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综漫怎么是里世界观? 第97章

作者:路观序

  ‘就是现在!’

  他伸手进口袋,指尖触到了那个表面光滑怀表一样的道具。

  【梦魔之魔眼】!

  天丛启的指尖轻轻按在魔眼的边缘,将它从前台的台面下抬起来,对准了莎菲的身体。

  角度很刁钻。

  前台的台面挡住了魔眼的大部分轮廓,只露出一小截银色的边框。

  天丛启的手挡住了魔眼的方向,姿势看起来只是在随意地站着。

  “莎菲小姐。”天丛启的声音很平静,“下一个问题。”

  莎菲的睫毛颤了一下。

  “旅馆的饮用水,你觉得——”

  天丛启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莎菲的腿并拢了!

  那个动作很细微,细微到如果不是天丛启一直在盯着她,根本不可能发现。

  她的膝盖原本分开大约一拳的距离,在某个瞬间忽然合拢了,大腿的肌肉微微绷紧,裙摆在膝盖处堆出了几道细密的褶皱!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浅蓝色的眼眸依然看着天丛启,金色的长发依然安静地垂在肩后。

  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收拢了!

  【梦魔之魔眼】毫无疑问对精灵少女起效了,不得不说当着勇者的面让莎菲进入发情状态让他有种别样的感觉。

  天丛启假装没有注意到莎菲的异状,继续往下说:

  “——你觉得水质怎么样?”

  莎菲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还行。”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天丛启点了点头,在本子上写了几笔,然后抬起头,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房间的采光呢?会不会太暗?”

  莎菲没有回答。

  她的腿并得更紧了,大腿的肌肉绷得像两根拉满的弓弦。

  她的手指从膝盖上移开,放在大腿两侧,指腹用力按在裙摆上,把布料按出几个深深的凹陷。

  莎菲的呼吸变了。

  “莎菲小姐?”

  天丛启的声音很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莎菲抬起头,浅蓝色的眼眸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的冷淡正在被什么东西一层一层地剥离。

  “我——”

  “我有点不舒服。”

  勇者的声音从大厅的另一侧传来,带着关切:

  “莎菲?你怎么了?”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她的语速比刚才快了很多:

  “今天你们自己去探索吧,我在房间休息!”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等勇者的回应,直接朝楼梯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踩得很重,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急促的声响。

  裙摆在膝盖处甩动的幅度比平时大了很多,金色的长发在身后飘动,发尾几乎要飞起来。

  她几乎是逃上楼的!

  【3-2】

  莎菲冲进房间,反手关上门,锁扣“咔哒”一声落下。

  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脸前,发丝黏在嘴唇、脸颊、脖颈上。

  淡青色的连衣裙领口敞开了,在刚才跑上楼的过程中自己滑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正在剧烈起伏的皮肤。

  她的手按在胸口,按在心脏的位置。

  心跳很快。

  “怎么回事……”

  精灵少女闭上眼睛,深呼吸。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心跳渐渐平复了。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

  然后她的脸红了。

  因为她的手正放在一个不应该放的地方,放在双腿之间,放在裙摆下面,放在...

  “噗——”

  莎菲的手从裙摆下面抽了出来。

  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泛着湿润光泽的液体。

  她在裙摆上擦了擦手指,擦不干净,液体已经渗进了布料的纤维里。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来。

  床单还没有换。

  昨晚的痕迹还在。

  床单正中央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床头一直蔓延到床尾。

  湿痕的边缘已经干了,留下了一圈圈淡黄色的、像年轮一样的印记。

  但中心还是湿的,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莎菲看着那片湿痕,看了片刻。

  她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湿痕的中心。

  还带着体温!

  莎菲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深吸了一口气。

  “为什么……”

  她自言自语,声音小到只有自己能听到。

  “为什么忽然又……”

  她顿了一下。

  “明明昨天才……”

  莎菲没有说完,从床沿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放着几样东西:

  一块拳头大小的、表面有龟裂纹的褐色块茎。

  从捕食树屋区域采集到的稀有素材,把它放在温水里浸泡半小时,它会慢慢膨胀、变软、表面会分泌出一种带有微弱麻痹效果的黏液!

  一小瓶乳白色的、在晨光中泛着珍珠光泽的汁液。

  那是捕食树屋的汁液,有很强的催淫效果,只需要几滴就能让整个身体变得敏感!

  还有一个东西:

  莎菲的手指在抽屉里停了一下。

  那是一个用暗绿色藤蔓编成大约二十厘米长的、表面有细密绒毛的玩具。

  它的形状有轻微的弧度,顶端比根部略粗,表面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小小的、隆起的结!

  莎菲把那个玩具从抽屉里拿出来,握在手心里。

  她握着它,坐在床沿。

  床单的湿痕透过裙摆,印在她的皮肤上。

  带着昨晚的余韵。

  莎菲咬了咬嘴唇。

  她躺了下来。

  金色的长发散在紫藤色的床单上,发丝和湿痕混在一起,很快就被浸湿了。

  淡青色的连衣裙下摆卷到了腰的位置,露出一小片白皙的、在晨光中泛着柔和光泽的小腹。

  她握着那个玩具,将它抵在——

  “嗯……”

  一声极轻极短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被咬住了嘴唇才没有完全释放出来的闷哼。

  然后,床单上又多了一片湿痕!

  窗外,一个小小的、白色裙摆的、毛线头发的玩偶,正趴在窗台的边缘。

  天丛启特别的?间谍?!

  玛丽小姐的铅笔画上去的眼睛,正透过窗帘的缝隙,安静地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她没有动。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她不需要呼吸。

  她只是看着。

  看着精灵少女躺在自己弄湿的床单上,看着她的身体在玩具的进出中一下一下地弓起、落下、弓起、落下。

  看着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一道道褶皱,看着她的嘴唇在压抑和释放之间反复挣扎。

  看着液体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新的湿痕。

  玛丽小姐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从窗台上跳了下去。

  白色裙摆在半空中展开,像一朵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她沿着外墙的管道往下爬,爬过三楼的窗台,爬过二楼的窗台,爬过一楼的天花板,从玄关的窗户缝里钻了进去。

  天丛启正在前台整理登记簿。

  一个小小的、白色裙摆的身影从前台抽屉的缝隙间钻了进来,然后转过身,用那双铅笔画上去的眼睛看着他。

  天丛启低下头。

  玛丽小姐站在他的笔记本上,裙摆铺在纸面上,毛线头发在从窗户吹进来的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抬起手。

  那只小小的、用布料缝成的手臂,指了指三楼的方向。

  然后她竖起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