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主要品类：瑞士手表、法国化妆品、意大利皮具、德国汽车
中国汽车市场（2002年）
销量：395万辆（世界第四）
其中进口车：12.8万辆
德国品牌占比：38%（奔驰、宝马、奥迪、大众）
“这些还只是开始。”孙明远提高了声音，“根据我的预测，到2010年，中国奢侈品消费将超过200亿美元，成为全球第二大市场；汽车销量将突破1000万辆，超过日本；进口商品总额将从现在的2400亿美元增长到8000亿美元以上。”
台下响起一片惊叹声。
“那么问题来了：这8000亿美元的进口蛋糕，德国能分到多少？”孙明远环视全场，“这取决于德国企业，尤其是中小企业，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
他切换到最后一张幻灯片，上面是他搭建的天猫进口馆，这也是孙明远早就想好的，天猫一开始要把档次拉高，从进口开始做起，虽然会亏损一些年，但迟早会盈利，更重要的是，当他掌控了空前的进口管道，他就捆绑住了太多人，而且是外国人……
虽然说党国内残外忍有些过分，但哪怕是前世那位最强势的领导人也对洋鬼子客客气气，那么只要他捆绑住足够的洋鬼子，即便未来那位最强势的领导人上台，也会十分麻爪！
“德国中小企业可以通过这个平台，直接向中国消费者销售产品。平台提供从网站搭建、产品展示、在线支付、国际物流到中国境内配送的全套服务。企业需要做的，只是把产品准备好。”
孙明远停顿了一下，让信息被消化。
“我知道，很多中小企业担心：我们不懂中文，不了解中国市场，怎么敢贸然进入？这个问题，我来解决。明远财团在中国有完善的销售网络、专业的营销团队、庞大的用户数据。我们会告诉您，中国消费者喜欢什么，愿意花多少钱，哪些营销方式有效。”
“我还知道，有些企业担心回款风险。这个问题，我也来解决。平台采用第三方担保交易，中国消费者确认收货后，货款才会转到德国企业账户。而且，明远集团可以为您提供出口信用保险。”
“最后一个问题：成本。传统出口模式，您的产品要经过进口商、批发商、零售商等多个环节，每层都要加价30%以上。通过电商平台，您可以直接面对消费者，利润率可以提高20%-50%。”
孙明远说到这里，台下已经沸腾了。中小企业代表们眼睛发亮，交头接耳。那些大型企业的高管们则在快速记录，显然意识到这个模式对他们的威胁——如果中小企业能绕过他们直接出口，贸易公司的价值何在？
“女士们，先生们，”孙明远做最后总结，“中国有句古话：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中国市场的大门正在打开，但窗口期不会太长。五年之内，如果德国企业还不能在中国市场站稳脚跟，那么机会就会被美国、日本、韩国的企业抢走。”
“德国有世界一流的技术、工艺、品质。中国有世界最大的潜在市场、最快的增长速度、最开放的政策环境。两者的结合，将创造出难以想象的商业奇迹。”
“这个奇迹，需要我们一起创造。谢谢大家。”
掌声如雷。八百人起立鼓掌，持续了整整两分钟，演讲结束后，孙明远被团团围住。德国中小企业联合会的负责人当场表示要组织会员企业专场推介会；几家大型贸易公司则试探性地询问能否入股平台；而来自法国、意大利、英国商会的代表，则急切地询问：“孙先生，您的平台什么时候扩展到我们国家？”
孙明远一一回应，笑容从容。
当天晚上，德国电视一台的晚间新闻用五分钟报道了这次演讲。标题是《中国企业家向德国中小企业伸出橄榄枝：通过电商直通13亿消费者》。
第二天，法国《费加罗报》头版文章：《中国不再是世界工厂，正在成为世界市场——孙明远的“消费革命”预言》。
英国《金融时报》的评论更有深度：“孙明远不仅仅在推销一个电商平台，他是在重新定义中国在全球经济中的角色。当13亿人开始消费，世界将会怎样？”
欧洲震动了。
孙明远紧接着来到了法国图卢兹，在一群法国高管的陪同下，看着下方巨大的组装车间。一架A340客机正在最后组装阶段，工人们像蚂蚁一样在飞机周围忙碌。
“孙先生，这是我们最新的A340-600，航程达到14600公里，可以从巴黎直飞上海。”空客销售副总裁自豪地介绍，“中国市场对我们非常重要。去年我们交付了28架飞机给中国，预计未来五年，这个数字会翻一番。”
孙明远点头：“中国航空市场正在爆发式增长。未来二十年，至少需要2000架新飞机。空客和波音的竞争，才刚刚开始。”
“这正是我们想和您探讨的。”副总裁压低声音，“我们听说，明远集团有意进入航空制造业？如果您需要技术支持或者合资合作，空客非常愿意...”
“暂时没有计划。”孙明远微笑，“航空制造门槛太高，我还是先做好地面的事吧。”
参观结束后，在前往市区的车上，法国经济财政部的一位司长试探地问：“孙先生，您在德国提出的那个电商平台...法国企业可以参与吗？”
“当然可以。”孙明远说，“事实上，我下一站就要去巴黎和贵国的企业家见面。法国的奢侈品、红酒、化妆品、时尚产品，在中国有巨大的市场潜力。”
司长眼睛亮了：“那我们经济部可以组织一场对接会！LV、香奈儿、迪奥、爱马仕...这些品牌的高管都可以来。”
“那太好了。”孙明远说，“不过我想提醒一点：奢侈品只是法国制造的一部分。法国的中小企业在食品加工、医疗器械、环保技术等领域同样优秀。我希望这个平台是全面的，而不只是奢侈品的橱窗。”
“明白！我们会筛选出各领域的代表性企业。”
来到巴黎后，孙明远就注意到与德国相比，法国企业对“德国精品馆”的反应更加热烈。这可能与法国人天生的商业嗅觉有关，也可能与法国奢侈品行业早已深耕中国市场有关。
LV集团的首席执行官直言不讳：“孙先生，我们去年在中国开了8家新店，销售额增长65%，但还不够，如果您的电商平台能够帮我们覆盖二三线城市，那将是一个巨大突破。”
爱马仕的CEO更关心品牌形象：“线上销售会不会损害我们的高端定位？我们坚持要开专卖店，就是为了保持那种独特的购物体验。”
孙明远的回答很巧妙：“线上和线下不是替代关系，而是互补关系。电商平台可以帮您触达那些还没有爱马仕专卖店的城市消费者。
当他们在线上购买了入门级产品，对品牌产生了认同，就会成为未来专卖店的潜在客户。而且，我们可以设计专门的线上体验——比如在线定制丝巾等等，这些都能保持品牌调性。”
说服这些骄傲的法国人并不容易，但孙明远有的是耐心和数据。他展示了明远集团在中国一二三线城市的用户画像，展示了中国网民的增长曲线，展示了物流网络覆盖图...当数据足够有说服力时，感性就会让位于理性。
当晚，法国经济部长设宴款待孙明远。席间，部长半开玩笑地说：“孙先生，您这是在欧洲搞‘新丝绸之路’啊。不过这次的丝绸，是从欧洲流向中国。”
“部长说得对。”孙明远举杯，“但这不仅仅是贸易，更是文化交流。当中国消费者使用德国的厨具烹饪，喝法国的红酒配餐，背意大利的皮包上班时，他们也在理解和欣赏欧洲的生活方式。这种软实力的影响，比任何广告都有效。”
这番话深得法国人的心。宴会结束后，法国媒体纷纷报道：《中国企业家要把“法式生活艺术”带给13亿消费者》。
接下来几天，孙明远又去了意大利米兰、瑞士苏黎世、英国伦敦。每到一地，都掀起一场“中国消费市场”的热潮。欧洲企业突然发现，那个曾经只会在唐人街卖廉价商品的中国，现在成了他们梦寐以求的高端市场。
而孙明远，就是那个引路人。
白长秋首相的办公桌上，摆着一叠厚厚的简报。都是关于孙明远欧洲之行的报道，有新华社驻欧洲记者的内参，有外交部的情况汇报，还有国安部门的分析报告。
他拿起一份德国《明镜周刊》的翻译稿，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一段话：“孙明远不仅仅是企业家，更是战略家。他看到了中国从‘世界工厂’向‘世界市场’转型的历史机遇，并试图在这个过程中成为规则制定者。
如果他的‘天猫精品进口馆’计划成功，那么未来中国消费者购买欧洲商品的渠道，将有很大一部分掌握在他手中。这种商业影响力，最终会转化为政治影响力。”
白长秋放下简报，走到窗前。秋日的中南海，水面平静，柳叶泛黄。
秘书轻手轻脚地走进来：“首相，中央政策研究室的王主任来了。”
“请他进来。”
王主任是个学者型官员，戴着厚厚的眼镜，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首相，这是我们对孙明远欧洲之行的评估报告。”他将文件夹放在桌上，“核心结论是：孙明远的行为，客观上符合国家战略。”
“哦？具体说说。”
“第一，他推动欧洲高端商品进口，有助于平衡贸易顺差，缓解人民币升值压力。今年我们的贸易顺差可能突破400亿美元，欧美已经有很多反对声音。扩大进口是必然选择。”
“第二，他帮助中国企业掌握进口渠道，避免被外国贸易公司垄断。过去我们出口靠外贸公司，进口也靠外贸公司，利润都被中间商赚走了。孙明远的平台如果做起来，中国消费者可以直接对接外国厂家，这对我们有利。”
“第三，他提升了‘中国消费市场’在国际上的形象。过去外国企业看中国，只看到廉价劳动力；现在他们看到了购买力。这会让中国在国际谈判中更有筹码。”
白长秋点点头：“风险呢？”
“风险也有。”王主任推了推眼镜，“首先是监管风险。这么多商品进口，海关、质检、税收都要跟上。
其次是金融风险，跨境资金流动规模大了，外汇管理难度增加。还有就是...孙明远个人影响力过大的问题。”
最后这句话，说到了白长秋的心坎上。
“你继续。”
“孙明远现在已经是民营企业家中的旗帜性人物。他在教育问题上发声，得到了几百万网民支持；在欧洲走一圈，又成了欧洲政商界的座上宾。
这种影响力，已经超出了企业家的范畴。”王主任小心翼翼地说，“如果有一天，他用这种影响力做一些...不符合国家利益的事，怎么办？”
办公室安静下来。
许久，白长秋才说：“你的担心有道理。但现阶段，孙明远做的事情，总体对国家有利。我们不能因为担心就限制他，那样会寒了企业家的心。”
“那...”
“密切关注，适度引导。”白长秋定了调子，“对于他的进口电商平台，商务部、海关总署要主动对接，既支持，也规范。对于他个人...再观察。”
王主任离开后，白长秋重新坐回办公桌前。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商务部长的号码，“老李，孙明远在欧洲搞的那个事，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了，首相。我们部里正在研究。”
“我的意见是，支持，但要有序。”白长秋说，“你们尽快出台跨境电商的监管办法，既不能管死，也不能放任，另外，也组织一些国有企业做电商平台的尝试，不能让孙明远一个人垄断这个渠道。”
“明白。”
挂断电话，白长秋揉了揉太阳穴。作为国家领导人，他欣赏孙明远的眼光和魄力，但同时也警惕这种不受控制的影响力。这其中的分寸，太难把握了。
下午三点，中央局常委会，教育问题仍然是焦点。在听取了教育部、统战部、中宣部的汇报后，一把手古总书记开口了：
“孙明远提出的教育公平问题，确实反映了人民群众的关切。但我们解决问题，不能激进，要稳妥。我的意见是，先从一些明显不合理的地方改起。”
他扳着手指：“第一，北京、上海还是单独命题的好，不要再考全国卷；第二，增加河南、山东这些高考大省的招生名额，缓解竞争压力。
第三，对争议比较大少数民族加分政策要调整，那些明显违背初衷的——比如一些地方少数民族加分和烈士加分一样多，确实不太合适，但要循序渐进，不要出现群体事件。
第一，教材改革要慎重，不能朝令夕改，要加强对教材的审核！”
“至于更深层次的改革，”古总顿了顿，“要研究，要论证，要试点。教育改革牵一发动全身，急不得。”
这就是最高层的决策：动一些，但不动根本；改一些，但不改体系，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既回应民意，又不触动太多利益。
白长秋知道，这是体制的惯性。能不动就不动，实在压力大了，就做一些边缘性调整。这种渐进式改革已经持续了二十年，还会继续下去。
会议还讨论了侯天宇的调查组，古总明确指示：“教育系统的调查要尽快出结论，该处理的处理，该整改的整改。但事情到此为止，不要扩大化。”
这意味着，侯天宇在教育系统的反腐行动，被划定了边界，得到消息的侯天宇虽然早有预料，但心里还是相当窝火，他等待着一个发酵的机会！
11月23日，晚，北京某私人会所
这是一个不对外营业的场所，来的都是“圈里人”。今天晚上聚在这里的，大多是红色后代——父辈或者祖辈是开国元勋、高级将领。
“侯天宇那老小子，也被敲了一棍子！”一个穿着休闲夹克的中年男子说。他是某开国大将的孙子，现在经商，做的都是大买卖。
“可不是吗？”接话的是某前中央局委员的儿子，“那些个王八蛋那么瞎折腾，他狠狠收拾一番有什么错？划定边界，边界个鬼！”
“要我说，最可气的是上面那些人。”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来，是某位开国中将的儿子，“我们家老爷子当年在边疆守了三十年，也没成为上将，一辈子的遗憾！
尼玛，现在提拔的都是一些什么人？那个熊孟城，就是个马屁精，给老何站岗起家的，现在他娘的成为军委实际当家人，什么玩意！”
“管政治的那个不也一样？”
“确实都一样。”另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说，“现在部队的风气，啧啧...什么人的钱都敢收，什么人都敢提拔。像我们这种正经军校毕业、一线部队干起来的，反而不受待见。”
抱怨像开了闸的洪水，倾泻而出。这些红色后代，有的在体制内郁郁不得志，有的在商界被“新贵”们挤压，有的在军队里看着“外来户”升迁。共同的失落感，让他们走到了一起。
顾小妹也在场。她父亲是少将，虽然不算最高层，但在军方也有人脉，她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
“对了，小妹，”有人突然问她，“孙明远那小子最近在欧洲风生水起啊。听说德国总理、法国总统，还有英国首相都接见他？”
顾小妹淡淡一笑：“他就是做生意的，到处跑很正常。”
“只是做生意？”那人意味深长地说，“我看没那么简单。他在国内三天两头盯着教育口折腾，现在又打算搞进口平台，直接触碰外汇制度，这手伸得够长的。上面就没人管管？”
“管什么？”顾小妹说，“他做的都是合法生意，说的也都是老百姓想说的话。难道这也有错？”
“错是没错，但...”那人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
聚会在深夜散去。顾小妹回到住处，给孙明远打了越洋电话。
“明远，今天听到一些消息。”她把聚会上听到的抱怨复述了一遍，“侯天宇那边被要求尽快收尾，他很不满。还有，那些高干子弟对现状也很不满，觉得上升通道被堵死了。”
电话那头，孙明远沉默了片刻：“这不奇怪。任何改革都会触动既得利益，任何时代都会有失落者。”
“还有一件事，”顾小妹压低声音，“我听说，上海那边有意让你大哥明年担任上海市委副秘书长，这事你知道吗？”
孙明远的声音陡然严肃：“谁说的？”
“消息非常可靠，我在中组部的朋友说的，他说年底大哥要去中央党校培训，等到培训完成就要调到市委担任副秘书长，据说这是何主席点名！”
上海市委副秘书长——这可不是普通职务，在这些年上海的政治序列里，副秘书长往往是晋升副部级领导干部的关键跳板，孙明华又是六零后，如果他当上副秘书长，那等于挡住了别人上进的道路，再加上上海的特殊政治地位……
“不行。”孙明远斩钉截铁，“你帮我传话：我大哥不适合这个位置。”
顾小妹愣了：“为什么？这是好事啊！上海是培养年轻干部的地方，你大哥如果能在上海升上去，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正因为如此，才不能去。”孙明远说，“小妹，政治这潭水太深了。我大哥这个人比较老实，而上海那种地方，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他玩不转的。而且...”
他顿了顿：“而且一旦他进入那个序列，很多事情就由不得他了。他会成为某些人牵制我的棋子。”
顾小妹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上面想用你大哥来牵制你？”
“不然呢？”孙明远苦笑，“我现在的影响力太大了。一篇博客能让几百万人支持，一趟欧洲行能让各国政要接见。如果我再没有一个‘牵挂’，某些人晚上睡得着觉吗？”
“可是你挡着不让大哥升迁，这合适吗？他会不会有想法？”
“我了解我大哥。”孙明远说，“他自己也不想掺和太多是非，做点实事，改善老百姓生活，这是他的理想。至于升官...他没那个兴趣。”
顾小妹叹了口气。她知道孙明远说得对，但心里还是觉得可惜。
挂断电话后，孙明远在酒店的房间里踱步。大哥的事，让他警惕起来。高层开始出招了，而且是很高明的一招——不是直接打压他，而是提拔他的亲人，把他拉进体制的网中。
一旦大哥迅速成为副部级干部，很多事情就会变得微妙。孙明远再说话、再做事，就不能不考虑大哥的前途。这种软约束，比硬打压更有效。
“想把我装进笼子里...”孙明远喃喃自语道。
第533章 人家的地头
孙明远想了一会，没有继续去想，中央想用这样的办法捆绑他，也不是不能接受，但也是有前提的，老大必须进入前三排，成为一路势力的代表，那才是真正的自家人，而在此之前，他这个大网红还是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