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一转眼,也已经八年了啊。
他缓缓握紧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语气温柔:“被人看到就看到吧,反正,我们是光明正大的情侣。”
北岛悟没有再松开手,而是拉紧了星野爱的手,两个人一起穿过霓虹灯牌交错的街口,往那片传说中愈夜愈繁华的巷弄走去。
从佐敦道踏入庙街的那一刻,星野爱轻轻“哇”了一声。
夜市正处在最热闹的时刻,绵延数百米的街道两侧,铁皮摊档一个挨着一个,挂满了五花八门的货品:仿牌包包、造型古怪的电子表、花哨的T恤、泛黄的旧海报、各式玉器与紫砂茶壶,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棚顶的灯光倾泻而下,把整条街照得亮如白昼,却又比白昼多了几分暧昧的暖色,藏着烟火气里的温柔。
人潮比想象中还要拥挤,游客、本地街坊、穿着校服的学生、拎着购物袋的情侣,在狭窄的通道里摩肩接踵,脚步声、叫卖声、笑声混在一起,热闹却不嘈杂。空气里弥漫着各种香气,煎蚝饼的油香、煲仔饭的焦香、牛丸汤的鲜香,还有咖喱鱼蛋的辛辣,交织在一起,却又不会觉得浑浊。
好一番人间烟火。
“好香……”中原瑞希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眼中多了几分孩子气,少了些许平日的精英气场。
北岛悟捏了捏她的手心:“饿了?”
“有一点。”她轻轻点头,脸颊微微泛红。
星野爱已经把帽檐往上推了推,露出整张脸来,眼睛亮晶晶地四处张望:“先吃哪个好呢……就那个吧!”
三人挤过熙熙攘攘的夜市人流,经过算命摊时,摊主正用英语给一个游客解签;路过榕树头,隐约听见远处飘来粤曲的调子,高胡和月琴的声音混在夜市的喧嚣里,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煲仔饭!”星野爱终于走到了她刚刚锁定的目的地,“我今天学了,‘煲’是热饭,‘仔’是小孩子的意思,他们真的是要把小孩子做熟吗?”
好在星野爱这句话只有最开始的“煲仔饭”是用汉语说的,剩下的都是东瀛语,不然肯定是要引起路人侧目的。
“这里的‘仔’是小巧的意思,煲仔饭就是用小砂锅煮的饭,来尝尝吧。”北岛悟解释着,拉着二人找了张位置最偏的小桌坐下。
星野爱坐在北岛悟左边,中原瑞希坐在右边,刚好能被摊位的棚子挡住,不易被人认出。摊主是个中年大叔,穿着朴素的短衫,手里拿着锅铲,操着一口地道的粤语问道:“几位老板,想食咩啊?”
“三份煲仔饭。”北岛悟比了个三的手势。
“两个吧,爱肯定还想再吃别的东西,如果现在就都吃饱了,后面就要浪费了。”中原瑞希节俭的发言完全没有世界女首富的感觉。
“对哦,我们三个人合吃两份就可以了。”星野爱拍手说。
于是北岛悟又变了手势:“两份就得。”
“两份,什么口味?”
正好桌子上面有份菜单,用繁体字写着腊味煲仔饭、滑鸡煲仔饭、窝蛋牛肉……
“看不懂。”星野爱把菜单往北岛悟那边推了推。
“不是刚学了汉语?”北岛悟逗她。
“别闹,我学的是简体字。”星野爱理直气壮。
北岛悟简单看了一眼,说:“一份膏蟹,一份滑鸡,再单切一份腊肠。”
“好嘞!膏蟹同滑鸡,加单切腊肠,八十蚊!”
北岛悟付了钱,没过多久,两份煲仔饭便端了上来。锅盖掀开的瞬间,白色的蒸汽腾腾升起,裹着腊味与米饭的焦香,瞬间漫满鼻尖。星野爱好奇地拿起筷子,想挖一点米饭,结果一不留神,筷子插进了砂锅底部,碰到了硬硬的锅巴。
“噫,好硬哦。”她皱了皱小鼻子。
偏硬的米饭,唤醒了星野爱深处一点不美好的记忆,北岛悟也清楚这一点,连忙解释。
“这是锅巴。”北岛悟笑着,用筷子轻轻挑了一块锅巴,递到她嘴边,“这才是煲仔饭的精髓,香脆可口,你尝尝。”
星野爱张嘴咬下,咔嚓一声,脆香在嘴里散开,眼睛瞬间亮了:“嗯!比米饭好吃!”
中原瑞希拿起勺子,轻轻舀了一勺滑鸡煲仔饭,吹凉后递到北岛悟嘴边,语气温柔:“你也吃,忙了一下午,肯定饿了。”
三人围着两份小小的砂锅,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很快就吃完了。
“继续继续,GO!GO!GO!”星野爱优雅地擦了擦嘴巴,立刻有迸发出惊人的活力,拉着两人往其他小摊走去。
他们买了煎蚝饼,金黄酥脆的外皮裹着鲜嫩的蚝仔,星野爱恶作剧地给北岛悟那一份淋了厚厚的蒜蓉酱汁,结果被北岛悟面不改色吃了下去;他们尝了咖喱鱼蛋,Q弹劲道,星野爱怕辣,咬了一口就皱起眉头,北岛悟连忙递过一杯奶茶;他们还买了鸡蛋仔,刚出炉的鸡蛋仔外脆里软,带着淡淡的奶香味,星野爱掰了一块喂给北岛悟,又递了一块给中原瑞希,三人的指尖偶尔相碰,彼此露出暧昧的笑意。
不知不觉,已经接近十一点,夜市渐渐褪去了喧嚣,摊主们不慌不忙地将货品收进纸箱,拆卸掉铁皮棚架,原本热闹的街巷,慢慢回归寂静。游客渐渐散去,只剩下零星几对情侣,还在依依不舍地闲逛,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北岛悟一手牵着星野爱,一手揽着中原瑞希的肩,慢慢往回走,晚风轻轻拂过,带着夜市残留的香气,他的思绪却飘得很远。
“悟,你在想什么呀?”星野爱察觉到他的失神,轻轻晃了晃他的手,好奇地问道。
“在同时想三件事情。”北岛悟低头,冲她笑了笑。
“三件?!”星野爱有些吃惊。
一个人的大脑怎么可能同时思考三件事情。
“第一件,是在港片里面,经常有在这种地方爆发火并,我就想到,之前被我赶走的吴若昂导演就很擅长拍黑帮火并,如果让他继续拍《赤壁》的话,说不定也会变成黑帮火并一样的场面吧。”
星野爱听了笑了起来,感觉一堆古代军人像古惑仔一样开片,想想就觉得好笑。
北岛悟倒是很认真:“现在既然是我们接手了,那就一定要比他拍得更好,所以我联系了擅长拍摄战争场面的八一厂加入制作,但我刚刚又觉得,如果纯粹按照正经战争场面来拍,可能并不足够精彩。”
北岛悟记得,他在看《指环王3:王者归来》的时候,里面重骑兵冲锋的场面非常扣人心弦,但《指3》已经是2004年上映的东西了,如果他只做出来“虎豹骑冲锋”之类的场面,也不过是被人评为“指环王第二”。
似乎成为“指环王第二”已经是不错的结果?不行,他可是要投两三个亿美金的,绝不能止步于此。《赤壁》必须是《赤壁》,十几年、几十年之后人们回忆起来,也只会记得赤壁。
“那第二件呢?”星野爱轻轻靠在他的肩上,语气温柔。
“第二件,是我的那部小说《北岛之爱》已经快要完结了,爱、挣扎、救赎、疯狂……我在里面添加了一切人类极致的情感,唯独还有一些生活气的细节,欠缺一些温馨的细节。”
他转头,目光掠过身边的两人,目光温柔:“所以,我在细细回味我们今晚的一切,每一次对视,每一次指尖相碰……”
“快说第三件吧!”星野爱红着脸说。
北岛悟停下脚步:“我所想的第三件事就是……星野爱真可爱。”
星野爱瞬间红了脸,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
中原瑞希等在一边,等两人享受完美好的气氛之后,才出声道:“主人,主人,那我呢?”
“瑞希真烧。”北岛悟毫不留情地说,“哪怕是打扮得这么清纯,还是一副烧烧的感觉。”
中原瑞希听了,嘴角反而弯起浅浅的弧度,指尖轻轻勾着北岛悟的衣角,依偎在他的身边。
晚风温柔,路灯暖黄,三人的影子在地上叠在一起,静谧而安稳。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中原瑞希今天穿的裙子是高缇耶07年春夏高定时装秀里最亮眼的一套,该系列官方名称为 “Les Madones”(圣母们),也被媒体和大众称为 “圣母之泪”或“流泪的玛格丽娜圣母”,中原瑞希穿的单品是超模杰西卡?史丹在后半场的那身LOOK,在晚上找视频的话,热度最高的那一段肯定就是了。
第七十一章 进组拍摄
“咔嚓!咔嚓、咔嚓……”
桃喰莉莉香放下相机,递到北岛悟面前:“好了,看一眼吧,一共拍了五张,角度和光影都各不一样,应该能挑到合你心意的。”
经过北岛悟的调教,现在的桃喰莉莉香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羞涩内向了,摘下面具也能保持豪门贵女的气质。
想来也是,任谁开上十几场音趴,都很难再羞涩内向了。
北岛悟接过相机,低头看向屏幕,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都不错……我看这张最合适。”
照片里的他,身着一身银白札甲,甲片上缀着细碎的雕纹,背后系着白色的披风,头上戴着素白的纶巾,一脸沉思状坐在书案前,正在书写着什么。
只不过书案上,不是汉代常见的毛笔与竹简,取而代之的是一支钢笔和一本摊开的笔记本,纸页上落着几行飘逸却有力的字迹。
一旁的星野爱身上穿着小乔的素白襦裙,紫色长发挽成汉末高发髻,缀着一支玉簪,仙气袅袅。她脚下轻轻挪动着脚步,裙摆微微晃动,指尖还下意识地比划着,显然还在回忆刚才舞蹈指导教的舞步。
听见两人的对话,她才猛地回神,停下动作,小步凑了过来,脑袋微微歪着,好奇地问道:“悟,拍这个照片干什么呀?穿着铠甲,拿着钢笔写字,这也算是剧照吗?”
北岛悟关掉相机,小心地挑着不会弄乱发型的地方揉了揉爱的脑袋:“最近我那本《北岛之爱》就要写完了,我准备把这张照片放在它的后记里,表明我是在华国拍摄《赤壁》期间写完的这本书,这样读者会更觉得这本书有趣。”
“而且这一张正好爱也有入镜哦。”桃喰莉莉香补充道,“都是古装,还挺有CP感的。”
“哎?是这样吗?”星野爱眨眨眼睛表示惊讶。
“是啊。”北岛悟微笑着点头,“我的小说能在全东瀛乃至世界范围受到欢迎,真的是我的文学造诣有多出众吗?不过是大家对我这个人更感兴趣罢了。如今我多回应一些读者的期待,他们自然也会更加支持我。”
北岛悟知道,以自己综合起来A级的文学水平,虽然也能在文坛上拥有一席之地,但像他这样本本都是畅销大卖,肯定少不了场外因素,比如他天才少年童星的身份。
尤其是他收购沃达丰建立新移动之后,几乎所有媒体都把他吹成了不世出的天才,更加推动了他小说的销量。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他化着周瑜的扮相,在古色古香的房间里拍下一张神情专注写书的照片,能让很多冲着他人设来的读者满意——
桃喰莉莉香故意学着北岛悟粉丝的语气,捏着嗓子调侃:“看,我推果然是天才,一边忙着商业事业,一边给他的奶嘴天后写歌,一边拍戏,还一边能写出文学著作……啊,这么完美的偶像!”
星野爱被逗得笑出了声,边笑边吐槽:“什么奶嘴天后啊,再这么说把你和绮罗莉一样列进我的暗杀名单。”
莉莉香说的内容也确实是事实,但只有会营销才能做出最好的效果,今天摆拍的这张照片就是如此。
最近几天的拍摄,确实算得上轻松,才让他们几人有这么闲暇的时光,又是写书,又是拍宣传照。
导演胡梅将重心放在了曹操阵营的戏份上,拍摄的是曹操率军追击刘备的名场面,赵小乙带着摄影团队,在易县安格庄水寨与涿州影视城之间来回奔波,不仅要拍出大场面的恢弘与惨烈,还力求用细腻镜头展现足够的细节,还原出一种乱世悲歌的感觉。
说人话就是,砸了这么多钱,把服装道具做得这么细,不多拍点特写可惜了。
也确实,剧组所有的布景,小到每一处帐篷的纹路、每一件兵器的雕花,都是在请历史专家全程指导后,专门下订单新做的,力求还原三国风貌。
做完之后,历史专家却打趣说:“如果三国时候的魏军,像你们拍的这样全军着甲,每个帐篷上都有绣徽,那赤壁都不用打,对面早就投降了。”
对此,导演胡梅只能硬憋出一句:“电影的拍摄,不仅是是要还原历史,还要兼顾艺术的表现。”
一旁的美术指导易真州,悄悄凑到北岛悟身边嘀咕:“好看就行了,你老婆那件小乔的衣服,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汉制啊。”
听到别人称呼自己为北岛悟“老婆”的星野爱,当天拍摄的时候精神焕发,一遍就过了。
说起北岛悟和星野爱这边的剧情,暂时只有一段戏要拍——周瑜在鄱阳湖练兵结束后,受当地士族宴请。宴会上,乐师们被周瑜少年英雄、风流倜傥的气质深深折服,其中最美的领奏乐师,故意弹错曲调,只为引得这位名动江东的周郎,回头看自己一眼。
这一场景,算是北岛悟特意给自己安排的耍帅戏码。戏份虽短,但从他身着银甲、从容赴宴,到与士族谈笑风生,再到“曲有误,周郎顾”的淡然一瞥,每一个镜头都逼格十足
尤其是他这身周瑜扮相,更是花了不少心思。他特意和易真州反复沟通,摒弃了汉代札甲常见的黑甲红线、造型死板的设计,借鉴了老电视剧版周瑜的银白主色调,又添加了一些精致的银纹装饰,既复刻了汉代甲胄的基本形制,又添了几分少年将领的俊朗帅气。
除了这身武将服,北岛悟还有一套文士风格的常服,衣料轻盈,纹样雅致,怎么英俊潇洒怎么来。
至于星野爱的小乔造型,北岛悟则特意叮嘱易真州,往“仙气”的方向打造。虽然服饰的颜色与款式都较为朴素,以素白、浅粉为主,贴合小乔温婉的人设。
趁着现在是2007年,还没有“影楼裙”这种贬低的称呼,北岛悟就悄悄加入了一些后世“仙裙”的小创新,搭配星野爱第一次尝试的汉末高发髻,簪上一支简单的玉簪,褪去了她往日的少女青涩,多了几分江南女子的温婉仙气,别有一番风味。
星野爱的出场则是在宴会结束之后,周瑜回家推门便看见小乔坐在庭院的月下,手持玉笛,缓缓吹奏,笛声悠扬婉转。一阵秋风吹起,发丝随风轻动,月下美人的一个回眸眼波流转,瞬间挑动人心。周瑜不禁抚琴一曲,与笛声和鸣。
就在周瑜与小乔眼神婉转拉丝的时候,突然被紧急报信的士兵打破——孙权召周瑜回柴桑,只因曹操威势逼人,朝中投降派势力强盛,急需周瑜回去镇场子。
这段拍完,小乔的戏份就不多了,再往后要到周瑜夜观天象预测东风,犹豫火攻是否有伤天和的时候,小乔才会再次出场,帮周瑜坚定信心。
没错,因为拍的不是正史,也不是传统的《三国演义》,而是“苏东坡幻想中的赤壁之战”,所以采用的是古代文人骚客间盛传的“周瑜借东风”的版本,后续也会拍出“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潇洒与豪迈。
这个拍法,彻底确定了北岛悟电影一番男主的位置,而小乔的出场时间虽然有限,但北岛悟给她安排的独舞却是出现在影片最高潮的地方,能直接确保星野爱一镜封神的地步。
这样明晃晃照顾金主的安排,从中影集团到导演组没人说半个不字——开玩笑呢,二十亿啊。
第七十二章 种田攻略
铺着深酒红天鹅绒地毯的房间里,厚重的丝绒窗帘滤去大半光线,只余下几缕微弱的光,落在房间里的名贵家具上——意大利手工雕花的真皮沙发、乌木镶嵌贝母的茶几、墙角立着的古董落地钟,每一件都透着低调的奢华,却也衬得整个空间愈发压抑。
一道纤细的身影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逆光勾勒出她利落的轮廓。
“家主在里面,请进吧。”
梳着单马尾的女管家推开门,沉稳而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中年男人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直到他站定在房间中央,那道身影才缓缓转身。少女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愈发清丽,银白双麻花辫衬得她肌肤胜雪,一双冰蓝色的眼眸像浸满冰霜的海蓝宝石,唇瓣涂着同色系的蓝调口红,分明是少女的模样,眼睛里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冷漠与掌控力。
“午安,千反田先生。”她的声音清冷没有丝毫波澜,“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合作一直很愉快。”
来者正是神山市的大地主千反田家的家主千反田铁吾,他阴沉着脸说:“曾经我也是这么以为,但是桃喰小姐,你们越界了。”
“越界?”桃喰绮罗莉挑语气玩味,缓缓转头,目光落在千反田铁吾紧皱的眉头上。
“我的丈夫有句很有趣的表述,放在这里相当合适——
“啊,尸体在说话。”
“尸体”二字,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在千反田铁吾心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指尖微微颤抖,眼底的愤懑瞬间被恐惧取代。
千反田铁吾清楚,明年就是东瀛参议院改选,而现任参议长平田慎二却因为深陷黑金丑闻,已经到了被派阀抛弃的边缘。
可平田慎二正是岐阜县选区推出的唯一一位参议院议员,明眼人都知道,他是在为整个党派扛下大雷。而按照东瀛政坛的惯例,岐阜县推选出的下一位参议员,先天就能继承平田慎二的政治遗产,等于是刚一出道就能手握不小的话语权,这种人注定会成为东瀛政坛的明日之星。
更关键的是,平田慎二早已暗中计划,将自己曾经的秘书藤原大地推上参议员的位置。这份提拔,本就是一场双向奔赴——平田慎二年轻时,也曾是藤原家长辈的秘书,这种“秘书递补”“互相提携”的关系,在东瀛政坛早已是公开的潜规则。
更巧的是,藤原家因为长辈里出过首相,早就举家迁往东京发展,对岐阜县本地的掌控力日渐薄弱,这些年,全靠平田慎二在本地周旋,现在平田慎二突然倒台,藤原家失去了在岐阜的“代理人”,必然会在某些领域对岐阜县的本地豪门妥协,以此换取他们的支持,确保藤原大地能顺利当选。
用本来就应该付出的支持,换取和政坛明日之星的绑定,千反田家这些老地主们对于这个条件是相当窃喜。
这一切,本与百喰家族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