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第四杰 第478章

周恩来：“没有。虽然我们都猜得出，他们下一个战役的目标一定是列宁格勒，但苏联同志没有亲口说出来。”

陈天衡：“苏联如果真在今年冬季发动列宁格勒收复战役，那就说明，斯大林和苏联最高统帅部，是真把对南方集团军群的打击以及收复乌克兰的作战，寄托在革命军的‘南线搅局’上。”

周恩来：“从理智的角度审时度势，苏联的确应做这样的抉择。冬春完成列宁格勒的收复，到1944年夏季，南线我们如期打入了罗马尼亚，德军南方集团军群全线震动，苏联才在1944年夏秋发动收复乌克兰的战役。”

陈天衡：“我是在想，从我们的立场来说，这件事‘好’的地方在于，现在可确认，苏联包括斯大林在内的最高层，对我们的军事力量有了正确的估计和认识。这在将来会有助于苏联减少对中国的战略误判。”

第270章，带翅膀的飞机归空军，蜻蜓归陆军

“吞并蒙古，吞并图瓦共和国，绝非好事。”

“你这什么话？吞并？蒙古本来就是中国领土。”

“封建王朝时的疆域范围，与现代国家的领土是两码事。中国的扩张已经侵犯到了苏联的核心利益，我很难想象以后你们怎么跟苏联相处。”

“冯家乐！你果然是从苏联回来的，说中国就左一个扩张右一个吞并，说起苏联就跟受害者似的，你到底在为谁说话？（拍桌子声）”

武汉大学礼堂。

武汉在1938年吸收了南迁的几所平津高校，1942年北平光复，1943年大学陆续迁回，但不少学校在武汉留下了一个“武汉分校”，现在武汉全城的大学数量还是极多。武汉大学的礼堂正在进行的东北亚学术研讨会，来了几所大学的教授讲师，各方观点激烈辩论，现场火药味很浓。

出言斥责冯家乐的是武汉大学历史系教授吴其昌，其实在场的学者大多也对冯家乐的奇谈怪论持反对态度。冯家乐见吴其昌发飙，只是微微一笑：

“吴教授，我们是就东北亚问题展开学术辩论，你能辩得我口服心服，那你才是胜利者。你要以权压人，以拳头服人，那你下次把警察请到会场好了，我们肯定一个个服服帖帖。”

“蒙古问题，从来就不是一个领土收复问题，而是中国与苏联之间的安全区。”

吴其昌：“请你先解释解释，蒙古为何不是一个领土问题？”

冯家乐：“吴教授，你有没有想过，世界的蒙古族聚居地带，就只有外蒙吗？当然不是。在外蒙独立出去之后，我国的内蒙还有大量的蒙古族，苏联的布里亚特也有大量蒙古族。吴教授我还要告诉你，外蒙的人口其实是很稀少的，那么大一片土地，才100万蒙古人口。相比之下，内蒙和布里亚特的蒙古族人口数都要高于外蒙。”

“这其实是地理和气候决定的。最近两百年，年蒙古高原干旱少雨，草原退化，已无法承载太多的人口。内蒙相对外蒙要温暖湿润一些，布里亚特共和国倚靠贝加尔湖，这两个地方都养人。结果就造成了，外蒙这个蒙族传统的核心地区人丁稀少，它的南边北边人口反而都比核心地区多。”

“布里亚特属于苏联，内蒙属于中国，那么，如果内蒙属于中国，整个蒙族的重心便会在中国，苏联的布里亚特地区就会处于不稳定当中；反之亦然，如果外蒙属于苏联，中国的内蒙也会变得不稳定。”

“要想获得稳定的唯一办法，就是让外蒙自己成为一个国家。一个人口稀少国力也不强的蒙古国，会让中国和苏联各自的蒙古族聚居地都稳定下来。当然，这的确需要苏联从蒙古撤军，中国和苏联都不控制蒙古，不改变蒙古的现状。”

吴其昌：“从中古一直到本世纪初，外蒙一直都是中国领土，这段时间，尤其是18世纪末到20世纪初，我看不出俄罗斯的布里亚特地区哪里因为中国同时拥有内外蒙而不稳定了。”

冯家乐：“18世纪末到20世纪初，是中国处于清王朝时期，这是一个民族隔离和民族压迫的时期，而不是一个现代民族国家，您不能用满清时期的稳定和无进攻性来类推今天。”

“尤其是现在中国所谓的新民主主义，实为资本主义制度，对苏俄有天然的仇视，这在将来必将引起中苏之间剧烈的冲突。同志们，中国只有和苏联抱团，才能有所作为，你觉得现在这个样子，将来中苏还能同盟吗？我告诉你们，未来苏联必然是要与美国走向对抗的，如果中国和苏联不靠在一起，美国就会过来把中国收拾了……”

……

“这个冯家乐是谁啊，这么能说。”

没上台直接辩论的台下听众也多是来自几所大学的教授学者，在辩论的间隙交头接耳。

“共产国际解散以后回国的办事员。跟其他共产国际成员一样，做事不会，辩论一套一套的。”

“辩论一套一套的，那他怎么不上街对民众演讲呀，选个委员当起，说话岂不是更管用么？”

“呵呵，你开什么玩笑，他们那种陈词滥调，老百姓听了两三段便会走光……”

礼堂的侧门吱地一声被人推开，进来几个人，两名身穿革命军军服、两名身穿警服，一名黑立领中山装，两名穿西装的白人。为首的人去敲了一下辩论暂停的小钟，会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行‘稀客’。

穿着黑立领中山装的戴笠：“陈绍禹。”

冯家乐：“……”

“陈绍禹，咳，咳，曾用名王明，现在叫冯家乐，是你吧。”

冯家乐：“不知道几位军警找我有何贵干？发表言论也能入狱吗？”

“王明，咳，咳，”戴笠的感冒看来还挺严重：“你在西班牙任职期间，做出的多个决策导致西班牙共和政府、共和军蒙受巨大损失，在你任职期间还发生了西班牙国有资产大量流失事件，这两件事你都要负主要责任。因为你涉嫌渎职和失职，现在，‘自由西班牙’政府要逮捕你。这是中国国家安全部、公安部的批文，允许‘自由西班牙’在中国境内对你这样的人执法。”

戴笠身后，两名西装白人，也就是‘自由西班牙’的人员上前，为首的朝王明晃了晃手铐：“记住，逮捕你的人叫阿朗·卡尔松，一名国际纵队的老战士。”

……

韶关。

“陈总长，你怎么突然对这个王明感兴趣了。”

贺衷寒告诉陈天衡，武汉抓了那个西班牙内战时期共产国际派驻过去的钦差王明，陈天衡突然问贺衷寒，能不能瞅一眼这人。

瞅一眼不是不可以，但是，别看王明当过西班牙的钦差，在国内这就是个小虾米人物，有啥原因惹得陈总长特地去瞅一眼呢？

陈天衡：“你知道的，自由西班牙政府虽然可以在中国活动，但他们在中国又没有监狱。“

贺衷寒：“这倒是，他们走完流程之后，肯定不会留这个人。这个王明，去西班牙当钦差，把事情搞砸了，没死在佛朗哥手里也没被共和军打黑枪，安然无恙回到苏联，在苏联又安然无恙地躲过了大清洗，真是个幸运儿。”

陈天衡：“用幸运儿来形容王明真是太小看他的本事了。这么说吧，就算共产国际的机构被清洗了百分之九十，九十九，甚至清洗到只剩下俩，那剩下这两人，其中有一个一定是王明。”

因为王明完全领悟了苏联要共产国际是用来干嘛的。

不仅领悟了这一层从不公开说的深意，而且对此完全接受并且衷心地拥护。

王明在西班牙做那些事就是基于此原则而做的，所以西班牙崩了，他回苏联，啥事没有。其他的共产国际领导人就不一样了，他们大多数人没能领悟到这一层，少部分领悟到的，骨子里仍然不相信苏联“只有这一个目的”。

“唉，除了苏联的利益之外，总归还是要有点理想主义的吧？总有一点点的吧？……啊！”

……

不过陈天衡最终还是没见到王明。

‘自由西班牙’在带走王明之后，把他关到渤海湾里的“石垣”号海防舰上了。这艘日本海防舰在东北会战中，拼死冲入渤海湾炮击阻止革命军推进，被革命军空军炸到瘫痪，坐沉浅海淤泥中。现在这艘搁浅的废舰交给了自由西班牙，拿来当流亡政府的监狱。

陈天衡的身份，上这艘晃晃荡荡四处漏水的鬼船，有点不太合适。

此外中国还给了自由西班牙一艘客轮和两艘货轮，西班牙内战后来中国安身的流亡人员，除了可在中国境内居住和工作之外，属于他们自己的“私密空间”就是这些船舶了。

“陈独秀书记当年做出的那个艰难的选择，对后事影响巨大，共产国际我们没法改变，但至少我们改变了自己。这东西，叫做HH-1，休斯-1型直升机。”

陈天衡和陆军参谋长左权在惠州的陆军航空基地，面前是休斯公司试量产的第一批HH-1直升机。

这款陈天衡基本满意的直升机设计，体型已经超过了1949年西科斯基的H-19，达到了1954年的H-34（其实也就是H-19加长版）的水准。

单发单旋翼，发动机是一台莱特旋风R1820，装在机头下方，动力通过偏置式扑动铰链传递到螺旋桨。空重3.6吨，最大起飞重量5.4吨，可搭载12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或者客运时可搭载18名行李不太多的乘客。

最大飞行速度185公里/小时，巡航速度150~160公里/小时，最大航程在不带副油箱时是400公里。

这已是标准的“成熟设计”活塞螺旋桨直升机的样板了。

二战后几年鼓捣出来的活塞螺旋桨直升机并不是什么黑科技，比如1949年投产的西科斯基H-19，发动机是莱特R1300-3，R1300是1927年投产的星形航空发动机，R1300-3改型是1936年投产的，并非要什么战后才出现的高性能发动机才带得动。

HH-1用的发动机R1820-4是1933年投产的，也不是什么新货色。

这玩意更重大的意义是：

中国现在能仿制生产莱特旋风R1820系列发动机。

第一批试量产机总数是80架，其中10架送往中国，其余70架全部船运到克里特岛。参战欧洲的革命军部队就在克里特岛接收直升机，并将这个岛作为陆航的欧洲训练基地。

所有的这些直升机都没走租借法案，由中国向休斯公司订货生产。但霍华德·休斯几乎100%可以肯定，美国陆海军的大批订单马上就会来。不仅因为HH-1优越的性能，还因为中国军队已订购并且采用了这种直升机。

甚至华尔街的投资商也对此深信不疑。休斯是在华尔街融资研制HH-1的，现在首轮投资商已经赚翻，并且无数个机构呼吁休斯尽快开始第二轮融资。

左权：“今后是不是，带翅膀的飞机归空军，这种……蜻蜓，归陆军？”

陈天衡：“空军和海军也会有蜻蜓，空军可以用它来巡逻搜救，海军也能用它巡逻搜救，甚至反潜。”

左权：“看过去年美军采购的R-4，又看到这种飞机的资料，我脑子里冒出来很多大胆的想法，但不知道哪些想法是合理的，哪些是不合理的。当然要做实践，然而10架直升机又不太够。”

陈天衡：“你想到了一些需要很大规模的直升机队才能完成的作战？”

左权：“对。”

陈天衡：“国内也会有成规模的陆航部队的，我们又不是只剩打欧洲了。日本列岛还没登上去呢。你脑子里冒出来的直升机战术，都有什么？咱们先来合计合计。”

第271章，拿下雅典

1944年1月，反法西斯战争的形势是：盟军多点反攻，德日轴心被动挨揍。

第一个反攻点是列宁格勒。12月25日，苏联红军出动3个方面军220万兵力，4万门火炮、3500辆坦克和自行火炮、3000架飞机反攻列宁格勒。在列宁格勒地区盘踞的德军+芬兰军总兵力约100万人，1600辆坦克和自行火炮。但德军得知苏联参战兵力集团的规模后，急调中央集团军群的一个集团军25万人北上协助防御。

第二个反攻点是意大利。英美联军在亚平宁半岛打得不算太顺利，堆兵力和兵器突破了芭芭拉防线后，又在德国构筑的“古斯塔夫防线”前止步。从芭芭拉防线到古斯塔夫防线距离是15~20公里。

第三个反攻点是日本本土，中美联军在朝鲜半岛和山东集中的作战飞机已达2000架，其中轰炸机900架，对日本本土的军民机场、港口、兵工厂实施压迫式打击，在12月，日本有8个机场被轰炸机犁地，B-17轰炸机对吴港实施地毯式轰炸时，正在吴海军工厂第四船坞外舾装的“大凤”号航母意外被一枚高空投掷的航弹命中，飞行甲板撕裂，本来预计1944年4月服役的“大凤”号又要花至少3个月时间修理才能交付。

第四个反攻点是北马里亚纳群岛，1月3日，美军由尼米兹指挥的太平洋舰队、由麦克阿瑟指挥的陆军和陆战队发起了代号为“奇迹行动”的战役，对塞班岛、天宁岛发动两栖突击。

第五个反攻点才是最出人意料的。1月4日，革命军陆战2师、45军从克里特岛、亚历山大港和塞得港出发，二话不说就在雅典登陆。

革命军当然没有强击雅典城，而是在稍远的地方，阿提卡半岛东侧海岸线一口气开辟了三个登陆场：祖佩里海滩、帕诺拉马、拉夫蒂港。在祖佩里海滩和帕诺拉马上岸的革命军迅速整队深入内陆，攻击马拉松及附近的利卡维多斯山丘；拉夫蒂夫港方向，登陆部队为夺取码头和港口设施与驻守在此地的德军激战，抢在德军彻底爆破码头之前控制了拉夫蒂港。

……

贝尔格莱德，德军E集团军群司令部。

负责东南欧防御的的德军E集团军群司令亚历山大·勒尔被中国“卢将军”的行动惊呆了。

中国人在克里特岛打得是循规蹈矩按部就班，怎么打希腊本土突然就来了个“海上闪击战”？

中国军队根本没有对阿提卡半岛进行预先火力准备。登陆船队接近时是有一支炮舰编队伴随，但这些炮舰都在轰击沿途路过的的岛屿，比如塞里大众岛、锡夫诺斯岛。

1月4日当天德国空军也派了飞机，发现了海面上急速北行的盟军舰队，也看到其中除了炮舰还有很多登陆舰。但两个小时前德军司令部还断定中国军队一定是打算攻占这两个岛屿，最有可能的是先从赛里弗斯岛下手。

结果英国舰队和登陆舰队是分开的，英国驱逐舰巡洋舰炮击那几个小岛，登陆舰队继续北行，抵达阿提卡半岛之后就由船队中的几艘火箭炮船对滩头进行一轮覆盖，5分钟之后，从坦克登陆舰放下的山猫坦克就冲上岸了。

“卢，”亚历山大·勒尔咬了半天嘴唇，才说出一句：“他的行动，简直大胆到了莽撞的地步。”

沃尔特·施泰特纳：“或许中国人想直接攻占希腊本土，从而孤立群岛上的我军驻军。”

亚历山大·勒尔：“这不可能，除非中国人同时攻占萨罗尼加。实际上，我们的鱼雷艇和轰炸机能进行海上遮断，孤立突袭上岸的中国军队。”

……

盟军取得了地中海主要区域（也就是从直布罗陀到苏伊士运河航线）的制海权，但靠近希腊海岸的近海岛屿地带并没有。

在意大利未投降时，希腊南部群岛海域被意大利海军控制得很好。现在意大利退出战争，但也还有一些愿意跟德国人走的意大利军舰以及德国鱼雷艇在群岛间活跃。

1月5日，德国鱼雷艇从萨罗尼加港出击，然而未逮到登陆舰队，10艘鱼雷艇与盟军舰队在爱琴海爆发海战，被“阿罗拉”号轻巡洋舰率领的3艘驱逐舰击退，10艘鱼雷艇损失4艘。“银色魔鬼”的神话还在延续。

但同一天德国空军轰炸了诺拉马和祖佩里海滩，击毁一艘正在冲滩卸货的坦克登陆舰，炸毁了一些海滩上堆积的物资。

5日的海上战场双方各有胜负，陆地战场德国人就不那么乐观了。

经24小时的反复争夺，德军第117猎兵师丢掉了马拉松和周围的利卡维多斯山丘地带，山丘地带的4个山地猎兵连被45军133师收拾得干干净净。

马拉松是雅典东北的一座城镇，与雅典的距离42195米……不是。公路里程大约是33公里。但是马拉松以及利卡维多斯山丘离铁路很近。十几个山头易手后，革命军便俯瞰伯罗奔尼撒-雅典-萨罗尼加的铁路线，这对德军十分不利。

1月6日，第117猎兵师调出737和749猎兵团，在一个炮兵营支持下试图重夺利卡维多斯山丘地带。133师的部队退出了最西侧也就是临近铁路线的山头，但守住了山丘地带中央的主峰。117猎兵师还想继续进攻，被祖佩里海滩上的3个105毫米榴弹炮营射停。

利卡维多斯山丘地带进可威胁德军的铁路线，退可拱卫革命军登陆场的安全，刘伯承、卢德铭在希腊战役发起前选定这三处半岛东侧的登陆场，主要意图就是最大程度地利用利卡维多斯山丘。

如果不把中国军队赶下海，登陆场就会继续卸下装备和援军，上岸的中国军队就会从轻装变成重装，重装再变满配，甚至还会有第二个师上岸，于是1月7日，德军倾巢而出，在雅典周边的第11空军野战师从山丘南侧绕行攻击登陆场，133师399团、陆战2师第6团凭借山丘南侧的三座不太高的丘陵山包挡住了空军野战师的攻击。

1月7日这天，德意海军抓住“阿罗拉”号编队南返的机会再度出击，1艘驱逐舰和4艘鱼雷艇突入帕诺拉马附近，然而在这片海域，他们遇到了“乔治·埃夫洛夫”号装甲巡洋舰。

希腊被灭国后逃到埃及的“乔治·埃夫洛夫”号是艘大舰，但是主机故障一直未修好，最高航速仅12节，根本不适合远海作战。但此次战役是光复希腊，于是“乔治·埃夫洛夫”号硬是从塞得港爬了回来，在此拱卫滩头。

德国舰艇编队本想绕过这艘老破船直接攻击锚泊等待的一熘登陆舰运输舰，奈何“乔治·埃夫洛夫”号就是不让道，还毫米主炮、各种速射炮机关炮拦射德国鱼雷艇，德国人只好将鱼雷全丢到了“乔治·埃夫洛夫”号身上。

“乔治·埃夫洛夫”号爆炸沉没，但是也消耗掉了德国鱼雷艇一大半的鱼雷，并且还击沉1艘、击伤1艘鱼雷艇，在两个登陆场外面排队等着卸货的登陆舰保全了。

……

贝尔格莱德。

“总参谋部做出调整。决定调动党卫军第5装甲师进入雅典地区。”

“这是电令。”

亚历山大·勒尔翻开电报纸，确认无误。

E集团军群由原先的德第12集团军升级而来，负责的是整个东南欧地区。在1944年1月，E集团军群手里没有装甲师。

一个都没有……

1943年6月，德军曾把德国陆军第一装甲师调到希腊，因为那时候盟军释放假消息说北非之后盟军的下一个目标是登陆希腊。德军上当，盟军突然攻打西西里并在亚平宁半岛登陆，第一装甲师于1943年10月悲愤调走。现在E集团军群最强的装甲单位也就是个装甲掷弹兵师。

中国军队在希腊本土登陆，亚历山大·勒尔一边调遣部队反扑，一边把报告打到柏林，要装甲部队增援。

幸运的是，柏林那边只用了48小时就批准了亚历山大·勒尔的申请。

“总参谋部对中国军队很重视。”

自己的要求得到满足，亚历山大·勒尔心情放松了一些，对总参谋部评价了一句。

“我听说，总参谋部一直对中国军队很重视，”身边的副官插话，“古德里安总监去过中国，回来以后就一直这么宣扬，而凯特尔元帅接受了古德里安的看法。”

亚历山大·勒尔：“是啊，你在总参谋部工作过三年。”

克里特岛的战斗正在进行的时候，凯特尔元帅就指示E集团军群，如果做不到向克里特岛输送大批增援，是师级的增援，那就要准备从克里特岛撤离军官和核心人员。亚历山大·勒尔那时候就有种感觉，在总参谋部那边，对中国军队的评价似乎比英美军队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