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莲莲莲
“安娜和芽衣都在呢。”
牧青棠捏了捏琪亚娜的脸蛋，不过没有拒绝她，轻轻咬住一份早餐，然后低头凑到琪亚娜嘴边。
琪亚娜喜笑颜开，立即用双手环住牧青棠的脖颈，主动咬住牧青棠投喂的食物。
安娜单手托腮，嘴洋溢着近似“姨母笑"的弧度，安静地旁观牧青棠和琪亚娜的亲昵互动。
雷电芽衣怔怔地看着这一幕，眼里悄然浮现不加掩饰的羡慕。
虽然已经和牧青棠有过深入交流，但她不好意思像是琪亚娜这样肆无忌惮的撒娇。
堪称肉麻的早餐很快就结束，牧青棠手把手帮琪亚娜洗漱之后，便带着少女们出门离开。
李素裳思来想去，最终决定要在开阔的地方传授《太虚剑气》，于是塞西莉亚就将地点选定在圣芙蕾雅学园的室外训练场。
要不是符华失去了过往的记忆，就不会是她来传授《太虚剑气》，而是符华这位曾经的“赤鸢仙人"亲自传授了。虽然丽塔昨晚给李素裳临时培训了如何教课，但她现在难免会感觉有点儿紧张，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当“老师”。在等待少女们过来的时候，她因紧张而忍不住来回踱步，嘴里还在小声地碎碎念，似乎是在反复斟酌稍后授课的内容。
丽塔双手交叠在小腹处，嘴角含笑地站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李素裳紧张踱步。
不多时，苏莎娜和亚尔薇特率先赶到室外训练场，见到李素裳和丽塔早已抵达，当即朝两敬礼。
李素裳的心思全在稍后的授课内容上面，倒是没有注意到朝自己敬礼的苏莎娜和亚尔薇特，不过旁边的丽塔注意到了两人，微笑着向她们颔首，示意她们放松。
即便如此，苏莎娜和亚尔薇特也还是会有些紧张，不敢真的完全放松，微微绷紧身体，不动声色地站在丽塔身后。
“苏莎娜、亚尔薇特，你们不用紧张，我们都不会苛责你们的。“
“我、我知道。”
苏莎娜肉眼可见地紧张，目不斜视地看着前，“可丽塔大人和李素裳大人毕竟是S级女武神，是非常值得我尊敬的存在！"
听此，丽塔哑然失笑，不禁回眸看向身后的苏莎娜。“苏莎娜，在我看来，你同样有着成为S级女武神的天赋和潜力哦。”
“欸？我、我吗？”
苏莎娜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丽塔微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苏莎娜，你太不自信了，即使没有牧青棠大人看重，你也是潜力很高的优秀女武神。”
有牧青棠看重，哪怕是对战斗一窍不通的“朽木”，最后都有很大的概率成为S级女武神，更何况苏莎娜本身的天赋就很不错。
至于亚尔薇特丽塔看向亚尔薇特，不由得上下打量几眼。
相较于肉眼可见紧张的苏莎娜，亚尔薇特更像是被苏莎娜传染一般，紧张中略带几分松弛。
亚尔薇特天赋有限，仅仅是D级庶务女武神，即便未来因牧青棠的看重而提升到S级女武神，估计也是S级女武神中较为普通的存在，亦如她一般。
第四百六十九章 剑心诀与剑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塞西莉亚等少女陆续来到李素裳所在的室外训练场。
受此影响，苏莎娜变得更加紧张，不过亚尔薇特反而放松了许多。
主要是塞西莉亚等少女虽然是S级女武神，但亚尔薇特对她们都了解不少，而且她毕竟是牧青棠直属小队的成员，身为牧青棠伴侣的塞西莉亚等人绝不会给她压力或者排斥她。
“青棠还没有来吗？”
塞西莉亚环视一圈，便疑惑地询问。
李素裳轻轻点头，然后猜测道：“牧青棠应该很快就能到吧？"
“不出意外的话，确实很快就能到。”
塞西莉亚点头给予肯定，至于“意外“指的是什么事情.即使她没有明确说出来，少女们也心照不宣。不多时，牧青棠牵着琪亚娜、身旁跟着雷电芽衣和安娜，姗姗来迟抵达室外训练场。
塞西莉亚只是看了琪亚娜一眼，就从琪亚娜站立不稳的姿势判断出她昨晚承受了什么样的猛烈攻势，眼里不禁流露出几分艳羡。
上一次承受牧青棠毫不留手的猛烈攻势已经是很久之前，这让她格外想念那种被冲击到大脑一片空白的强烈感触。
不止是塞西莉亚，连德莉莎、月下誓约等少女都能猜到琪亚娜昨夜享受了什么样的"灌溉”，皆是流露出与塞西莉亚相同的艳羡。
月下誓约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牧青棠，让牧青棠感觉如芒在背。
对此，牧青棠只能视而不见，装作无事发生一般看向李素裳。
“现在直接开始吗？”
“既然大家已经到齐，那就直接开始吧！”
说话间，李素裳轻拍双手，不经意间展露属于少女的娇俏笑容，却又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考虑到女武神体系的心理训练是太虚剑气"心蕴”的雏形，李素裳就从太虚剑气中入门且难度居第二的“心蕴”开始讲授。由于牧青棠、贝拉、米丝忒琳、渡鸦、米丝忒琳和八重樱没有接触过太虚剑气，她在讲授时尽可能将自己的理解完全掰碎，巨细无遗地讲给众人。
心蕴共有止水、无尘、明镜和太虚四层境界，需要依靠“剑心诀”进行修炼。
“剑心诀"乃是一段稀奇古怪、莫名其妙的音节，共计四百六十二音，并无文字记载，只能通过口口相传。
其本身毫无意义，玄妙之处在于背诵、默念和聆听时，便能起到“练心”的效果。
心境融湖为止水，心湖结冰为无尘，心冰透彻为明镜，心气无形为太虚。
李素裳深知太虚剑气之心蕴的难度，故而不指望众人迅速学会或掌握，对众人的最大期望就是能今天记住剑心诀的内容。
修成太虚剑气之心蕴的过程被称为“淬炼剑心，本该在年少时期进行，且越早淬炼剑心，剑心就会越精纯。
李素裳的目光逐一扫过众人苦思冥想的面庞，心中已有定论。
不出意外的话，只有琪亚娜、雷电芽衣、布洛妮娅、安娜、西琳、温蒂和苏莎娜能够将“剑心"修炼到较高的程度。毕竟成年人修炼剑心就如以掌取风，即使剑心大成，也需要终身淬炼，稍有动摇就会导致剑心被破。然而，现实却极大超出了李素裳的预料。
本不被她抱有希望的牧青棠反而给她带来了极大的惊醒，不仅很快就记住了“剑心诀”的内容，而且还一蹴而就地达到“无尘”境界。
李素裳忍不住围绕着牧青棠来回鍍步，像是在看某种不世出的天才，啧啧称奇。
见牧青棠缓缓睁开眼睛，并长舒一口气，她才抛出内心的好奇和疑惑。
“牧青棠，你是怎么做到的？”
牧青棠一睁眼就看到了凑到自己眼前的李素裳，不禁愣神一瞬，然后反问道：“什么怎么做到的？”
“你明明是成年人，结果却轻松修成剑心，而且还是一蹴而就的达到无尘境界，完全颠覆了剑心诀有史以来的记绿。"
“关于这一点，我应该知道是什么原因……
牧青棠若有所思，太虚剑气的心蕴有点儿像是超限之力，与心灵或者信念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至少，他是以超限之力为基础，从而快速掌握了太虚剑气之心蕴。
由于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个例”，牧青棠没有直接做出肯定，需要先确定塞西莉亚、西琳和贝拉能不能同样通过超限之力迅速掌握心蕴。
“什么原因？”
李素裳只感觉内心像是有猫咪在挠痒一般，迫切想要知晓真相，“牧青棠，别卖关子了。”
“主要是我不能确定是不是'个例，先等塞西莉亚、西琳和贝拉结束剑心的修炼吧。"
牧青棠摇了摇头，没有急着满足李素裳的好奇和疑惑。李素裳来回踱步，目光时不时看向塞西莉亚、西琳和贝拉，期间还会用略带幽怨的目光瞪着牧青棠。
“谜语人"实在是太坏了，她必须用眼睛狠狠地瞪着！李素裳这副娇俏的模样让牧青棠忍俊不禁，然后很快就收敛心神。
趁着塞西莉亚、西琳和贝拉还在尝试淬炼剑心，他准备尝试一番自己的猜想，亦或者说是借助近乎“无所不能"的超限之力将时间权能和空间权能结合起来。
其实以牧青棠对时间权能和空间权能的掌握程度，即使没有超限之力，也能做到将其结合起来，不过顶多只能做到浅显的结合。
如果以超限之力作为"粘合剂”，或许就能做到更深层次的结合，乃至是开发出匪夷所思的用途，比如..收束时间线。
在此刻，牧青棠以“淬炼剑心"为“基点”，尝试收束所有修炼剑心诀的“未来”。
与渡鸦深入交流之后获得的“感知"能力悄然激活，使所有相关的“未来"以“线状"被牧青棠感知，并像是真正的“线条”一般被他掌控。
收束时间线的过程非但毫不艰难，反而还显得非常简单，就如轻轻拨动线条、将其捻成同一条，简单得让牧青棠不敢相信。
唯一值得称之为“困难"的地方只有消耗极大，不过这对于牧青棠来说反而是无关紧要的小问题。
毕竟他可是同时属于虚数之树和量子之海的律者，拥有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虚数内能。
第四百七十章 李素裳不理解，但是大为震撼
将所有“未来”的可能性收束为一点，然后将其锚定于此刻，即“现在”…
牧青棠眼帘低垂，目光放在空无一物的右手掌心，仿佛正在凝视收束于一点的无数时间线。
下一刻，他轻轻攥紧右手，就将“未来”锚定于“现在”。在牧青棠刚才扮演“谜语”的时候，李素裳的目光就时刻锁定着他，忠实地执行着“狠狠瞪着"的行为。
正是因此，李素裳第一时间发现了牧青棠的变化。原本堪堪达到“无尘”境界的剑心，在此刻悄无声息地蜕变为圆满无缺的“太虚”境界。
李素裳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忍不住反复观察，最终只能大为震撼地确定牧青棠真的一蹴而就地掌握了“太虚“境界的剑心。
虽然好奇而又震撼，但李素裳能看出牧青棠现在的状态比较特殊，只能按捺内心的好奇和震撼，耐着性子等待牧青棠回神，同时还不忘示意其他结束修炼的少女保持安静。
在此期间，除了亚尔薇特、琪亚娜和苏莎娜之外的其他少女都或多或少地修成了“剑心"，其中塞西莉亚、西琳和贝拉更像是牧青棠那样一蹴而就的步入“无尘”境界。
李素裳不理解，却大为震撼。
没过多久，牧青棠收回目光，从那种玄之又玄的状态回到现实，并长舒一口气。
还不等他看向身边聚集的少女们，李素裳就率先凑到他面前。
“牧青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嗯？”
牧青棠一头雾水，不过下一秒就反应过来李素裳是在指什么事情。
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面将一本“功法”从一窍不通修炼到圆满无缺，换谁知晓这件事情都会评价一句“怪物”。
“我只是用律者权能小小的取巧了一下。”牧青棠莞尔一笑，简单的解释一句。
李素裳显然没有轻易相信，眼里和眉宇间都充斥着浓浓的质疑。
“先不提你是怎么做到瞬间将剑心从无尘境界提升至太虚境界的，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刚开始修炼剑心决就一蹴而就修成无尘境界的？“
“这就和伊丽莎白最新的科研成果有关了。”
牧青棠先是回答李素裳的询问，然后组织语言，用简洁的话语为少女们介绍“超限之力”。
在场的少女之中，只要是在不久前的“第四次崩坏战争”与“未来的自己"交战过，就或多或少地体验过超限之力的玄奥和强大，都忍不住追问超限之力的详情。
虽然牧青棠有在耐心逐一解答少女们的疑惑，但李素裳依然感觉大为震撼。
“这就是那什么……科技的力量吗？”
李素裳目光怔然，只感觉以往形成的世界观正在被粗暴地撕斯碎。
曾经需要辛苦淬炼的剑心，如今只需要心灵或者信念足够坚定，就能通过激活超限之力来轻松修成，甚至还能一蹴而就的直达“无尘”境界。
与此同时，琪亚娜、亚尔薇特和苏莎娜仍在尝试修炼剑心。
倒不是她们三人愚笨，而是有着各自的原因。琪亚娜是昨夜被重点关注，现在困倦又疲累，而剑心诀是一段稀奇古怪、莫名其妙的音节，在能够“炼心”之余，还能起到一定程度的催眠效果。
本就又困又累的琪亚娜自然抵抗不了这种催眠，迷迷糊糊间低着头沉入了梦乡。
至于亚尔薇特和苏莎娜前者是心态比较随缘，甚至可以说是“躺平”，不强求立刻修成剑心，就导致进度缓慢。
反观后者，则是还没有记住剑心诀的内容，外加本身就缺乏自信，乃至是容易陷入自我怀疑，就导致炼心的进度非常缓慢。
经过牧青棠简单介绍之后，少女们对超限之力有了初步的了解，同时也对超限之力萌发了极大的渴望。
如果想让实力得到爆发性的提升，除了投靠“崩坏”、成为律者之外，就只剩伊丽莎白刚刚研究出的超限之力了。
只可惜，觉醒超限之力需要依靠侵蚀之律者的权能，而且目前只能一对一尝试觉醒超限之力，暂时不具备普适性。
“伊丽莎白正在尝试研发刺激超限之力觉醒的设备，过不了多久应该就能做到让所有人尝试激活超限之力。“牧青棠轻声安抚少女们，然后看向若有所思的李素裳，问道：“那么…李素裳老师，接下来是继续修炼剑心诀吗？”李素裳的思绪被牧青棠的询问拉回现实，先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并发出似是回应的“嗯"声，然后猛然反应过来，用力地摇了摇头。
“虽说淬炼剑心需要持之以恒，但你们现在已经记住了剑心诀，可以平时抽时间反复炼心，就没必要用宝贵的教学时间淬炼剑心。“牧青棠的一声“老师"让李素裳下意识代入身份，连稚气未蜕的面容都严肃了几分。
“在太虚剑气的其他四蕴之中，意蕴需要借助轩辕剑的辅助，而魂蕴则是剑术的本质，绝非轻易就能学会的，至于神蕴…….更是异常玄妙，乃太虚剑气中最难掌握的。”
数千年以来，练就太虚剑气·神蕴的人不过三人，除了“赤鸢真人"之外，就只有天生圣痕的太虚第五徒“程凌霜"和身为赤鸢徒孙兼无上自在门大弟子的李素裳。
在说话之余，李素裳不忘偷偷观察众人的表情，见众人都在认真倾听己说话，嘴角忍不住扬起明媚且雀跃的弧度。
“所以，接下来的选择就只剩形蕴。”
李素裳随一挥，便有一柄长剑顺应她的念头凭空凝聚成型，“虽然形蕴不一定能帮助你们提升实力，但有利于后续领悟魂蕴，乃至是最为玄奥的神蕴。"
话音未落，李素裳就开始挥舞手中长剑，为众人演示一遍形蕴的二十一式剑招，期间还不忘分心偷瞄牧青棠。
李素裳见牧青棠目不转睛地认真盯着自己，虽然脸色没有太大的变化，但耳垂已经浸染了几分不太明显的薄红。
第四百七十一章 完全掌握太虚剑气
李素裳明明是在为众人演示形蕴的二十一式剑招，可由于身姿丰满且优美，反而会给人一种翩翩起舞的感觉。
优雅的收剑而立之后，她就用轻柔的口吻讲解形蕴二十一式，时不时还会用慢动作进行演示，力求让众人都能清楚地理解各式剑招。
在场的众人都保持沉默，专心致志地倾听李素裳的讲角解。
形蕴的二十一式剑招其实不算复杂，不过由于极其全面，几乎可以说是“一武概全”，就导致初学的时候需要耗费大量时间练习。
相应的，只要完全掌握这二十一式剑招，即使是缺乏战斗经验的孱弱之人，也能凭借着极为全面的形蕴二十一式剑招拥有不俗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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