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okyo哥斯拉
第183章 山城秋日（下）
睁开眼，是熟悉的天花板。
窗外传来清晨的鸟叫声，到了秋天，南大陆北方的候鸟开始陆陆续续往南方迁移，东威尔街道上景观树多，鸟儿落下来便成片成片要将树梢压弯似的，叫起来也格外吵人，惹得身旁粉发少女胳膊夹着脑袋，刺猬一样缩到枕头下。
大片大片白花花的侧乳也滑了出来，上面依稀可见奎恩留下的痕迹，很是养眼。
靠在枕边看了会，白日宣淫的念头不可自抑的冒了出来，奎恩甩了甩脑袋，自制力啊自制力，怎变得这般样衰了。
从少女大腿的缠绕中溜了出来，靠刺客的技巧不惊醒她，走到阳台上伸了个懒腰，看向街道上的两排枫树——
漆黑的眼眸在这一刻变得如海渊般深邃，火焰在深处升起，清晨安宁的街道氛围在他睁眼的那一刻，仿佛发生了一些极细微的改变，停歇在树上的鸟群惊起四散，他的目光如同猛禽在驱逐着它们。
鸟叫声渐渐小了些，奎恩的眼眸也恢复了正常，摸了摸微微刺痛的头，昨晚小头爽了一宿，今天大头痛点就当还债了。
哪怕这几天一直都在训练，奎恩也没能很好的掌握魔王之瞳的对焦办法，只能说稍有进步，一旦开启后精神力仍会因过大的视野迅速耗尽，但已经渐渐适应了那种如苍蝇复眼般观察世界的“视觉”，想练出对焦，还需要长足时间的练习。
在练习阻断精神力输入，免得自己因精神力枯竭而暴毙时，还意外地摸索出了些新东西：他可以将精神力输入魔王之瞳，以视觉的方式将属于他的超凡灵感投射出去——譬如刚刚吓跑鸟群那样，用超凡生物的威压制造无形的恐吓。
不过这招目前用处不大，他还只是一名序列七，尚未晋升。但其实就算升到序列六，中低序列超凡者的灵感也不足以在战斗中造成什么厉害的效果，奎恩倒是在书籍上看过一些关于高序列的描述，光是放出灵感，便足以压得低序列神智错乱失控而亡，很是玄乎。
本来在计划中，他应该在离开之前晋升序列六【暗匿者】，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哪怕富婆宁宁出钱帮他买了材料，超凡魔药仍缺乏一味主材——“古老死亡怨魂的魂体”。
老板塞尔维曾说过城市内刚好有一只不作恶的怨魂，本想着去将其拿下，谁知晚了一步，当奎恩想去时怨魂已经被冒险家公会的人干掉了。
后来一问才知，那份任务他其实早就看过，但一直因为种种事情耽搁而没有抽身去调查——正是那个声称自家有鬼的太阳教徒商人所发布的除灵协助。这样的恶魂在爱士威尔其实有不少，据老板所说，都是千年前那位研究人造奥术回路的梅林弟子所留下的祸害。
为了做实验，那位名为亨德森的奥术师进行了大量人体研究，种种邪异尸体将下水道堵满，因此怨念滋生鬼魂横行。但其中危险程度高的都被当年的梅林净化，那么多年下来还能残存的怨灵已经不具有危害性，更像是徘徊不散的聚集灵体。
因为存活时间长，诞生于死者的怨念，所以勉强可以用作魔药的材料。但据老板所说，这种游魂距离真正的“古老死亡怨魂”可差得远，年代久远残暴程度与魂体质量缺一不可，材料质量越高，做出来的魔药效果就会越好。
低序列时因为超凡的能力不多，所以魔药质量导致的个体差别较为不明显。但从中序列开始，越是往上，魔药质量越决定了超凡者的能力强弱。
当然，这是把双刃剑，制作魔药的材料越顶级，魔药的副作用——失控倾向也会越强。如何抉择全看超凡者原本的失控倾向是否严重，又能否接受更高的生命危险换更强的实力。
不过大多数超凡者都没得选就是了。以奎恩学院助教的身份，还有个魔族大卧底帮忙，找齐序列六的材料都如此费劲，更何谈那些冒险家。在没有大势力当靠山的时候，收集魔药配方都已极为不易，魔药更是找到啥用啥，没有挑选的空间。
按照老板的意思，既然奎恩不会失控，那就要狠狠搞点科技狠活，把魔药变成一百万金镑乃至一千万金镑以内最好的魔药。其中“神皮襁褓”和“锁刃龙尾刃骨”这两项材料差别不大，魔药的强度主要取决于冤魂魂体的质量。
他说在爱士威尔其实还有一个冤魂，很合适。奎恩眼巴巴地问在那，老板说在你面前，打过我就给你炼药。
奎恩只当老头子玩笑话。
塞尔维说，要找古老死亡冤魂这种东西，泰缪兰全世界倒还真有个好去处，正是奎恩此行目的地——不列颠的国都朗蒂尼亚姆。
按他所说，那里能同时满足暗匿者的两项关键条件，一是找到高质量的古老死亡冤魂，二是在“不为人知的场所服用魔药”，说那地方很好找，一下列车就能马上去。
思考一阵，晋升的时间只能稍微推后些了。
现在朗蒂尼亚姆全城戒严，据《时钟塔报》说，那疯子国王做梦都在害怕勇者去杀他，在梦中已经连杀数名护卫，以至于传出了国王好梦中杀人的恐怖恶名。
不列颠的战事已经结束了。
至少在不列颠官方的报道上，国王亚伦已经大赢特赢，自攻克被叛党占据的劳伦斯省、一把大火烧掉劳伦斯大公的城堡后，已经是“成功中的成功、胜利中的胜利”，“短短一周就对勇者胜利一百次”，看起来好像已经干掉勇者似的。
然而茜莉雅并没有死，不列颠政府完全丢掉了茜莉雅和叛党高层的踪迹。所有报纸都在猜测，叛军正化整为零，朝着朗蒂尼亚姆前进。
在不列颠国境内所有城市都在设卡，把一切过路人当魔族来整，这固然是亚伦的苛政严令，各地也零星发生过几次叛党军人被发现后与政府军的混战，但此举不能说效果拔群吧，也能说是收效甚微，《时钟塔报》猜测叛党的主力军都快到王城团建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在茜莉雅勇者身份公布后，虽然不列颠的国民大多没有想到预言之子居然是个女孩，但比起王位上那个三丁抽一四六征税的拟人物种，不列颠老白人们宁可让女人当国王。在这种民心所向的大背景下，各地关卡和筛子似的放人，你要在脑门上贴个“我是叛党”，说不定当地守军还会问一句活动在哪报名算我一个。
国王的拔剑测试仍在大搜山海般地继续，旧王城门口驻扎着不列颠最精锐的龙血骑士团。不难看出，亚伦是在编织陷阱，笃定他的侄女必须按照龙主预言走完每一步，不拔剑就不会杀他，这事关永恒教派的信仰根基，干脆把所有防御重心和能调动的军队都放在了旧王城。
若说亚伦王这些天哪点真赢了，那或许便是对永恒教派的施压起了成效。永恒圣主在三天前告知国内信徒，不得参与不列颠内战，并呼吁双方注重平民伤亡云云....在一周前便已经组织完毕，被拍到疑似要往旧王城进军的永恒教派军团也缩回了龙墓，好似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忽然就放弃了介入。
永恒教派是否会在暗地里继续帮助勇者仍未可知，但从明面上来看，在圣主呼吁之后，不列颠国内局势已经变成了国王与勇者所率领旧部的一对一，估计随着拔剑青年即将耗尽，这场南大陆有史以来最混乱的内战也将迎来尾声。
在这样一个时间点去不列颠显然不是好选择，因为勇者现世的关系，不列颠国境内超凡者、尤其是高序列超凡者的数量已经超过了历史最高值。其中鱼龙混杂，各方势力都怀揣着不同的目的，派出各自代表去接触勇者，奎恩这个魔族卧底会变得格外不安全，光是惦记他的就疑似有一个最强的教廷。
好在他可以吃软饭，靠女人想点子。
去厕所刷了个牙，随手拿条浴巾围住下身，光着膀子便从阳台跳下，来到公寓六楼的房间。
一进门，龙耋就面色不善地对他龇牙咧嘴。
奎恩对着旺财伸手，今天银龙是人的形态，蜘蛛侠一样蹲在沙发上，见面对准奎恩的手掌张口就咬，好在奎恩动作快，嗖的一下绕过牙齿拍在它脑门上，薅了一把后走向在床边收拾行李的女人。
床上还有大量男士衣物，全是奎恩的尺寸，跟进货似的把东国与罗恩的尖货都扫了一遍，被女仆们洗到香喷喷的，熨斗滚到没有一丝褶皱。
听到旺财嗷呜嗷呜叫唤时，雨宫宁宁就知道有人来了，但她根本没回头，依旧在干自己的事，好像当奎恩不存在一样。
“是去不列颠潜伏，哪要那么多定制西装，你见过谁家卧底天天西装革履....”
奎恩这句话说完就笑了，他想到007，想到皇牌特工，那欧美电影的特工扮相，走在街上就像生怕别人认不出他们来头不小一样。
“您教训的是，奎恩老爷。”雨宫宁宁翻了个白眼，小夹子那叫一个阴阳怪气：“是咯，你拿我的钱去给正宫买衣服，她就不挑剔，呵....”
冷笑一声。
“我就没那么好运了，给你买两套衣服，还要被挑三拣四....”
哪里是两套，奎恩瞄了眼地上的行李箱，左一个右一个，打开的箱盖子深不见底，都是空间奥术器，里面不知已经塞了多少套。
奎恩抓起一缕她铅笔芯似的乌黑长发，在手指上卷了个卷，轻轻一扯，小魔女脑袋就扬了起来，果然是并不生气的表情，看到奎恩光着身子，轻啐了一声“别把我家旺财带坏了”。
“旺财跟着一起去，会不会太显眼了？”奎恩扭头看了眼在沙发上哈气的龙娘萝莉。
“旺财。”雨宫宁宁像叫小狗表演握手那样，“变身！”
旺财听令，跟变戏法似的一道五彩斑斓光晕闪过，从人形态变成了雪白的鹦鹉，极其可爱。
可惜依旧哈气，变成鹦鹉后仍对奎恩龇牙咧嘴，像恨不得把他卷宁宁头发的那根手指啄断。
“虽然还要再蜕一次皮才能掌握完全变形术，在高手面前掩盖不了气息，但变神奇动物已经够用了。”雨宫宁宁接着收拾起衣服，把成堆的护肤品与瓶瓶罐罐魔药一起往箱子里塞，“再说了，我也没打算隐瞒身份过去，我堂堂卡文迪许家大小姐，带只龙语鹦鹉王怎么了？”
龙语鹦鹉中极为强大的个体的确能使用龙语魔法，甚至流露出巨龙乃至古龙的气息。只是这样的个体甚至比真正的巨龙还罕见，和传说中能化形序列二的蓝色史莱姆那样，属于冒险家传说中才会存在的神话生物。
“不暴露....吗。”
奎恩扭头，看向放在一旁桌面上的文件。那是不列颠龙墓执事的身份执照，上面赫然贴着谢尔比的照片，入职年份比他穿越来这个世界还早了七年。
这可不是安库亚那个复制粘贴的假执照，而是货真价实在龙墓执事档案库中有备份的真照。在角色设定中，他是长期在海外盗取罗恩机密的秘密特工，因为工作出众，往不列颠运送了不少罗恩“机密档案”，令他被提拔为少校，拿着这张证回国甚至能从不列颠政府提一笔不菲的奖金。
奎恩甚至怀疑连这笔奖金都是罗恩给的。
以往年的情况而言，不列颠和罗恩之间只能算是互相渗透，并没有到这种连超凡者人事都能随意安排的地步。只是亚伦执政的这些年不列颠内部动荡得太厉害，加之龙墓执事大量招人荤素不忌，总算给罗恩逮到了机会，直接就是一个豆包帮我往不列颠政府群发简历，直接给渗透成了筛子。
而压在证件下方，还有不列颠寄给秘密特工“谢尔比”的任务。上面皆用暗语记载，若翻译成泰缪兰文，便是：
“卡文迪许王爵独女将于九月二十一日前往不列颠，目的不明，疑与勇者有关。已通过罗恩内应将你安插为她的随从，贴身监视，暗中汇报卡文迪许·德·雨宫宁宁动向。”
第184章 劳累的清晨
“真不会露馅？”
奎恩对着证件感慨，觉得自己像七十年代的英国人，去找军情六处办事，拿本国的身份证没苏联身份证好使。
“谁知道呢。”
雨宫宁宁颇为无所谓，因为从小所受教育与家庭氛围的缘故，她身上没有丝毫罗恩人严肃性格的影子，对于不列颠也没寻常罗恩人那般抱有极强竞争意识的较劲心思，最多鄙夷一下不列颠的服饰与美食。
这点她随妈，卡文迪许王爵从童年直到少女时期都在东国生活，直到成年才回国继承了父亲爵位，严格意义上更像是持有罗恩爵位的东国人，一些政治方面的主张和老牌罗恩贵族完全合不来，比如卡文迪许王爵就年复一年的建议泳装改革，在衣着较为保守的罗恩推广死库水....
“对于龙墓执事中许多人拿两份工资，他们高层其实心知肚明，但奈何国王一直要求扩招，执拗不过而已。想成为相对自由的合法超凡者，加入龙墓执事是这些年最方便的途径，他们自己内部工作都分成了两派，应付国王而已....”
雨宫宁宁举起一件死库水，她的衣橱里竟有这种衣服，泳装背后还用白纸贴着中文的“宁宁”，一看就是老乡写的。
她在身上比了一下，尺寸明显小了，十三岁时候穿的，那时候个子还没长开。
抬起头，看见男人色眯眯的笑容，便不屑地哼了一声，放进行李箱里。
“是不是在想小茜的事？”奎恩轻咳一声，“那天真是意外，都解释好几次了，她在实战课中被烫伤，我只是帮忙擦药....”
雨宫宁宁冷笑道：“原来是擦药吗，我还以为是擦边呢。”
虽然这么说，不过特意把死库水取出来带走，小小心思奎恩就猜吧。
“龙墓执事的人，你能调度多少？”
雨宫宁宁沉吟片刻，开口道：“你要是在不列颠犯了什么事，只要不是杀高官显贵或闯王宫之类的，应该都能压下来。”
“但你若想让他们配合你做些什么很夸张的事....”
雨宫宁宁嘟着嘴，摇了摇头。
“我老妈虽然是王爵，在宫廷里也有点话语权，但她毕竟是白教的红衣，属于神教阵营的人。罗恩的渡夜者蛮提防她的，她又懒得经营关系，罗恩的人靠不太住的啦...”
渡夜者是罗恩超凡者机构的名字，相传这个名字来自于古纪元，是罗恩立国时便已存在的超凡者组织。只不过后来不知因何原因，遭到勇者林克拆分，组织首领成为了初代罗恩国王，剩下的成员皆被打乱重组，变成了新的冒险家公会。
而这个时代的渡夜者，已经与那个古纪元超凡者组织没了关系，是罗恩先王接过组织名号，重新成立的国家机构，为罗恩王室服务。
不列颠的龙墓执事同样如此。只是不同于渡夜者，龙墓执事并没有外传的奇闻轶事，虽然名字中带了个“龙墓”，但与以龙墓为圣地的永恒教派似乎没有实际上的关联，也没有太过魔怔的龙主信仰，是纯粹效忠王室的暴力机器。
“你要是想拉着人去干掉勇者，肯定不行的。”雨宫宁宁摇摇头，“搞个身份，安排一下行动，他们还能看在我妈面子上帮帮忙....你要真露出干掉勇者的念头，他们第一件事就是对国王打小报告，或者现在已经打小报告了，毕竟我们家那么多年也没找他们帮过忙，都是为了你这个狗男人......”
奎恩的手搭在玉颈上，讨好地揉捏起来，“宝贝你最好了。”
“不要叫我宝贝，好恶心。”
雨宫宁宁可不想给好脸色，一巴掌拍掉按摩按着按着就往领口滑去的大手。
“呵，昨晚叫别人宝贝吵得我一宿没睡，现在又来叫我宝贝了....”
听到这话，刚变成鹦鹉的旺财很应景的伸长脖子，开始模仿某人说话：“——宝贝，你好棒！宝贝，不痛的，忍一忍....”
“咳！咳咳！！”
奎恩疯狂咳嗽，像回到了那个手机冒绿光不一定是坏消息的年代。
“我明明撕了一张隔音结界卷轴的。”奎恩唉声叹气，明明床上都不用的保护措施给窗户用了....
事实证明，有的时候就算用了保护措施，还是会有后续麻烦可能的。
寒着脸绷了半天，爱爱经验不如小一轮少女的宁宁小姐终归还是没忍住，用好像并不怎么在意的语气，小小声问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奎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就....感觉。”
“感觉....噢。”
反应过来了，于是选择依旧没反应过来的奎恩一脸坏笑，“什么感觉，说出来。”
雨宫宁宁杏眼一瞪，在杀气爬上她的瓜子脸前，奎恩急忙求饶。
“不怎么样，还行吧。”他如此点评道。
“什么叫不怎么样？”
“没进去啊。”
奎恩耸了耸肩，“其实一开始当做玩笑的，那时候她好奇就试了试，没敢进去。昨天大概是因为我要走了，偷偷带了瓶婴儿油来....但涂了油也痛，进去一点点，受不了就算呗。”
此乃真话。
但前半段乃谎言，并非不怎么样，只能说截然不同，属于另一番奇异滋味，紧致到令人血脉喷张。
“....怎么做清洁？”有洁癖的雨宫宁宁大受震撼。
奎恩一本正经的回答道：“美少女是吃喝不拉撒的，香香软软非常干净。”
当然有清洁的方法，夏黛儿小姐自己完成了——这和什么奇奇怪怪的知识无关，在白教的仪式里，有“净体”这一项，追求肉体绝对的纯洁，喝下圣灵花的露水便能使内外达到绝对的纯洁。
雨宫宁宁微微点头，她也是白教的，所以这倒不难理解。
随后，她又小声问：“....舒，舒服吗？”
“废话，怎么可能舒服，会很痛的。而且这种事干多了可不行，老了要被护工打....”
雨宫宁宁这才若有所思，一脸实践出真知的表情。
“原来不舒服啊....”
“东国到底有多少bl漫画.....”奎恩没辙了。
帮小魔女收拾完东西，飞空艇的船票是今晚八点，航程三天。
“等等还要陪你家小女友？”
奎恩打开花洒冲凉，水声哗啦啦的，雨宫宁宁则在一旁刷牙，像是回到了深渊中的那个小家。
“醒了后就送她回去了，那房子还要去退租，要是能回来，再租个新的吧。”奎恩顿了顿，补充一句：“租个隔音好点的，独栋。”
雨宫宁宁嘴里含着泡沫，声音含糊不清：“不用退，我买下来了。如果你能回来，接着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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