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对了,现在韩1军只有第2师、第3师在朝鲜半岛,韩1师在上海,准备参加关东平原登陆行动。
说起打日本,韩国人的积极性与中国人是不差上下的,1895年起沦为日本殖民地,1910年被日本完全吞并,到现在,三十四年了,是该报仇了。
目前的作战计划韩1师是打辅助的,分配在第三波次登陆,但韩1军军长朴一禹还是把军部移到了上海,他要亲自指挥韩1师。
参加对日作战的军队还在不断向日本周边集中。
11月18日,柬埔寨第1步兵团抵达釜山。11月19日,泰国皇家陆军第1步兵师抵达平壤。
泰国1942年被踹翻,实施国家改造后对日宣战,现在派出了一个步兵师参战。
泰1师刚登陆就感受到了半岛热情洋溢的欢迎:6级西北风和低至零下10度的降温。
……
“湛卢”弹道导弹的首次实战发射就是在5-6级西北风的环境下进行。大风意味着天气晴朗无云,算是很好的发射环境。
在陈天衡框定的几个主要技术参数限制下,马利纳经过两型探空火箭作为摸索,终于搞出了符合要求的弹道导弹。
“湛卢”以传说中欧冶子所铸的宝剑为名,设计由马利纳领导的长沙“122项目”设计团队完成,成但在制造时国内还是无法支持供应所有的零件和分系统,有部分零件是43年底从美国订购的。
这种导弹的另一个问题是产量没法提上去,因为国内现在首先要保证枪炮、车辆、飞机制造业的资源和原材料供应充足。
德国二战最后一年狂射3000多枚V-2,中国这边肯定不可能,现在的计划就是在釜山射个几十枚,打个宣传效应就差不多了。
“我们为什么想到造这个导弹?啊,是这样的,”
在釜山导弹发射基地现场,聂荣臻接受各国记者的采访:“抗战爆发后有一段时间,我们从国外获取的援助是很有限的,即便美国开始大规模援助同盟国后,我们在一开始也没拿到四发的远程轰炸机。当时我们就想,就算搞不出来轰炸机,那也要搞一种武器,能直接炸日本的。现在就是它了。”
聂荣臻脸部红心不跳地编着段子,反正大家爱听的就是故事。
聂荣臻身后300多米的地方是1号阵地1号发射台,湛卢导弹刚刚抬到发射角。
陈天衡规定一枚导弹的本体、检测和发射保障设备要能装在24辆汽车(一个汽车连)上拉走,马利纳遵守了,刚好24辆汽车。其中有8辆是重型卡车,最巨大的是M25拖车,用来拖湛卢导弹的壳体;其次是2辆1万升的燃料卡车和4辆液氧运输车。
在液氧-酒精和液氧-煤油方案之间,马利纳选择了后一种。这让湛卢导弹的比冲、推力数据优于V-2,但导弹发动机的管/阀/喷嘴用了40多个进口零件。
“我最后问一次,这玩意,靠谱么?”
聂荣臻把弗兰克·马利纳拉到一边,低声问道。
“您看过测试报告的。六枚全状态导弹试射,4次成功2次失败,之前有10枚半完成体状态的试射,4次成功6次失败。”
聂荣臻:“失败也要看什么类型的失败,哎跟你明说了吧,就是导弹不能当着现场这么多人的面失败,至少飞出去大家都看不见了,那时候你一头扎海里,都无所谓。”
马利纳点头表示完全理解:“嗯……我早就考虑到了这种情况,火箭发动机、涡轮泵系统都经过特别检查。”
“嘟——嘟——嘟——”
发射场的大喇叭嘟嘟嘟地鸣警报。
“进入发射准备阶段!无关人士撤离!”
“发射预备!”“——点火!”
发射场巨大的火焰突然冒出,发射架上的尖头长椎体动了。
刚刚离开发射架时,湛卢导弹的飞行速度还很慢,从远处看有种感觉它不是被推上去的而是自己“飘浮”离地的。
导弹继续喷火,两秒钟之后,速度快点了。再过几秒,速度更快了。就这样一直加速、升高,一分钟后导弹就成了天边的一个发光的小点。再过一分钟,彻底消失在现场围观人群的视线中。
在1号阵地旁边,2号阵地和3号阵地的1号发射台也各射出一枚湛卢。谢天谢地,三枚导弹都没有在发射场上空爆炸。
“成功了!成功了!”聂荣臻和马利纳击掌相庆:“至少是发射成功了!”
968公里外,东京上空。
一架B-17侦察型在8000米高空巡飞。
高空飞行的单架飞机,日军高炮一般是不拦截的,几万发炮弹都不一定能打得下来,白费昂贵的大口径高炮炮弹。现在这架B-17在与韩国基地进行无线电通信,副驾驶听了一会儿,拿起机内通话装置:
“观测对象已在途中!4分……50秒后到!”
理论上说这架侦察机是在危险空域飞行,因为谁也不知道导弹的准头怎样,如果偏差太大,从天而降的时候直接砸在B-17机背也是有可能的。不过仔细算一算概率……也没多大的必要担心。
毕竟军用飞机,还是在敌方空域,有不下10种危险意外情况,死亡率都大于被弹道导弹直接击中。
副驾发通知,两名观测手答收到了,各自操作自己手里的高速摄影机,但并没有把眼睛贴在取景框,而是抬头放宽视场,对着手表的倒计时估摸开机时间。
离预定的导弹落地时间还有30秒,两名观测手咔咔开机,摄影机运转起来,观测手还是努力四处张望。
时间都超过30秒了,两名观测手关停摄影机,转身对望,两人面面相觑。
“……1号没发现任何高速物体下落的轨迹。”
1号观测手对着的方向是东京市中心。
“2号也一样。”
副驾驶:“嘿!再等等!”
六枚导弹从三个发射阵地的1、2号位射出,所以是三枚一组,组与组之间间隔10分钟。这段时间B-17继续在高空维持8000米的巡航高度,但掉了一个头以让观测手对东京市区保持最佳观察角度。
第二组的三枚导弹落地的时间到了。飞机左右的两名观测手眼睛瞪得溜圆,寻找天空的火焰痕迹。
“找到了!在那在那在那!”2号观测手看见了一团从空中下坠的烟火,他猛扳摄影机手柄,将镜头转过来,对准那团烟火的大致区域。
湛卢导弹的助推器与战斗部不分离,500公斤炸药和长19米的壳体、空燃料舱、发动机一起砸向地面。弹头的再入涂层很简陋,不过导弹的下坠速度也没洲际导弹那么快,导弹就裹在一团浓烟烈火中,从高空砸向地面,落在荒川西岸,炸出一团巨大的硝烟。
1号观测手:“距离靶心好像挺近的啊!1100米,或者1200米。”
2号观测手:“精度是平均精度呢!你知道其他5枚飞哪了吗?”
……
11月20日,湛卢导弹首射日本,6枚导弹,落在东京市区1枚。
122工程团队是把东京当导弹的第三阶段定型试射场了,反正在哪都是试射,即使在靶场打,也没有全程跟踪导弹轨迹的条件,那就朝日本打吧。
但20日的试射还是让122工程团队觉得可能是有一些技术上的错误,因为除落入东京市区的1枚导弹,另有3枚导弹的再入轨迹被观测到了,它们都在东京正北方15公里处扎堆,彼此间距1500-2000米。
马利纳怀疑这是坐标装订错误,或者地图本身就是错的,导致导航系统把靶心瞄到东京市北了。
至于落入东京市区的那枚导弹,可能是歪打正着。
但仅仅6枚导弹的试射还不能证明这一定是坐标的问题。
“我们明天再打6枚导弹,看看落弹最密集的区域是不是依然是东京正北15公里。”
聂荣臻:“怎么调整这是你们团队的事。不过,我们的导弹够吗?”
马利纳:“也不太够,只有42枚……”
……
东京对自己成为湛卢导弹的目标毫不知情。防空司令部没有感到丝毫异常,当天日志记录是“支米联军无成规模对平民轰炸”。
11月20日这天,东京及周边地区的大事儿是横须贺海军基地遭大规模空袭。
美军出动了6艘埃塞克斯级、4艘独立级,10艘航母再加上从浙江起飞的重轰,打击横须贺港内的日本海军残存舰船。已经被堵得出不了海的日本军舰或是在码头干挨炸,或是在东京湾内机动腾挪躲炸弹,但航母的俯冲轰炸机成群围上来,你怎么在东京湾绕圈圈意义都不大。
“20日炸沉一艘最上级重巡洋舰,可能是“铃谷”号。”
“命中正在码头舾装的大和级改装航母。”
“炸沉6艘海防舰。名称全都无法确认,日本的海防舰太多了。”
陈天衡:“干得好,米切尔将军。预计什么时候可以对东京湾的要塞进行空中打击?”
马克·米切尔:“11月23日,三天之后。”
米切尔传递的舰载机猎杀战报基本真实。6艘海防舰被炸沉,实际上是4沉2重伤,陈天看了看重伤的那两艘,基本已经废了。“铃谷”号沉了,“最上”级重巡洋舰现在只剩在吴港的1艘。
日本海军基本上已经成了一支黄水海军,潜艇除外。日本潜艇凭借超长的续航力,在整个西太平洋都有活动痕迹,在菲律宾和中国东南沿海的活动最频繁,意在打击这一带的盟军海运船队。
日本海军现在已经不提“主力舰队决战中的配合”了,老老实实学德国拿潜艇破交。但日本潜艇吨位和续航力虽大,声呐和通信设备过于原始,体形巨大也让日本潜艇很易被主动声呐发现。从去年下半年到现在,一年多时间日本潜艇只击沉了16万吨运输船。
陈天衡注意日本的潜艇,主要还是提防在登陆作战时有艘潜艇杀进来。随便击沉一艘运输舰,损失几十辆坦克,登陆部队都会非常难受。不过太平洋舰队对此也有周密的部署,到时候登陆舰和运输舰大集群周围肯定有足够数量的反潜护航舰。
在盘点日本的潜艇时,陈天衡还特地瞅了一眼吴港和佐世保海军兵工厂的船台。
伊-400号潜艇快完工了,但伊-401和402的进度远低于预期。
因为伊-401和402是在佐世保海军兵工厂制造的,这里从1942年起就被革命军和美军反复轰炸,船厂毁损严重,这两艘“水下航母”的建造进度也大受影响。
米切尔:“哈尔西率领他的战列舰去炮击日立了。”
陈天衡:“我还是希望,东京湾的炮台在被轰炸摧毁一部分之后,哈尔西对东京湾尤其是房总半岛进行炮击。406毫米炮弹比炸弹的输出效率更高。”
米切尔:“或许吧。但是,即便哈尔西把他的战列舰派往东京湾,恐怕也会在27公里以上的距离对岸炮击。我们能确保大口径要塞炮被摧毁,但中等口径的要塞炮总会有残存的。”
……
“蛮牛”哈尔西正在用战列舰给日本“去工业化”,但主要的炮击目标都是避开日军重点建设的要塞,打那些新兴的沿海工业城市。
11月21日,“衣阿华”级三兄弟对日立市的钢铁厂打了800多枚406毫米炮弹,但这个钢铁厂早就因为缺乏焦炭和矿石停产了。
在炮击完日立之后,哈尔西的下一个目标是滨松,这儿也是无大型要塞的城市,不过价值比日立更低:在这之前盟军的轰炸机队已经炸过一次滨松。
陈天衡:“米切尔将军。从即将进行的关东登陆战役的需求出发,我需要战列舰尽快对房总半岛展开炮击。如果新的高速战列舰还有别的作战任务,那么就派珍珠港的旧战列舰来做这件事。房总半岛能否如期攻克,对整场登陆战的成败至关重要。”
第332章,革命之剑永远只考虑进攻
冲绳。
C-54“空中霸王”运输机在嘉手纳机场上空通场、降高,准备降落。陈天衡从舷窗向外张望,跑道两侧的停机坪、停机位密密麻麻,全停着B-29重型轰炸机。
自从10月13日,跑道延长工程完成、可供B-29轰炸机使用后,嘉手纳机场不是一般的拥挤……
“琉球岛‘岛主’来了。”
走下飞机,陈天衡看到了林彪,“看来这些天你是够忙的啊。”
第1集团军在解放冲绳之后就不挪窝了,和两个陆战师一起,就地休整训练。这样既省时间也能充分利用冲绳城镇和农村的“日本味”,熟悉将来的战场环境。
听到这话之后,林彪皱眉苦笑一下:“很忙,三个军十个师的指挥员参谋长都在踊跃参与战役讨论,所有的讨论都是围绕在登陆上岸后如何向前发动进攻。”
因为保密的缘故,到目前为止,日本第一方面军登陆关东平原的真实目的,仍旧只传达到集团军司令员一级,也就是林彪知道此场登陆战役是虚晃一枪,军长师长还不知道。这场战役的目的,大约会在登陆战即将打响时,才提前几天将真实战役目的通告全军。
这就必然导致一个现象:军、师级的指挥员全都在琢磨上岸之后如何突围,如何进攻,如何穿插包围,如何巷战,实现最终目的——饮马江户川,杀进天皇居。
陈天衡:“各军师的讨论以及提出的书面建议,有靠谱的吗?”
林彪:“不能说完全不靠谱,有一些建议看起来颇有可行性,但也仅限于此了。这些这推演和设想虽然不是把敌人想成笨蛋的那种推演,但的确只能考虑‘并不是最坏’的情况,在这种情况下有可能攻出去。此外,在日本登陆作战,岸上的作战环境太过于陌生,比冲绳陌生得多。”
……
“陈锡联。你提出的进攻方案里,日一可以单凭1集打到江户川?”
原第一军军长谦登若宪调任集团军司令,现在1军军长是原装甲3师师长陈锡联。陈天衡看了陈锡联和四个师师长写的进攻草案,特地找陈锡联聊聊。
“是的陈司令员,我们有很大概率能够执行成功的进攻战役,打到江户川也就是东京的边缘,然后将后续的任务交给其他上岸的集团军。”
陈天衡:“九十九里海滩,我们肯定可以完成突破,只是在滩头战斗中会遭遇多少伤亡还无法确定。在控制滩头后,一方面要打入房总半岛建立一个稳固的窝点,另一方面就是向前进攻。但日军在此区域的52军崩溃之后,我们必须考虑日军部署在北面的51军南下,因为再打就打进东京了,日军不可能不重视。”
陈锡联:“是的,必须得考虑。战区北面的51军南下有4条路线,也就是4种作战方案,其中还包括日51军和东京守备部队联合反击的情况。”
陈天衡:“所有4种日军的进攻路线,你都考虑好了如何应对吗?”
“都有考虑。”
陈天衡:“1、4、7集在日本登陆后的进攻路线、突击距离,最终还是要总指挥部做出分配和协调,但其中最关键的一点是:灵活。我们无法规定敌人就按我们的计划行动,而且由于在日本本土作战的缘故,战场侦察的详细度也降下来了,要想打赢进攻战,唯一的办法就是做到自身极度的灵活,无论敌人用哪个招法,我们都能接下来。”
陈天衡在上海的时候,7集,杜聿明下面的各个军长师长,也在考虑如何单靠7集向前进攻的方案。到了冲绳,1集的军长师长也是一堆子的进攻方案。
看起来这些方案都还不错,有参考价值。
“报告!太平洋舰队TF58、TF38的战报汇总。”
陈天衡接过电报,美军两支特混舰队发来的,主要信息是炮舰编队抵近海岸执行炮击的情况。
今天美军的战列舰和巡洋舰炮击了两处地方:关东方面的九十九里海滩,九州岛的宫崎。依然是东西同时在打,让日军难以预测到底盟军的第一波登陆会从哪里开打。
陈天衡:“回电斯普鲁恩斯,九十九里海滩与宫崎都进行第二次和第三次密集炮击。九州岛的其他区域、关东的其他海岸线暂定为次要炮击区域。”
朱云卿:“陈总……司令员,根据炮击过后空中侦察的信息,九十九里海滩的防御工事破坏颇为彻底,至少折损了60%的防御火力。”
陈天衡:“那进行第二和第三次炮击覆盖,把日军的防御火力损失率打到百分之八十。”
……
“报告!欧洲远征军的战报。空军方面遇到了些新情况。”
陈天衡接过电报:“朱老总现在管这事,我就当做信息分享的公文看看,你可以先走了。”
革命军的欧洲远征军,除派出陆军的4个集团军外,还派出了4个师/飞行联队组成的空10军,占东南欧战区盟军作战飞机数的1/4。
空10军有两个师是对地攻击机师,当初主要考虑的是地面部队推进时,空中支援还是自己人开的飞机比较靠谱。这次是空10军报告,派出去打击南斯拉夫北部德军枢纽的攻击机被拦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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