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纳修
“呃……我想问一下,你每件事都需要向阿格莱雅进行报告吗?”
“我只是不想看见她失落的样貌……阿格莱雅大人,她为奥赫玛做出的奉献值得更多感激。
但大多数人却只记住了她冰冷的一面。”
摇了摇头。
似乎是不想再继续地讨论这个话题,遐蝶随即开口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该出发了。
希望这个小家伙能帮我们复现悬锋城的记忆。”
“伙伴,相信!出发,悬锋!”
“……行吧。”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就在星和遐蝶在奥赫玛里搜集着有关悬锋城的记忆碎片的时候。
负责留守奥赫玛的阿格莱雅与缇宝这边,也算是碰上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不知为何,元老院的人在这个敏感的时期,又开始过来找茬了。
而这一次的来人,正是一直以来对阿格莱雅极度不满的老女人——凯尼斯。
元老凯尼斯:“记住,阿格莱雅,无论是黄金裔还是元老院,我们的地位都是由奥赫玛的公民赋予的。”
“在你妄图僭越,做出超越本分的判断之前,仔细回想一下黄金战争吧,想想那些英雄最后的下场。”
说到这里的凯尼斯,又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缇宝的所在:“要是你对那段历史不甚熟悉,就让她给你再上上课吧。”
阿格莱雅:“请放心,凯尼斯阁下,在神谕的指引下,我们会推翻诸神;而在语言承诺的新世界里,也将不会再有神明凌驾于凡人之上。”
元老凯尼斯:“呵……是么?我就姑且收下你的承诺吧。”
“不过……当年那个娇生惯养的女孩,如今居然也成长为了精明的政治动物。该说这是可悲还是可贺呢?”
从元老凯尼斯的口中传出的,无疑是阴阳怪气的嘲讽。
听闻着对方给出的说法。
阿格莱雅则是不紧不慢地开口回应道:“时代在剧变,人亦需要适应,我并不是唯一一个下定决心改变的人,元老阁下。”
“好了,我和吾师还有必须要处理的事,恕不远送。”
元老凯尼斯:“呵……我衷心希望,下次召开元老会议的时候,在圆环的中央接受审判的人不会是你。”
口中发出着冷笑声的凯尼斯,就这么阴阳怪气地离开了。
等到对方的身影远去之后,缇宝忍不住向着阿格莱雅询问起了她的状况:“阿雅……没事吧?”
阿格莱雅:“没事,不过又只是空洞的威慑,和以往并无不同……都是他们内心恐惧的显化而已。”
摇了摇头,示意缇宝不必为自己感到担心。
阿格莱雅同时从口中给出了如此的解释。
听到这里。
感觉自己不够可靠的缇宝,也开口表达了她的歉意:“真对不起,阿雅……如果我们能再成熟一些,就不用让你一个人承担所有了……”
阿格莱雅:“吾师,为何要道歉?你我不过只是在各司其职而已。”
“话虽如此……但看到你一直被他们刁难……我们还是会感到难过,也会感到气愤……”
阿格莱雅:“那么,你希望我用金线割开他们的喉咙么?这对我而言易如反掌,只需要你的认同,我立马就能让元老院变为历史。”
“你、你在说什么可怕的话啊!别、别这样吓我们,阿雅!”
阿格莱雅:“哈哈,开玩笑的。”
虽然是这么说,但阿格莱雅的话却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差点没有被她的震撼发言给吓死。
拍了拍胸口的缇宝,随即继续开口道:“就知道你在开玩笑……你安慰人的办法,也太不同寻常了吧?”
“不过……你说完这句话后,我们居然感觉……有些畅快?谢谢你,阿雅。”
阿格莱雅:“因为我们人性尚存,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苦中作乐。”
“那……小白他们提到的渗透,你有头绪了吗?”
听闻此言。
阿格莱雅将手掌放置于胸口处,对着缇宝保证道:“放心吧,吾师。
即便没有他们的情报,我也已经探查到了城底的暗流,不过只是一些小小的麻烦而已,我能够自己解决。”
眼下这个时候,白厄和万敌他们都已经出发前往了悬锋城。
考虑到对付铃萌:林二(氵捌把死尼卡多利的计划不容有失,战力方面也没有空闲的情况。
阿格莱雅也决定接下来亲自出马,去会会那些胆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搞事的家伙。
另一边。
听到阿格莱雅的发言,缇宝也是忍不住问道:“不用通知圣城守卫吗?”
阿格莱雅:“不必,那会惊动奥赫玛的公民。假使他们知晓敌人有绕过黄金裔、渗透奥赫玛的手段,局面也很有可能会迎来失控。”
“那……你需要我们帮什么忙吗?”
虽然没有战斗的能力,但缇宝她们却是能够在辅助的这一块大放异彩。
不过。
考虑到缇宝她们的特殊性,阿格莱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拒绝了缇宝的请求:“不必了,吾师。
依照此前的分工来吧,你要为接下来可能会袭来的天谴之锋做好准备。”
“我们明白了……阿雅,你也要量力而为呀!”
阿格莱雅:“放心吧,我去去就回。”
顺带一提。
就在阿格莱雅与缇宝交流的同时。
阿格莱雅的忆灵,也就是那些被她召唤出来的衣匠们,便已经通过若虫定位到了异常的来源。
在与缇宝分开之后,阿格莱雅也是随之来到了衣匠的身前,思考起了当下奥赫玛内暗流的来源。
“渗透……这绝非是尼卡多利清醒时会做出的行为。”
“究竟是什么让它丢弃了原本的神性?答案隐藏在迷雾之后……希望遐蝶和那位异邦的灰发旅客,能够找到其中的根源吧。”
“好了,衣匠,将若虫收集到的情报交给我吧。”
向着身前的衣匠伸出手臂,通过金线的引导,阿格莱雅很快便定位到了异变源头的所在。
那是在奥赫玛的下层区域。
该说是幸运还是别的什么吗?
总之那个异变并没有波及到浴场,风险也尚且还在阿格莱雅的可控范围之内。
不过即便如此,还是得及时地用金线缝补裂口,以免发生悲剧才行呢。
……
很快。
循着此前衣匠给出的指引,阿格莱雅来到了异变发生地所在的下城区域。
从一般人的视角上看去,这里似乎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异常。
但是……
这里所隐藏的秘密,却是躲不过阿格莱雅这位半神的眼睛。
“倘若敌人从这里渗透,可能造成的损害无法估量。尽快处理吧……”
向着身前的虚空,阿格莱雅缓缓地抬起了右手的手臂。
下个瞬间。
千百根坚韧的金线渗入了污染的空间,揪出了潜藏在其中的那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贼灵巴特鲁斯:“哎、哎哟!谁啊,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睛的……”
阿格莱雅:“……巴特鲁斯?”
看着被自己揪出来的人,或者说贼灵造物。
阿格莱雅的眉头不自觉地挑了挑,心中也同时浮现出了一股疑惑的念头。
在阿格莱雅原本的预想中,潜伏在奥赫玛里的东西,应该是那些“黑潮”的造物才对。
可眼前的贼灵,虽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和“黑潮”带来的威胁相比较,那就属于是小巫见大巫了。
“啊……啊!桀桀桀,原来是阿格莱雅大人!赞美法刻勒,您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那天上的黎明机器一样光芒万丈啊!”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有意。
从贼灵口中传出的那个名字,怎么听都显得有些过于地怪异了。
不出意外。
对于巴特鲁斯的谄媚发言,阿格莱雅当即抱起手臂,向着它又一次地发起了自身的质问:“你还记不住天父之名么?是刻法……罢了,我想你是故意为之。
告诉我,贼灵,你为何要藏身于污秽之中?”
对巴特鲁斯的个人爱好没有什么兴趣。
现在的阿格莱雅只想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贼灵要藏在黑潮的污秽里?
难不成,它也被尼卡多利给收买了,成为了它的间谍?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呃,当然是……当然是我们想要为奥赫玛的公民除害啦!桀桀桀……”
身为贼灵的它,居然想要做好事,而不是趁乱偷东西?
虽然从口中说出来的话,就连巴特鲁斯自己都觉得不怎么靠谱。
但被阿格莱雅用着审视的视线给盯着,同时感受着那些暗中蓄势待发瞄准着自己的黄金丝线。
求生欲强烈的巴特鲁斯,还是在此刻面不改色地继续胡编乱造了起来:“您看,原本隐藏在里面的疯子石头怪,咱可以已经靠着灵巧的手艺,将它给大卸八块了……桀桀桀!”
像是在给自己刚才编造的理由,寻找着合适的证据一般。
这么说着的巴特鲁斯,还特意从身后拿出了一块石头的碎片,递到了阿格莱雅的面前。
见此情景。
阿格莱雅当即点了点头:“嗯……污染的痕迹确实已经消失了。”
贼灵巴特鲁斯:“是吧是吧?阿格莱雅大人,我们可不敢骗您啊!毕竟您可是整个奥赫玛最受尊敬的人啊……”
第355章恼羞成怒的贼灵,金线揭露的真相
“……省下那些无聊的油嘴滑舌吧,贼灵!你知道我能够洞穿你心中的不安。”
投影画面之中。
骤然挥手,打断着贼灵对自己的拍马屁行为。
此刻的阿格莱雅,随之又话锋一转,向着眼前的贼灵继续说道:“转念一想,既然你已经在我的面前现身……
那就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好了:赛飞儿如今身在何处?”
顺带一提。
阿格莱雅口中提到的这个赛飞儿,也是黄金裔的一员。
根据目前已有的情报来判断,她很有可能还是那个继承了扎格列斯火种的半神,与贼灵算是同行的关系。
另一边。
听到阿格莱雅的询问,贼灵在转了转那对狡猾的大眼珠之后,也是忍不住开口反驳道:“呃……阿格莱雅大人,您可能对我们这行有些误解?
我和那位大人的确是同行,但这也不代表咱们是一伙的啊!”
“硬要说的话,我俩之间的关系应该算是竞争对手才对——冤家之间可不想狭路相逢啊,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