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枚可
“芊芊妹妹。”阮岑小跑到沙发前,红着脸把怀里的书递过去,“恭喜你夺冠,这个是礼物...”
“诶?”李芊芊还有点懵,下意识接住。
等反应过来,她连忙起身,“这太客气了,我不能收的。”
毕竟双方都才刚认识,哪能上来就收礼。
“没事没事。”阮岑慌乱摆摆手,“不是什么贵重礼物,只是我自己画的画...”
“芊芊,收下吧。”千婷笑着走来,拍拍阮岑的肩,“她是美术专业的,还没毕业。你多看看,就当给她加个粉丝。”
阮岑红着脸低下头。
李芊芊看了林河一眼,见他点头,这才把画册郑重收好:“谢谢阮岑姐姐。”
“不、不用那么客气。”
阮岑紧张地小声道,“是我和师傅冒昧叨扰了,真不好意思...”
两人在相互客气,林河瞥了眼退回到身旁的千婷。
“你徒弟跟你性格差别真大。”
“这孩子从小怕生而已。”千婷仰着脸,朝他翘起嘴角,“要来点酒庆祝吗?”
“我滴酒不沾的。”
“噢,正好,我也从不喝酒。”
千婷拿起旁边一罐汽水,亲昵一笑,“来,咱们喝这个~”
林河也露出笑容。虽然这人自来熟了点,但这种时候热闹些也挺好。
“我们蛋糕刚切,先尝一块吧。”
“噢,我尝尝~”
两人正聊着,李芊芊这边随手翻看了一下画册,很快愣住。
她翻开的那一页,是一张又可爱又帅气的魔法少女插画。
这画风和笔触...
“啊。”阮岑脸色更红,小声道,“那是平时的工作草稿,因为质量不错就...”
“您是漫画家!?”
“啊...嗯...会定期投稿的...这两年...我算是主笔...”
“噫!”李芊芊大喜过望,连忙招呼林河,“哥!这位姐姐是大漫画家!”
林河闻言看过来,有些好奇。“啥漫画?”
“魔法少女!有一部我很喜欢的,就是这位姐姐画的!”
阮岑连忙跟上,“诶不是...没那么夸张啦!”
直到林河看了看作品,一脸惊叹地朝自己竖起大拇指,她顿时脸一热,羞答答地低下头来。
“你、你们俩喜欢就好...”
一旁的千婷正吃着蛋糕,饶有兴致地看看林河。
自家这位准女婿,还挺会哄小女孩开心的嘛。
第99章 入侵(三更)
夜色渐深,服务员上门将餐碟都收拾干净。
千婷和阮岑见时间不早,便起身道别。
她们住的酒店离这里不远,正好散步回去。
林河目送两人走进灵梯,关上门回头一看,李芊芊还抱着那本画册,脸上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么喜欢?”
“嗯!”她笑着点头,“里面还有软软老师的亲笔签名,很有纪念意义。”
“软软?她的笔名?”
“对啊,之前从没露过脸,大家都猜她是个三四十岁的阿姨,没想到这么年轻。”
李芊芊忍不住感叹,“她的画风真的很厉害。”
“确实。”林河深以为然。
李芊芊愣了一下,随即促狭地笑起来,“也是,软软老师画的丝袜都很好看,哥哥你喜欢也正常。”
林河失笑,走来揉了揉她的脑袋:“行了,快去洗澡,明天还要去看比赛。”
“啊...差点忘了。”
她赶紧把画册小心收好,抱着换洗衣物小跑进浴室。
林河窝进沙发,照常跟薛芙聊了会儿,说了芊芊夺冠的事。
斟酌了一下,又想到陆菱歌的提醒,他终究没提起千婷。
这事真要挑明了讲,还是等回了江月县,再跟她当面聊聊。
不久后,浴室里传来吹风机的声音,他拿起睡袍准备先洗个澡。
“对了心涟姐,我明天要不要帮华露也要份签名?”
白心涟想了想,“她倒是不看重这些,不过有的话应该也会开心的。”
“行,明天我去找阮岑问问。”
...
深夜,酒店客房灯光昏暗。
陆菱歌盯着眼前的灵机光幕,面色凝重。
“官方消息,拜日教和残门的人果然冒头了。”
“看行踪记录,他们暂时只在会场周边活动,可能在找破解结界的办法。”
女秘书低声道:“清县衙门正配合从七县来的十五名好手,追踪搜查中。”
“会不会重蹈江月县的覆辙?”
“目前来看,会场及周边的安保很完善,没有入侵迹象。”
女秘书语气认真,“清县衙门有汲取各处事故的经验教训,还有王庭的指导员协助,目前没出什么疏漏。”
“那就好。”陆菱歌微微颔首。
虽然不能说万无一失,但现在也只能相信官方的部署了。
“不过,拜日教和残门的人这次又有什么目的?”
陆菱歌轻揉眉心,低喃道,“做这种破坏,就算引起了恐慌,又能怎么...”
滋、滋。
屋内的灵石灯突然闪烁了两下。
陆菱歌黛眉微蹙,“灵气供应不足?”
“可能是管道内的回路出了些波动。”女秘书收起文档,“陆总,我下去找人检修。”
“嗯,最近要保证好内外部的结界运转,不能有失。”
“明白。”女秘书转身离开。
陆菱歌闭目轻舒一口气。这几天来回奔走,着实有点忙。
唯一能放松的时候,可能就是跟林河聊天了。
这男人虽然好像有点好色,但聊起来的确挺舒心...
她猛地睁眼,霍然起身看向门外。
不对劲。
虽然很微弱,但走廊外有瞬间的灵气波动,是有人在施展术法。
没有警报,内部结界没展开,陈凛她们也毫无反应...
出事了。
陆菱歌抓起一旁的手提包,闪身掠到门外。
走廊灯还亮着,但空无一人,连脚步声都没有。
她瞥了眼手里的灵机。通讯功能被截断,无法联络到外界。
“——陆总,不用想着求援了。”
一道平稳女声突然响起。“她们都被我困住了,腾不出手来帮你。”
陆菱歌默默回头,长廊尽头站着一个陌生女人。
对方穿着黑色长衣,头戴礼帽,手里拿着根圆头杖,打扮得像个中年女贵族。
“你们酒店的防护确实严密,渗透进来费了我们不少功夫。”
中年女人语气淡然,“不过现在,这栋楼已经在我们的掌控之下。”
陆菱歌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什么目的?”
“残门,陈忧,秘号十八。”
自称陈忧的中年女人脸色毫无波澜,随手摩挲着杖上的宝石。“至于目的,很简单,王庭和当地官方的注意都被引去了会场周边二十里,我们要想破局,与其正面硬碰硬,不如来找你们这些赞助商下手。”
陆菱歌冷笑,“在我陆家产业下动手?”
“陆家的确可怕。”陈忧摇摇头,“可惜,陆总你现在还太年轻。”
陆菱歌暗中催动酒楼结界。
但整栋楼的灵气回路好像受到干扰,一时难以运转。
细看之下,周围好像还布满了复杂灵纹,隐隐构成某种结界,反过来将酒楼封闭成一座巨大囚笼。
“太过依赖大道结界,结果就是失去作为修士的嗅觉。而且要针对你们这些未破器障的人,也并非难事。”
陈忧随意摊手,“陆总,我们不想伤你性命,只希望你和你的客户们能老老实实待着。”
“你们想做什么。”陆菱歌眼神冰冷。
“谈判的筹码。”
陈忧淡然一笑,“不止你们,我们的人还在暗中抓捕其他目标,足够让清县和王庭措手不及。”
“就算抓了人又能怎样?”陆菱歌讥笑道,“拿我们换钱?”
“不不不,我们可不做这种丑事。”
陈忧意味深长道:“但拜日教那些狂徒,会不会趁混乱之际动手,这可就说不准了。”
陆菱歌丢开手提包,一柄纤细黑刃悄然出鞘,直指对方。
“那就看看,你能不能拿得下我。”
“陆总,你太高估自己了。”陈忧抬手轻打响指。
陆菱歌呼吸一滞,浑身骤然承受层层重压,猝不及防间险些跪倒。
这是...酒店里用来镇压盗匪恶徒的压制术法!
“不愧是本县档次最高的酒店,防护措施确实到位。”
陈忧微微一笑,“只是不知道,你自己能撑多久?”
陆菱歌脸色冷冽,攥紧兵器,脑中飞速思索破局之法。
就在这时,门锁扭动的声音突兀响起。
一扇房门在两人注视中缓缓打开。
林河从门内探出头,看了看正在对峙的两人。
“那么晚了,你们还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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