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纳修
附近的仙舟市民连忙上前劝道:“我看邸报上说,在典礼召开之前,竞锋舰还会鸣礼炮示意呢!”
兴奋的异星游客:“看首日的赛事安排,作为东道主的守擂剑士一口气接下了四场挑战?
我听说他只是个半大的孩子,真的假的?
巴铎,你下注哪边赢?”
看向身旁的智械同伴,皮皮西女性如此问道。
听到这里。
一脸期待的智械,当即摇了摇头:“我?我哪边都不下,在来这里之前,我在泰科铵看机动球赛的时候,就已经把信用点输了个精光。”
“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这一次我决定不再寄希望靠概率游戏来完成暴富这一任务进程……”
“演武仪典……哎……”
就在这群人的身旁,是一脸唉声叹气的彦卿。
注意到星的靠近,彦卿又连忙打起了精神:“咦?老师,你来了呀?
我听说你和丹恒先生去面见判官,结果整个幽囚狱都陷入了动乱,我还在担心你们呢,二位没事就好。”
由于呼雷的逃亡事关重大,一般人也并不清楚当中的具体细节。
所以眼前的这帮普通民众,并不知道一只恶兽已然脱离牢笼的束缚,即将给所有人带来绝对恐怖的事。
另一边。
注意到彦卿的担忧。
星也是向着彦卿,开口解释起了此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些事。
“幽囚狱里暴动了……幸好我们被狱卒保护了起来,等来了云骑军的支援。说起来,你们那边又发生了什么?”
来到彦卿的身前,星对着他如此询问道。
“关于这个……我本打算带三月和云璃一同去迴星港观望竞锋舰,但没想到,那地方竟然出现了一群来历不明,却持有官方身份的狐人。”
微微地摇了摇头,彦卿又继续说道:“他们举止古怪,出于好奇,我们追踪了那几人,结果发现他们居然是伪装成狐人的步离人!”
“从一些线索来看,他们进入迴星港是为呼雷的逃亡做准备的,结果却阴差阳错地被我们给撞破了。”
“这些家伙的伪装身份,到底是由谁提供的?借着演武仪典,还有多少相同的伪装者混入了仙舟?”
耐心地听着彦卿的讲述,得知了他和云璃还有三月七的经历。
星挑了挑眉头,又继续询问了起来:“那么……在得知了这些事后,神策府那边又打算怎么办呢?”
神策府是将军的府邸。
有关步离人的消息,既然已经传到了那里,景元他们不可能不会对此做出反应。
眼下的问题反而是……
在得知了这些事之后,他又打算怎么做?
“步离人千里迢迢潜入罗浮,试图用阴谋诡计救出他们的领袖……
这件事情太过蹊跷,不像是步离人所为,倒是与此前建木灾异时药王乱党的行为有几分相似。”
托起下巴做思考状。
彦卿接着开口说道:“三位将军心有警惕,全都行动了起来,打算将逃犯和祸首连根拔起,以免再生事端。”
“可是,如果这些步离人能够伪装成狐人……我们又该从哪儿将这些家伙给挖出来呢?”
说到这里。
彦卿再次地叹了口气,似乎是在为当下的状态感到忧心。
见此情景。
决定不再继续聊这个话题的星,伸手指了指另一边的游客:“说起来,那些游客好像是在谈论着你来着……”
“是啊,我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点了点头,彦卿又摇了摇头:“不过,要让他们失望了,我已经禀报了将军,决定放弃守擂剑士的身份。”
“什么?你不打算去守擂了?”
似乎是没有想到彦卿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星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副意外的神色。
与此同时。
彦卿也是对此给出了自己的理由:“对我而言,罗浮眼下的安全更加优先。
在担起守擂剑士的这份荣耀前,我必须要先履行作为云骑骁卫的职责。”
“那些来来往往的游客,他们想要的只是欣赏一场精彩的剑斗罢了,这样的比武,谁去都可以,又何必非得是我?”
“对我而言,真正的胜负不在竞锋舰的擂台上,而是在这儿。
如果不能尽快将逃犯抓捕归案,以呼雷穷凶极恶的素行,他一定会在罗浮上闹个天翻地覆!”
“这次逃狱事件的背后,肯定有人在精心策划,试图掀起乱局,要是让这些人得逞了,云骑还有什么荣誉可言?”
比起赛场上的荣耀。
彦卿更加关心的,是仙舟整体的安稳。
因此……
他愿意放弃为仙舟而战的机会,准备将自己的时间,都用在抵御步离人骚乱的事上,亲自去保护民众的安全。
感受着彦卿身上传来的决心。
星张了张口,刚想说些什么。
然而在此之前,一道飒爽的声音却是先一步地传达到了两人的耳畔边上。
???:“说得不错!”
“虽然身高高不过折凳,但罗浮的小娃娃,也有不输给曜青战士的志气啊!”
不出意外。
说出这番话的人,正是不知何时现身的天击将军——飞霄!
看她的样子,显然是早已经把星和彦卿的对话都给听了进去。
注意到飞霄的身影。
同时听着她的感叹。
彦卿忍不住开口辩解道:“不是……这和身高没有什么关系吧?”
“将军?你怎么在这儿?这个时候你们不是应该已经行动起来了才对吗?”
同样注意到了飞霄的存在。
星忍不住从口中发出了好奇的询问。
按理来说。
包括着飞霄在内的三位将军,此刻应该都在围绕着呼雷的逃狱而行动起来,应该不会有时间出来逛街才对。
但看飞霄的样子……
她似乎对此还感到颇有余裕?
仿佛……她早已经猜到了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一样。
“是我让彦卿找个能吃饱喝足的地方。在巡猎之前,猎人也得做好万全准备才行啊。”
微微地笑了笑,飞霄给出了如此的答复。
见此情景。
彦卿也只能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到底是天击将军,都已经大难临头了,居然还有这么好的胃口……
总之,还请飞霄将军速战速决!”
“哎,那恐怕由不得我~”
看向眼前的桌面,飞霄伸手点了点道:“动筷子吧,我让你来这儿,是要看着你吃光它们。”
“我?可现在哪是悠闲吃饭的时候……而且这分量也太多了吧?”
光是小笼包就有四、五笼,更不用说一旁的胡辣汤和下饭菜了。
与其说眼前的是仙舟早茶,到不如说正常人好几天的伙食。
听到彦卿这么说。
飞霄当即打趣道:“怎么,我吃就可以,你吃就不行?”
“自从见了步离间谍,你就一直心神不宁,忙前走后水米不进。呼雷可不是瘪着肚子就能打赢的对手啊。”
“别太心急了,少年,给你一顿饭的时间,好好冷静下吧。”
“可是……呼雷现在还下落不明,椒丘先生也落入到了他的手中,咱们等待的时间越长,情况就越不可控啊!”
“……”
深深地看了一眼焦急不已的彦卿。
飞霄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又将目光投向了星槎海的另一边:“椒丘总说我是云骑里最耐不住性子的人。
他的劝诫向来是对的,所以你没有理由比我更着急。”
“我和步离孽物对抗多年,深知他们的凶残,也知晓那凶残背后的狡诈。
这次的劫狱事件,步离人显然是有备而来,敌在暗处,没有理由贸然走上台前。”
回想着过去和步离人之间的斗智斗勇。
放下碗筷的飞霄,又继续开口说道:“猎物狡诈凶蛮,猎人更要以耐心撑持。犹如挽弓射敌,蓄力满弦,方能一击必杀。
一旦呼雷失去耐心,露出爪牙,便是解决它的最好时机。”
并非完全没有考虑,而是在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
敌在暗,我在明。
在这种不确定的情况下,作为将军的飞霄,还需要考虑到普通人的安全,所以并不能大手大脚地行动。
听到这里。
彦卿又忍不住询问道:“可是……这最佳的时机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呢?”
“呵呵,我说过了,只需要一顿饭的时间。”
……
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神策府+巴陕7咎另企九呜巴内。
怀炎也召集着众人,开始筹划起了接下来的行动。
“怀炎大人,天舶司已经完成了相关准备,不知您是否另有指示?”
“我将代表天击、神策二位将军的共识,暂时代行神策府与罗浮六司上下事务的指挥工作。”
看向眼前驭空的投影,怀炎给出了如此的答复。
听闻此言。
驭空又继续询问道:“不知幽囚狱那边的情况如何?”
“呼雷这厮倒是逃得飞快,还将门紧紧闭锁。不过现如今,云骑军已经重新地与内部取得了联系。”
“不幸中的万幸,被困在幽囚狱里的两位无名客安然无事。”
三月七:“呃,虽然以眼下的情况不知道该不该说太好了三个字……但星和丹恒没事,我就放心了。”
听到怀炎给出的情报。
三月七顿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而。
紧随在这个好消息之后,怀炎又给出了一个不算太好的消息:“嗯……曜青仙舟的使者有一人生死不明,应当是遭到了步离人的劫持。”
“驭空,不必担心,飞霄一力承担起猎狼行动,对她的实力,你应该很清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