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家的体术至尊 第143章

作者:腊肉豆角煲仔饭

  两人的言语虽然没有粗口,但却意外的充满了火药味。

  “你这家伙…虽然很没有礼貌,但是身材却意外的好,应该很结实吧?你是忍者吗?”飞玫凝视着范马宽阔的肩膀,主动地放弃了拌嘴,眉眼之中带着一丝魅惑之意,主动地走到了范马的桌前,坐了下来。

  “还好,我平常有跑步健身,但在下不太擅长打斗,乃是来汤之国旅游的游客。”范马端起了啤酒杯,和飞玫碰杯。

  “这样子…那没事的,我是汤之国教派的成员,我们最近在做活动,要了解一下吗?”

  “而且,加入了我们教派以后,可能还会获得永生哦?”

  飞玫舔了舔嘴角,右手无意之间解开了衣领的俩颗扣子,显示出颇有规模的胸襟,眼神豪放又挑衅的盯着范马。

  “永生吗…那样的话,我就了解一下吧?”

  范马挑挑眉,缓缓地说道。

第207章 邪恶的仪式

  “范马,你这家伙,身材真是壮硕…整个汤之国,身材应该也没有比你好的了吧?”

  “就是那些修行体术的忍者,即便是在五大隐村之中,我看,也没人能比得上你…”

  飞玫不时的与范马进行着尴尬的搭话,眼神鬼鬼祟祟的飘向了范马结实的手臂、大腿、背部,以及…

  飞玫越看越满意,面色逐渐潮红,在内心有些兴奋的想道:

  「这种体格的男人,即便他承受不住邪神大人的仪式,如果能活下来的话,我就和他生一个孩子,那就一定会是教派的圣子!」

  「嗯…真不错呢,出来和老头吃个章鱼烧,还能碰上这种极品!」

  范马并没有搭理她,但飞玫仍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一会向他叙说邪神教派的教义,一会又试图摸摸范马的手臂,上蹿下跳的忙个不停。

  走了许久,范马等人进入到了一片密林之中,到达了飞玫所说的“邪神教会”的基地。

  在范马面前的,是一座宛如金字塔的大型建筑,以黑白为基底,其上有着和飞玫项链一样的图案,看起来格外的诡异。

  金字塔的外部,大地上倒着许多歪歪斜斜的腐尸与白骨,其中大多是破烂不堪,没有完整的形状。

  尸体发出了腐烂的发酵臭气,泥土也被其血液所浸染,呈现出了厚重的深红色。

  “不必害怕…这些人,都是对邪神大人不忠诚之人,只要你好好听我的话,完成祭祀大人的仪式。即便失败了,放心,我也会想办法让你活下来的。”

  飞玫不再维持刚才那副小女生心动的样子,嘴角挂起了残忍的笑意,打量着范马,似乎是想从他的脸上找到惧怕之意。

  范马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缓缓地说道:“这么说,我是被骗了吗?”

  这种场面,虽然有些血腥恐怖,但是对于范马来说算是小意思了。

  毕竟,他之前屠杀空忍时所制造的「暴食领域」,可是将上千人化为灰烬的。

  邪神教派的这些,只能算是小打小闹罢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范马君,这个世界,以及所有的生灵,迟早是要属于邪神大人的!现在加入邪神教派,这是你的幸运,更是我对你的拯救!”

  飞玫神色癫狂,极为不正常的大笑了起来,向着黑色金字塔大声高喊道:“祭司大人,我找到一个好货,快来看看吧!”

  “哎…飞玫,我说过很多遍了,开启祭祀仪式不是容易的事情,我们没有多少次犯错的机会了…”

  一个身穿黑袍的老头,披着兜帽,从黑色金字塔之中缓缓走出,有些不耐烦的抱怨道:“不要拽那些汤之国的废物回来了,邪神大人根本不会对这些被温泉泡软骨头的垃圾有着任何回应,我们的下一步,要向五大隐村转移了!”

  他的脸上画上意义不明的油彩,看上去,确实有一副祭司的风范。

  而在他的身后,数百个黑袍人也走了出来,这些人样貌不一,但却都有着空洞狰狞的笑容和残忍的目光,宛如一群行尸走肉的活死人。

  “这个小子…飞玫,这次,你干的不错!”邪神教祭祀看到范马雄壮的身形以后,浑浊的目光霎时间亮了起来,快步的冲到范马面前,端详着他的身材。

  此时的范马,常态状态下已然到了两米的身高,即便穿着浴袍款式的休闲服,也遮挡不住那呼之欲出的力量感。

  “能到了这里,我想,飞玫应该也和你说了我们邪神教派了吧?放心,这是好事,是能让获得永生的机缘!”

  祭祀老头露出了狰狞的微笑,黑袍之下,宛如枯藤的手隐秘的打着手势,指挥着如同僵尸般的教派成员,逐渐将范马包围了起来。

  范马眯着眼,对于这个所谓的“邪神教派”,他是一直感到没什么压力,但都一直对其保持着高度的关注。

  没有压力,是因为参照后世的飞段的攻击模式,虽然作用机理完全未知,甚至有着一丝“规则类”攻击的感觉,但归根结底还是要将范马的表皮划开,取到鲜血才能进行仪式。

  想凭借着一把镰刀,就想破开范马现在的防御,那恐怕得千手柱间亲自用“怪力”挥刀来试试了…

  况且,以范马那与常人不同的身躯,他还真想知道,所谓的仪式到底怎么能让他承受和施术者一样的伤害。

  保持着关注,则是因为以飞段为代表的邪神教派,是整个忍界里纯度最高的存在,似乎有查克拉不发生任何关系。

  在飞段的所有招数之中,他不仅连忍术都没用过,而且也从来来用过查克拉来提高自己的近身战斗,似乎像是乱入进忍者世界的存在。

  在范马目前的猜测中,“邪神”这个奇异的存在,或许连忍界的原生生灵都不是…

  因为在忍界的生灵,就连三圣地的仙人,现在也是以自然能量混合查克拉为主,而也不能完全的驱使单纯的自然能量。

  查克拉的污染与扩散,在这个世界,是全面的…

  范马思考着,随即向着祭祀老头点了点,笑着说道:“看来,我也是不得不配合了,那就请便吧。”

  闻言,祭祀老头兴奋地咧开了大嘴,露出了残次不齐的黄牙,疯癫的蹦蹦跳跳,拿出了一柄尖刀,对着自己的手臂,凶狠的劈了下去!

  而在他身后的众教徒,包括飞玫与他的父亲在内,也毫不犹豫的效仿着祭祀老头的动作,用力的割着自己的手臂。

  鲜血从他们的手臂流下,成股的流到了地面之上,但这些教徒的脸上却满是狂热,似乎就要见到了什么渴望的存在。

  “砰、砰、砰、砰、砰…”

  这些教徒们的围绕着范马,一下一顿的踩踏着地面上的鲜血,将其相连了起来,随即跳起了奇怪的舞蹈,嘴中念念有词。

  如果从高空的视角来看,这些邪神信徒,正是以自身的肉体与鲜血为根基,勾画出了一个大大的邪神教会图案!

  “邪神大人,您终于,要眷顾我们这些忠实的信徒了吗?”

  祭祀老头猛然跪下,眼角泛起了泪花,对着天空奋力的呐喊道。

第208章 所谓邪神

  大地上由鲜血构成的图案,此时正冒着诡异的暗色红光,似乎对于图案中心的范马十分满意。

  本来干涸的血迹,此时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鼓动,从地面上跳起,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个玄奥古朴的符号。

  而本是晴朗干爽的天气,也随着邪神教会仪式的进行,天空上乌云密布,在密林之中挂起了冷冽的大风,吹得数十米高的大树呜呜作响。

  “这是成功了,终于成功了!我的老婆子哟,你终于能复活了,我,可是要想死你了!”

  邪神教派的祭司双手颤抖着,跪拜在地上,对着满是乌云的天空大声呐喊着:“十几年的功夫,我终于成功了,再等我一会,就一会就可以了!”

  而那些教派的成员,也均都兴奋的喃喃自语了起来。

  范马默默倾听着这些教徒们的低语,以他的耳力,可以很清楚听他们的低语。

  “复活、永生、杀戮、崇敬邪神…”

  范马摇了摇头,虽然这些教派成员人数很多,但大体上就这几个关键词。

  在他们之中,有的是被疾病所困扰,渴望得到永生、有的是和祭司老头一样想复活爱人或者是友人,还有的就是只是想单纯的获得力量,满足内心杀戮的欲望,当然也有着只是单纯被洗脑的傻子。

  “嗡嗡嗡…”

  就在此时,那些由教徒鲜血形成的符号,快速的凝聚在了一起,组成了一个个诡异的血球,对着范马迅速的冲了过来。

  “不要紧张,那是邪神大人的馈赠,放开身心去接受他!”

  看到范马眯起了眼睛,似乎有些沉默的样子,祭司老头抿了抿嘴,再次掏出刀对着自己砍去。

  这一次,是他的腹部。

  这一刀,刺的极为生猛,刀势似乎割开了他的动脉,成股的鲜血以喷射的形式向外喷薄而出。

  “信徒们,是时候向邪神大人证明我们的忠心了!”即便大量失血,祭司老头仍然高声呼喊着,只是大量失血让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虚弱,但面色仍然是红润的。

  看起来,这对普通人或者说是大部分忍者都是致命的伤势,对于他来讲却是还能承受的。

  见状,范马的感知锁定着这个祭祀,探查着他的生命力。

  果不其然,这个貌不惊人的老头,却有着比之旗木朔茂更为充沛的生命,整个人的肉身宛如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炉。

  “知道了,祭司大人!”

  随着祭司老头身先士卒,周围的邪神教信徒们也咬着牙,纷纷以酷烈的手法对自己进行了劈砍,尽可能把体内的鲜血挥洒出来,壮大着这神秘仪式声势。

  随着这些新鲜血液的加入,仪式的速度更快了,鲜血化成了无数铺天盖地的血球,覆盖着范马的东南西北。

  而范马依旧没有动作,此刻的他,正在等待着真正的邪神。

  “来了!”

  当这些血球靠近范马只有几米之时,一股庞大又污秽的精神力量,从仪式的大阵中呼啸而出,带领着这些血球向着范马疯狂的扑了过来,仿佛是猎狗看见了世界上最为鲜美的肉食。

  “呵…”

  范马终于动了,几米的距离,对于他人是无法闪避的空间,但对于他来说,却是闲庭信步。

  范马身影闪动,极为快速的奔袭到了祭司老头的身后,随后手掌之中劲力一吐,算好了血球的速度与距离,恰好的将他击打到了大阵之中。

  “刺啦啦啦…”

  祭司老头宛如炮弹般被范马一掌挥到了大阵中,代替范马原先的位置,随即被铺天盖地的血球所吞噬,发出了惨烈的嚎叫,皮肤上均是灼烧的声响。

  那些从信徒们身体流出的鲜血,似乎有着强烈的腐蚀性。

  “你这对邪神不忠不义的混蛋!你…你…你!”

  血球与那股强大的精神力,在范马的操作下,一股脑的猛然进入到了邪神派祭司的身体里,代替他完成了这个邪恶的仪式。

  范马悠闲的看着正在飞速运转的仪式,在那里,祭司老头的身体早已被暗红的血球融合,而那股污秽的精神也似乎进入到了其中,改造着他的身体。

  “你…你…你干了什么?”在范马身旁,飞玫不再是那副淡然自若的样子,而是一脸的惊恐,对着范马战战兢兢的说道:

  “你把永生的机会,就这样浪费了?!还把祭司大人扔了进去,你知道吗,他那个脆弱的身子,是不可能通过邪神大人的考验的!”

  “还有,范马…你这混蛋,不是说你不擅长打斗吗?你竟然骗我!”

  “不能吗?身为你们教派的祭司,不应该身先士卒才对吗?”

  范马挽起了飞玫精致的白色短发,温柔的拍了拍她的头,轻声说道:“真不知道你们这些教派成员脑子,是怎么长的?你难道不知道,有些话,男人只是随便说说的吗?”

  “放心吧,这是一个仪式罢了,别紧张。”

  范马将飞玫告诉过他的话,送还给了她,随即神色严肃的盯着正在发生异变的邪神祭司。

  在他的感知之中,那股从仪式中降临的精神力虽然不能说是很强大,但气息却格外的怪异,范马在忍界从未见过类似的气息。

  “邪神大人!邪神大人!请您怜悯我,我的鲜血与血肉,不足以镌刻上您的力量啊!我还有我的老婆子在等我啊,请您怜悯我!”血球之中,传来了祭司的哀嚎声,似乎已然不堪重负,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位之前还透着不详气息的邪神祭司,此时也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老人,向着他所谓的“神”苦苦的哀求着。

  而众多深红色血球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依旧残暴的跳动着,似乎在血液之中不断压榨着祭司老头的潜力。

  邪神教派的信徒们见状,都整齐的跪拜在地,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祷告语,似乎是在为祭司老头加油。

  “啧…如果他挺不过来,会怎么样?”范马皱起了眉头,踢了踢跪在地上的飞玫,有些烦躁的问道。

  在他的感知中,祭司老头的生命力虽然越发的强盛,但属于他的气息却急剧的跌落。

  “当然是会失败了!甚至,还会引来邪神大人的惩罚!”飞玫不假思索的说道,随后满是担忧的望着大阵中的巨大血球,缓缓地说道:

  “想要通过邪神大人的试炼,成为邪神大人的代言人,是必须要有一副强壮的体格的,这样才能在获得邪神大人的眷顾以后,用最为原始的方式「净化」生灵,将所有的苦痛汇集到灵魂之中,最后献给邪神大人!”

  闻言,范马思索着,所谓以“最为原始的方式净化生灵”,指的就应该是以飞段那种方式同归于尽的杀死生命。

  那么将苦痛汇集到灵魂之中,也就是这所谓的邪神,最终还是要牵扯到灵魂系的能力?

  无论这个邪神要灵魂做什么,范马只知道,它和灵魂是有关系的!

  “好啊…太好了…我还真怕你是哪来的野路子,只要能涉及到灵魂,那咱们今天就要好好地坐下来谈一谈了。”

  范马兴奋的喃喃自语道,而一旁的飞玫听到了范马的言语,刚要愤怒的斥责这个对邪神不尊重的莽夫,就惊愕的不敢言语。

  在她的视角里,此时的范马,仿佛身上凝结着一只恐怖的血兽,背上有着六只满是倒刺黑色大翼,宛如上古壁画中描述的恶魔。

  “这家伙…到底是谁?”飞玫低下了头,跪拜在了地上,但却不再念着邪神教派的祷告词,心乱如麻。

  范马勾起了嘴角,双眼之中黑火大盛,盯着空中那颗巨大的血球,快速的解析着其中的原理。

  在他的视角里,这些血液正在配合着那股精神力,不断地侵蚀着邪神祭祀的原生血肉,在其中打入了源源不断的生命力。

  而那股污秽的邪恶精神,也在血球的周身游走着,但却拟人化的似乎怨毒的看向了范马的方向。

  “也就是说…这个所谓的仪式,是让用邪神的力量来重铸血肉,以此赋予受术人超凡特性…”

  “怪不得,这些信徒在到处找那些强健的忍者,如果血肉强度不够高,是承受不住这种重铸的压力的。而那个邪神似乎也要求这些信徒,用那个仪式杀死敌人,所谓原生,就是体术,更要求身体的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