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一瞬间,北岛悟心中的意境被摧毁得一干二净。
“还没到时间呢。”北岛悟无语地抬头,看了看高悬的太阳。
“那就先收点利息吧。”绮罗莉起身,跨坐到北岛悟身上,俯身亲吻他的耳朵,厮磨着,探出舌尖轻轻舔舐,蓝色的口红在他耳廓上留下一片青色的痕。
绮罗莉的舌尖不断旋转,向他耳朵深处探寻,轻微的呼气声侵袭着他的耳道。
“不要这样。”北岛悟轻轻挡了一下。
“不舒服吗?我听定乐乃说,她和由美经常这样,难道说……不是左右夹击就不习惯吗?”绮罗莉的语气里满是狡黠。
“不……”北岛悟感觉有些窘迫,“比起做这些,我们先亲吻不是更好吗?”
绮罗莉微笑着支起身体,俯视着北岛悟,轻声说:“好的,我的男人。”
她探出舌头,再次俯身。
两人的唇舌温柔的缠绵,他们的呼吸间传递着花海的香气,品味着彼此的细腻绵长。
这一天,北岛悟和桃喰绮罗莉过得自由自在,没有时间表,也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像是鱼在海里,飞鸟在天上。
他们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在海边逛完一圈,回来的时候,安排好的晚餐已经摆在桌子上了,都是制好的时令海鲜,还有一些风味主食。
入夜,北岛悟站在酒柜前挑选:“小闪(Kira-chan),你想喝点什么?”
结果一转头,绮罗莉正在把一张行军床往外拖。
“你在干什么?”北岛悟一边问着,随手抽出一支白兰地。
“快到时间了,我想选在这里。”桃喰绮罗莉说着,把行军床拖到了观景台的中心。
北岛悟抓起两支酒杯,也走到观景台上,四下望了望——很开阔,视野很好。现在正值盛夏,风的温度很宜人,天上的星河也很漂亮。
这么一想,好像卧室里的马毛床垫也没那么舒服了。
“好吧,我没意见。”他把酒瓶和杯子放到小餐桌上,看了一眼,轩尼诗的李察,一瓶新年份的好酒。
午夜前一秒,绮罗莉和北岛悟最后一次碰杯:“生日快乐。”
“谢谢。”
北岛悟那个"谢"字刚滑到唇边,绮罗莉已将琥珀色的酒液倾入咽喉。水晶杯底叩击玻璃茶几的脆响未落,她已急切地剥除睡袍——丝质布料摩擦肌肤的窸窣声,静谧的月空下显得格外婬靡。
虽然晚餐后就已经一起洗过澡,但北岛悟还是用除菌湿巾把开门的钥匙又擦了一遍,尤其是可能残留锈迹的钥匙头的凹槽,仔仔细细擦拭了一遍。
桃喰绮罗莉饶有兴趣地蹲在旁边,近距离看着,她知道北岛悟现在的动作是出于对她健康的考虑。如果是那种贪图泄欲的人,早就急不可耐就开始了,哪里会有受伤、感染之类的概念。
等北岛悟擦完,绮罗莉先是鼻尖贴近嗅了嗅,没有异味,只有一点男性荷尔蒙独有的气息。这股气息立刻刺激起了绮罗莉原始的欲望,她甚至没有过脑子,身体就主动做出了反应,张嘴舔舐起来。
绮罗莉惊讶于这把钥匙的头部超乎想象的弹性,尤其是当舌头去用力碰撞的时候,甚至有些跳跃的触感。在绮罗莉舌头快速的弹动下,北岛悟也是倒吸了口凉气,他下意识腰间绷紧,想要向前挺动,但想到缺乏经验的绮罗莉可能应对不来这种情况,果断收力停住。
这份体贴让绮罗莉心头发烫,她的舌头更加卖力地弹跳,在舌头快速弹动几分钟后,绮罗莉不再继续这样单调地品味,改为舌头扭转起来,不断围绕着钥匙画圆,伸长的舌头卷成螺旋状,充分地把钥匙包裹起来,然后整个身体带动着头部前后移动,给予钥匙最丰富的体验。
感觉到北岛悟开始时不时屏住呼吸,身体也更加僵硬,绮罗莉感觉差不多了,松开嘴巴退后了一步。
北岛悟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用惊叹的眼光看着绮罗莉:“小闪,你的嘴巴比杯子都厉害。”
这稍显有点羞辱的话,让绮罗莉开心地笑了出来,她抬头张嘴,嘴巴嘟成口穴的样子,舌尖在口腔内搅动翻卷,对北岛悟露出挑逗的眼神。
“少得意了。”北岛悟拍了一下绮罗莉的脑袋,“开始正戏吧,看你能得意多久。”
绮罗莉洒脱地起身:“我在上面?”
“你在下面。”北岛悟指了行军床。
绮罗莉挑了个舒服的姿势,把提前准备好的枕头垫在腰下面,两只手扶住膝盖,大方地展示着。
北岛悟也是被绮罗莉的姿态所吸引,不由得凑近看了两眼,然后对着锁孔吹了口气,逗得绮罗莉收缩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行啦,开始吧。”
北岛悟覆身上来,从腿部开始交叠。肌肤相贴的面积逐渐扩大,体温交融成潮湿的暖流,刺激着两人心跳愈发加快。
“碰到了。”绮罗莉细声在北岛悟耳边说。
“嗯。”北岛悟确认了一下触感,一点凉凉的湿意。
他控制着肌群,上下挑动了一番,从锁孔的上缘滑至下缘,又循环往复,希望锁孔能多上一些天然的润滑。
绮罗莉担心是找不准位置,这对于第一次学习开锁的学徒非常常见,尤其两个人都是初心者的时候尤其如此。于是她伸出纤手,先用柔软的手掌暖了暖两颗健康球,然后顺着球袋一路向上,将钥匙托到了最正确的位置。
北岛悟以为是绮罗莉已经等不及了,半是温柔半是得意地一笑,开始朝着正前方推进,却感受到了相当的压力。
“不要这么紧张,放松一点,放松。”
“我没有紧张,我很放松了。”绮罗莉辩驳着,但北岛悟精通音律,他能听出来绮罗莉现在声带都是紧绷着的,更遑论身体更核心的地方。
她只是自己以为自己没有紧张,但她的身体早就已经紧张到差点就要发抖了。
对炽热情感的向往,对未知的期待,对极乐的渴望,对撕裂的恐惧……千百种强烈的情绪在交错冲击着少女的心房。北岛悟也知道这种时候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加大力度继续挺进。
“现在什么感觉?”北岛悟一边用力钻孔,一边询问着,他也担心太过粗暴会让绮罗莉受伤。
“有些酸,不过感觉还好,悟可以再用力一点。”绮罗莉已经疼得有些嘶嘶吸凉气,但对她来说这些痛感又带着一层层袭来的酥麻的爽,不忍心叫停。
北岛悟心里有了底,腰腹再度发力,绮罗莉一声尖锐的“啊”出声,同时好像是突破了什么要紧的关隘,钥匙头突入了一处更加宽松和温暖的腔室,更加润滑的感觉包裹着它,滋润着它,这里就是它最想停留的地方。
继续往前两三厘米,就已经到头了,一处明显带有弹性的触感阻挡住了它,这处地方被钥匙触碰的时候,绮罗莉的呼吸开始明显紊乱,还带上了若有若无的哼声。
“现在呢?”北岛悟一边缓缓退出,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
“不能说,我说不出来。”桃喰绮罗莉双手捂住了脑袋,她第一次受到这样直接的刺激,已经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北岛悟也没有在这时候觉醒什么逼问的兴趣,而是缓缓退出之后再次挺进,动作比上一次更加有力,更加坚决。
“悟!”绮罗莉捂住脑袋的双手更加用力,呼喊中的情绪也更加难以克制。
北岛悟吻住绮罗莉的嘴,封住那破碎的呜咽,开始更加用力,更加坚决。
节奏一次快过一次,力道一次重过一次,幅度却丝毫未减。
桃喰绮罗莉已经保持不了亲吻的动作了,她松开嘴,嘴巴毫无形象地大张开着,口水随着脑袋的摇晃飞溅了出来。
原本用力抱住脑袋的双手也脱力了,垂落下去,又被疯狂的感觉刺激,开始胡乱挥舞,最后双手双脚死死扒着北岛悟的后背。
“悟!悟!”
北岛悟以为口水流得满脸都是的绮罗莉会叫停,会求饶,但他又继续了几分钟,发现这个白发蓝眼……也许应该说是白发白眼的女孩,只是不停地呼唤他的名字,仿佛那是唯一的咒语。
“怎么,不投降吗?”北岛悟停下后退的动作,把钥匙放在锁孔最深处的弹性点,轻轻旋转研磨着。
绮罗莉打了个哆嗦,重新从白眼变成蓝眼,眼中是抑制不住的痛楚,但也有贪婪和爱恋,她勾起嘴角,笑着与北岛悟目光汇聚:“才不要停下,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
她凑到北岛悟耳边,用着魅惑的声音侵袭他的耳蜗:“快弄坏我吧,把我弄坏,让我破损,都是你留下的痕迹。”
这道声音比奥术魔刃还要刺激,北岛悟像是看到了红色的公牛,他直起上身,双手按住绮罗莉的肩膀,用更加野蛮,更加暴力的姿态开始了冲击。
“对!对!就是这样,坏掉了!坏掉了!”桃喰绮罗莉毫无形象地大叫着,尖锐高亢的声音直冲星瀚,在月下花海间回荡。
马上,绮罗莉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叫喊,一点文字都说不出来,甚至意识都像断片了一样模糊。
因为绮罗莉不能再给到反馈,北岛悟有些担心她的状态,开始放缓攻势,结果刚刚从空白状态回过神来的绮罗莉却一把抓住了北岛悟的胳膊,眯起眼睛吐出一截小舌头,给予了他一个相当挑衅的表情。
“好,还敢跳是吧。”北岛悟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这一章其实写了一万四的,但是找不到拆章的好地方,干脆就删减一些,还是作为一章发出来了。
第三十七章 二人的假期
虽然嘴上说得很凶,但北岛悟并没有马上就下重手。
桃喰绮罗莉才刚刚从失神中恢复意识,如果立刻对她重拳出击,估计又要魂飞天外,等天亮她醒了,这段记忆也会是模模糊糊的,只记得灵魂一直在天上飘。
于是北岛悟放慢了速度,动作也变得轻柔,同时抬起右手,从绮罗莉的耳廓开始,指腹沿着那优雅的弧线滑入发间,又缓缓向下,划过脖颈处细腻的肌肤,在那跳动的脉搏上稍作停留,继而游移至锁骨凹陷处,随后来到胸口用指尖开始画圈,光洁的指甲轻轻在肌肤的表面刮蹭着,带来微痒的刺痛。双重刺激之下,绮罗莉的喘息声都娇媚了很多,像猫爪轻挠心尖。
看着绮罗莉媚眼含春、眼尾泛红的模样,北岛悟从旁边桌上拿起卡片相机,打开补光对着绮罗莉按下了快门。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刺眼的白光让绮罗莉下意识地眯起眼。但她也没有羞涩,反而微笑着对镜头比了个耶,白发凌乱地散在枕上,唇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津液,那模样既纯真又魅惑。
这台相机还是她亲手挑的,本来北岛悟是想带像素更高的佳能960,但桃喰绮罗莉强行选择了颜值更高的理光R7。记录初夜这种事情,比起能拍清毛孔的像素,更重要的是氛围。
“再来几张。”
绮罗莉说着又主动换了几个表情,吐一下粉嫩的小舌头,或者用两根手指横挡住眼睛,做出羞于见人却大胆展示的矛盾姿态,又或者摆出唯美写真的仪态,双手交叠在胸前,眼神迷离地望向虚空。
放下相机之后,北岛悟单手按住绮罗莉的小腹,掌心感受着那平坦肌肤下细微的震颤,轻声问:“准备好了吗?这次要直达天堂了哦。”
“就怕司机的油门踩得不够狠。”桃喰绮罗莉依旧是干架没赢过,嘴上没输过,蓝眸中闪烁着挑衅的光。
北岛悟也是到了兴头上,放过了更为温和的按压小腹的玩法,直接双手抓住绮罗莉的腿弯,把她的膝盖压到了肩窝上,整个人折叠起来:“那你就看我怎么站起来蹬完了。”
随着绮罗莉的双脚越过头顶,锁孔的角度也变成了正对着天空,那处饱经滋润的入口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再无秘密可言。
北岛悟欺身压上,绮罗莉估算了一下他的发力角度,顿时感觉有些不妙,脸色也更白了几分。
果然,直上直下的撞击太过有力,绮罗莉的蓝眼瞬间又变成了白眼,她感觉像是遇到了一个学艺不精的开锁学徒,二话不说上来就是暴力操作,别说锁眼了,整个锁芯都要被捅坏了。
而正在暴力开锁的北岛悟感知更是敏锐,他感觉到绮罗莉体内那处弹性阻碍——那扇通往最深处乐园的暗门——突然产生了节律性的痉挛,像一把精密锁具的簧片被拨到了正确的位置,锁芯内部传来即将弹开的细微震颤,从深处沿着钥匙的纹路一路传递到他的神经末梢。
他意识到这是抵达了临界点,锁孔层层叠叠的壁开始疯狂地绞杀钥匙,仿佛要将钥匙的每一寸都搅碎吞噬。只可惜与坚硬的钥匙相比,锁孔还是太过柔软,不仅没能阻拦钥匙,反而被钥匙搅得乱七八糟。
“悟!快……到……”绮罗莉再度变得无语轮次起来,嘴里说着不成句的字词,脑袋无意识地甩来甩去。双脚伴随着北岛悟的节奏,朝着天空摇晃起来。
锁芯内部的震颤越来越强烈和规律,北岛悟讲钥匙顶到最深处,抵住那处弹性的锁芯, 腰部以一个精妙的角度扭转研磨,让钥匙在锁芯上画着圆弧,每一次旋转都刮擦着锁芯旁边最娇嫩的褶皱,发出的细微水声,像手指划过湿润的丝绒。
那一刻来得就像雪崩。
绮罗莉突然爆发出一声音调很高的尖叫,随即戛然而止。她的身躯抽搐着要呈反弓状,却因为整个身体都被北岛悟压制住而无法动弹。
北岛悟也不再克制,放松了一直箍紧的肌肉,随着轻微的跳动,新的润滑开始滋润着锁眼的每一寸。
而锁孔内的结构也剧烈抽搐了起来,痉挛从深处一波波向外扩散,像涟漪般裹住钥匙,似乎是在贪婪地挽留,试图将其永远囚禁在这湿热的牢笼中。
桃喰绮罗莉的双眼再度回神,她主动用小腿勾住北岛悟的后背,不让他离开。
感受着自己体内持续的痉挛,绮罗莉轻声呜咽着,并非痛苦,而是一种沉醉的满足。
“好像,不是很烫啊。”绮罗莉的声音像是大病初愈,飘忽中带着几分慵懒。
“什么?”北岛悟疑惑。
“我看教程上,总是说什么‘滚烫的激流’,结果实践了一下,却并没有这种感觉。”
“什么教程啊,分明就是本子吧。”北岛悟失笑。
他被绮罗莉用双腿锁住无法离开,干脆又在锁眼里悄悄搅了两下,换来了绮罗莉嗔怪地瞪了一眼。
“你还要让我留在里面多久?”北岛悟拿起手绢,温柔地帮绮罗莉擦拭着额头和肩颈上的汗水。
桃喰绮罗莉露出不知足的表情,舌尖舔了舔嘴唇:“还不够呢,远远不够呢~”
“是吗?那我可直接开启二番战了。”
绮罗莉瞪大了眼睛,她这才想起来,虽然刚才已经灌了一次泡芙,但奶油枪的形状却依旧挺拔,显然还是一副存货很足的样子,丝毫没有疲累的意思。
“悟……”绮罗莉开始犹豫要不要求饶。
但北岛悟没有再给她机会。
“刚才不是很得意吗?”北岛悟坏笑着,“说‘快弄坏我’的气势去哪了?”
他故意缓慢地、几乎令人发疯地缓缓退出,每一毫米的移动都带动着黏膜的粘连,发出啵噜的分离声。直到钥匙头即将完全脱离锁孔边缘,只留最尖端还抵在入口——然后,他突然发力,躯体的力量连同全身的重力砸下,毫无阻碍地瞬间贯穿层层关口,随着噗噜一声,一竿子捅到底。
“哦!”
强烈的刺激让绮罗莉膝盖向两边打开,这个姿势让锁孔完全敞开,再无遮掩。天空下,月光照亮两人连接处——那原本紧闭的锁孔现在被撑开到极限,呈现鲜亮的粉红色,边缘因反复的摩擦而微微肿胀,宛如暴力与美的结合。
“要看清楚哦。”北岛悟知道,现在绮罗莉只要低下头,也能把那处地方看得一清二楚。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次不再有任何温情的回护和小心的试探,而是彻彻底底的占领,每一次进攻都是着全速的下沉冲击,钻头故意去朝着那处深处的弹性点发起钻击,伴随着独特的“咕啾”声,一击即退。
每一次钻头的退出都几乎完全脱离,让通道体验到瞬间的空虚,然后再被填满,循环往复,节奏如同暴风雨的鼓点,密集、混乱、毫无章法却又充满暴力的美感。
也许是已经昏过去太多次,这次绮罗莉竟然保持住了清醒,她眼睁睁看着这暴力的一幕,像是要捣碎什么东西一样的疯狂发泄,每一下都会带出大量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银光。
而且上一次新加的润滑液,也在被这样一下接一下的夯砸中推往更深处,深入那处不可言说的生命之地。
她的白发完全被汗水浸透,贴在脸颊和脖子上,眼睛死死盯着那里,看着自己小腹上有一处明显的凸起随着北岛悟的动作在移动,钥匙的轮廓,在薄弱的腹壁下清晰可见。
绮罗莉想象着粗大的铁杵在击打她体内的器官,一种亲眼看着自己被摧残、蹂躏、破坏的独特满足感侵占了她的思想,那种羞耻、快乐与自毁感交织的心理让她头皮发麻。
她双手抓住行军床的金属框架,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此刻她虽然面无表情,心中却满足得想要大笑出来。
北岛悟低吼一声,突然抽出钥匙。绮罗莉发出一声失落的悲鸣,身体本能地追逐那离去的温度,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但下一秒,北岛悟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行军床上,脸埋进枕头里,露出后颈优美的曲线和颤抖的肩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