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枚可
“这就...成了？”林河睁开眼，有些意外。
“是啊。”白心涟仍在慢悠悠揉着他的肚子，“开天脉毕竟关乎脑袋，自然要处处小心。凝气海丹田嘛，只看体质如何，以徒儿你这副身板，自然是水到渠成。”
“原来如此。”林河了然，心满意足地握了握拳，“那我之后就是继续吸纳灵气、淬炼身体？”
白心涟含笑点头，“气海会随着每日修炼越发稳固，不必心急。”
“辛苦心涟姐了。”
“这是为师该做的嘛。”
白心涟眼波流转，忽又眨眨眼，“不过，这丹药可不是我准备的。”
“难道是华露？”
“是另一位峰主。”白心涟笑吟吟道：“她叫阎雪烟，平日深居简出，只醉心炼丹。咱们这儿许多瓜果蔬菜、肉禽蛋食，也都是从她那儿送来的。”
林河恍然大悟：“那我要不要去拜访一下...”
“不用。”白心涟轻轻摇头，“她性子喜静，贸然前去反而打扰。等逢年过节，我们再一同登门，那时再认识也不迟。”
“行。”林河说着，低头瞧了瞧那只还在自己肚子上揉来揉去的小手。
“心涟姐还要一直揉？”
“诶？”白心涟脸一红，慌忙收手，“想帮你缓和一下嘛，刚纳灵气入丹田，可能会有些胀胀的...”
林河忍不住笑着替她撩了撩耳边碎发，“那下次心涟姐累了，我也帮你揉揉。”
白心涟脸蛋红润，像是羞嗔般轻轻捶了他一下。
“不许戏弄为师，现在还在上课呢，乖一点儿~”
“好。”
见林河强忍笑意端正坐好，白心涟悄悄松了口气，脸颊却仍透着薄粉。
她拿起小画板，清清嗓子，努力重新摆出正经授课的模样。
“趁徒儿印象还深，我们先来复盘一下前两天的事。”
说着，亮出早已画好的Q版会场图，旁边还添了几个火柴人。
“事件开始时，徒儿还记得最先发生了什么？”
“笼罩着会场的结界被破解？”
因为薛芙老说这结界有多坚不可摧，结果却瞬间被破，林河自然是印象深刻。
“对，也不全对。”白心涟点了点画板里一个小人，“那些坏人并不是靠蛮力硬破结界，而是耍了一连串小聪明。”
“首先，他们在结界外围布置了大量无用结界，同时启动又迅速切断，导致周边灵气紊乱。”
“光这一招还不够，他们还暗中溶解了部分地基，把那座石碑的核心零件拆零散了，分批运进会场，埋进地底，瞒过了所有定期检查。”
“等时机一到——”
白心涟在板子上画了个爆炸图案，“内外部同时冲击，才造成了会场结界的短暂瘫痪，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林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自家师尊的讲解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楚利落。
“不过有一点我没搞懂，”他回忆着当时的场景，“结界瘫痪之后，在场所有人都用不了术法，那些人是怎么做到的？”
“两个原因。”
白心涟伸出两根纤指，语重心长道：“一是灵气过浓，导致在场所有人难以稳定掌控这种混乱的灵气，一旦试图去凝结大量灵纹，就会造成失控反噬。”
“二是那座石碑，这是件材质特殊的灵器，能吸收血液和灵气，干扰影响人的精神意志。”
林河稍一回想，顿时了然。
当时那座石碑升起之后，产生过一阵冲击波。
他自己倒没太大感觉，可周围那些学生家长个个都哀嚎出声，显然十分难受。
“那这些拜日教的人，为什么不受影响？”
“他们随身带了两件灵器，一件可稳固灵纹，另一件可抵御精神冲击。”
白心涟说到这儿，轻声叮嘱，“灵器虽为外物，但世间灵器千奇百怪，有时也能起到关键作用，徒儿今后也要多留心。”
“明白。”林河笑道，“华露给的那枚宝玉，就帮了我大忙。”
白心涟满意地弯弯眼睛，又将画板里的‘李芊芊’给圈了出来。
“接下来，就说说芊芊丫头身上的秘密吧。”
林河精神一振，连忙竖起耳朵。
“她之所以被盯上，应该是身怀返古血脉。”
白心涟顿了一下，怕他听不懂似的，又补了一句：“这并非指她是什么异族，而是血脉中蕴藏着术法。”
“血脉...术法？”
“是很久远年代传下来的老方法。”白心涟沉吟道，“那时不少修仙者将毕生所学熔炼于血脉之中，后代便自然而然逐步领悟族中术法。不过如今这类血脉，怕是比大海捞针还要稀有了。”
林河听得一脸惊奇，“那这种血脉术法，可以绕过大道结界？”
“不行。”
白心涟摇摇头，“一切术法都在大道结界范围之内，血脉术法也一样，只是血脉术法大多不在寻常术法库内，限制天生会更小，所以才算得上珍贵。”
林河心下了然。
原来那丫头也算天赋异禀，只是还没真正觉醒而已。
“那她血脉里藏着的术法，会是什么？”他忍不住好奇起来。
白心涟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露出一抹有点狡黠的可爱笑意。
“徒儿别心急，待会儿你就能亲眼瞧见了。”
...
随后的课堂，白心涟以日前见到的诸多术法为实例，重点传授了一门实用的防护术。
这门术法以极小的灵力消耗构筑一层薄韧屏障，专门抵御利刃切割和锐器刺击。
林河认真练习许久，总算勉强掌握。
晌午时分，白心涟赶去做饭，林河便想着去看看李芊芊一上午的修炼成果。
刚拐过回廊转角，迎面就碰上了同样来找他的少女。
然后他刹住脚步，整个人愣在原地。
李芊芊穿得不再是那套常服，而是一身黑白色调的修女风裙装。
层层叠叠的蓬松裙摆没能长过膝，一双裹着透肉黑丝的细腿紧紧并拢，脚下还踩着一双亮晶晶的黑皮小高跟。
她揪紧裙摆，眼神飘忽地躲开视线，整张脸烫得通红。
“这、这个...怎么样...哥哥...”
听着少女羞赧欲绝的软声嘟哝，林河一脸茫然。
“你们俩，该不会一早上都在搞换装吧？”
第58章 柔软
“所以说，我真不是故意穿成这样！”
凉亭里，李芊芊涨红着脸，好一通手忙脚乱的解释。
林河这才明白，她这身莫名色气的打扮，还真是由术法变出来的。
“所以你真练成了华露那套...”
他上下打量着少女，表情古怪，“魔法少女变身术法？”
“不是我练会的，是华露姐姐直接传授给我的。”
李芊芊脸上红晕未褪，浑身不自在地扯着裙角，生怕风一吹就会露出大腿。
“就、就是我悟性不够，这套装束还不稳定，款式也得慢慢调...”
林河恍然大悟，随即忍不住笑出来，“我还以为我刚认的干妹妹突然动了歪心思，想色诱自家老哥。”
“才不是！”
李芊芊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我已经很努力在改得正常点了，但这个术法超级难控制，一不小心就会把衣服弄破。”
要不是有苏华露在旁耐心指导，她估计折腾一整天都穿不上什么正经衣服。
虽说现在这身照样不好见人就是了。
林河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她两圈，忽然正色道：“裙子是不是太短了？”
“我已经在尽力加长了。”李芊芊小声嘟囔：“刚开始的时候更离谱，就前后两片布帘子。”
林河：“......”
这个术法，是不是有点太涩了。
可他明明记得华露平时那身魔法少女装挺端庄大方的，怎么到了芊芊这儿就画风突变了？
像走错了片场一样。
“你再帮我看看。”李芊芊强忍着羞意，捏着裙角转了个圈，“觉得哪里不好，我一块儿改。”
林河也不客气，伸手指点起来。
“腹部遮一遮，露多了。”
“胸口也是，虽然有黑丝连着，还有小坎肩，但动作大一点肯定得走光。”
“上半身弄宽松点，现在这样跟紧身衣似的，不大正经。”
“还有腰后面，”他顿了顿，忍着笑意指了指她身后，“腰窝那儿补点布料，你小屁股沟都快露出来了。”
“喂！”李芊芊连忙捂住臀儿，红着脸回头嗔道，“就算要检查也不用看得那么仔细吧！”
“对自己妹妹，当然要负点责。”林河笑得很坦然。
“......”
李芊芊抿唇不语，红着脸移开视线。
两人如今这样哥哥妹妹地相互叫着，她也渐渐习惯了。
但关系拉近得太快，偶尔还是会下意识地害羞，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咳，好了。”
她故作镇定地清清嗓子，“我现在就开始改，你盯着，有疏漏再跟我说。”
“行。”林河刚应声，又好奇道，“不过这衣服要怎么改？先脱下来吗？”
“不用，直接改就好。”李芊芊小声解释，“这身衣服更像灵器，注入灵气就能调整形状。”
“那就好。”
林河抱臂站定，示意已经准备好看她表演。
李芊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按照脑海里的术法记忆，小心翼翼地调动灵气，开始依着两人刚才讨论的结果修改衣裙。
加布料、加布料、加更多的布料...
“嘶啦——！”
一声清晰的布帛撕裂声突然响起。
林河的表情当场凝固。
只见少女身上这套修女服眨眼间崩得粉碎，只剩几缕破布条还挂在身上，白皙纤柔的身姿就这样露了出来。
细节分明，纤毫毕现。
李芊芊呆了整整两秒，愣愣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然后才猛地回过神，一手死死捂住胸口，一手挡住腿间。
她满脸通红地正要蹲下，却忽然一阵头晕，踉跄着晃了晃。
“怎么了？”林河赶紧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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