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第四杰 第211章

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当然可能有不少人会觉得4或者5亿元的财政收入,负债11亿元不算什么大事,但我们还得注意另一个问题,南京政府庞大的军队。”

“据我所探知的南京上层消息,蒋介石在1929年,也就是他的第二次反共战争失败之后,制定了‘三年整军,五年剿平’的军事计划,本就已多达140万人的军队,不仅不进行裁军,在去年反而增加到150万人。”

“考虑到蒋介石在去年还裁撤了15万装备较差的地方派系军队,代之以装备更好开支也更高的直属部队,可想而知,军费对南京政府而言,是他们财政最大的负担。”

“我们都在观望今年6月,因为6月份是南京在1928年发行的1亿元公债的偿付日期,对方面能否按期偿还这笔债务,我和我的银行圈朋友都是不乐观的。大家都做好了到期之后南京政府宣布债务延展的心理准备。”

威尔逊三世沉思许久,突然问道:

“有个问题我在香港忘记了。南京政府有150万军队,那么广州政府有多少万军队?”

罗杰斯:“30万正规军和数量不详的地方民兵,我们估计的民兵数量是20到30万人左右。而广州政府的财政收入,在1930年已经接近南京的一半了。”

管家:“看起来,广州的军队工资水平应该不错。”

威尔逊三世:“这我知道。广州方面去年的财政收入几乎在一年之内翻番。这其实是国家从混乱走向秩序之后自然而然的结果。南京似乎也是如此。罗杰斯,说说南京政府控制区的民间投资。”

“资本输入和资本外流都有相当大的规模,我是说相比此前北洋军阀统治时期。渣打的业务集中在上海市以及周边的江苏、浙江省,在这个区域有比较多的民间企业投资,其他省份我们进行了考察,以找出有价值的投资对象,但并没获得令人鼓舞的结果。”

“董事长先生,我们所负责的业务范围虽然有3.5亿人口,但我们的业务潜力不能和广州相比,虽然广州政府控制区域的人口是七千万人。”

……

罗杰斯顶着董事长先生不友善的随时像是要炒自己鱿鱼的目光,把南京政府现在经济状况摆了出来,说渣打在上海的业务不好做,如果硬扩贷款发放范围,可能会爆炸。

威尔逊三世沉着脸听完了罗杰斯的解释,勉强接受罗杰罗斯说的上海业务未来增长率的目标。

在上海停留的这几天,威尔逊三世给伦敦发电报,以董事长的身份重新调整银行资金的分配方案。

在英国央行进一步量化宽松之后,渣打本打算给香港分部增加3000万的额度,给上海分部增加2500万。威尔逊三世下令把香港分部的额度增加到4000万英镑,上海还是2500万不变。

广州。

机场。

毛润之又从飞机下来。

上次的中央理论会议开完,毛润之即刻坐火车到长沙,再从长沙回湘西继续农村改革工作,过了一个月,现在又被接了回来,而且和上次是同一架运输机。

“陈天衡,这好像是你故意的安排,”毛润之说,“中央一说要开理论工作会议,就恰好有一架空军的飞机执行从广州向桑植运货的任务。”

“理论会议,怎么说呢,虽然有点务虚,但如果时间不是很忙,还是应该大家一起讨论,”陈天衡笑嘻嘻说道,“总书记不是说了嘛,政治局委员应该每个人都参加。”

第三次理论会议和前两次相比,区别就是大家不再手边一叠大部头的典籍了。无论是资本论还是马克思、恩格斯的其他著作,都先放一边,大家桌案上还是有一些纸张,但都是实用数据,比如社会统计小册子或者统计局数据之类。

“这些都是苏联对托洛茨基的官方定论吗?”

李大钊手边多了一份资料,会议开始时给每个人发的。

周恩来:“是的,1926年11月,苏共在内部开除托洛茨基的职务,之后苏共的中央文件就有一些对托洛茨基和‘托洛茨基主义’的评价和论断,1928年托洛茨基被流放之后,这种评价和论断更多一些,还出现了公开发表在报刊上的。我们把这些评价都抄录翻译了过来。”

在前两次会议中,李大钊对托洛茨基和‘托洛茨基主义’都持批评态度,因为苏联对托洛茨基是持批评态度。

他现在想看看苏联对托洛茨基是怎么批评的。

“1927年3月,苏共全体会议文告。”

“托洛茨基是社会主义事业的破坏者,混入革命队伍的社会达尔文分子。”

李大钊皱眉:“社会达尔文主义怎么会和托洛茨基的主张挂上关系的呢?我再看看下一份。1929年1月,真理报。托洛茨基从1922年起就进行了许多反对社会主义事业的活动,阴谋串联与他一样的反社会主义分子,企图推翻列宁和斯大林同志创建的苏维埃政权。”

“1929年3月,‘托洛茨基在过去的十几年劣迹斑斑,私吞国家和党的财产为自己谋私利。’什么跟什么啊。”

“托洛茨基不仅反对斯大林同志的社会主义建设纲领,还企图谋害斯大林同志和中央支持斯大林同志的领导。”

“1930年9月,共青团真理报。托洛茨基不仅思想领域劣迹斑斑,在最近发现的革命文件中表明,托洛茨基具有可疑的性倾向……我不看了我不看了。”

李大钊合上材料:“苏联就是这样来把托洛茨基排除出思想领域的?”

陈天衡:“李书记,我们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苏联无论党的文件还是刊登在报纸杂志的文章,无一篇是直面驳斥托洛茨基所提出的理论观点的。”

陈独秀:“蔡和森在2月份就发过一封电报,最近又加发了一封电报,说托洛茨基的事。他说,斯大林在与他谈话的时候,非常严肃地说‘不要探讨托洛茨基主义的理论,不要与之做任何辩论。只要你和托洛茨基主义分子展开辩论了,你们就受到他们的不良影响了’。可是,我们已经探讨起来了,怎么办,停不下来的。”

陈天衡:“陈总书记,这恐怕是我们第一和第二次理论探讨会议上,辩论得很激烈,但却没有获得明晰结论的原因。”

“我反对斯大林说的这句话。”毛润之发言:“我认为,斯大林对托洛茨基的主张是有了解的,而且了解得还很透彻。因为了解得很透彻,所以斯大林才告诫他们党内同志也告诫我们,不要探讨这个理论。”

李大钊:“润之,你这前一句话和后一句话……那你是觉得斯大林同志的告诫,到底是不是错误的?”

陈天衡:“从这两次会议也可以看得出来,探讨托洛茨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开了两次会,时隔一个多月,不也没乱起来嘛。毛书记,你不要再说飞机的事了嗷,那真的是向湘西紧急空运的运输机。”

董必武:“不乱,但我现在心情沉重。如果三百年轮回,不,按现代社会的节奏,土地兼并,革命衰落的周期会缩短到六十年,那我们留给后人的是什么,我们在历史上会被写成什么样子。”

陈天衡:“董老,土地或者说资本的集中,在现代社会几乎算是一瞬间完成的,此后的六十年,都是努力自救的过程,因为现代社会还给了政府更多自救的技术手段,锦衣卫密报传到中枢要一个月,现在半小时就能收到还能加密防伪,中央巡视组几个小时就能赶到全国任何一个地方,飞机在天上转一圈,王亶望这样的人当场就能摁下。几十年后,王亶望进化成了王亶望V8.0、9.0,甚至王亶望pro max,那时候政府才无计可施。”

董必武:“这就是我现在心情沉重的原因。”

毛润之:“斯大林是认为,对托洛茨基理论的深入探讨,会导致革命者对革命的前景失去信心,还有其中一部分幼稚的革命者会被托洛茨基带跑。可我们会被区区几本著作就打消革命的信心吗?不会的。我们现在幼稚吗?也不幼稚,我们已经初步地成熟了,今后我们的思想还会更成熟。但思想要成熟起来,就得不回避问题,细细地讨论这些东西。”

毛润民:“细细地讨论。润之,今天的会又要开到晚上吗?渣打银行的杰弗森经理在等我见他,从上午等到现在,中午饭他都在这儿吃了,不会晚饭也留他在这儿吃吧。”

陈天衡:“润民,要不这样,陈云代你去见杰弗森经理。”

毛润民:“好吧。”

陈独秀:“我们在中国搞马克思列宁主义,创下了一小块革命政权,可过去两年一直有人问我们,你们夺天下之后会怎么样?言外之意是,你们不会又是王朝兴衰的一个周期吧。现在托洛茨基那一套学说来了,按他的说法,共产党创建的政权,最终也是一个周期。世界革命我们先不用想,这不断革命,不就是上一次革命胜利创建的政权腐化堕落了,得二刷、三刷、四刷、五刷么。”

董必武:“郑超麟说,托洛茨基把苏联现在这堕落的工人阶级政权刷过之后,能创建一个纯洁的、由全心全意为人民谋利益的成员掌权的政权,这让我想起列宁同志临终前对托洛茨基的评价了,‘过于天真’。可托洛茨基其他的论断不天真,包括从马克思‘不断革命’所延伸出来的概念,到列宁主义的无产阶级先锋队的理论。”

毛润之:“可我们现在干的革命事业,为跳出周期律提供了一种可能。无论是中国的王朝周期律,还是托洛茨基说的革命周期律。”

董必武:“革命打掉了王朝,王朝周期律没有了,可革命周期率如何跳出?”

毛润之:“我们湖南人常说:‘草鞋无样,边打边像’。我相信,始终把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实事求是,多做事少空谈,就能找出一条新路,来跳出这周期率的支配。”

第八十二章,用英国的坦克,收回英租界

“杰弗森经理,非常抱歉,毛润民部长正在出席一项重要的会议,因此由我与您进行此次业务会谈。部长同志请我代他转达对您的歉意。”

渣打(香港)的经理杰弗森见到了陈云。因为时间很晚,会谈直接就改成晚餐会了。

“渣打现在打算入股贵方的湖南城投集团,即你方所寻求引进的400万英镑外资。”杰弗森言简意赅,传达了渣打银行最新的想法。

陈云:“非常高兴渣打银行能入股参与湖南的城市建设。贵方的权益也如同我们的初期计划所示,外资直接注资,收益在普遍收益率的基础上,上浮1个点。”

杰弗森又和陈云谈了其中的一些细节事项,如城投集团在长株潭衡四个城市的投资分配如何,湘江航运改造工程何时开始等等。

话题聊开之后,杰弗森又详细地询问了广州联合政府在湖南的总建设规划,比如现在的一五计划在湖南的项目落实情况。

“一五计划制定之初我们给予湖南的基础建设和工业建设项目是不够的,”陈云说,“上个月,我们重新调整后的方案,湖南的工业项目新增了7个,预期完成后的工业总产值又增加了20%。”

杰弗森:“渣打打算在长株潭地区开展更广泛的信贷业务。”

陈云:“这是个好主意。不过我要提醒的是,虽然现在湖南城市务工者的平均资薪非常低,仅为广州的二分之一左右,但这种差距会在未来逐渐缩小的。去年11月粤汉铁路已经全线贯通,湘粤两省的人员流动会越来越频繁,工人会向工资更高的珠三角流动,而长沙的工商业如果想招到合用的足够的工人,他们会不得不给工人涨工资。”

杰弗森:“这些我们都会考虑的。实际上企业主对这些数据比我们更敏感,而最近一个月湖南成立的企业数量比去年同期翻倍还不止,这就能说明问题。”

最后陈云问了一个问题:

“杰弗森经理,最近南京方面与英国正在进行的威海卫租界收回谈判,你们如何看待?”

杰弗森:“我们注意到了这方面的新闻。但渣打认为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

南京和广州两个政权创建后,双方都各自向英国提出交涉,要求收回包括租界在内的各种主权权益。

其中主要的交涉对象是英国。

北伐战争前,英国在中国拥有七个租界。北伐过程中收回了两个:九江英租界和汉口英租界,还剩下5个。广州联合政府区域内一个(沙面租界),南京区域内4个。

但是,南京和广州方面与英国交涉的时候,英方使出了借力打力的招法。

对南京方面的交涉请求,英国表示,广州英租界的主权谈判我们要和广州的共产党政权谈,不和你谈,你们能接受吗?

南京不接受。

广州联合政府与英国交涉,英国把广州南京俩字调换一下作为回应,然后广州也不接受。

毕竟双方都认同“一个中国”政策。

英国的借力打力,让租界主权谈判从1927年底拖到了1930年底,一直没有实质性进展,最后是蒋介石先急了。

因为南京政府急需一个明显的、国人可见的成就,表明自己打“民族主义”旗号不是白打的。在舆论的催促下促,蒋介石催促南京外交部,必须尽快收回威海卫英租界。为此可以不理会英国人的暗示,你爱和广州方面谈就谈吧,我先得把威海卫拿到手。

广州方面当然也同步得到了消息,外交部长陈友仁从正式渠道严正通知英国领事馆:贵方向南京政府移交威海卫主权之时,就是我方拿回广州沙面租界之时。

一碗水得端平……不是,广州的态度是,南京方面与英国的谈判,广州视若不存在,既不帮南京方面造势,也不诋毁南京方面,但是,不能出现南京政府收回了一个英租界,而广州联合政府没有收回自己境内的租界的情况。

英国驻广州总领馆把中方的消息传达给伦敦,强调广州方面的态度很坚决。收到广州的电报后,伦敦的外交部和外交大臣据说现在也一片混乱。

……

广州港。

法国海军远东纵队旗舰“杜盖·特鲁安”号靠泊广州港码头。

杜盖·特鲁安级首舰,标准排水量7400吨,4座双联装155毫米主炮,标准的条约型轻巡洋舰。这是法国海军在远东唯一拿得出手的军舰,驻越南的其他几艘舰都是一战前甚至19世纪建造的老爷舰。总之法国海军在远东的力量和英国差了好几个档次。

“杜盖·特鲁安”号驶入广州时,恰逢全市大雨,但欢迎仪式照常举行。

陈天衡和李之龙穿黑色斗篷,头戴大只的桐油斗笠,站在码头,与打伞下船的法国印支总督博稽、法国海军远东纵队司令格弗罗伊中将握手。

博稽是越南文,这位总督用越南语给自己起了个名字以表示本土化,他的法国名字是皮埃尔·马里·安托万·帕基耶。

“4月2日,贵方突然发声,要收回沙面法租界,对此法国表示强烈的不满和抗议,”博稽严肃说道,“法国不会接受这样的屈辱,更不会交出沙面租界。”

陈天衡:“噢。知道了。”

“知道了?!!”

陈天衡:“是外交部告知的贵方这一消息,而我代表革命军接待贵方舰艇和军事代表团的来访。如果还要我说什么的话,那就是革命军上下坚决支持联合政府和外交部的决定。”

博稽:“我不明白,威海卫是英国的租界,是英国向南京政府交还威海卫,就算你们秉持什么所谓的对等原则,南京做的你们也要做,你们把广州英租界拿去好了,为什么要拿走法国的租界?”

陈天衡:“法租界与英租界都在沙面岛上,两个租界总面积三百亩,只隔着一堵围墙,墙上有7道大门,都无门禁封锁。只是城市中的两个封闭式小区而已,我们不可能单收回英租界而不收回法租界,你们也应当明白,以两个租界现在的紧密相连的地形,当英租界主权收回之后,你们也是无法维持的。”

博稽:“租界是法国依照与中国签订的条约而获得的,在条约的有效期内,我建议双方还是遵守这个契约。”

陈天衡:“那么我也建议法方与我们签订一个新的契约,基于双方的利益,以公平和平等的原则来解决两国间的历史遗留问题。据我所知,法国政府不对沙面法租界征税,法租界的区域税收仅用于维持租借的工部局和巡捕房开支;法国也不在法租界驻军。法国的核心利益,我想不在沙面岛上升起的是什么国旗。”

博稽:“沙面岛上是否升起三色旗,对法国至关重要。”

陈天衡:“不,我不同意您的看法。因为在19世纪末,法国求租沙面岛作为租界的时候,所追求的并不是在这里升起三色旗。”

“近代中国的租借是历史形成的产物,我们也注意到租界之所以产生,有诸多原因。在清朝时期,由于满族统治者的刻意宣传而放大了民众的排外心理,实事求是地说,当时,即使从事合法职业的外国人,在中国境内生活和旅行也是有生命危险的。只有划出一块地方,那里实施的是你们信任的法律而不是大清律,才能保护你们国家的公民的人身安全。我还必须指出的是,你们用这种方法保证了自己公民的人身安全,换来的是中国人对租界以及你们的国家的愤恨。”

“但今天,经过辛亥革命和国民革命、北伐之后,清朝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这一现象早已成为历史。在广州市,法国雪铁龙公司投资兴建的汽车厂早已开工运营,上百名法国工程师和技工在汽车厂工作,在广州生活,也没见广东人把他们抓去做成叉烧。”

“在全国各地,情况大抵也都如此。我们都知道庐山,那里有上百栋别墅,都是九江、武汉、镇江等地的租界的外国人,在庐山买地、建房,作为自己的避暑之地。庐山上有那么多外国人,江西人也没把他们扔进瓦罐里做汤。”

“还有北戴河,天津租界的外国人去那里盖的别墅比九江还多,河北人也没有把北戴河的外国人抓去……我也不知道会做成什么。这些都是租界之外的地方,不享受治外法权的地方,外国人在这些地方居住生活已非常平常普通。租界彻底退出中国的时候已经到了。”

博稽还是顽固地摇摇头:“法国政府不会允许自己在沙面的权益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失去。如果贵方坚持这么干,将会受到法国政府的报复。”

陈天衡:“我们不但坚持这么干,而且我们认为法国政府应该回归理智。”

……

博稽在接风餐会上,与陈天衡的谈话没有得到丝毫的让步。

第二天与外交部的谈话,作为法国政府临时任命的特使,博稽软硬兼施,但外交部的态度不可改变。沙面法租界广州方面已经是吃定了,反正就是要和沙面英租界一起收回。你们想保留沙面英租界?那就祈祷英国和南京方面的威海卫谈判谈崩吧。

但这个时候祈祷恐怕已经晚了。

4月15日,博稽和法国巡洋舰离开广州的第二天,南京方面的所有报纸头条全变成了:

《威海卫主权收回 中国外交之重大胜利》

……

4月16日。

沙面岛对岸,沙基。

“团长,我们真的要用英国的坦克,收回广州的英租界?”

教导师装甲团,坦克兵们开着一个连的维克斯MKE-CT坦克在沙基列队待命。3号车的车长在无线电频道中问戴安澜。

第八十三章,《中国革命与中国的民族解放》白皮书

收回广州英法租界的仪式上,黄埔教导师的坦克担任“仪仗队”。

但也仅仅是当仪仗队走过场而已。一个坦克连10辆坦克列阵,大家一起注视着沙面岛上的英国国旗降下来,青天白日旗升上去,仪式完毕,坦克……掉头开回去。

——沙面岛小到根本无法安排下军营。0.22平方公里,这是英租界和法租界的总面积,大概就是两个大一点的中学校园。而且早就盖满了建筑,哪怕是一个坦克连的宿舍和停车场都安排不下。

博稽开着巡洋舰来广州说我法兰西绝不接受这样屈辱的条件,一直到走的那天还放话说髪国不惜以武力保卫海外利益。但到收回租界前一天,巴黎急急给法租界工部局(市政厅)拍电报,让法租界做好主权交接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