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忏悔的女巫
晚上。
东京就下雨了。
风越来越甚,路面上披了一层湿滑的水迹,忙着下班的人们撑着伞来来往往,从高处看上去不见人影,只有从伞下偶尔探出的各式鞋子。
从那天社团会议后,水野舞华对他冷淡了许多。
这情有可原。
水野彻也不指望舞华姐姐很快就整理好心情,然后再像以前那样从容应对,施以宠爱,对他以圣母的仁慈。
她该是冷淡的态度,不然哪怕是蠢货也会品出水野舞华有所图谋,不然怎么会毫无底线的忍气吞声。
站在她当初所诉说,想要帮水野彻的立场上,反而埋怨他是应该的。
好心好意年幼的他稳固社团的局面,结果却被一纸协议摧毁了所有的想法。
大概这两天,水野舞华只跟他说了三句话。
有两句是水野彻主动询问,随后得到了她没什么情绪波动的回应。
即便他追到了卧室,水野舞华抱着双臂讲了句“随便,我要换衣服了”,就让他回自己的房间去。
晚餐的时候。
水野舞华身影出现在厨房里,片刻的时间,她嘱咐仆人准备了一些东西,继而就径直越过餐桌旁,丝毫不管坐着的水野彻眼巴巴看着她。
而对她的态度。
水野彻并没有觉得这是舞华姐姐打算放弃他了。
明显。
她在欲擒故纵。
她内心肯定是想让水野彻明白,任何的付出都不是白白赠予他的,如果他听话,那么即使手放在她腿上肆意地抚摸,或者是提出讲童话那样无理的要求都可以,如果他不听话,那每个人都是有心的人,也会被伤害,也会产生失望。
水野彻会顺遂她的意愿,等到憋不住的时候,主动去找她。
到时候,再由水野舞华提出她的想法。
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但,不是今天。
水野彻没有浪费餐盘里的食物,他现在是真的有些贵族少爷的气质了,用一旁的餐巾淡淡地擦了下嘴,然后起身去往楼上。
二叔伯出差,叔母尚且在国外。
水野舞华不理他。
堂哥更是借着跟同学们举办学习会的名义,去外面厮混了。
家里一堆仆人,主要的任务就是服侍他一个。
……
轰隆隆隆——
雷声,毫无征兆的响彻,先是闪电把整个陷在黑暗中的庄园照出惨白的亮色,继而是仿若轰在耳边的雷声。
卧室内。
水野舞华的面色惨白,她脸颊上的神情,跟平常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她很虚弱,有点像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
用来隔音的耳塞,早在半小时前就被塞在了她的耳朵里。
“嗡嗡”的空调吹着热风,让卧室内温暖如春。
水野舞华拿过一旁杯子里温热的白开水,倒出两片白色的药片,没有任何犹豫,一仰头就吞服了下去。
随后她起身,躺到床上,把自己紧紧地裹在被子里面,两侧的被角掖在身下严严实实。
难以想象。
水野舞华一直以来对外的形象是强大、自傲,没有人得以窥见她软弱的一面,她好像生下来就是这样,那么优秀。
她不是生病了。
她也可能是生病了。
水野舞华每天出门的时候都会看天气预报,她害怕雷雨天,一到这样的天气,就会让她想起多年前那些黑暗的日子来。
风雨交加,闷雷响彻。
每一次雷声的袭来,都会让她止不住地发抖。
……
别墅里分外的安静。
所有的声响似乎都消失了。
女仆们大多去了后院,前院不是他们该睡的地方,只留下了两个女仆,方便主家叫的时候服侍。
灯光关闭,所有的事物都笼罩在一团模糊的黑暗里。
忽的。
从黑暗中走出一个人影。
她贴着墙,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的从三楼的走廊里穿梭而过,在经过水野舞华的房间时,这女人近乎是几秒钟才挪动一步,她像是对这样的潜行分外的熟稔了,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从三楼到二楼,再到一楼,这女人悬着的心放下了,她推开了水野裕司的主卧,然后关上了门。
客厅,再度恢复了寂静。
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雾气氤氲的浴室里,水野彻并没有闭目养神,他一直在盯着天花板的某处,凝神思考着什么。
按他掐算的时间。
隔着几道墙的水野舞华已经服用了安眠药,此刻恐怕睡的正熟。
前世多年的相处。
水野舞华在监视他,了解他。
然而水野彻何尝不是也洞悉了姐姐的一切。
他清楚在这样的夜晚里,往往是水野舞华睡的最熟的时候,大概到什么地步呢?哪怕是现在他过去,然后脱掉她的衣服和裤子,在她光滑的后背上画个小乌龟,姐姐都不会醒。
水野彻很想这么做,他本来就是个比较恶趣味的人。
可今晚不行。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几分钟后。
在紧闭着的浴室外面,传来女仆的温柔声音。
“少爷,还需要控制下水温吗?”
“不用,我快洗好了。”
“那我在这等少爷一会儿。”
“你进来,帮我搓下背。”
“好的。”
没有什么害羞和拘谨,女仆在这个家里没有什么尊严认知,服侍主家穿衣服或者是洗澡、擦拭身体,十分正常。
紧接着。
推门后。
那名女仆走了进来,映入她眼帘的是水野彻赤裸的上半身。
“少爷……”跪坐在旁边,女仆低着头道:“转过身去,我来帮你擦洗。”
“哦,我改主意了,不光是擦背,全身都得擦一下。”
“让我来吗?”女仆愣了一下。
“对。”
水野彻再不掩饰自己的目光,他用那张俊秀到夸张的脸颊,灼灼的盯着眼前的女仆。
这少女在很青涩的年纪。
对上他的目光。
她意识到了什么,迅速低下了头。
第37章 小偷
“你是处女吗?”
水野彻语气没有任何波动的问出这句话,他盯着面前女仆娇俏的脸颊,看着她猛然抬起头,眸中出现震惊情绪,继而她红唇微张。
女仆的神情凝固在了脸上,身体也有些僵硬。
只要是在水野庄园的女仆,统统都留着齐肩的短发,这点没有任何差别,不过即使是同样的装扮、发饰,她们仍然有很明显的差别。
千篇一律的装束会更让容貌这东西变得重要。
比如那名叫智子的女仆,长相好看,但较为冷淡,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很难让其产生情绪波动,这让前世的水野彻一度怀疑她有什么情感上的缺陷。
而眼前这名女仆,叫做雪酒。
她长得很清纯,鼻梁小巧,一双杏眼,肤色也很白皙。
在一众女仆中算是姿色很上等了。
“少……少爷。”
明显听得出,女仆雪酒的话音有些发颤,她好半晌没说出话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露骨的问题。
“是,或不是。”水野彻很平静,语气里有不容置疑的意味。
这跟平时的他大相径庭。
经过了一周的相处。
女仆们私底下也会有一些交流,大概判断出新来的彻少爷的性格,显然他比较好相处,但就是有些小孩子脾气。
对待他最好是顺从,哪怕只是明面上。
“幼稚”是他给人最大的初印象。
当然,第二印象是俊秀。
这点不可否认。
由于雪酒是专门抽过来服侍水野彻的,包括擦身体之类的事情,其他女仆会故意打趣问她给赤身的小少爷擦身体是什么感触。
但此时此刻。
雪酒忽然感觉少爷的气质变了,他的注视变得像大小姐那样,让人感觉这样的视线停留在身上,会让他注视的某处产生实质性的刺痛。
“是。”她咬着唇沿道。
“哦,我只是问问,别愣着了,快点擦。”
水野彻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在雪酒跪在浴缸旁,伸手开始从他的肩膀搓起泡沫的时候,他的视线扫过雪酒身体的每一处。
她被束缚在女仆服装里鼓涨的胸脯,跪起来撅起的臀后曲线,包括她的脸。
浴室的氛围变了。
雪酒手上没有停止动作,可纵使她极力想专注,摆脱脑袋里奇怪的想法,可脸颊愈发的红了起来。
从双颊到耳根。
她自己也感受到了,那烫热的感觉。
水野彻默不作声,任由她细致的擦着某一处,直到她白皙的手伸入浴缸里面。
“你怎么这么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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