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另一位议员插话:“那就从别的地方下手。反垄断审查?国家安全风险?知识产权纠纷?总能找到理由。”
“已经在做了,”另一位官员说,“商务部正在审查明远系在美国的投资是否符合国家安全利益。司法部在调查凤凰OS是否存在数据安全问题。但这些都需要时间,而且……坦率说,以孙明远现在的公众形象,任何过于明显的打压,都会被视为政治迫害。”
哈里斯坐回座位,深吸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雾。
“那就做得隐蔽一点,”他说,“但必须做。汽车、手机、电池、半导体——这些都是战略产业。如果让中国在这些领域建立起完整的、领先的产业链,二十年后,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没有人回答。
因为每个人都知道答案,但没人敢说出来!
第585章 挖墙脚 命门
明远财团秘书长孙亚芳坐在会议桌的一侧,对面坐着俄罗斯联邦通信部副部长谢尔盖·沃尔科夫,他旁边是俄罗斯某电信集团的技术总监伊万·彼得罗夫,再旁边是一个孙亚芳没有见过的人,被介绍为"克里姆林宫的技术顾问",名字没说,也没有必要说。
这场谈判已经进行到第二天下午,伊万把一份技术文件推过来,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有俄文注释,他的翻译在旁边低声把关键内容转述给孙亚芳,"彼得罗夫先生说,他们测试了凤凰OS在零下三十五度环境下的表现,触摸屏响应延迟超过三秒,这在西伯利亚的使用场景里,是不可接受的。"
孙亚芳点头,没有辩解,"这个问题我们知道,我们有方案。"
她让助理周建国把一份技术说明推过去,那是动视设备工程团队针对极寒气候专门准备的方案,封面上印着一行俄文,是孙亚芳让人翻译后加上去的,大意是:"为西伯利亚设计的手机,和为海南设计的手机,是两款不同的产品。"
伊万接过那份文件,翻了两页,"你们用了……"他自言自语地翻着,翻译追着他的语速,"电池加热模块,还有……手套模式?"
"手套模式,"孙亚芳说,"戴手套操作触摸屏,是俄罗斯用户的刚需,我们把这个做成了系统级功能,不是第三方APP,是内嵌在凤凰OS里的,任何一款基于凤凰OS的俄罗斯版手机,都自带这个功能。"
谢尔盖在旁边听着,没说话,但那个沉默的质量变了,从之前的审慎变成了一种专注的,在认真消化的状态。
克里姆林宫的技术顾问插话了,"软件方面呢?俄罗斯的互联网生态和美国、中国不一样,我们有VK,有Odnoklassniki,我们的用户不能用推特,也不能用微博!"
"这是自然,"孙亚芳直接说,"我们也不打算把其他国家的APP推给你们,我们打算做俄罗斯版本的社交APP。"
"什么叫俄罗斯版本?"
"和VK对接,"孙亚芳说,"让凤凰OS的消息推送系统,和VK的后台完全打通,俄罗斯用户用VK发的消息,在凤凰OS手机上的通知体验,比在任何其他系统上都好,这是本土化,不是替代。"
克里姆林宫的人沉默了一秒,"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们这样做,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我们可以获得贵国的友谊!"孙亚芳说,"孙先生非常重视俄罗斯市场,一直追求长期稳健合作,通过这种方式,我们既可以获得硬件收入,我们的游戏APP也可以在俄罗斯上线,获得软件分成。
俄罗斯用户用的越多,我们收益越好,所以让俄罗斯政府接受我们,俄罗斯用户喜欢我们,就是我们最大的利益,虽然这是一个全球化的时代,但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应该全球化,明远财团一直非常清楚这一点,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我们很有分寸!"
这句话,谢尔盖明显松动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抬起头,"孙女士,硬件这块,你们主张从中国供货,这个我们理解,但我需要知道,俄方在整个供应链里,能得到什么?"
"利润分享,"孙亚芳说,"主要零配件和代工在中国,这个效率最高,成本最低,这是现实,我不跟你说谎,但最终卖出去的每一部手机,利润按比例和俄方分,比例怎么谈,我们可以谈,我们的底线是,你们拿到的,必须让你们觉得值得做这件事。"
沃尔科夫和克里姆林宫的人又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的内容,不用翻译也能读懂,大意是:这个人在说一个我们能接受的逻辑。
“俄罗斯希望提升自己的集成电路制造能力,据我所知,动视半导体在这一领域拥有非常丰富的经验……”
“我们可以尝试帮助贵国搭建一条去美生产线,不过线程要落后,生产能力还有明显的不足,只能满足特殊领域的需求!”
”设备和材料来自于哪里?”
孙亚芳递过来一份材料,这是一份和有关部门研究过的,对俄罗斯的电子工业,孙明远压根不怕,他们只想着满足军工,民用毫无竞争力,就算卖了又如何?过不了几年,又会落后!
当然了,肯定要比中国落后,但可以比现有的水平要高,而且不会被美国制裁,但话又说回来,那些需要从中国进口的……
那位克里姆林宫的顾问接过来,没有多说,接下来自然有人会研究。
有了这个表态,谈判变得更加顺利,在那天下午进入了具体条款的讨论,从大框架到技术细节到利润分成比例,一条一条往下走,走得慢,但走得扎实。
第三天傍晚,协议初稿终于签署。
晚宴在酒店的主餐厅,伊万喝了很多伏特加,开始详细描述他在西伯利亚野外考察时的遭遇,那些故事里有狗熊,有暴风雪,有一次被困在帐篷里两天两夜,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他说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真实经历过的、很鲜活的细节。
孙亚芳举着杯子,大部分时候在听,笑了几次……
此时在巴黎,某私人俱乐部。
皮埃尔·勒梅尔坐在孙明远对面,他是法国总统府科技顾问,他旁边坐着法国电信集团的副总裁克洛德,四十多岁,圆脸,头发开始稀疏,讲话的方式比皮埃尔更直接,更接近技术官僚的风格。
还有一个女人,被介绍为"来自内政部的顾问",名字叫玛丽-安娜,五十出头,头发是银灰色的,穿着很端庄,说话不多,但每次开口,旁边两个男人都会停下来听。
孙明远明白,这个玛丽-安娜才是这张桌子上真正的决策者。
皮埃尔端起咖啡,"孙先生,我直说,凤凰OS,我们感兴趣,理由,不需要我解释太多。"
"我理解,"孙明远说,"棱镜计划,这在业内并不是什么秘密。"
桌子另一端短暂的沉默,那种沉默的质量,是被说中了一件不能公开承认的事时的那种沉默。
皮埃尔微微一笑,"我们没有确认任何信息,但……我们希望使用一套我们能够理解、能够审查的系统,这是合理的需求,对吗?"
"非常合理,"孙明远说,"所以我的方案是,合作,而不是销售,这两件事是完全不同的。"
他把一份方案文件推过去,三份,分别是英文、法文、和一份纯技术规格说明,"凡是法国能提供的,用法国的,凡是欧洲能提供的,用欧洲的,这是我的基本原则,不是谈判筹码,是真实的立场。"
克洛德拿起技术规格说明,翻了几页,"处理器?"
"ARM架构,英国的,我们有投资,但仅仅是财务投资,凤凰OS有相应的不同版本,以适应不同市场的需求!"
"液晶屏?"
"中日韩台都可以,"孙明远停顿了一秒,"欧洲目前在这个领域没有竞争力,只能用东亚的,不过液晶屏是物理组件,不涉及数据,你们的专业人员可以随时验证。"
克洛德点头,"低端配件?"
"大部分来自中国,代工也在中国,这是基于成本的考虑,所有代工合同对法国方面完全透明,你们可以随时派员审计工厂,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不需要提前通知。"
玛丽-安娜这时候放下了她端着的咖啡杯,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很清楚,"操作系统的安全模块,"她说,"这是核心,其他都是外围,我们需要知道,这套系统的核心安全架构,是谁控制的。"
"没有任何单一方控制,"孙明远说,"操作系统的安全模块,一开始就有美中英日韩技术人员参与开发,我们同样希望英法德,还有俄罗斯等大国的技术人员共同开发。
代码全部开放审计,任何国家的安全机构,不只是可以审计,是参与开发,任何一方,包括中国,都不能单独在里面埋任何东西,因为其他三方随时可以看到全部代码,美国曾经要求做特殊的那个,被我拒绝了,凤凰OS的手机品牌迟迟进不了美国市场根源就在于此……"
桌子那边又沉默了,这次的沉默比之前长,玛丽-安娜把目光从孙明远脸上移开,看了克洛德一眼,然后看了皮埃尔一眼,然后重新看向孙明远,"社交媒体呢?你们的微博,这些东西,我们用不了,法国用户也不会用。"
"不会推给你们,"孙明远说,"推特、脸书、ICQ等都有法国专用版,对接法国本土的社交生态,这不是形式上的本土化,底层架构也有区别,从一开始我们就非常注意数据隔离,数据在法国的服务器,法国的法律管辖,不走任何国家的服务器。"
玛丽-安娜第一次出现了一个不那么职业性的表情,那个表情像是听到了一个比预期好很多的回答时的,很短暂的、真实的意外,"你说这话是认真的?"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在做什么!"孙明远说,"我也知道这对你们意味着什么,我知道这是你们真正需要的,不是表面功夫,我们可以在协议里把这些细节全部写进去,每一条都可以法律约束。"
皮埃尔这时候笑了,那个笑里有一种被说服了但还要保持风度的法国式矜持,"孙先生,我需要一周时间,"他说,"但我告诉你,方向上,我们是有兴趣的。"
"一周,"孙明远说,"但我同时在和德国、英国谈,先签的先得到更优惠的条款,这是商业现实,不是威胁,你们都是成年人,我说直接点。"
皮埃尔的矜持出现了一点裂缝,那个裂缝里有一点被刺到的感觉,但也有一点真实的欣赏,"非常直接,孙先生,"他说,"非常……直接。"
德国的谈判是三场里效率最高的,德国官员不喜欢废话,问题直接,答案要有数据支撑,说不清楚的事情,他们宁愿推迟,也不愿意带着模糊往前走。
孙明远对面坐着的是联邦经济部国务秘书托马斯·韦伯,他把一份数据分析报告放在桌上,推过来,"孙先生,这是我们自己做的市场评估,凤凰OS目前的数据,和官方公布的有出入,哪个更接近真实?"
孙明远看了看那份报告,"你们的数字,偏保守,真实情况比你们估计的要好,我让周建国给你发一份内部月活数据,我们签一份保密协议,数字给你们看。"
韦伯点头,"好,"他直接翻到下一个问题,"德国在芯片设计方面,"他停顿了一下,"我们有英飞凌,有博世,有一些在汽车芯片领域非常强的企业,但消费电子芯片方面,我们和英国的ARM比,劣势明显,你的方案里,ARM架构是必须的吗?"
"不是必须,"孙明远说,"ARM是现在最合理的选择,但如果德方有意愿,我们可以探讨在特定模块上使用德国的芯片方案,当然了,如果你们使用动视对外公开的RISC架构也是可以的!
而汽车电子那块,你们确实有我没有的能力,我们也希望贵我两国的合作可以从手机延伸到车载系统,那是德方有真正优势的领域。"
韦伯沉默了几秒,"车载系统,未来法拉第的车载系统相当成功,这是惊人的,不过德国需要开发自己的,最起码相关企业是这样的想法……"
"如果贵国有出色的车载系统,我们也可以相互授权专利,"孙明远说,"明远系从不追求专利垄断,我们的专利授权是最开放的,比如未来汽车接下来也会根据发展的需要,开放大部分专利,当然了,专利开放是相互的!”
韦伯把这一条记在旁边的本子上,“有时间表吗?”
“在我们第一款量产高端电动车出售后,我们希望是五年!”
韦伯点点头,然后继续,"安全性方面,我听说你在巴黎提出了三国技术人员共同开发安全模块,这个方案,德方参与的形式是什么?"
"派驻技术人员,"孙明远说,"在香港的凤凰科技总部,专门设立一个联合开发区域,德方技术人员在那里全职工作,实时访问所有代码仓库,没有任何限制,需要多少人,你们定。"
韦伯很干脆的点头,"合理,我们谈细节。"
两个小时后,框架协议的草稿已经出来了,韦伯把那份草稿拿起来,上下扫了一遍,"孙先生,"他说,"你知道吗,你这套方案,不管从商业逻辑,还是从地缘政治的角度,"他停顿了一下,"有些人不会高兴。"
"我知道,"孙明远说。
"你不担心?"
"担心,"孙明远说,"但有些事,值得担心也要做,你们德国人不是有句话,做正确的事,结果交给上帝吗?"
韦伯愣了一下,然后出人意料地笑了,那个笑是真实的,有一点温度,"你读过马丁·路德。"
"读过一点,"孙明远笑着说道,“我追求自由,不喜欢被监控,我相信您也一样!”
孙明远在英法德的行动,虽然保密,但还是被人注意到了,在华盛顿某个政府建筑的地下两层,正在举行一次秘密会议,与会的人,有国家安全局的,有国务院的,有商务部的,还有几个没有任何公开身份的人,他们坐在那个房间里,面前放着同一份情报报告,报告的封面上没有任何标题,只有一个日期。
那份报告的内容,是明远系核心人物在过几个月里的行动摘要:莫斯科的协议,伦敦的框架协议,巴黎和柏林的会谈。
第一个开口的人,十分肯定的说道,"他在拆线。"
没有人需要解释"线"是什么。
"英法德那边,"另一个人说,翻着报告,"他的方案,从商业逻辑上……很难找到直接的攻击点,他邀请了三国安全机构参与代码开发,这个……"他停顿了一下,"我们不能说一个邀请了审计的系统有安全问题,那说不过去。"
"那就找别的角度,"第一个人说,"数据安全,用户隐私,中国政府背景,任何一个角度,都可以做文章,让媒体先动,给英法德施压,让他们知道,选凤凰OS,是要付出代价的。"
"同时,"第三个人说,"直接和英法德的情报对口部门沟通,不用说太多,提醒他们注意某些风险,他们知道该怎么理解。"
会议结束,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脚步声,那些没有名字的人,走进那个建筑里来的时候,和走出去的时候,一样的不动声色。
2007年1月,某美国媒体网站,深夜首发。标题:《安全专家深度警告:凤凰OS系统漏洞可能危及用户国家安全》
文章引用了"多位要求匿名的网络安全专家"的观点,声称凤凰OS在数据传输过程中存在"潜在的后门风险",用户数据"可能被第三方访问",文章没有任何具体的技术细节,没有任何代码级别的证据,但每一句话都用了极其精准的措辞——"可能"、"存在风险"、"据专家分析"——制造了一种看似有据可查、实则无从反驳的模糊感。
文章的最后一段,提到某些"欧洲盟友"正在考虑引进凤凰OS,并警告这"可能影响情报共享合作",这篇文章在发出后的六个小时内,被二十七家美国媒体转载,随后进入欧洲媒体的视野。
香港,凤凰科技总部,同日上午。
孙明远坐在会议室里,看着屏幕上的软件部门负责人,"孙总,这文章,一个技术细节都没有,通篇都是'可能'、'也许'、'据说',这不是安全分析,这是……"
"我知道是什么,"孙明远早有预料,"所以你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愤怒,愤怒留到私下,工作上,我需要你们发一份声明。"
"发声明,"陈嘉接上,"我已经让团队开始起草了,但孙总,你看,这个声明,角度……"
"技术驳斥,"孙明远说,"一页纸的声明,至少两页是纯粹的技术论证,他们说有漏洞,我们把系统架构说清楚,我们说代码开放审计,我们邀请任何独立安全机构来验证,不是口头邀请,是书面的,公开的,带联系方式的那种。"
"好,"陈嘉记下来,"还有呢?"
"告,"孙明远说,"让律师团队准备起诉,不一定要真打,但准备必须是认真的,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是认真的,这种无据可查的指控,我们绝不接受,绝不沉默,更绝不默认。"
法律顾问方梅补充道,"孙总,我有个想法,我们在声明里,能不能加一句……就是关于,邀请各国安全机构审计这件事,把这个邀请,放到最突出的位置?"
孙明远看了她一眼,"为什么?"
"因为,"方梅说,"如果我们在声明里第一句话就是'我们邀请所有国家的安全机构来审计我们的代码',那任何一个读者,都会自然而然地想到,那些拒绝审计的系统,是不是在遮掩什么?"
孙明远沉默了三秒,然后说,"就这么写。"
2007年1月17日,香港,凤凰科技总部,发布前四小时。
林永强把声明的最后一稿打印出来,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读到那句“欢迎任何时间、任何形式的代码全面审计,无需预约”时,手指在纸面上停顿了一下。
“这句话,”他抬起头,看向法务总监陈嘉,“会不会太硬了?”
陈嘉推了推眼镜,“硬不是问题,问题是真不真。我们真敢让人看吗?”
“敢,”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孙明远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杯茶,“让他们看,”他走到会议桌旁,把茶杯放下,“我们没什么需要藏的。但这句话的重点不是‘敢不敢’,是‘为什么别人不敢’。”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发布时间定了吗?”孙明远问。
“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林永强说,“全球同步,十七个语言版本,所有主要媒体通讯社的新闻稿已经准备好了。”
“好,”孙明远拿起那份声明稿,翻到最后一段,看了一会儿,然后放下,“就按这个发。”
他离开会议室时,林永强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八年前凤凰OS刚立项时的某个深夜,孙明远说过一句话:“做系统,要么做到最透明,要么就别做。中间地带最危险。”
现在,他们要测试这句话的成色了。
发布时间,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
方梅按下发布键的那个瞬间,凤凰科技官网的流量监控图上,出现了一个微小但尖锐的脉冲。那是预设好的新闻稿自动触发的爬虫请求,来自全球一百三十七家媒体的系统。
第一个小时,很安静。
声明页面被访问了不到两千次,大多是技术博客和少数熬夜的科技记者。评论区开始出现一些讨论,但规模很小。
第二个小时,布鲁斯·施耐德的博客更新了。
这位在美国安全界有“教父”之称的独立专家,用一篇不到五百字的短文,点燃了第一把火。文章标题简单直接:《透明度的新标准》。
“三十年来,”他写道,“我听过无数企业声称自己的系统是安全的。但今天,一家香港公司做了一件前所未有的事:他们把代码摆在桌上,对所有主权国家的安全机构说——‘来看’。有趣的问题是:为什么那些我们每天依赖的美国系统,从未发出过同样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