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银钥匙
不看不知道,仔细一看,贤人便惊讶地发现在女孩的过去居然闪过了鵺野鸣介的影子。这时他才想起,《地狱老师》的漫画里确实有个天生具有灵能力的学生。
因为这个角色颜值出众、身材姣好,后来还出了外传漫画。
“你叫什么名字?”
贤人上下打量着女孩。“你是鵺野鸣介的学生?”
听到贤人这么说,东名吓了一跳,她这才知道眼前这个人居然真的有能看到别人过去的魔眼。
既然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来历,女灵媒师便老实回答道:
“我……我叫叶月东名,是个灵媒师。就像你所说的,我之前住在童守町。是童守小学的学生。”
说完,叶月东名有些紧张地看向贤人。“您认识鵺野老师?您是他的朋友吗?”
“何止认识,他太太创办的冷饮公司,我还是第一个投资的大股东呢。”
在贤人看来,鸣介算是他的贵人,他刚刚穿越来的那段时间,鸣介的鬼爪和付丧神遗物都给了他很大的帮助。
考虑到对方是鸣介的学生,贤人也懒得再计较些什么。于是他大手一挥说道:
“好吧,看在鸣介的面子上,刚刚发生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如果你们没有别的事情,就赶紧离开吧,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我还有很多事要忙。”
“哎呀,就算是临时同盟也是同盟嘛,别急着撵人啊!”
对于贤人的“逐客令”,织田信长直接选择了无视,她笑嘻嘻地凑到贤人身边,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她颇为自来熟地用肩膀碰了碰他的手臂笑着说道:
“极东支部的小哥,要不要做个交易啊?我家的御主是阴阳师,你要善后的话,我们是可以帮忙的哦?”
“你要啥?”
虽然贤人对自带狂化属性的源赖光保持警惕,但这不代表他会拒绝和所有人合作。
虽然织田信长往往给人一种喜怒不定的暴虐形象,但贤人知道信长是可以合作的,至少短期合作是可以的。
而且贤人也好奇,信长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
“这次的圣杯战争出现的从者数量不仅超出了七人的名额,甚至还有和我的职阶重复的从者。这怎么看都是有问题的,你作为本地灵地的管理者也很头疼吧,所以我们要不要联手呢?”
“话虽然如此,但我为什么要和你们联手呢?”
贤人看着眼前的娇小的军服少女。“这是你们的圣杯战争,和我有什么关系?”
“哎呀,小哥也还真是狡猾呢,不过咱不讨厌这一点呐!”
信长丝毫没有因为贤人的反问而生气,反而笑着说道:“不过这次的圣杯战争真的和你无关吗?那边的那位源氏武士可是告诉我了哦?你可是能驱使三骑从者配合你的行动,而且你的手背上也是有令咒的嘛,咱可是看的很清楚呢!”
“不愧是信长公,眼睛真尖。”
贤人先是称赞了一下对方的眼力,随即反驳道:“但是很遗憾,我手上的令咒是我过去参加圣杯战争留下的。至于那天和我一起围攻源赖光的从者则是我朋友的搭档。他们只是出于道义帮我而已。”
“信不信由你,我不是这次圣杯战争的参战者。”
“信!为什么不信!”
对于贤人话,织田信长选择了照单全收,但她双手叉腰,话锋一转。“但有人在你的地盘上捣乱也是不争的事实吧?都是做过管理者的人,自己的地盘上出现突发事件有多烦人,我可是再清楚不过啦!”
“就算你不愿意和咱联手,那么分享点情报总可以吧,至少现阶段来说,我和赖光就这么退场,对你也没有好处,不是吗?”
“……原来如此,这才是你想要的吗?”
贤人扬起眉梢,表面不动声色。但却也意识到自己被对方给套路了。
对于信长来说,双方能结盟最好,不结盟但能拿到些情报也不算亏。而且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在他不知道弗兰切斯卡还要整出什么大活儿的情况下,织田信长和源赖光在场的价值远比直接退场要好的多。
看到贤人沉默不语,信长知道自己的话起效果了。她双手环抱着胸前,带着棋手落子后的得意发出爽朗的笑声。
“如何如何?战斗就是要在战前决出胜负。不是获得胜利,而是要立于不败之地。给我们一点情报,对你来说也不亏哦?”
“成吧,不过你们要先干活才行。”
说着,贤人指了指身后一片狼藉的街道,“损坏的建筑和街道我会负责修复,你们的工作是检查那些被魂喰的居民们,看看他们的状况如何,有多少人受伤,有多少人死亡。”
“作为回报,我会告诉你们这次亚种圣杯战争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完,贤人意有所指地看了源赖光一眼。“到时候你们就知道,谁才是真正危害世间的人。”
发现贤人的目光转向自己,源赖光下意识地往叶月东名的身后缩了缩。
这位沙场上勇猛无匹的源氏之祖,此刻却因内心最隐秘的疮疤被触及而流露出片刻的动摇与退缩。
“有意思!好,这忙我们帮了!彩夏,我们去救人!”
信长哈哈大笑,拍了拍手,随即拉着自己的御主朝着坍塌的民宅跑去,叶月东名也从自己的随身的运动挎包里放出了管狐们,让它们去检查居民们的状况。
源赖光自然不想留下来和贤人独处,于是也跟着东名一起离开。
而贤人则用修复魔术修理被“死之战象”踩塌的围墙,魔力如清泉般自他手中流淌而出,化为无形的织针,将破碎的砖石与钢筋逐一接合。
废墟在微光中缓慢重塑,发出细碎的“喀嗒”声响,宛如时光倒流般修复。
就在贤人细心修复民宅的时候,他的耳边响起了酒吞童子那银铃般的笑声。
“啊哈哈哈~果然活的久就是能看到有趣的事情,不愧是妾身选中的主人,就连那个牛女也不是老爷您的对手~!呵哈哈哈~看她那个样子,就算当场哭出来妾身也不惊讶呢~!”
“我知道你很爽,但你现在最好还是消停点儿。”
听着酒吞童子幸灾乐祸的声音,贤人没好气地说道:“那女人只是被我暂时唬住了,你应该知道,她的体内还是有着鬼的一面。要是真的把她体内‘丑御前’的那部分意识逼出来就麻烦了。”
“有什么麻烦的?”
听到贤人的话,酒吞童子倒是满不在乎。“虽然那个叫‘丑御前’的小家伙性格凶暴,但作为从者的她也是有极限的。以老爷您如今所拥有的威能,没道理害怕她,倒不如说,如今老爷您对自己的评价有点偏低呢!”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
贤人挥洒着魔力,不断将那些破碎倒塌的外墙修复如初。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语气却低沉了些。“我现在就希望美狄亚那边赶紧把无人机改造好,一口气把弗兰切斯卡那个毒瘤铲掉,最后赶紧结束圣杯战争。”
说到这里,贤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因为这次亚种圣杯战争出现的完全没有预兆,导致教会那边的监督者迟迟定不下来,刚刚出门的时候,教会那边总算是传来消息,这次代表教会的监督者明天上午就要到东京。我作为极东支部的管理者还得去接人。好烦……”
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红之同盟
虽然嘴上在抱怨,但贤人还是把手上该做的事情做完了,收到他消息的灰原哀也带着极东支部的人造人员工赶到现场,对陷入昏迷状态的居民进行健康检查。
远坂凛带着作为副手的菲奥蕾对居民区的结界进行检查和拆解,至于卡罗尔塔那边,则是由露维娅和樱镇守。
经过土御门彩夏的初步检查,被魂喰的居民超过五百人。目前这些人全部陷入了昏迷状态,其中有二十七人因为房屋倒塌受伤,十五人重伤,这十五人已经受到灰原的紧急治疗,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除去这重伤的十五人之外,彩夏还发现了六名死者,这六人无一例外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对于年轻人来说,只要魂喰阻止的及时,最多只是陷入昏迷而已,修养一阵就能正常生活。
但是这些老人的生命力就已经所剩无几,被魂喰影响的他们是最早死亡的。
“太过分了……”
看着这些一命呜呼的老人,土御门彩夏的脸色异常难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作为阴阳师,她见过亡灵、处理过怨念,但如此大规模、如此漠视生命的“收割”活人的灵核,依然超出了她一直以来的认知边界。
如果说,她的父亲土御门祐介的死是触碰了信长的逆鳞,勉强可以算作咎由自取的话。
那么眼前这些老人的死亡完全是无妄之灾。
他们什么都没做,仅仅是在自己的家里睡觉,结果就和亲人阴阳两隔。对于阴阳师少女来说,这件事未免太过残酷了。
这就是圣杯战争吗……她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这场“战争”的残酷性所感到战栗。
看着脸色铁青的彩夏,织田信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女孩的肩膀。
对于生于乱世死于乱世的“魔王”,死亡实在是太过家常便饭的事情,光是她自己亲手杀掉的人就多到数不过来,她实在拿不出什么话来安慰这个在和平时代长大的女孩。
叶月东名则是作为灵媒师来到那些遇难者的遗体身边,倾听亡者的声音。
但遗憾的是,和其他意外死亡的死者不同,因魂喰而死的人,因为灵魂受损的缘故,很难像正常的亡灵一样留下声音。她闭目凝神许久,最终只能无力的放弃。
“喂,极东支部的。”
信长看向正在和弟子讨论要如何伪装和安置遇难者遗体的贤人。“你那边的工作已经开始收尾了吧。我们这边的清点工作也已经完成了,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呢?”
“嗯,换个地方说话吧。”
贤人点了点头,土御门彩夏确实帮助他节省了不少时间,否则遇难者的数量很可能还会上升。
再加上弗兰切斯卡的存在确实很危险,贤人认为至少该把这个邪恶魔术师,以及黑之阵营的事情告诉她们。
在居民区附近的小公园里,贤人从自动售货机里买了几罐热咖啡分发给众人。捧着温热的咖啡罐,他将弗兰切斯卡的事情娓娓道来。
当然,关于弗兰切斯卡的来历,贤人肯定要适当模糊一些,要是说的太详细反而会引起对面两人的怀疑。
“狂战士的御主居然是这次圣杯战争的黑幕吗?没想到还能弄出黑之阵营这种东西,真是的,就算是‘惊喜’未免也太多了。”
坐在公园的秋千上的信长听完贤人分享的情报后忍不住吐槽。她晃荡着双腿,秋千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与她说出的内容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比起传说中的鬼女红叶,松永久秀那家伙才是更适合那个弗兰什么的从者吧!”
“不可原谅……”!
源赖光将喝空的铁质咖啡罐一把捏扁。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在寂静的公园里格外清晰。
对于想要许愿“和平的世间”的从者来说,弗兰切斯卡这种肆意掀起圣杯战争的魔术师是和酒吞童子一样可恶的存在。
“既然如此,暂时休战如何?”
信长举起手中的咖啡空罐对贤人说道:“在打到那个弗兰啥啥的之前,我们这些被正规召唤出来的……嗯,算是红之阵营的从者?我们就不要内部争斗了,如何?”
“啊,我是没问题。”
贤人看向叶月东名和源赖光,询问她们两人的意见。“你们呢?”
“我……我也没有意见。”
看着沉默不语的源赖光,灵媒师点了点头,同意了信长提出的暂时休战的建议。她看了一眼身边的赖光,后者虽然依旧眉头紧锁,却并未出言反对,只是将目光投向远处昏暗的街灯,侧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冷峻。
虽然风魔小太郎和牛若丸不在场,但信长和源赖光已经默认贤人可以替那两对主从做主。
甚至就算不考虑那两位从者,仅凭贤人击杀比利小子的实力,他也拥有远超普通从者的力量,作为盟友还是可靠的。
但是,之后呢?
虽然没有明说,但土御门彩夏和叶月东名心中都忍不住浮现出同样的疑问。
暂时的同盟建立在共同敌人之上,可一旦弗兰切斯卡倒下,圣杯依旧存在,她们终究要面对彼此。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刺,悄无声息地扎进心底。
“久世先生真的不打算争夺圣杯吗?”
考虑到久世贤人愿意卖鵺野鸣介的面子,叶月东名大着胆子询问道:“据说……圣杯可以实现很多愿望吧?您真的不需要吗?”
“你以为我参加过几次圣杯战争了?”
知道眼前两个年轻的御主心有疑问,贤人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他靠在公园的长椅背上,语气淡然地说道:“光是亚种圣杯我就参加过三次,无论是在淡路岛、冰岛、还是雅典的亚种圣杯战争,我都参加并且赢到了最后。”
“冬木大圣杯知道吗?二零零四年的时候,千界树一族用抢来的冬木大圣杯在罗马尼亚举行的圣杯大战,我也是参战者和胜利者。”
说到这里,贤人轻哼一声。
“这次的亚种圣杯,说到底只是弗兰切斯卡在北美弄出来的劣质圣杯而已,我才没兴趣。也就你们这些第一次参战的小丫头把那种东西当成宝贝!”
听到贤人的话,叶月东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倒是土御门彩夏,脑海中闪过父亲生前的行事方式与野心——利用家世与阴阳术在宫内厅体系内攀爬,谋求更大的权力与话语权。如果父亲拥有贤人这样的力量,恐怕……
她不禁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真实的困惑:
“那……为什么您还继续留在时钟塔呢?您已经赢得过大圣杯,拥有实现愿望的力量……为什么不像……嗯,不像一些人那样,在世俗的体制内谋取更高的权位,或者干脆独立出去,建立自己的家族和领地呢?那样不是更自由,也更安全吗?”
贤人闻言,略感意外地挑了挑眉,随即露出一丝了然又略带讥诮的笑容。
“更高的权位?独立领地?”
他重复着这两个词,仿佛在品味某种过时的观念,“不愧是土御门家的千金,会关注这些东西倒也不让人意外。不过,你搞错了一件事。”
他坐直身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对在‘宫内厅’或任何世俗政府里当官毫无兴趣。那套体系里的权力游戏,本质是用人情、派系和妥协来交换利益,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没效率了。”
“搞定日本的政客并不难,无非是钱和选票。遇到个别的死硬分子,我也不介意让对方出点意外。”贤人的这句话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处理一件故障的礼装,但却让彩夏后背微微发凉。
“再说,我在时钟塔还有身为君主的朋友和老师,这样的人脉不好好经营,直接扔掉还是太可惜了。更何况,借着时钟塔的虎皮,我还能震慑一些不安分的魔术师,至于总部那边……”
说到这里,贤人嘿嘿一笑。
“反正总部那边也不是真心想要插手亚洲的魔术事务,只要灵墓阿尔比恩还在,那些老家伙们活动的重心就永远在伦敦那里。而且这边圣堂教会的力量也很薄弱。”
“对于魔术师来说,还有比这更理想的环境吗?”
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监督者
“时钟塔的魔术师,难道对东亚没兴趣吗?”
关于时钟塔,彩夏只听过一些传闻,对于这个魔术世界的核心,女孩多少是有些好奇的。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