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也没上过学
“不,星歌,其实这和你观念里的淫荡可能并不一样。”
北岛悟这时候开始摆出一副成熟稳重的人生导师的样子了。
“所谓人类,归根结底不过是一种中等体型的哺乳动物,千万年的自然进化中,雌性的一切本能都是围绕生育进行的,你所有自认为婬荡的反应,其实不过是你自身在渴望交配而已,是雌性与生俱来的天性。”
“渴望交配……”星歌不知道她是该生气还是该笑,“说得好像一条母狗一样。”
“其实,在性事上,人类和狗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北岛悟一脸认真地说,“甚至,我一直在鼓励我的女人,性爱时把自己想象成一条母狗,回归纯粹的性欲本能之后,往往也能获得更激烈、更纯粹的快乐。”
北岛悟说着撩起星歌的大衣,直接拍了拍她挺翘的屁股:“今晚你也可以体验一下,试试看是当女人更快乐,还是当母狗更快乐。”
“切。”
星歌嘴上不屑一顾地切了一声,但心头却一直被“母狗”这个词萦绕不去。
等到上了车,星歌才敢开口问:“如果照你说的,那种母狗的方式……我应该怎么做?”
“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北岛悟拧动钥匙打火,转头看着星歌的眼睛,“你只需要放空大脑,顺从你的本能,剩下的一切都交给我就好。”
“是吗,这样啊。”
就在星歌准备系安全带的时候,北岛悟又说:“把衣服都脱了吧,扔到后排去,只留下乳夹就好。”
星歌一边脱一边说:“交通摄像头会拍下来的。”
“放心,我会解决。”北岛悟笃定地说。
他只需要给双叶发个短信,天才黑客少女就能拦截一切痕迹。
“好吧,那就这样咯。”星歌洒脱地把所有衣服都扔到了车的后座,甚至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快意。
这次她干脆连袜子也脱掉了,全身上下只剩一对乳夹,那对红碧玺在车内昏暗的阅读灯下闪烁着堪比醇厚红酒的色泽。
星歌低头欣赏着乳夹上的宝石,微笑着说:“确实挺好看的,谢谢。”
她已经开始慢慢接受现状了。
有点像是在坠落的人,踏空的第一刻会恐惧得要死,可真的明白自己的境遇之后,反而会迎来一种超乎理性的安详。
随着引擎的震动,越野车闯入了东京繁华的夜色,车窗外是流光溢彩的霓虹,车窗内是一种奇怪的宁静。
北岛悟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竟随意地撩拨着星歌胸前的乳夹,但她并没有羞恼和躲闪,反而半眯起眼睛享受了起来——有点刺激,有点爽,还有点放松的感觉。
“东京的夜景还挺不错的,对吧?”北岛悟转动方向盘,语气闲适。
星歌也睁开眼睛看向窗外,点了点头:“嗯。”
北岛悟继续说:“再过几年,虹夏也会在这个城市里寻找她的梦想。她可以随意使用这座城市任意一间录音室,所有的Livehouse都不会将她拒之门外,有才华的词曲作者们会争先为她供稿,所有优秀的同龄人都不会拒绝成为她的队友……最后她会考上东京音乐大学,星歌哟,你求而不得的一切,对她而言都是触手可及。”
“嗯。”星歌轻轻地应了一声,想象着北岛悟描述的场面,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
星歌蜷缩在真皮座椅上,双腿无声地张开,任由那双能左右她人生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
周围的景色变得越来越熟悉,前面不远就是她的家。
“你这是踩过点了?”星歌开玩笑说,“看来即使我不答应,也免不了某一天出门被套住脑袋,塞进面包车里的下场。”
“不,我不会那么野蛮。”北岛悟说着慢慢在伊地知家的围墙外停下车,“你们家会在某一天无人的时候意外失火,你投保的保险公司会因为倒闭无法兑付保金,你租赁的场地会因为安全隐患而被查封……当你和虹夏找不到住的地方流落街头时,我会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可以把虹夏送到寄宿学校,而你可以住进我别墅的宠物间。”
“哦,住狗窝吗?那可听起来真摇滚。”星歌耸了耸肩,想去拿后座上的衣服。
“就这么进去吧。”北岛悟按住了星歌的手,“都到门口了,没有其他人了。”
在经营Livehouse之前,伊地知姐妹一直都住在她们出生的那栋一户建里面。
确实,夜深人静,周围已经没有其他人,即使星歌现在这样直接下车进门,也不会有其他人看见。
虽然想起了被北岛悟要求下跪打耳光的惩罚经历,但星歌还是忍不住对北岛悟竖了下中指,然后开门下了车。
“你这手势也挺摇滚的。”北岛悟也从车上下来,“那我今晚,就让你摇滚个不停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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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浴室的触碰
北岛悟推开车门,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的灯光全都已经熄灭,只剩一轮半弦月在空中高悬,照亮这片土地。
他刚转过身,视线便被那个轻盈跃动的身影攫住。
伊地知星歌先一步跳下了车,她仿佛全然忘却了自己此刻是一丝不挂的果体,她仿佛已经开始享受挣脱了衣物束缚的天然状态,赤足踏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蹦蹦跳跳地走着。
这个赤脚跳跃的女孩像趁着月色溜到人间嬉戏的精灵,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却充满生命力的轮廓,月光流淌过她裸露的肩颈、手臂、娇乳……一直到她纤细的脚踝,肌肤在月色下泛着细腻莹润的光泽。
随着星歌跳跃的动作,她胸前那枚红碧玺挂坠也随之跳跃,在深沉的夜色中划出一道道暗红色的光弧,那光芒竟奇异地与她此刻回望过来的眼眸有几分相似,在月华下显出一种清澈又带着些许顽皮的美丽,像林间偶然窥见人迹的小鹿。
看到这一幕,北岛悟蓦然有一点愧怍,他原本是打算像正常的泡女大学生一样,慢慢拿下星歌的,关于Livehouse的合作一开始也是想着欲擒故纵,让她一步步感受到大型Livehouse带给她的虚荣感,慢慢无法摆脱他,最后沉沦。
只不过没想到发生了星歌的父亲也死掉了这个意外情况,眼见已经无法通过经济掌控进行拉扯,因为对情急之下选择了对她进行强行征服。
现在看到星歌这样精灵般的表现,才想到,原作里那个懒散、疏离、心思重的伊地知星歌是独力经验一家Livehouse、拉扯妹妹成长八年之久的女人,而现在的星歌还是刚刚大学辍学不久,热衷于音乐的少女。
北岛悟就难免有些淡淡的担忧,他为了拿下星歌,就情急之下对她做了这样的事情,会提前把这个女孩乐观善良的一面杀死吗?
就在这时,欢快的星歌小姐已经毫无顾忌地几步蹦跳到了那栋独户住宅低矮的院门前。然后,她仿佛才想起什么,脸上那点精灵般的自在迅速褪去,换上了一丝混合着窘迫与懊恼的微妙表情,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回头看向北岛悟,似乎略微有些小小的尴尬。
“怎么了?”北岛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了然,故意放缓了脚步走近,嘴角却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我……”星歌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钥匙……在我外套的右边口袋里。”
“哦?”北岛悟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在她姣好的身体上流连片刻,“稍等。”
他转身,不紧不慢地走回那辆丰田越野旁,拉开了后座的车门,他俯身进去在一堆衣物中仔细地翻找着,那件星歌的外套,还有她之前穿着的其他衣物,此刻都凌乱地堆在一起。
北岛悟的心中突然想到,这样单独一堆衣服看起来并不是很涩气,单独看少女的果体也只是比较涩气,但是如果这堆衣服和少女的果体结合起来……那可真是涩爆了!
看到北岛悟明显故意拖延的动作,院门前的星歌忍不住催促:“你快点啊!”
她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真实的急切,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面,夜晚的寒意已经冲破了刚刚在车里积攒下的温暖,开始穿透皮肤进入血液循环,慢慢降低她的体温。
尤其是这还是在她家门口,周围都是认识的邻居,虽然她知道这个时间大概率他们都已经睡下了,所以刚刚才会借机做出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敢做过的大胆举动。
可是,万一呢?万一有人没有睡或者半夜醒了,刚好往这边看了一眼怎么办?
以老街坊们八卦传播的速度,她……她在这一块不就出名了吗?
伊地知家的女儿,父母才刚刚意外去世,就不穿衣服在大门口逛游,不知道是得了精神病,还是玩乐队玩的……
那种事情不要啊!
听到星歌的催促,北岛悟也没有再拖延,慢慢悠悠从星歌的大衣口袋里摸出钥匙,然后直起身关上车门。
他踱步回到院门前,在星歌快要冒火的目光注视下,将钥匙串举到两人之间,在他的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金属钥匙相互碰撞,发出清脆而单调的声响。
出乎北岛悟意料的是,看到他这副故意逗弄的姿态,星歌脸上的急切反而迅速褪去。她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配合表演的兴致,又或者是被他这种居高临下的戏弄真正惹恼了,轻轻“哼”了一声,索性将整个身体倚靠在了院门上,双臂环抱,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挑衅的眼神回视着他。
“行啊,有本事你就继续磨叽。”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特有的带着鼻音的慵懒,“最好磨蹭到天亮,让路过这里的任何人都好好看看——鼎鼎大名的北岛悟先生,跟一个一丝不挂的奇怪女孩,一起站在别人家门口。哟呼,这新闻想想就挺带感啊。”
北岛悟也不恼火,笑了笑打开了院门:“得了吧,还等到明早呢,再过半小时你就冻死了,到时候我把你藏后备箱里吗?”
“咔哒”一声轻响,院门的锁舌弹开。门开的瞬间,星歌迅速站直身体,对北岛悟吐了下小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不等北岛悟有任何反应,又恢复了那种精灵般的轻盈,一蹦一跳地穿过小小的庭院,朝着家门口跑去。
北岛悟轻轻关上了院门,走过短小的庭院,星歌已经站在玄关的阴影里等他,月光被屋檐切割,在她身上投下明暗交织的条纹。
北岛悟来到星歌身边打开房门,星歌立刻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她极其缓慢地推开了家门,先将脑袋探进去,确定客厅里没人,才轻手轻脚地挪进了家里,再对北岛悟招了招手,示意他快点进来。
北岛悟配合地放轻动作,侧身闪入,随即反手将门无声地合拢。
玄关的灯打开,北岛悟在门口换上了一双有点旧的男士拖鞋,应该是她父亲留下的,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星歌的目光则在一双尺码明显小很多的运动女鞋上停留了片刻,神情晦暗了很多,她叹了口气,在门口粗糙的编织软垫上,反复蹭了蹭赤裸的脚掌和脚底——尽管那里其实并没有多少灰尘。
“不要蹭了,一起去洗个澡吧。”北岛悟声音柔和地提议道。
“嘘——!”
星歌的反应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她猛地转头,再次将手指用力抵在唇前,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圆了,里面写满了严厉的警告。
直到确认没有惊醒任何不该惊醒的,她才松了口气,用气音急促地低语:“浴室在一楼,这边。跟我来,千万小声点。”
她伸出冰凉的手指抓住了北岛悟的手腕,另一只手关掉玄关的灯,以不容拒绝的态度拉着他,蹑手蹑脚地穿过黑暗的客厅和走廊,推开一扇虚掩的磨砂玻璃门走进浴室。
星歌迅速反手关紧门、落锁,这时她才长出一口气真正放松下来,转身摸索到墙上的开关。
这栋房子是星歌从小就居住的地方,有些年头了,浴室的灯光并不两眼,刚好可以照亮星歌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她那双在灯光下闪烁着复杂情绪的红色眼眸。
北岛悟想起老贼的某猎人里,酷拉皮卡的种族因为在愤怒时会有一双被誉为“世界七大美色之一”的绯红之眼而遭到灭族,而星歌的眼睛在他看来也有着一样的绝色。
看着北岛悟“含情脉脉”的眼神,星歌狠狠哆嗦了一下,仓皇转身避开他的视线,伸手去拧动水龙头开始调试水温。
水流声起初淅淅沥沥,随即变得平稳而温热,氤氲的水汽开始缓缓升腾,模糊了镜面。
北岛悟三两下就褪去了身上的衣物,放到一边的脏衣篓里,赤果的身体贴上星歌有些微凉的背部,星歌想要避开,却被北岛悟双手拉住。
北岛的手掌从她的锁骨开始下滑,慢慢抚摸着她的胸部。他的手指并不急于用力侵略,而是轻慢地撩拨着那对红碧玺乳夹。金属的冰冷与宝石的坚硬在柔嫩的肌肤上反复碾磨,每一下晃动都让乳首的夹齿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灼痛感。
很快,他空出一只手,指尖顺着星歌的肋骨缝隙滑向小腹,在那里画着的圆圈,然后对着特别的地方从轻到重渐渐发力按压下去。
在北岛悟老练的玩弄下,星歌的呼吸明显有些动情,但随着北岛悟进一步贴近两人的身体,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让星歌很快回过了神,当她的理智短暂回笼,猛地抓起淋浴头,对着身后喷了过去。
星歌本以为北岛悟会被烫得发出痛呼,但她没想到北岛悟有欲望图鉴提升过的技能皮糙肉厚,对于热水全无反应,反而是她自己被回溅过来的水烫红了后脖颈。
“真是的。”星歌嘟囔了一句重新把淋浴头对准浴缸,“真不知道你玩了多少女人了,拨弄女人的身体……比我拨吉他都熟练。”
“把你拨爽了?”北岛悟语气里稍微带点得意的感觉。
“嗯,爽了。”星歌也不隐瞒,坦然承认,反正之前真空散步的时候就已经被他摸到一手水了。
感觉浴缸里的水放个差不多了,星歌牵起北岛悟的手走了进去,她本来想着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没想到北岛悟霸道地从后方抱住她,让她背对着自己,两个一起坐进了浴缸里。
“哦……顶到我了。”星歌感受着尾椎处传来的惊人坚硬心中竟感觉有些得意,“简直像个铁棒一样,看来大明星你也很想嘛。”
“当然。”北岛悟舔了一下星歌那小巧玲珑的耳廓,然后恶作剧般咬了咬她的耳垂。之后顺着她的耳朵、脸颊、脖子一路细细密密地亲吻下去,水下的双手也不停在星歌的身上游离,不知道是在给她洗澡还是继续玩弄。
“哦……哦,不行了,你能不能停一停。”星歌昂起头,双眼迷离地失焦,一脸销魂的样子。
“啧,身体成熟的处女真是好玩,才动动手指头就投降了。”北岛悟讥讽道。
“切,别得意……等我经验丰富了,我一个人就能把你榨干到起不来床。”星歌咬紧牙关,对抗着身体被玩弄的快感。
北岛悟得意一笑:“呵呵,嘴巴很硬嘛,让我尝尝看。”
说着,说着,他直接捏住星歌的下巴,强行别过她的脸,对着那倔强的小嘴吻了上去。
起初,北岛的吻重得惊人,舌头狠狠撬开星歌的齿关,攻城略地一般到处搜刮,他的牙齿也不时擦碰在星歌细嫩的唇瓣上,带着一股浓郁的掠夺感。
北岛悟的舌尖像是有魔力,绕过她的齿龈,引诱着她那笨拙的小舌共舞,浴室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变得稀薄,水汽与急促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星歌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抵住浴缸边缘,试图维持最后的清醒。可随着北岛的舌尖强势地在她的口腔里四处肆虐,让她根本无力招架。
“嗯……他今晚喝橙汁了吧,嘴里有香橙味。”
星歌只能这样在心里努力转移注意力来维持清醒。
这一吻持续得太久,久到星歌忘记了这是一个交易。在那交缠的啧啧水声中,她仿佛听到了自己灵魂陷落的声音。那种被男人全盘接纳、被极致宠溺又被疯狂侵占的错觉,让这个一直以来独自支撑Livehouse、独自抚养妹妹的女人产生了一种依恋感。
她的唾液不自觉地吞咽,身体在浴缸里不安地磨蹭,试图与身后的坚硬更近一点。
但当星歌下意识地主动往北岛悟嘴里伸舌头时,想要去舔舐他的上颚时,她又猛地惊醒——我在干什么?我在往一个强迫我的男人嘴里伸舌头?
于是她立刻挺身,挣脱北岛悟的束缚之后转身挪到了浴缸的另一边大口喘气,想要按住有些心慌意乱的胸口,却一把摸到了坚硬的乳夹。
她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和自厌,她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明明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个玩弄女性的败类,即使明白自己无法反抗,之前她也只想着和他有肉体关系就好,为什么……为什么会在接吻的时候对他动心?仅仅是一个吻,竟然就产生了一种“如果能这样沉沦下去也不错”的错觉?
她恨自己,恨自己婬乱的身体因为他手指的玩弄而流水,恨自己的脑子因为一个深吻就动情。
看到星歌莫名露出的愤恨的表情,小处男遇到这种情况可能还会以为是自己刚刚在接吻的时候弄疼了对方哪里,而经验丰富的北岛悟稍一分析就猜出了大概,从容地凑近过去,正面抱住了她,然后不容抗拒地再度吻了上去。
出乎星歌的预料,这次北岛悟的吻一点暴力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温柔得不像话,他先是用嘴唇轻轻地蹭着自己的嘴唇,然后两人的唇瓣彼此拨弄着,最后才是吮吸、探出舌头引导。
他的舌尖浅浅探入星歌的口腔,和她的舌尖蜻蜓点水般触碰着,一点点加深着力度,最终两人的舌头还是完全搅在了一起。
到了这一步,两人的口腔完全对紧,闭上眼睛屏息深吻着,却又无比温柔,像一对稚嫩的恋人。
星歌的腔道开始比之前更快地出水,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她感觉自己的音道已经开始扭动了,迫不及待想要接纳眼前的男人了。
“你赢了。”星歌睁开眼,眼里闪着破碎的泪花,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要流泪了,“我不仅是身体,连心灵都被你玩弄透了,你为什么能这么坏呢……”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北岛悟没有言语,他继续吻了上去,依旧是那种温柔又不容她逃避的吻。
这次的吻仿佛带着一种催情般的魔力,再度加剧了星歌音道的反应,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籽宫都一起收缩了起来,迫切期待着一场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