
“当然了，”孙明远话锋一转，“光有量还不行，质也要提高。我们不能永远停留在‘山寨’和‘低价’的阶段。目前我们还有不少需要从国外进口的关键零配件，你们不仅要突破这些技术壁垒，而且还要有创新。”
他转向纪学红：“我们在新能源领域有不少积累，你们在这一块要加速，要想办法弯道超车！”
何总工立刻站起身：“请孙总放心，我们在这一块的投入一直很大，预计明年上半年，第一台纯电动挖掘机就能下线测试！”
慕绥新此时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他起身对孙明远说：“孙总，明远重工对沈阳来说，意义太重大了。这家企业产生的GDP占据沈阳的1.5%左右，如果算上全产业链上下游企业、以及带动的消费和投资，那已经达到3%以上！更重要的是，它不再是传统的重化工业，而是代表着高附加值的现代装备制造业。”
他语气沉重而又充满感激：“沈阳乃至整个东北，正在经历国企改革的阵痛。多少人指望着能有个好企业，能有个新产业。
明远重工，为沈阳摆脱对传统产业的依赖，实现产业升级，提供了现实样板和强大动力。它极大地提振了城市信心，向全国和世界证明：沈阳不仅有老工业基础，更能诞生新的、充满活力的世界级企业！”
高元平在一旁听着，也深有感触。他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深知一个地方经济发展的重要性。他相当羡慕沈阳能有明远重工这样的企业，同时也对孙明远这个“大资本家”感到惊叹。
孙明远旗下的重工企业，在他的庞大生意版图中，或许算不得最核心的业务，但却在短短几年内发展迅速，展现出巨大的潜力。
这不禁让高元平浮想联翩：明远财团在国内的体量究竟能有多大？它会成为日本六大财团、韩国几大财团那样的存在吗？如果真是那样，这个国家的经济命脉，又会与孙明远的企业产生何等紧密的关联？
越想，高元平就越是感慨……
从沈阳飞往上海，孙明远斜倚在真皮座椅上，高元平的那番话还在耳边回响——关于北京市长的职位，关于首钢搬迁，关于北汽改革。
这位体委主任的勃勃野心和精密算计，让孙明远既感到熟悉又感到陌生。熟悉的是官场的规则从未改变，陌生的是这个人的命运轨迹已经与他记忆中的那条线产生了偏离。
更让他感到错愕的是慕绥新。
在孙明远前世的记忆里，他此时应该已经被病魔缠身，身体每况愈下。然而昨晚的庆功宴上，慕绥新谈笑风生，精神矍铄，丝毫看不出任何病态。他大口喝酒，高谈阔论明远重工的未来规划，眼中闪烁着对东北振兴的渴望和信心。
"蝴蝶效应。"孙明远在心中默念着这个词。
他知道自己改变了很多东西。明远重工为沈阳带来了无数就业岗位，带来了产业升级的希望，带来了投资者的信心。这些改变，或许间接改善了慕绥新的工作环境和精神状态，从而影响了他的健康状况？又或者，仅仅是因为这个平行时空中，疾病的种子尚未萌发？
孙明远无法确定，也不敢确定。
他又想起了高元平提到的北京市长职位。在前世的记忆里，那个位置上坐着的是另一个人——一个在2003年春天因为某场突如其来的疫情而黯然下台的倒霉市长，以及随后接替他的那位市长的连襟。两个人的命运在那场疫情中如同多米诺骨牌般倾倒，一个政治生涯戛然而止，另一个则扶摇直上。
而现在，高元平想要插足这个位置。如果他真的如愿以偿，那么2003年的那场疫情到来时，倒下的会是高元平吗？还是历史会以某种神秘的方式自我修正，让那个"倒霉市长"依然出现，只是换了个名字，换了张面孔？
孙明远闭上眼睛，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改变历史，从来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每一个看似微小的改变，都会在未来引发连锁反应。而他这只从未来穿越回来的蝴蝶，扇动翅膀的力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微小"的范畴。
但更大的考验还在前面，那一天，那件震惊世界的事件，会如期而至吗？如果不会，那么他所知道的所有未来都将失去参照意义，他将真正地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如果会，那么这就意味着历史的惯性是如此强大，即便他做了这么多改变，某些关键节点依然无法避免。
孙明远深吸一口气，无论如何，他必须做好准备。
飞机开始下降，孙明远收拾好思绪，准备投入新的工作，当他的车队驶入园区时，已经有一群人在大楼前等候。
领头的是明远光学首席科学家张启明，一位五十出头、但已经头发花白的老专家，他身后站着十几位研发人员和管理层，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兴奋和期待。
"孙总，欢迎回来！"张启明快步迎上前，紧紧握住孙明远的手，"您要看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孙明远点点头，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说道："走，先去看193纳米的。"
一行人乘坐电梯来到地下三层。这里是明远光学最核心的实验室，也是安保最严密的区域。经过三道门禁，他们进入了一个巨大的洁净车间。
车间中央，一台庞然大物静静地矗立着。
这就是明远光学倾注了十年心血、耗资无数资源研发的193纳米深紫外光刻机原型机。它高达四米，占地面积超过一百平方米，由数万个精密部件组成，整体结构复杂得令人叹为观止。在柔和的白光照射下，这台机器散发着一种冰冷而神圣的美感。
"这就是我们的'夸父一号'。"张启明语气中充满自豪，"从光源到光学系统，从机械平台到控制软件，完全自主研发。其中最困难的光源是我们与长春光学机械研究所合作完成的，那可是世界顶级的光学研究机构。"
孙明远缓步走向这台机器，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金属外壳，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坚实的、真切的。这不是梦，这是中国人用自己的智慧和汗水创造出的奇迹。
"光源的技术指标达标了吗？"孙明远问。
"已经初步达标。"一位三十多岁的年轻工程师兴奋地回答，"我们采用氟化氩准分子激光器，波长精确控制在193.4纳米，脉冲频率4000赫兹，单脉冲能量达到5毫焦，稳定性控制在正负0.05%以内。这些指标，已经达到了国际先进水平。"
“长春光学所实力不错！”
“那也是我们的资金给力，为了研发光源，我们前后投资了八个多亿，这是天文数据！”
“值！”
光源是光刻机的心脏。没有高性能的光源，再好的光学系统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在这个时代突破了光源，哪怕有一些缺陷，都是非常了不起的，这意味着明远财团的半导体板块，未来二十年不会被卡脖子！
"光刻胶呢？"孙明远问出了下一个关键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