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综漫世界打造文娱帝国 第78章

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星歌挑眉,没接这个听起来礼貌周全的借口,只是转身用下巴朝巷子深处示意了一下:“跟我来吧,大明星。”

  星歌带着北岛悟走到一处地下楼梯,这里的台阶一看就很有年头了,除了门口残破的乐队海报,没有半点Livehouse的样子,更像一个被遗忘的地下储藏室。

  门上挂着“准备中”的牌子,伊星歌带着北岛悟推开虚掩的门,走进去之后立刻被混合着消毒水、陈旧木料和电子设备气味的气息包围。

  “感觉地方……比预想的要宽敞。”北岛悟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手电,照射着四下张望了一会儿。

  许多人受《孤独摇滚》动画表现的影响,以为STARRY是间逼仄的小场地,实则不然。下北泽遍布着众多仅能容纳百人左右、拥挤不堪的“盒子”型Livehouse,而眼前这个空间,经过合理规划,足以容纳两百人,在独立音乐场景中已算得上颇具规模的中型场地。

  “是吧?”说起这个,星歌的语气里难得地透出一丝得意,“能接手这里确实不容易,这里之前就是间相当知名的Livehouse,地段、层高、结构……都很难得。”

  “已经签租约了吗?”北岛悟问。

  “还没有,不过目前我是最有可能拿下这里的。”星歌自信地说,“房东是个老派的人,这地方从上世纪七十年代起就是Livehouse,换过几个名字,但根子没变。他见多了想把这里改成网红酒吧或者中古店的人,只有我拿着完整的Livehouse改造企划去找他。只要他还想把这里的传统延续下去,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文化底蕴吗?确实是个加分项。”北岛悟点头,“本来我还想着,把地点选在2丁目新建的商业中心呢,下北泽站南口那个地方。”

  “哈?”星歌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

  东京都政府一直有开发下北泽的打算,甚至引发了2006年的“保卫下北泽”运动,抗议大规模拆迁可能抹杀这里独特的次文化生态。

  但再开发和建筑更新是大势所趋,东京都政府不可能放任都内一个繁华的地方被低矮的二层木质建筑占据,北岛悟所说的下北泽车站周边自然也是最先被重建的地方之一。

  “那地方,很贵吧?”星歌皱眉。

  毕竟是距离下北泽车站步行只有150米的地方,年轻人步行一分钟就到,如此交通要地建造的商业中心,未来肯定是下北泽人流量最夸张的地方之一了。

  如果在这里开一家Livehouse……很多原本需要烦恼的问题立刻就不需要担心,比如客源、曝光、对优质乐队的吸引力之类的,都将一一迎刃而解,这简直就是每一个Livehouse主理人梦寐以求的起点。

  “那个地方主导开发的是东急不动产,背后站着五岛财阀。”北岛悟语气平淡地说,“他们和我嘛……”

  “很好?”星歌试探着问。

  “不能说亲如手足吧,也能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了。”北岛悟微笑着两手一摊,“他们是四宫财阀的合作伙伴,最近没少被我坑,产生的直接亏损不下二十个亿。”

  其实主要是桃喰绮罗莉想要掌控岐阜地区的交通运输,自然要和这方面原本的老牌巨头杀得难舍难分,四宫财阀盟友之类的只不过是北岛悟下绊子的借口罢了。

  “那你提这个……”星歌感觉自己被耍了,语气带上一丝恼火。

  “正是因为他们是我的敌人,所以我才确信,到了明年夏天,他们会不得不把那栋楼,以一个令人心动的价格处理掉。”北岛悟从容地走到一个废弃的音响旁,拂去灰尘坐了下来。

  “哈?处理?你……你要买下来?!”星歌的嘴巴微微张开。

  “对。”北岛悟平静地说,“那栋建筑的地下一层大约106坪,按照现在的行情,价值超过两亿日元。但我有把握明年夏天用大约四亿日元的价格拿下整栋楼。地下一层折价算作我的股本投入,大约1.5亿日元。”

  “一……一点五亿?!”星歌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手中所有的筹码——父母留下的保险金、自己的积蓄、以及所能争取到的有限贷款——满打满算不过1.4亿日元。而北岛悟仅仅在场地这一项上的投入,就已将她碾压。这意味着,在最初的股权分配中,她就彻底失去了控股的可能性。

  但还不止于此。

  “星歌小姐,我旗下还有两家事务所,与我合作的和乐传媒在这方面资源更多,我们加起来每年都至少能签约和孵化二十组独立音乐人,他们的首发演出、迷你巡演,可以优先放在我们的Livehouse。”

  星歌的表情更加阴沉,她原本赖以自豪的、在多年乐队生涯中积累的圈内人脉和乐队资源,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单薄。

  “除了新鲜血液,我们还有不少大牌的合作人。”北岛悟继续加码,“比如曾经从Livehouse里走出来的国民乐队BLAST和TRAPNEST的两位主唱还在活跃,我可以请她们来这里进行演出。当然,不止是她们,我们的Livehouse需要什么歌手和乐队来演出,我基本都能协调。”

  伊地知星歌相信北岛悟并没有在吹牛,他出道七年多来,不知道给多少艺人写过畅销歌曲,他甚至不需要自己出面,只要他旗下的事务所经纪人去递个话,就有的是知名艺人愿意帮他的忙。

  这也是为什么星歌最开始会答应和北岛悟谈入股的事情,因为她原本以为北岛悟对于Livehouse这种小生意,顶多以“人脉入股”的形式参与,她出让部分股权,换取宝贵的行业资源和曝光度,这种模式她看似吃点小亏,但实际上舒服得不行。

  可现在北岛悟提出的方案,无论是资金还是人脉都全面碾压的情况下……一旦达成合作,她所占的股份可能就所剩无几了。

  “对了,我还能以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拿到L-A K2或d&b J系列的顶级PA系统以及相应的灯光控台。至于演出经营许可、消防还有深夜营业特别许可证……所有这些难搞的行政手续,我都可以轻松解决。”

  伊地知星歌被完全击倒了。

  她像是出魂儿了一样抬起头说:“如果我出一亿四千万,可以拿到多少股份。”

  “一亿四千万?伊地知小姐,您母亲的保险金总共也就只有六千五百万吧,您要借贷一倍的杠杆,投入到这家Livehouse里吗?”北岛悟很好奇。

  “不,不是我母亲的保险金。”星歌声音干涩地纠正道,“是我父母的保险金。”

  “哎?”北岛悟反应了一下,然后当场道歉,“抱歉唐突提起了让你伤心的事情。”

  “不,没什么,爸爸他也是最近才病情恶化去世的。”星歌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北岛悟心中念头飞转,原作里伊地知姐妹的父亲虽然没怎么出场,但他应该确实是活着的没错。

  没想到来到这个世界,竟然是和伊地知姐妹的母亲一起出了车祸,最后也是没保住性命。

  这有点出乎北岛悟的意料了,在东瀛交通事故致死之后,能拿到的保险和各种赔偿总计在三千万到一亿日元不等,之前他得到的消息是星歌母亲死亡一共是获赔了六千五百万,星歌作为长女顶多也能分到三四千万,因为第一受益人还是她们的父亲。

  这个数字也和原作里繁星Livehouse的经营情况差不多能对得上。

  但现在,她们父亲也死了,在虹夏大天使只有九岁的当下,这意味着星歌作为唯一的成年继承人,很可能独享了父母双份的保险赔付。即便扣除丧葬、税费及房产过户等费用,她手头可动用的现金也至少有一亿日元。

  “有点麻烦啊……”北岛悟低声说。

  他原本的剧本,是预估星歌仅有三四千万资金,自己可以凭借压倒性优势要求获得85%以上的股权,彻底掌控局面。

  然后他再提出,只要星歌肯配合自己玩调教play,就能在明年开业之前,慢慢把股权再调整回近似的比例。

  以北岛悟的话术和调教能力,可怜的星歌只会被他一步步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彻底沉沦。

  但她现在有足足一亿日元在手,北岛悟怎么也得给她30%的股权,足够她未来养活自己和妹妹虹夏,过上安稳的生活了,根本拿捏不死星歌。

  甚至,星歌完全可以凭借这一亿日元,甩开北岛悟,继续在原作里的这个地方独立经营Livehouse,有了比原作多一倍的钱,她们姐妹肯定也会比原作里过得更好。

  星歌听到北岛悟说“有点麻烦”,还以为是北岛悟说计算起来会比较麻烦,于是连忙说:“抱歉让您费心了。”

  “如果按照现在的市场规则来看,伊地知小姐可以分到30%左右的股份。”北岛悟抬起眼平静无波地说,

  “30%……”星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但很快被一种执拗的光彩取代,“是的,我明白。但是,我相信我可以依靠自己未来的经营能力和对这家Livehouse的付出,证明我值得获得更多的认可和股份。北岛桑,请您务必给我这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作为有着强烈艺术追求的音乐人,星歌可不会甘心于给北岛悟当一个打工店长,她一定要想方设法拿到这家Livehouse更多的话语权。

  “当然,我当然会给星歌小姐机会。”他缓缓站起身,走向星歌。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不然,星歌小姐以为,我为什么会选择投资Livehouse这种众所周知的投入周期长、回报不稳定、纯粹依靠情怀和运营能力的苦生意?”

  “嗯?”星歌心头一跳,预感到有哪里不对了。

  “坦白来说,我当然是冲着星歌小姐你本人来的。”北岛悟也不装了,直接摊牌了。

  “哎?北岛先生,不要开这种恶劣的玩笑……”

  星歌心头猛地一跳,那种长期在地下音乐圈摸爬滚体练就的直觉瞬间拉响了警报。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红砖墙,即使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墙面粗糙的颗粒感。

  “您和星野爱小姐,不是万众艳羡的模范眷侣吗?何必来消遣我这种普通人?”

  “模范情侣?”北岛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脚步却未停,继续向她逼近,“爱确实是我最爱的人。但星歌小姐,你也算是在这个圈子里待过吧,应该很清楚,在艺能界的权力结构里,情感的忠诚与肉体的享乐从来就不是一回事。我对星歌小姐的欣赏,是纯粹基于雄性对优质雌性的渴望。”

  星歌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刚想开口呵斥,北岛悟却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黑丝绒质地的精致小盒,递到了她面前。

  “初次见面,这算是我个人的一点小小心意。”

  星歌迟疑了一下,但为了不显得过于露怯,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打开盒子,借着门口照射进来的微弱余光,她看到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对流线型的、泛着银白冷光的金属夹子,末端还坠着两颗极小却切割精美的红色宝石,颜色和自己的眼睛一样。

  “这是……挺漂亮的,是石榴石吗?”星歌微微一愣,脑海里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试图用工作的话题来掩饰尴尬,“设计很有现代感。是用来给店里的咖啡豆,或者开封后的零食袋做封口夹的吧,北岛先生真是有心了。”

  “封口夹?”

  听到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词汇,北岛悟忍不住笑出了声,低沉的笑声在空旷且带有回音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暧昧。

  “星歌小姐的想象力还真是纯情得可爱。不过,我可没那么无聊。”

  北岛悟突然伸出手,越过星歌的肩膀,撑在她身后的砖墙上,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禁锢在自己的双臂之间。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扑在星歌泛红的耳根:

  “这是乳夹,星歌小姐。”

  听到乳夹这个词,伊地知星歌的两个乳尖顿时产生了幻痛,整个身体也像过电一样打了个哆嗦,然后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北岛悟。

第一百二十三章 星歌小姐,你也不想你的妹妹……

  “星歌小姐,虽然你穿着这么宽松的卫衣,你的胸部也不算大,但我看得出来,你的胸部线条非常漂亮,有一种独特的性感味道。”

  北岛悟贴在她的耳边低语,热气直接哈进了她的耳朵里。

  “根据我玩弄女人的丰富经验,像你这种常年沉浸在音乐里、情感细腻又压抑的女人,乳首通常都敏感得一塌糊涂。我就忍不住想,戴上这对乳夹之后,星歌小姐那张总是冷冰冰的脸上会露出怎样有趣的表情呢?我可是期待得很啊。”

  “你……变态!无耻!”

  星歌的大脑空白了半秒,随即一股混合着羞耻与愤怒的燥热直冲头顶。因为巨大的身份差距,下意识的她也不敢做出什么狠厉的反击,只能轻轻将丝绒盒子砸向北岛悟的胸口。精致的夹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入股的事情不用谈了!到此为止!”星歌的声音因极度的羞愤而微微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哪怕……哪怕我去借高利贷,也绝不会和你这种恶劣到骨子里的家伙合作!请你立刻离开!这是我的地方!”

  北岛悟对原作中那个外表慵懒、内心却坚韧负责的星歌印象颇佳,如果条件允许,他更倾向于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渗透,将这个有趣的美人纳入自己的后宫。

  怎可惜,她的手中多了一笔横财,让北岛悟原定的计划根本无法实施,只能撕破脸皮来强硬路线了。

  面对星歌的暴怒,北岛悟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好整以暇地退后了一步。他没有去捡地上的礼物,只是用一种悲悯的目光看着她。

  “真的不再谈谈了吗,星歌小姐?”北岛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以为你拒绝的仅仅是我北岛悟,一个不怎么光彩的桃色交易?不,实际上,你拒绝的是你妹妹伊地知虹夏的未来。”

  “你什么意思?这和虹夏有什么关系!你是要用对虹夏下手来威胁我吗?!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提起妹妹,一头金发的星歌瞬间像一只炸毛的母狮。

  “不要急,不要急,星歌小姐。”北岛悟摇了摇手指,又做了个安抚的手势,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这件事和虹夏的关系大到你无法想象,请允许我慢慢讲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冰冷、陈旧的地下室。

  “一亿日元,对普通人而言,确实是笔足以改变生活的巨款。如果只是在下北泽开一家维持温饱的普通小店,精打细算,或许真能保你们姐妹衣食无虞,甚至小有盈余。但是——”

  他的话音陡然一转,变得锐利如刀:“在东京,‘穷养’长大的女孩,和‘富养’长大的女孩,她们的人生,从起点开始,就隔着一条几乎无法跨越的鸿沟。星歌小姐,你认真计算过这条鸿沟的宽度吗?”

  星歌愣住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僵在原地,心中的怒意也被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寒意暂时冻结。

  “你大概没时间关注厚生劳动省那些枯燥的统计数据吧?”北岛悟的语气温和了很多,但又暗藏一种残忍的气味。

  “你以为一亿日元很多?在东京,一个孩子从出生到大学毕业,如果希望她接受相对体面、有选择余地的教育——意味着从不错的私立小学、中学,到升学率高的高中,最终考入一所像样的大学——最低成本也在三千万日元以上。而你眼前这个Livehouse,从租金、彻底的结构改造、专业声学装修、到最基本的设备投入,六千万日元只是保守估计。一亿,听起来刚好,不是吗?”

  星歌的心快速计算着,紧绷的神经似乎松了一瞬——好像,父母的保险金确实刚好覆盖……

  “但是,养育一个女孩,真的只有学费和创业本金这两项支出吗?”北岛悟微笑着歪了歪头,“更重要的是,星歌小姐,你真的认为,仅凭你一人之力,能在经营一家全新Livehouse的巨大压力下,同时照顾好一个九岁的、身体正在飞速成长、人生观正在快速塑形、需要大量陪伴和引导的妹妹吗?”

  北岛悟的声音在冰冷的地下室里缓缓回荡,每一个问句都像重锤敲在星歌心上。

  “经营Livehouse,尤其是初期,意味着你的生活将与夜晚和周末绑定。下午开始准备,深夜演出结束,凌晨清点收拾。那么,放学后的虹夏呢?谁来接她?谁陪她吃晚饭、检查作业、听她讲学校的趣事或烦恼?周末,当别的孩子和父母去公园、博物馆时,她是不是只能独自在家,或者……在这个堆满器材和陌生人的地下室里自己玩?”

  “你面临的是一个无解的死局,星歌小姐。”北岛悟向前踱了一步,阴影笼罩下来。

  “如果你为了省钱,把她送入就近的公立学校,在那种鱼龙混杂、管理相对松散的环境里,一个缺乏家庭有力监管的漂亮女孩,会遭遇什么?

  “也许只需一个学期,你那个天真可爱的妹妹,就可能被学校里那些早早混迹街头、满口粗话的前辈带坏。然后呢?为了合群,为了那点可怜的‘酷’和‘认同’,跟着他们去新宿、池袋的街头游荡。抽烟、逃课、夜不归宿……再过分一点,染上些不干净的习惯也很正常吧?”

  北岛悟两手一摊,一脸怜悯地继续说。

  “你有空时,不妨去新宿歌舞伎町,在东宝大厦后面的小巷里看看,那些被称为‘东横系’的年轻女孩,很多就是这样开始的。为了买烟,甚至更糟的东西,她们很快会负债,最后为了区区一万日元,她们不得不在便利店的后巷之类的地方,忍受着中年男人身上的酸臭,进行援助交际。”

  “更糟的是,那些买不到违禁品的女孩,为了逃避令人绝望的现实,会去药妆店大量购买含有特定成分的止咳药水或感冒药,进行几倍量的OD。她们不少人最后都会在神智恍惚、失去判断力的时候,被守候在外的自称星探或模特经纪人的黑道分子带走,送进地下的JK沙龙、无牌照的夜店……从此,人生彻底滑向深渊,成为被快速消耗的社会耗材。”

  星歌的呼吸变得粗重,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不是活在童话里的傻白甜,几年的地下乐队生涯,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女孩。她们曾经也眼神明亮,怀抱梦想,然后像流星一样迅速黯淡、坠落。北岛悟的描述并非危言耸听,而是东京阴影里每天都在发生的、血淋淋的现实。

  看到星歌的表情,北岛悟知道差不多可以进入下个阶段了,他一边继续说着,一边竟然把手直接从星歌宽松卫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把星歌的内罩推了上去,指尖毫无阻碍地在尖尖上开始挑拨。

  “听到这里,你可能会觉得,砸钱把她送进昂贵的贵族私立学校就好了……很遗憾,事实上那只会更糟。”

  北岛悟的手指挑逗着,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冰冷嘲讽。

  星歌浑身剧颤,大脑瞬间宕机。

  这里是她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禁区,柔感的指腹和尖锐的指甲不时交错划过,娇嫩的尖尖不住地颤动,让她忍不住要尖叫出声。

  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竟然没有反抗,北岛悟刚才那些描述一如沉重的枷锁,死死地扣住了她的手脚。

  “区区一亿日元的赔偿金,扣除Livehouse的投入和私立学校高昂的学费,还能剩下多少?在那种一眼就能通过书包、文具、手链精准判断出家境和出身的环境里,一个没有父母、靠着赔偿金过活的暴发户孤儿,简直就是校园霸凌最完美的猎物。

  “那些有钱人的孩子都是什么天使吗?他们会用最恶毒的方式嘲笑她的贫穷,用最暴力的排挤摧毁她的自尊。你可以报警,可以投诉,但你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被长期打压排挤、自尊心破碎的虹夏,会变成什么样呢?会做出什么选择?为了融入那些富人孩子的圈子而成为奴隶一样的跟班小丑?还是被排挤到患上自闭症或者精神分裂?”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星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眼眶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蓄满。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妹妹在未来可能遭遇的种种苦难,每一种都让她心如刀绞。

  北岛悟轻轻一笑,手掌开始缓慢又极具侵略性地揉捏着那两团柔软。

  “而且,虹夏现在九岁,正是对世界充满好奇、开始形成自己爱好的年纪。她受你影响,应该也很喜欢音乐吧?”北岛悟的语气忽然缓和了一些,却更显诛心,“那我们做最乐观的假设——她在平民学校出淤泥而不染,成为了品学兼优的好孩子;或者她在贵族学校凭借过人的情商躲过了霸凌,艰难维持着体面……然后呢?”

  “你希望她的未来是什么样子?是为了攒钱买一把像样的吉他、支付Livehouse的入场券,不得不在便利店打工到深夜,疲惫地穿梭在学业与生计之间?是怀揣音乐梦想,却为了争取一个地下俱乐部廉价的演出机会,不得不向那些脑满肠肥、心怀不轨的所谓‘赞助商’或‘经纪人’赔笑,甚至被哄骗着拍下不堪入目的‘试镜录像’?”

  北岛悟从她的胸上抽出左手,只是极其轻佻地、带着侮辱性地在星歌布满泪痕的脸颊上轻轻拍打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这样的动作比凶狠的耳光更让她感到屈辱和无力。

  “星歌小姐,你也是从地下音乐圈摸爬滚打过的,这样的故事,你听得还少吗?见得还少吗?”

  他的声音压低,却带着更强的穿透力:“想必,你也见过那些真正出身优渥、来音乐圈玩票的大小姐吧?她们可以随手买下几十上百万日元的定制乐器,在家庭的支持下包场顶级录音室无忧无虑地创作,她们的自信源自骨髓,她们的笑容里没有一丝阴霾,因为她们从不需要在梦想与现实之间做任何痛苦的妥协。那种从容,那种底气,是‘穷养’的孩子,用多少倍的努力和天赋都难以换来的。”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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