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泰拉,但造了个缝合怪的平行世界 第40章

作者:半龙女洗衣龙

不是哥们,一个舅舅是怎么当成这个样子的啊!硬了!在听完陈sir的童年过后,岁小姐的拳头升起真的硬了。

好似能喷出火来的赤红眸子盯着会议室的大门,随后在魏彦吾出来的第一时间,岁小姐便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在文月的放任下直接来到了魏彦吾的面前。

“请问,这位龙门的先生,现在有时间和我出去聊一些有关于小晖洁的事情吗?”

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岁小姐的口中吐出,让魏彦吾的脸色一下变得难看起来,不是我这是哪里惹到这个家伙了?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哪个行为触怒了这位其他世界的神仙。

“我能不去吗?”

魏彦吾口中吐出这样的话语,来自于武者的感觉告诉他要是去赴约的话一定会获得很惨的下场,但回应他的却是,岁小姐摸向自己腰间画卷后抓住的剑柄。

“你说呢?”

一字一顿都好似是落下的山峰,在愤怒之下岁小姐丝亳没有压制自己的威压,将其全部施展在魏彦吾的身上。

接受着岁兽的压迫,感受着浑身颤抖的更加厉害的肌肉,魏彦吾明白了,或许跟着岁小姐出去会很惨,但如果不去的话,绝对会更惨!

文月!救我啊!

魏彦吾看向了文月的方向,救命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家妻子的侧颜,对此文月则是直接扭过头去,不再去看魏彦吾一眼。

魏彦吾,不认识的家伙呢。

第一百二十七章:没有对比,没有伤害

文月的无视成为了压垮魏彦吾的最后一根稻草,在没有任何人帮助的情况之下,魏彦吾只得带着认命的眼神跟随上岁小姐的脚步。

踏出近卫局的大门,随后离开人来人往的公路,在一个小巷中停下脚步,而后在魏彦吾的视线之中,岁小姐从腰间掏出了自己的墨剑,在半空中挥洒出自己的画作。

只是一瞬之间,刚刚还阴暗狭小的小巷就变成了宽敞明亮的竞技场,广阔的舞台完全看不见其作为小巷曾拥有的模样。

“现在出招吧,我给你一个反抗的机会。”站在竞技场的另一端,岁小姐抬起手中的剑刃指向魏彦吾的脖颈。

而对此魏彦吾则是直接双指并拢做出指剑的模样,“我说,在那之前是不是可以先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吗?我可想不起到底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

“不知道吗?提醒你一下,小晖洁还有她的家人,然后我是她的养母。虽然这个世界和我并没有关系,但在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后,我心里还是憋着一股子气没法发泄呢。”

那是知晓了熟悉的人被欺负而产生的愤怒,那是作为养母在知道自己养女的另一种可能后所产生的气愤,看着面前的男人,听着其此刻所做出的回答。

“我有做错什么吗?那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好了。”

魏彦吾如此说道,虽然他对于曾经的一切有些后悔,有些心痛,不过在当时的情景下看来那就是当时最好的选择,但恰好就是这所谓的最好选择却引起了岁小姐彻底的愤怒。

细微的笑声自岁小姐的口中传出,其眼中的怒火也在此刻被彻底点燃,“最好的结果,你还真是敢说啊,那你就来见识一下这个吧! ”

一个响指,一张画卷,随着岁小姐的动作落下,一副动画便自魏彦吾的眼前展现,随后魏彦吾便在那副动画中看到了属于他自己的身影。

不用多说那个正是平行世界的他,而动画中也在播放着魏彦吾曾经所记得的那个太子劝谏的故事,集结宰相,进屋劝谏,那是一切的源头,也是对于魏彦吾而言一切痛苦的开始,但在此刻却展现出了一个全新的发展。

本应在真龙死亡太子逃窜中开启的故事,却迎来了一个不同的结局,那是太子劝谏失败被真龙直接轰出来的画面,随后魏彦吾看着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不忿的表情。

看着另一个自己带着兄弟姐妹一起从百灶出逃,自称大炎三剑客游荡在境内斩妖除魔,看着他们步入被乌萨斯入侵的龙门境内解救百姓击退敌军。

看着几人认识了名为爱德华的侠客结成好友,而后看着他与自家小妹成亲诞下一女,最后看着其在维多利亚的刺客与乌萨斯自称死狱乡的组织的夹攻之下,为了掩护另一个世界的炎武而丢掉性命。

与此同时,大炎的信使也带来了真龙驾崩遨请那个世界的炎武前去即位的消息,妹夫的死亡与真龙驾崩的冲击并没有影响那个炎武的精神。

在动态的画卷之上,魏彦吾看着另一个世界的炎武对自己的妹妹表述利弊,看着其说出为了塔露拉的存在就必须得找个人充当驸马的现状。

没有那种直接包揽所有的行动,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对着自家的妹妹耐心的解释,最后在踏上回百灶路程中,才终于在炎礼的帮助下,让小妹卸下心防。

最后小妹没有芥蒂的与被炎武选中的陈家人结婚,并在炎武的调和与对方的照顾下逐渐恢复正常,另一个世界的炎武也登上了真龙的位置处理起早就学会的政务,而小弟带着对龙门的回忆去就任龙门总督的位置。

小陈快乐的童年,塔露拉脸上绽放出的笑容,还有自己妹妹活着的容颜,炎礼轻松的神色,还有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坐在真龙的位置上处理文件的身影。

明明所做出的选择没有差别,只是一些细节上出现了变化,但为什么,对方的结局会是那么的美满? !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难道我真的不该那么激进吗?

怀疑自魏彦吾的心中产生,有了对比才会拥有更大的伤害,看着另一个世界幸福美满的自己,随后又想了想自己现在的境况,魏彦吾现在只感觉特别不是滋味。

“不过是因为那边世界的父皇没有暴毙而已,若是对方经历了我所经历的一切,他也绝对会是和我现在一模一样。”

咬牙切齿的声音自魏彦吾的口中发出,骤然攥紧的拳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但随之迎来的却是另外一声反驳。

“不,不会的,我们应该并不一样。”刚刚播放完的画卷再次出现图像,而这次呈现的却并非是什么过去的回忆,而是一个坐在医院病床上浑身缠满了绷带的身影。

那是被自己妹妹炸弹炸晕,才刚刚醒来的另一个世界的真龙,此刻被岁小姐用在另一个世界的画作当做联系制造出来的直播画像。

就是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他却已经被岁小姐以意念告知了其所知的有关于这个世界的魏彦吾的一切,于是炎武看着魏彦吾露出怜悯的眼神。

他想要和对方说什么,而魏彦吾在看到炎武之时,听到他说他们不一样的那一刻想要做什么辩解,但岁小姐来到此处可不是为了什么听两个老男人开什么辩论赛的!

“真龙,能麻烦你先住嘴吗?你想和那家伙说什么之后有的是时间,但现在我叫你出来就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我能狠狠的揍这个世界的你一顿吗? ”

话语落下,还没等炎武回答,岁小姐便直接挥动了自己手中的剑刃,无数的墨点即刻充斥在整片竞技场之中,随后化作千奇百怪的奇兽便向着魏彦吾的方向扑杀而去。

既然说好的反抗机会对方并不打算出手,那也就别怪岁小姐以大欺小了,至于为什么在揍魏彦吾之前还要找真龙问一句嘛,那当然是怕别人传谣言而提前备案喽。

这个魏彦吾与真龙长得一模一样,万一回头来了一个人拿着这边她揍魏彦吾的照片,传回去说她袭杀真龙,那不就不好玩了吗?

虽然她不是没办法解释,但还不如在一开始就做好准备,把人证都备好呢,现在的魏彦吾所不知道的是,此刻除了明面上显露出的真龙之外,在暗处还有另一个世界整个百灶的官员都在看着这里的直播。

而他们也在岁小姐的神力之下,知晓了魏彦吾曾经的经历。

第一百二十八章:魏彦吾无惨

在接受到岁小姐所传来的信息的那一刻,那些百灶的官员们也是全都麻了,不是哥们,他们真龙在另一个世界的同位体怎么会是这幅神人的样子啊。

幸好对方不是自己的真龙,不然不就样衰了吗?!

魏彦吾那番神人的操作和自家真龙所做的相互对比,直接便震撼了这些大臣们的内心,现在的他们是真的希望岁小姐能够直接在此处了解掉魏彦吾的性命。

不然到时候魏彦吾的这些操作要是被隔壁国家的大臣们知道,那不就铁会被嘲笑的吗? !想象了一下今后,那些外国的臣子对着自己说,“哎呦我听说你们真龙的异世界同位体是个神人,你们真龙不会也是吧? ”

血压一下就起来了好吧!打死他!打死他!最好是毁尸灭迹!大臣们的心里发出如此的呐喊,不过也只是呐喊罢了,影响不到岁小姐的判断。

在真龙面前的杀死真龙的同位体,根据一个妻子提供的情报杀死对方的丈夫什么的,岁小姐自认还黑不到这种地步,打个半年一年的下不病床作为惩戒那就足够了,甚至为了让对方还能办公,岁小姐都不打算对着魏彦吾的双臂下手。

泼出的墨水化作各种宝可梦的模样,巨大的画作呈现出神兽的姿态,传说中的生物以图案的形式呈现在众人的面前,在岁小姐打算动手的刹那,一切的一切就已经现出身形。

墨水构成的喷火龙发出咆哮,洋流的主人拍动翅膀引动墨水构成的雨滴,随后三首的巨龙散发出好似能够冻结一切的温度,此刻这些千奇百怪的生物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魏彦吾的身上。

随着岁小姐的一声令下,这些画道所呈现出的伪物开始了全面的进攻,而面对着这些犀利的攻击,感受着其中所传递的致命威胁,魏彦吾也是即刻从刚刚那动画所造成的影响中脱离。

比起那些所谓的过去,武者的本能还是让其更加在意现在的生死,并拢的双指即刻呈现出剑招的模样,随后在魏彦吾的运作之下以云裂的剑势迎向了那些水墨画风的攻击。

剑气裂开了那些水墨的特效,切断了那些墨水的造物,但只是一瞬那些墨水便再度聚合化作原本的姿态,如同不死的士兵亦如同水中的倒影,并非是被赐予生命的墨魉,那些只是为了战斗而生的傀儡并没有生死与防御的概念。

如同水中月一般一触即碎,而在水面恢复平静过后便又恢复本来的模样,绝影,出鞘,云裂,一个个的剑招被魏彦吾以双手的剑指用出,但却无法造成任何的战果。

但那些墨水造物所造成的影响却结结实实的反馈在了魏彦吾的身躯之上,飞叶的快刀切开了身上所穿的衣物,火焰烫伤了身躯,暴风切开了皮肉,而寒冷的感觉则让身躯变得愈加迟钝。

只是一次交锋,刚刚还神采奕奕的龙门总督便沦落到了如同乞丐的模样,仿佛已经吹响了落败的号角,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看着那些根本不会死去的怪物,魏彦吾只得看向了岁小姐的方向。

在明白了自己无法应对这些召唤物的那一刻,魏彦吾便清楚只有击溃这些怪物的召唤师才能让自己摆脱此刻的困境,现在的他只能在内心祈祷这位岁小姐的肉身并没有这个世界巨兽的那般强力。

带着破釜沉舟的想法,魏彦吾顶着众多墨影的攻击便向着岁小姐直冲而来,其手中的剑指已然积蓄出了这个世界的赤霄剑法天瞠的起手,但对此岁小姐只是淡然的抬起了手中的墨剑。

“你是真的以为我只是个会画画的画匠吗? ”

虽然在另一个世界并没有什么巨兽的说法,但作为千年的妖怪万年的精,岁小姐也不是什么有短板的角色,甚至单论肉体强度来说这个世界的一些巨兽都不能够与其相提并论。

抬起的墨刃带起黑白的气流,随后在魏彦吾那差异的目光之中,其所挥出的天瞠之剑直接被岁小姐以一个巧妙的手法化解,最后只成为了掀起岁小姐发丝的一阵清风。

而在那清风过后,迎接魏彦吾的便只剩下岁小姐那冰冷的红瞳,赤红的眸子倒映着他的倒影,同时也呈现着毫无隐藏的敌意,“不会照顾孩子的家长,就好好的反省一下吧。”

清冷的声音自口齿间吐出,岁小姐紧握住了手中的墨剑,随后其上骤然爆发出水墨风的光辉,岁小姐内心所映照出的相剑此刻终于展露出了作为画笔以外的锋芒。

曾经居住在相剑山上,在其上挂了名,与承影和前任相剑大师赤霄都是朋友的岁小姐又怎可能不会相剑门的剑招,自我领悟的招数此刻被岁小姐使用。

被人认为只是画笔的墨剑此刻也在岁小姐的使用之下,如同翻飞的蝴蝶一般在半空中留下对应的轨迹,剑尖所携带的墨水如同绘画,那锋锐的剑招也不是魏彦吾所能抵挡。

只是短短一个交锋,魏彦吾的赤霄剑法便被岁小姐击溃,让战场完全落入了她所掌握的节奏,随后就像是绘画一样,剑锋在半空中勾勒出一笔一划的痕迹,而魏彦吾的身上也是留下一道又一道的伤口。

不过这些伤口在出现的瞬间便被墨水填补,让其不会出血只有受伤的事实与疼痛的感觉,随后在之后的数分钟魏彦吾便一直在品尝这种疼痛。

在岁小姐落下最后一笔过后,其才从这种持续不断的疼痛中脱离,但也只是脱离罢了,剑锋所造成的疼痛并非虚假,能量在体内横冲乱撞的体验也是真实。

除了双手与脖子以上以外,魏彦吾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疼痛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在岁小姐的能量在其体内消散之前,将会一直陪伴着魏彦吾。

至于会持续多久,也就只是个半年一年的时间而已,相信这份疼痛应该会让其增长些许教训吧,将剑锋收回的岁小姐如此希望道。

【图:来张瑕光】

【图:卡通! ! !】

第一百二十九章:过年除夕

持续不断的疼痛相信一定会在今后给对方一个深刻的教训,而至于如何让这家伙改正,抬起头来岁小姐看了一眼此刻天空上那呈现着神色复杂的炎武面容的画卷,对其轻轻招了招手。

画卷收起断掉直播的同时来到了岁小姐的手中,随后岁小姐迈步来到了魏彦吾的身前,看着此刻那躺在地上身上衣物破破烂烂,皮肉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男人便将手掌一抛。

画卷当即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的轨迹,随后狠狠的砸在了魏彦吾的脸上,“这副画就送你了,回头你还是和那家伙好好交流一下,到底怎么当一个合格的舅舅与领导吧。”

话语落下,被岁小姐展开的竞技场也在水墨的溢散中逐渐消散,露出原本的小巷,岁小姐踏着步子也走出了小巷的遮挡。

在回到大道上的第一时间,岁小姐所见到的便是那追过来的文月所呈现出的担心的面容,“那家伙应该还有一条命在吧。”

虽说将魏彦吾的所作所为对着岁小姐尽数说出,也看不惯魏彦吾的一些做法,但文月终究与魏彦吾还是感情很好的夫妻,不会也不想听到丈夫传来的坏消息。

对此,岁小姐也能理解,“放心吧,没有干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让他一年半年的因为疼痛而不能下病床而已,甚至还能自己动一动,和用双手办公呢。”

如此安慰了一下,随后岁小姐便与文月打了声招呼告别,随后向着另一处街道迈动步伐,透过自身的直觉,岁小姐能够感受到就在刚刚那边的街道上传来了一道炽热的视线。

至于这股视线的来源到底是谁?透过自身的感知,感受着那自不远处传来的13处反应中的一个,她已然知道答案。

跟随着的感知的指引,追寻着反应的痕迹,很快不急不慢的岁小姐便跨越了人来人往的街道,来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

而在角落之上,一个白发红瞳,有着一双赤红花臂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岁小姐的眼前,那是感知中13个反应中的一个,此刻正在用一种狐疑加震惊的眼神看着岁小姐的面容。

是夕?不!绝对不是夕!

名为年的岁片看着岁小姐那熟悉的面容却无法叫出那个熟悉的名字,明明身上的一切都与自己的那个妹妹相同,但身上却散发着那个傻妹妹绝对不会拥有的气势,甚至让其有了一种看到大哥的感觉。

身上的散发的气息散发着亲人的感觉,但那绝对不是什么亲人的存在,那双眼神透露着看到熟悉的陌生人的好奇,这绝对不会是那个幺妹所会做出的神情。

“你是谁?”

不知不觉间已然握住了兵锋的年向着面前这个与夕似是而非的家伙问道,而岁小姐也没有撒谎的意思,很是诚实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吗?我的名字是岁,当然如果你想要叫我的艺名夕的话我也不会介意。”捋了捋在刚刚与魏彦吾战斗中散开的头发,岁小姐如此回应。

随后她注意到了,在其说完话语,不,应该说是吐露出岁这个名字的那一瞬间,对面的眼睛一下便收缩成了针尖般的大小。

不是我的名字难道真的很吓人吗?岁小姐脑海中冒出如此的疑问,不知道这个世界历史的她,完全不知晓此刻年的脑海中到底降下了怎样的晴天霹雳。

岁…对于年来说这个名字既是父亲亦是她最大的敌人,那个只要一苏醒就会将岁片全部化作虚无的源头是她一直以来的噩梦。

而现在有个人,用着自己幺妹的身体,说出了自己是岁的话语,而且那具身躯除了气质以外的各种细节和散发出的亲切的气息,以及那种切实存在的感觉都在证明着对方的真实。

这一切的一切对年来说都在诉说着一个事实,一个夕已经被岁所取代,岁在夕的身上复活的事实!夕已经被岁夺舍而不存在了吗?甚至就连原本的名字都能被岁以玩笑般的艺名用在自己身上?!

“开什么玩笑啊! ”在意识到了这些的瞬间,愤怒战胜了恐惧,拼命的想法在一瞬间直冲脑海,让年直接拔出了自己的兵锋向着岁小姐径直冲来。

虽然年总是喜欢玩些捉弄夕的把戏,但那反而是互相之间亲情的证明,而现在那个幺妹不存在了,因为眼前这个家伙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这怎可能让人接受!

内心的愤怒点燃火焰,心中的仇恨带起兵锋,在年的视角之中她要为夕复仇,但换做岁小姐的角度上来看,她只觉得莫名其妙。

我就报了一个名字而已,就直接想扑上来打死我?不是,这个世界的我不会在把自己切成十三份之后把自己也变成超雄或者脑残了吧?完全理解不了。

墨剑再次出鞘抵住年挥出的剑锋,虽然岁小姐不知道年在想着什么,但也不会拿对面的杀意跟自己开玩笑,具体理由什么的等制服了对面再去询问吧。

挥出的墨剑与炽热的剑锋交锋与一处,同时画卷的环境再次展开将周边替换成适合战斗的荒漠,随后岁小姐全力全开。

年上了!年出招了!年倒下了!

面对着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岁小姐可没有什么大意的想法,然后年就看到了,那个平常柔弱甚至肉体都能和普通人比比的幺妹直接把她按起来打啊。

权能的温度根本影响不到对方的动作,挥出的兵锋总是被对方阻拦,而对方的攻击却一下又一下的命中要害,距离开战还没有三分钟,主动出击的年就被岁小姐用墨水构成的绳子捆绑起来丢到了地上。

其身上的各种武器也被她扔到一旁,让年直接失去反抗的能力,见此岁小姐才来到年的身前,俯下身来向其询问。

“能告诉我吗?明明我的能算是一个人,但为什么你一见到我就会有这么大的敌意呢?”

“我呸!岁老贼!谁和你是一个人啊! ”

第一百三十章:守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