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菜的苦逼
除了我老爹的康师傅牛奶因为原料大量进口、质检体系独立(还请了外国团队监督)能保证质量,其他几家,哪家没点问题?九十年代我在政协嚷嚷要加强监管,把三聚氰胺纳入检测,这才没出大头娃娃事件。
可其他问题呢?抗生素、体细胞数……康师傅成本高,价格贵,市场占有率低,但我宁可这样,慢慢来。这种行业,不彻底整顿,谁碰谁倒霉。太子奶,明确回绝。”
孙亚芳在太子奶的名字上打了个叉,心里清楚,这不仅是商业判断,更是孙明远的底线——他对食品安全非常在意,这也让康师傅获得了全国上下的认可,而这种能力强、为人大度、有底线的人,才是他能够笼络一大堆人才的关键,这不是光有钱能解决的。
名单往下,是一些光伏企业、汽车零部件厂商、连锁零售品牌,有的技术确实不错,只是扩张太猛被现金流拖垮;有的商业模式有缺陷,但品牌和渠道还有价值;有的纯粹是老板头脑发热,乱投资搞多元化,把主业拖下水。
“这些企业,”孙明远用手指点了点其中七八家,“你可以让投资部初步接触,做个尽职调查。记住原则:第一,关系国计民生、有核心技术的,优先考虑;第二,老板人品可靠、愿意配合整改的,可以谈;第三,估值必须按危机价,不能心软;第四,我们只做财务投资或债转股,不直接经营,更不兜底。”
“明白。”孙亚芳迅速记录,“不过孙总,现在外面风声很紧。我们一边给白首相出主意收缩银根,一边又出手‘抄底’民企,会不会有人说我们……两面三刀,甚至趁火打劫?”
孙明远看向车窗外。车子正驶过青马大桥,夕阳下的海面泛着金红色的波光,远处大屿山的轮廓依稀可见。
“所以,我们不能自己下场。”他缓缓说道,“明天,你以我的名义,约华润、中信、华实、光大、朝贵、保利六家在港负责人,到财团总部开会。我亲自跟他们谈。”
孙亚芳眼睛一亮:“您是想……”
“让央企去做‘白衣骑士’。”孙明远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我们提供资金支持和并购方案,他们出面收购、注资、重组。赚了钱,大家分;出了事,他们顶着。
至于舆论说什么‘国进民退’……”他顿了顿,“法国遇到经济危机,动不动就把核心企业国有化,等形势好了再退出。我们也可以借鉴嘛。而且,趁这个机会,把一些民企账目不清、偷税漏税、利益输送的问题理一理,对国家也是好事。”
孙亚芳彻底明白了。这是一盘更大的棋。
孙明远不仅要赚钱,还要借此机会,重新梳理国内某些行业的格局,并巩固与关键央企的关系,他这个思路已经不仅仅是企业的思路,而是国家……领导人的想法,不过也不奇怪,他现在的影响力,普通的党和国家领导人也比不上。
车子驶入浅水湾道,孙明远的别墅就在前方。孙亚芳收起文件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还有件事,孙总。华润的宁总和朝贵的江总,私下递话,想跟您单独聊聊万科的事。他们好像……等不及了。”
孙明远目光微凝:“万科?王石?”
“钻石案的风声越来越紧,牵扯的人越来越多,其中就有和万科有合作的。华润和朝贵作为万科大股东,对王石通过‘体外循环’隐藏利润、用职工持股会不断增持稀释他们股权的事,早就忍无可忍了。现在,他们觉得是个机会。”
孙明远沉默了片刻。万科,中国房地产的标杆,王石,企业家里的偶像。可光环之下呢?隐藏利润、关联交易、与某些权力人物的勾兑……这些事,在圈内并非秘密。
事实上,明远系内部,高管把订单给自己关系企业、让亲属承包后勤,他也知道。水至清则无鱼,只要不过分,质量过关,他有时也睁只眼闭只眼。他的底线是:一、不能影响产品和服务质量;二、要有制衡,一个产品至少两三个供应商,让他们互相竞争、互相监督。
王石的问题在于,他既要“不行贿”的清名,又要实实在在的利益,还结交了太多人,编织了一张过于复杂的网。在风平浪静时,这张网是保护伞;在暴风雨来临时,就可能成为绞索。
“告诉他们,明天会后,可以留一下。”
次日下午三点,明远财团香港总部顶层会议室,长条红木会议桌两侧,六位央企在港的掌门人正襟危坐,他们代表着中国最强大的国有资本力量。
孙明远坐在主位,“各位老总,时间宝贵,客套话免了。”他开门见山,“今天请各位来,只为一件事: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经济寒冬,以及,如何在寒冬里找到春天的种子。”
他简要分析了次贷危机的演进趋势,判断最迟第三季度,美国必有大型金融机构倒下,届时全球流动性将瞬间冻结。
“国家提前收紧银根,是对的,是壮士断腕,避免更大的系统性风险。但这个过程,必然伴随一批企业的死亡。”孙明远目光扫过众人,“有些企业,该死,比如那些高污染、高能耗、没技术、纯靠贷款的僵尸企业。
有些企业,不该死,比如有核心技术、有市场前景、只是暂时被现金流卡住脖子的。我们的任务,就是把这些不该死的,救活。”
他提出了“四救四不救”原则,与之前和孙亚芳交代的类似,但更系统。然后抛出核心方案:“具体救哪个,怎么救,由各位根据主业方向和战略需要来定。
明远财团可以提供两方面支持:第一,资金。我们设立一个专项危机投资基金,初期规模一百亿美元,各位可以申请使用,条件优惠。第二,方案。我们旗下有国内最好的并购重组团队和智库,可以免费提供顾问服务。”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这个条件,太优厚了。等于是孙明远出钱出脑子,让他们去摘果子。虽然果子要分,但主导权、名声、乃至后续整合的利益,都在他们手里。
华润的宁高宁率先开口,带着一贯的儒雅:“孙总高义,这是雪中送炭,更是授人以渔。华润在消费品、地产、医药领域有些布局,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整合一些上下游企业,补强短板。”
中信的常振明点头附和:“金融、资源、工程,这些领域我们也看到一些机会。有些民营工程公司,资质和技术都不错,就是杠杆太高。如果能注入资金,规范管理,会是很好的补充。”
其他几位老总也纷纷表态,气氛热烈起来。
这时,光大张玉良却微微皱眉,提出了顾虑:“孙总,方案是好。但最近舆论上,‘国进民退’的批评声不小。我们这样大规模介入民企,会不会被说成是‘与民争利’,甚至‘抄底国难财’?”
孙明远笑了笑,“张总提的,是政治问题,不是经济问题。那我们就用政治思维来回答。”他放下杯子,“第一,法国、德国、甚至美国,遇到严重经济危机时,国家直接注资甚至国有化核心企业,是不是常态?等危机过了,企业恢复了,国家再退出,是不是惯例?我们为什么不能这么做?这叫‘临时性、救助性’介入,不是永久性国进民退。”
“第二,”他语气转冷,“有些民企,账目一塌糊涂,偷税漏税,利益输送给个人,老板把公司当提款机。这样的企业,不该整顿吗?我们介入,顺便把这些问题理清楚,该补税的补税,该追责的追责,对国家财政、对市场公平,是不是好事?”
他环视众人:“所以,我们不是‘与民争利’,是‘替国理账’、‘为民护盘’。名声上,我们甚至可能得分。现在有那么一些人总喜欢乱说话,哗众取宠,咱们该澄清还是要澄清的,不管是电视台,还是网络纸媒,咱们都能说嘛,又不是什么难事!”
一番话,说得张玉良连连点头,其他几位老总也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政治正确,永远是央企的第一考量。孙明远不仅给了他们经济利益,更给了他们政治上的安全垫和行动依据。
会议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敲定了合作框架的细节。散会时,已是傍晚。宁高宁和江育良默契地留了下来,等其他人都离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孙明远示意秘书重新换上热茶,关好门。气氛顿时从刚才的公开正式,转为私密凝重。
“宁总,江总,现在可以说了,万科到底怎么回事?”
宁高宁和江山对视一眼。宁高宁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孙总,明人不说暗话。王石这些年,通过一系列复杂的关联交易和费用转移,把上市公司至少三十亿的利润,藏到了体外。
这些钱,最终流进了以他为核心的职工持股会,还有……一些与他关系密切的个人和公司口袋里。我和江总作为大股东代表,股价长期低迷,分红少得可怜,而王石和他的小圈子却在不断增持,稀释我们的股权。这口气,憋了很久了。”
江山接口,语气更冷硬几分:“以前是投鼠忌器。王石这个人,太会经营关系,上上下下,方方面面,他都打点得不错。”
“现在呢?”孙明远问,“为什么现在觉得是机会?”
“钻石案。”宁高宁吐出三个字,“牵扯面越来越广,很多以前动不了的人,现在自身难保。风向变了。而且……也有人示意,是时候整顿一下房地产行业的秩序了。万科作为龙头,王石作为标杆,他身上的问题,具有典型性。”
孙明远明白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股东纠纷,而是更高层面的意志体现,是一次针对某个领域、某些人物的精准清理。华润和朝贵,是那把被握住的刀。
“不仅仅万科,黄光裕也要被处理,他在零售业过于霸道的做法,引起了不少抗议!”
“你们需要我做什么?”孙明远问,“我和万科,没有直接利益关系。”
“孙董,我们需要你明确的态度,当初朝贵入股万科就是你决策的,而万科也被普遍认为是明远系的外围企业!”
孙明远沉吟片刻。他想起昨晚和顾小妹的通话。顾小妹明确表示,她和王石接触不多,觉得此人“伪君子”,此人与高家也有一些联系,但并不密切,当然了,这也不奇怪,他底子还是广东地方势力,哪怕已经离婚……
“三位华老有联系吗?”
“有人很看不惯华家的一些做法,要敲打一番!”
“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不会掺和!”他看向两人,语气加重:“但是,我也提醒两位。做事要干净,证据要扎实。不要搞扩大化,不要借题发挥。目标是解决问题,清理蛀虫,不是要把万科搞垮,更不是要搞乱市场。这个度,要把握好。”
宁高宁和江山同时松了口气。孙明远这番话,既撇清了自己,也给了他们定心丸,还划出了红线。这正是他们想要的。
“孙总放心。”宁高宁郑重道,“我们手里有确凿证据。审计团队已经秘密工作三个月了。我们只是要拿回大股东应有的权利,让万科回到健康发展的轨道。绝不会乱来。”
“那就好。”孙明远点点头,“需要资金或者法律上的支持,可以找孙亚芳。她会按商业原则处理。”
送走宁高宁和江山,孙明远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维港两岸渐次亮起的灯火,对王石和黄光裕出事,他并不奇怪,一个牵扯太多,一个做事太嚣张,积怨太多,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护城河不够深。
虽然一个个资本家相对于普通人很强大,但对国家而言,实际上算不得什么,哪怕强如摩根洛克菲勒都能被收拾,更何况普通人,所以资本要做的是与国家战略保持一致,同时要让那些有实力搞事的人觉得动手得不偿失。
现在看来他这么多年的思路是正确的,既要有坚定的立场,又要在内外编制一张大网,同时在明面上,绝不能授人以柄,还要有很高的社会影响力……
他再一次想到美国,坦率说他并不愿意与美国各大财团闹翻,但现在的问题是那般家伙纯粹是掠夺的心态,必须让他们明白他不一样了,他背后的中国也已经不一样了,还是那句话,能战方能和,想到这里,孙明远坚定了决心,该打就要打,绝不能怂,要不然念头都不通达!
孙明远来到了另外一栋别墅,装修现代简约,充满了章雨薇的个人印记。巨大的开放式厨房连着餐厅,空气中弥漫着黑松露和烤肉的香气。
章雨薇系着围裙,正在料理台前忙碌。章雨桐则优雅地坐在餐桌旁,摆弄着鲜花。看到孙明远进来,两人都露出笑容,“姐夫,快来尝尝这个,澳洲和牛,听说是空运来的。”
孙明远坐下,章雨薇将煎得恰到好处的牛排端上桌,又开了一瓶波尔多右岸的红酒。三人边吃边聊,话题轻松,多是香港的趣闻和慈善活动的筹备。
酒过三巡,章雨薇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明远,有件事得跟你说。这几天,我和雨桐出门,总感觉有人跟着。起初以为是记者,后来发现不是。今天活动结束回来,刚下车,一个人突然从旁边窜出来,把我吓了一跳。”
“什么人?”孙明远问,其实心里已有答案。
“他说他姓许,是做房地产的,从广东来。想见你,但怎么也约不上,就在这儿等了几天。”章雨薇说,“我看他样子挺急,也挺诚恳,不像坏人,就……就给你的助理打了电话。你不会怪我多事吧?”
“怎么会。”孙明远拍拍她的手,“你做得对。人在急处,堵不如疏。他还在外面?”
“我让保安请他在会客室等着了。”章雨薇说,“你要见他吗?”
孙明远看了看表,晚上八点半。“让他过来吧,就在这儿见。”
几分钟后,一个中等身材、穿着略显紧绷名牌西装的中年男人,在管家引导下,有些拘谨地走进了餐厅。他脸上堆着笑,但眼神里的焦虑却掩盖不住。
“孙总!章小姐!打扰了,实在不好意思!”许老板一进来就忙不迭地鞠躬道歉,一口广式普通话,“我是恒大地产的许家印,冒昧求见,实在是没办法了!”
“许老板,坐。”孙明远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吃饭了吗?没吃的话,一起用点。”
“吃过了吃过了,不敢打扰您用餐。”许家印连连摆手,半个屁股挨着椅子坐下,腰板挺得笔直。
章氏姐妹对视一眼,默契地起身。“你们谈正事,我们去书房看雨桐新买的画。”说着,两人离开了餐厅,留下孙明远和许家印。
“许老板,找我什么事?”孙明远切了块牛排,慢条斯理地问。
“孙总,救命啊!”许家印也顾不上客套了,苦着脸道,“国家收紧银根,银行一下子把水龙头拧死了。我们恒大前两年扩张得快,拿了不少地,现在……资金链绷得太紧,快要断了!我知道您手里有资金,能不能……能不能拉兄弟一把?利息好说,条件好说!”
孙明远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目光平静地看着许家印。“许老板,你恒大现在负债率多少?”
许家印喉咙动了动:“这个……大概……百分之七十几吧。”
“说实话。”
许家印额角见汗:“……百分之九十二。”
孙明远点点头,不出所料。“你手里有多少地?”
“大概……四千多万平方米。”许家印报了个数字。
“值钱的,在一二线核心区的,有多少?”
“大概……五分之一,主要在三线。”
“你想我怎么帮你?”孙明远问,“直接借钱给你?你知道,现在这个形势,钱借出去,很可能收不回来。”
“我……我可以抵押!用我最好的地块抵押!”许家印急切道。
“抵押?”孙明远笑了,“许老板,现在地价在跌,你的抵押物每天都在缩水。今天值一百亿的地,下个月可能只值八十亿。银行不肯贷,不是没道理的。”
许家印的脸色白了白。孙明远的话,戳中了他最怕的地方。
“那……那孙总您的意思是……”
“我不借钱。”孙明远缓缓道,“我卖东西。”
“卖……卖什么?”
“地皮,物业。”孙明远说,“我手里,东方置业拆分出来的优质资产,还有很多。北京CBD,上海陆家嘴,广州珠江新城,深圳福田……都有。你想要,我可以卖给你。价格,按现在的市场价,不打折。付款,全款,一次性付清。”
许家印愣住了。他来找孙明远是想借钱续命,没想到对方直接要卖资产给他。这……这是趁火打劫,还是雪中送炭?
“孙总,我……我现在缺的就是现金啊。”许家印艰难地说,“全款买地,我哪来那么多钱?”
“怎么筹钱是你的问题。”孙明远语气不变,“我的东西,值这个价。现在市场不好,我肯按市价卖,已经是情分了。许老板,你是聪明人,你肯定清楚中国的城市化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而我放手的那些土地则是无价的。”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现在,你还有机会。你可以去找你香港的朋友们。我知道,你和郑家、刘家他们,有合作。凑一笔钱,买下核心地段的地皮,握在手里。等危机过去,这些就是下金蛋的母鸡。
而你恒大,也能借此进军一线城市,真正成为全国性巨头。这是一场豪赌,许老板。赌赢了,海阔天空;赌输了,万劫不复。就看,你敢不敢赌。”
许家印的呼吸粗重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孙明远。他脑子里飞速盘算:孙明远说得对,危机还在后面。现在不储备优质资产,等到流动性彻底枯竭,就只有等死。可是,全款……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的现金……
他想起了鲍国平的话,想起了鲍国平嫂子那句“只要你能摆平孙明远”。现在看来,摆平孙明远的方法,就是拿出真金白银。
“孙总,”许家印咬着牙,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您手里,北京CBD最好的地块,什么价?有多大?”
孙明远报了一个数字和面积。
许家印闭上眼睛,心算了一下。一个天文数字。几乎要掏空他目前能调动的所有现金,还要背上新的债务。
“我要了!”他猛地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却有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给我一个月时间筹钱!签协议,付定金!一个月后,钱到,地就是我的!”
孙明远脸上露出欣赏的笑容。他就喜欢和这种有魄力、敢赌命的人打交道。
“好。明天,让你的人联系孙亚芳秘书长,她会安排。”孙明远举起酒杯,“许老板,祝你……赌运昌隆。”
许家印也慌忙举起杯,手有些抖:“谢……谢谢孙总给机会!”
两只酒杯轻轻一碰。一笔可能决定未来中国地产格局的交易,就在这顿家常晚餐的间隙,悄然达成。
送走千恩万谢的许家印,姐妹俩从书房出来。
“谈成了?”章雨薇问。
“成了。”孙明远点点头,“一个敢赌命的家伙!”
“你好像很欣赏他?”章雨薇好奇。
“欣赏他的魄力,但不一定欣赏他的风格。”孙明远道,“我当年比他赌得更狠,只是我现在体量大了,不需要赌,稳扎稳打就够了!而我成功的背后是一大堆赌徒的家破人亡,看到他,就像看到我以前。”
“姐夫,你觉得他会成为第二个你?”
“他,未来名声也许会很大,但未必有好下场,不过,那是将来的事了。在我看来,他是最好的接盘侠之一。”
“他接了你的盘,那谁接了他的盘?”
“广大老百姓!”
“那你还让他接盘?”
“这就是资本主义,而且钱被我拿走,搞高新行业,提高生产力,把蛋糕做大,总比被一些人瓜分要好,你们说是不是?”
“这么说也有道理!”
“本来就很有道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