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这些年随着东方广场的不断建设,孙明远搞出了一条庞大的东方院线,又大手笔收购各种文化产品版权,亏本拍电影电视剧,还搞了网络文学网站,还有孙明远和侯天宇搞出来的娱乐电视台,这一切都说明孙明远正在为文化产业的大繁荣在做准备。
看到了这一切,鲍常委不管是为公,还是为私,都想做一些事情,人生到了这一步,总不能浑浑噩噩,他一直在等待机会,现在他发现机会真正来了,通过推动这一块的改革,他不仅会提高威望,还能保持相当长的影响力……
体制内,从来不缺受夹板气的人。
那些处长、科长们,夹在最高决策层的"改革意志"与权贵阶层的"守旧利益"之间,此刻是最难受的一群人。
民宗委某处长刘洪福,这几天都没有睡好,他的手机也都没有停过。同学、朋友、亲戚,有问"是不是说的就是你"的,有看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真心替他担忧的。他一律没有回复。
他坐在自己那间不算宽敞的书房里,看着孙明远博客里那句话:"一个处长就敢拿着剪刀嘀嘀咕咕,这个不行,那个不行,改名字也就罢了,有什么删掉一些东西,电影情节就乱了,到时候我因此损失的钱你来赔偿?真当我们资本家的钱是大风吹的!"
刘洪福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委屈与愤懑。
他在这个岗位上干了将近十五年。十五年里,他审核过多少部电影电视剧?数都数不清。他修改了多少"不符合规定"的内容?也数不清。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做的这些,有什么不对。
毕竟,这都是"规定"。
只是,那些"规定",从来没有白纸黑字地列在哪里。
有时候是上级领导的一句话,有时候是一个内部传阅的"通知精神",有时候只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某类内容,最近不宜出现。至于为什么,没有人解释,也没有人问。
"你审核的时候,心里有没有想过,你的决定对创作者意味着什么?"回到家中,他和妻子抱怨,但妻子反问了一句。
刘洪福愣了愣。
"孙明远说的有道理,他投了几千万,拍了一部影视作品,结果因为你的一个意见,改来改去,甚至于要删除好长一段。
我记得你说过一部电影,这一次也有人提到了,我上网看了网友的评论,他们说那部剧的结局完全看不懂,前后不连贯。有很多人猜测是被删减了。"妻子叹了口气,"那三十分钟,你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是人家一整年的心血?"
刘洪福想说"我也是没办法,我也只是在执行上面的意见",但这句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因为他知道,说出来,也是逃避。
那些"上面的意见",有时候是具体的,有时候是模糊的。当意见模糊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宽松"处理。但他习惯性地选择了"从严"——因为从严,出了问题,有依据;从宽,出了问题,是他的责任。
现在,孙明远说要"审查实名制",说审核人员要"承担责任",刘洪福突然意识到,如果这个制度真的推行,他这十五年的工作方式,将会被彻底颠覆。
他将不再能够躲在"体制"后面,用"规定"做挡箭牌。他的每一个判断,将会有他的名字相对应,将会被剧组、被观众、被媒体拿来审视和质疑。
这个想法,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但更让他眩晕的,是另一个念头悄悄地冒出来:
如果真的实名,如果真的公示,如果真的要为每一个决定负责——也许,我会做出更好的决定?这个念头,太不安全了。他赶紧把它压了下去。
北京某区文化执法大队,副队长赵新建,是个更"接地气"的基层干部。他的工作,是配合上级进行文化市场的日常检查——盗版光盘、违规演出、违规经营等。
他平时和孙明远这种级别的人,完全不在同一个世界,但孙明远的博客,还是在他的同事圈里引发了讨论。
"孙明远说的那些,是影视审核,跟咱们没关系吧?"一个同事说。
"有个屁的关系。咱们干的是最基层的活儿,上面怎么说咱们怎么干。他批评审核不透明,但你让他来我们这儿干一天,看看能不能透明起来?"赵新建说,语气里透着一股实诚的疲惫。
"我就说一件事。"赵新建点了支烟,"前两个月,我们去检查一家书店,发现有几本书,有问题,我去请示上级,该怎么处理。上级说,'把握原则,该查就查,该没收就没收'。
这'把握原则'是什么意思?我问了三个不同的领导,三个人给了我三个不同的答案。一个说'看内容',一个说'看出版商',一个说'看当前形势'。我最后怎么做的?我按最严格的来,全部没收,万无一失。"
他吐了口烟,苦笑:"那书店老板哭得稀里哗啦,说那些书是正规出版社出的,不是违禁书。我也知道可能有点冤,但我怎么办?我总不能去担那个责任。"
"孙明远说,审核不透明是'封建遗毒'。"另一个同事说,"他说的有没有道理?"
"有道理又咋样?"赵新建磕了磕烟灰,"有道理也得干活啊。标准不清楚,责任最终还是我们这些小角色的。他搞什么审查实名制,我就更惨了,以后我没收哪本书,名字都要上网?那算了,我不干了,我去送外卖。"
这话,引来一阵哄笑,但笑声里,透着真实的辛酸。
还有另一类中低级干部,他们的反应,截然不同。
文化部政策法规司的一位年轻科员陈曦,看完孙明远的博客,用了整整两个小时,在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写下了自己的思考。她是法学硕士出身,进入文化部工作不过三年,对现行审核制度一直有许多困惑。
孙明远的博客,把她心里那些模糊的困惑,用清晰的逻辑串联了起来。
她写道:"孙先生说的'越缺德,越模棱两可,拳力就越大',这句话,精准地描述了法律领域中'执法裁量权'的滥用问题。
当法律规定过于模糊,执法者的自由裁量空间过大时,权力寻租的空间也就随之扩大。这是一个普遍性的法律和治理问题,不独审核制度为然。"
"孙明远提出审查实名制,审核意见也要告知被审核单位,允许申诉,本质上是将行政权力的行使纳入信息公开的轨道,这与中央近年来推进'政务公开'的方向是一致的。"
"人民评审团的建议,涉及到行政决策过程的社会参与,是公众参与机制的一种尝试,在学术界早有讨论……"
她把这份思考整理成了一份内部报告,通过正常渠道递交给了部里,她不知道这份报告最终会流向何处,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但她觉得,如果有一个人看了,有一点点用,那就值了。
而此时在微博,话题#孙明远审核博客全文# 和#审查实名制你支持吗# 同时跻身热搜前三,并且持续盘踞在那里长达四十八小时,拒绝被任何娱乐新闻撼动。
配合博客发出的那个投票,选项设置非常简单:
支持审查透明化(实名制+意见公示)
反对审查透明化
无所谓
投票上线十二小时内,参与人数突破了一千五百万。
支持审查透明化:82.7% 无所谓:13.1% 反对审查透明化:4.2%
而微博评论区,是最直接的民意表达场。
@历史系研究生刘暮雨: "孙明远引用的周总理那段话,我之前完全没见过,专门去查了,是真实的。周总理在1961年说的。
然后我就在想:如果连周总理的观点,也被某些人用'不合时宜'四个字打发掉,那他们依据的是什么权威?比周总理还高吗?"(转发十八万,点赞三十四万)
@人在广州打工仔阿明: "说真的,我不懂什么海斯法典,不懂什么民宗委,我就知道我花钱买票进电影院,看的那个东西被人剪了一半,逻辑都不通,我的钱打了水漂。孙明远说得对,你剪,你赔钱啊!"(转发九万,点赞二十一万)
@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导演(认证为影视从业者): "看了这篇博客,一边看一边哭。真的哭了。不是感动,是委屈。
我们在这行干了二十年,太多太多的故事,没法讲给外人听。孙总把这些话说出来了。我们说这些,没人理,他说,可能还有点用。希望有用吧。"(转发十四万,点赞二十九万)
当然,也有反对和质疑的声音,而且这些声音并不是一边倒的批评,而是提出了一些真实的问题:
@媒体观察员陈楚生: "孙明远的博客,在批评层面说得很好。但我有个疑问:他提出的'公众参与审核',在实践中是什么样的?如果一部涉及性少数群体的电影,公众投票说'不喜欢,禁播',我们要不要执行?多数人的意志,就等于正确吗?
审核的核心,本来就不应该是'人民是否喜欢',而应该是'是否侵犯了某种权利'。孙明远混淆了这两个问题。"(转发五万,点赞十一万)
@法律人小胡: "孙总提出审查实名制,我法律人认为这个方向是对的。但有一个执行层面的问题:如果审查官员实名公示,他们会面临巨大的公众压力和骚扰,这可能导致另一个问题——审查官员为了自保,反而会变得更保守、更严苛,不敢批准任何边界性的内容。透明化是好事,但需要同步建立审查官员的职业保护机制。"(转发四万,点赞八万)
@某位不同意孙明远的网友: "孙明远确实是大资本家,是政协常委,没错。但这意味着他可以代表'人民'吗?他的亿万粉丝代表了十四亿中国人吗?
他的投票,有多少是真实的、独立的民意,有多少是被他的影响力裹挟的?我支持审核改革,但我不支持用'孙明远的投票'来代替'人民的意志',这两者不是一回事。"(转发六万,点赞九万)
这条反对意见,引来了孙明远本人的直接回复——一条简短的微博,配上了他博客的链接:
@孙明远本人: "这位朋友说得有道理,我的投票不能代表全部人民。但正因为如此,我才呼吁建立更广泛的、更系统的公众参与机制——不是用我的投票代替,而是让所有人的声音都有渠道进入决策过程。
这正是我想说的。另外:我从来没说我是'人民代表',我说我有权发声,代表我自己。"(转发十六万,点赞三十一万)
知乎上,有法学教授写了一篇《从行政法视角看孙明远的"审查实名制"建议》,严肃分析了这个建议的法律可行性,结论是:在现行行政法框架下,实现审查意见公示在技术上是可行的,但需要专门的法律授权,否则会牵涉保密法的相关条款。
有传播学学者写了《谁有权定义"人民喜闻乐见"?——兼评孙明远的公众参与主张》,从传播学和政治哲学角度,细致辨析了"受众偏好"与"内容审查标准"之间的本质区别,认为孙明远提出了一个真问题,但给出的解决方案过于粗糙。
有电影史学者写了《从海斯法典到中国审核制度:一个比较研究》,详细梳理了美国海斯法典的兴衰史,与中国现行审核制度进行平行比较,结论是:两种制度有相似的历史根源,但中国制度的问题在于"明文规定少、自由裁量空间大",而美国海斯法典的问题在于"过于详细的道德规定导致艺术表达的全面压抑"。
那些嗅觉敏锐的市场化媒体,则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对孙明远的博客及其引发的讨论进行了全方位、深层次的报道。
《新京报》连续三天推出专题报道,采访了数十位导演、编剧、作家、学者,让他们讲述在现有审核制度下,作品被卡、被改、被枪毙的真实经历。
其中一位电影导演含泪表示,他的作品因为一个“不符合国情”的细节,被要求删改三分钟,而这三分钟恰恰是影片高潮的关键部分,最终导致影片上映后口碑票房双输。导演直言:“那三分钟,剪掉的是我十年心血,也剪掉了我对这个行业的信心。”
《南方周末》则发表了长篇调查报道《“红线”之下:文化审查的边界与代价》,通过大量案例和数据,分析了审核制度对中国文化产业的隐性损害。
文章引用孙明远“损失的钱你来赔偿?”的质问,指出高昂的审核成本和不确定性,已经成为阻碍文化产业发展、吓退民间资本投资的巨大障碍。
报道呼吁,必须建立一套透明、可预期、有问责机制的审核制度,才能让中国的文化产业真正腾飞。
《财经》杂志则从经济学角度切入,刊登了《文化审核:一笔算不清的账》的分析文章。文章指出,模糊的审核标准和不确定的审核周期,极大地增加了文化产品的投资风险,使得大量资金宁愿流向房地产等传统行业,也不愿进入文化领域。
这种“寻租空间”也为权钱交易提供了温床,导致了文化领域的“劣币驱逐良币”现象。文章通过翔实的数据推算,如果中国文化审核制度能够更加透明和合理,每年能够释放出数千亿的文化市场价值。
这些报道虽然措辞相对温和,但其内容选择和观点导向,都在强烈呼应孙明远的博客。他们为孙明远的“炮轰”提供了大量佐证,极大地扩大了社会对审核制度的反思和批判。
事实上,孙明远的博客,最深远的影响,或许在于它唤醒了广大群众内心深处,对公共事务的参与意识。
那句“人民的呼声”,那句“这是我们应有的权力”,那千万级别投票的数据,让无数普通人意识到,他们不再只是旁观者,他们也可以是变革的推动者。
张玲,北京一家外企的年轻白领。平时工作繁忙,下班后喜欢刷剧、看电影。她对文化审核制度的感知,更多是来源于对烂片的吐槽,以及对某些好片被删减的遗憾。
她是在午饭时间刷微博时看到孙明远那篇博客的。一开始,她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点进去。但当她读到“只告诉你红线,却不告诉你红线在哪里”,以及“损失的钱你来赔偿?”时,她突然觉得被触动了。
“好像是这么回事啊!”张玲自言自语,“我们看电影看电视,凭什么要被那些我们都不知道是谁的人,随随便便决定?”
当她看到孙明远引用周总理那段话时,“人民喜闻乐见,你不喜欢,你算老几?”张玲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力量。
她点下了孙明远博客文章末尾的投票按钮——“支持”。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参与到这种公共议题的投票中。以前,她觉得这些事情“跟我没关系”,或者“说了也没用”。但这次,她觉得“跟自己有关系”,而且“说了也许有用”。
张玲把博客链接转发给自己的小姐妹,并写道:“孙明远这次说的太对了吧!支持审核透明化!让人民的声音被听到!”
很快,她的朋友圈炸锅了。有同事表示赞同,觉得“早就该改了”;也有朋友提出质疑,“他一个资本家,是不是有自己的私心?”。张玲回复:“有私心又怎样?只要他说的有道理,推动了进步,就比那些光说不做的强!”
这场小小的朋友圈讨论,让张玲第一次认真思考起“文化治理”和“公民参与”的问题。她发现,原来自己并不是那么麻木,对社会问题并非毫无感知。只是以前,缺乏一个被唤醒的契机。
张玲和好友回来的时候,遇到了李阿姨,一位六十多岁的退休教师。她对互联网并不太熟悉,但听到张玲和朋友的聊天就有些好奇,回家询问儿子,儿子就把孙明远的博客文章读给她听。
当儿子念到周总理那段话时,李阿姨的眼睛亮了。
“哎呀!这话好!周总理说得多好啊!”她激动地拍着大腿,“我们年轻的时候,国家就是这个样子!文艺百花齐放,只要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都可以演。那个时候,电影多好看啊!歌多好听啊!”
她开始回忆起年轻时看过的那些老电影、听过的那些老歌,言语中充满了怀念。
“现在呢?电视里都是些什么东西?一点意思都没有!”李阿姨抱怨道,“我孙子现在都看日本动画片了,美国的动画片也看。问他为什么不看国产的?他说国产的太幼稚,没创意,还动不动就删减!”
她对孙明远博客中提到的“日本成人电影”的例子感到有些尴尬,但她也理解孙明远想表达的意思:有些审核,确实荒唐可笑。
“这个大资本家孙明远,有胆量!”李阿姨对儿子说,“他说的很对,不能什么事都捂着盖着。老百姓眼睛是雪亮的。该改的,就得改!”
她让儿子帮她在孙明远的投票里点了“支持”。她觉得,这是在为国家的文化发展尽一份力,也是在为自己那一代人的记忆,发出一声呐喊。
此时在国际舆论场,孙明远的博客迅速成为一个分析"中国变量"的经典素材。美联社的报道标题是《中国超级富豪抨击审查制度,网民响应热烈》。
文章重点突出了投票数字——一千三百万参与者,以此渲染"中国民间对审查制度的强烈不满"。文章在结尾处加了一段颇具西方中心主义色彩的评论:"这一事件再次证明,中国的审查制度面临来自内部的压力。然而,鉴于中国政府对意识形态控制的一贯立场,此类民间呼声能否真正转化为制度变革,前景并不乐观。"
BBC中文网的处理则相对克制,文章题为《孙明远与文化审核:一场关于"红线"的中国式博弈》。BBC记者注意到了孙明远文章中一些微妙之处:他批评的是审核制度的具体操作,而非审核制度的存在本身;他的语气是愤怒而建设性的,而非颠覆性的。
文章援引一位不具名的中国学者的观点:"孙明远是一个深谙中国政治语境的玩家。他知道边界在哪里,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他这次挑战的,是制度内部的腐败和失灵,而非制度的合法性。这是中国精英阶层试图推动渐进式改革的典型路径。"
《纽约时报》则重点关注了孙明远引用前领导人的"政治操作":"在中国的政治语境中,援引革命前辈的话语,是一种高明的自我保护策略,也是推动改革的有效话语工具。
孙明远引用前领导人'人民喜闻乐见,你不喜欢,你算老几?',其实是在用CP自身的话语逻辑,来批评CP官僚体系的偏离。这种'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策略,在中国政治文化中,历史悠久,往往有效。"
法新社发的报道则透露出一种"隔岸观火"的轻松感:《中国富豪孙明远又出手:这次轮到文化审查官员》。文章语气颇为活泼,回顾了孙明远近年来的一系列"大动作",从香港服务业整顿,到教育改革投票,再到炮轰民宗委,称他为"中国改革派势力的旗帜性人物"。
并打趣道:"这位中国首富,似乎有一个改造中国的宏大计划,而且他正在系统地、耐心地,一个领域一个领域地推进。"
一位德国汉学家则在他的个人博客上写了一篇颇为深刻的分析文章,他的核心观点令人印象深刻:
"西方媒体习惯于将孙明远的每一次公开发声,解读为'挑战体制'的英雄行为。但这种解读,往往忽略了一个关键事实:孙明远本身就是这个体制的深度参与者和受益者。
他不是体制的外来颠覆者,而是体制内部改良力量的代表。他的意义,不在于他要推翻什么,而在于他要修正什么。这种内部压力,往往比外部压力,对中国的实质性变化,更具决定性的作用。"
"孙明远这篇博客,让我想起了历史上那些站在权力中心、却勇于直言的改革者。他们不是革命家,但正是他们的存在,使得革命在某些时代成为了不必要的选项。"
到了这一步,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孙明远搞出来的博客、微博这些东西,具有空前的颠覆性,他打破了过去信息传播的壁垒,让不同社会阶层、不同教育背景的人,都能直接接触到核心的公共议题。
作为第一代超级网红,孙明远用直白、犀利、充满力量的语言,唤醒了沉默的大多数,激发了他们对自身权利的认知和对社会进步的渴望。
这种全民参与的热情,是过去任何一次文化争论都无法比拟的。它不仅形成了一股巨大的舆论压力,也为决策层提供了了解民意、推动改革的强大动力……
此时在上海疗养院,几个退休老人在喝茶聊天,他们又一次提到了孙明远,“老赵,你看新闻了吗?孙明远又在搞事情了。”老钱说。
老赵推了推老花镜:“看了。说得在理。咱们年轻时,文艺多繁荣啊!《茶馆》《雷雨》《红色娘子军》……现在呢?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但审核也有必要。”老孙插话,“现在有些电视剧,胡编乱造,歪曲历史。不管管不行。”
“管要管得对。”老赵说,“不能乱管。孙明远说得对,要透明,要讲道理。不能几个处长关起门来就定了。”
老钱笑了:“你发现没有,孙明远说话,特别像咱们年轻时那些老干部——直来直去,不绕弯子。‘你算老几’——这话多硬气!”
“因为他有底气。”老孙说,“孙明远对国家发展影响很大,关系到几百万人的饭碗,他的技术很厉害,卫星火箭都在搞。国家不得不重视,他当然敢说话。”
“敢说话好。”老赵总结,“总比那些只会说‘是是是’的强。国家要发展,就要听不同声音。”
“互联网虽然乱糟糟的,但总体是个好东西!”
几位老人点头。
他们这代人,经历过更严格的年代,也见证了改革开放。他们比年轻人更懂得“改变”的不易,也更珍惜“说话”的权利,孙明远让他们想起了某个久远的年代——那时,人还可以说真话,想了想,一位老爷子把电话打给了何主席……
事实上,根本不需要老同志们打电话,何主席现在也非常关注,他思绪复杂。他见过太多试图挑战既有格局的人——有些被体制消化,有些被体制摧毁,有些在某个节点上选择了妥协,成为另一种意义上的体制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