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名字确实难取
舰队方面则包括黑色圣堂永恒远征舰队、太空野狼黑鬃大连舰队、圣血天使军团舰队、钢铁之手军团舰队等等等等。
而为了应对这风云际会的局势,混沌军团也在不断加码。
红魔马格努斯的千子舰队已然抵达,其中荣光女王级战列舰光芒号赫然在列;而与此同时,怀言者军团的深渊级战列舰三圣祷文号也现身于此。
黑色军团的另外一艘荣光女王战列舰末日之兆号带领着阿巴顿未带往潘多拉克斯的剩余舰队正式登场,同时还带来了三座负责镇守阿巴顿老巢、未被带出的黑石要塞。
双方不断累积的舰船数量之庞大,甚至让在卡地亚上的观察员们一度失去了统计护卫级以下舰船的兴趣,转而直接关注巡洋舰及以上等级的舰队。
如此庞大的力量,如此恢弘的集结。
这般宏大的规模,即便是从死亡之中归来,亲身经历过大远征时期的阿斯塔特英杰也不禁对此惊叹。
一场又一场难得一见的舰队战就此展开,来自各个军团的舰队在此激烈厮杀,无数承载着万年荣光的舰船,以极快的速度长眠于星海之中。
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战场的天平,正不断向着帝国一方倾斜。
千余座山阵号星际堡垒,本身就是不讲道理的战争机器。
这些移动的星际要塞,有着足以抵御荣光女王级主炮齐射的厚重虚空盾,它们组成的钢铁防线,使得帝国舰队的任何一艘舰船哪怕在交火中受到损伤,也能立刻退入防线纵深修整,然后快速恢复战斗力。
而混沌舰队的每一次冲锋,都只能在这道铁壁上撞得头破血流,付出难以承受的伤亡。
更不用说,时间本就不站在混沌一方。
胜利的曙光,已经清晰地出现在了每一名帝国将士的眼前。
所有人都坚信,这场战争的胜利,必将、也只可能属于帝国。
整座钢铁之拳号的舰桥上,都弥漫着那种对胜利的确信。
除了一个人。
费鲁斯·马努斯站在舰桥最高处,他的目光依然凝视着那片战火纷飞的虚空。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不对。
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抬起,轻轻抚过自己的脖颈。
纵然在现实扭曲之力的加持下,费鲁斯早已重获新生,可伊斯坦万五号上,那道由最亲密的兄弟挥出的斩击留下的幻痛,依旧如同附骨之蛆一般。
这不是他那位老朋友的打法。
费鲁斯的眉头拧得更紧。
这反而更像是佩图拉博的风格。
福格瑞姆不会这样战斗。
那个追求完美的紫金色杂种,他要么会毫无瑕疵的在战斗开始的第一时间就拿下胜利,要么会设计出一套如同戏剧般环环相扣的诡计,让敌人在恍然大悟的瞬间带着被戏耍的屈辱死去。
费鲁斯的思维如同被激活的沉思者阵列般高速运转起来。
无穷无尽的数据在他的脑海中翻涌、比对、重组。他将这九天来的全部战斗信息从记忆深处调取出来,以一种远超任何凡人指挥官理解范畴的速度进行着分析。
排除法。
作为混沌在这次战役中的直属指挥官,那个坐在对面与自己博弈的人,只能从他们之中诞生。
安格隆?不可能。屠夫之钉已经将那家伙的大脑烧成了一团只知道愤怒的肉块。
马格努斯?有可能。那家伙在灵能方面的才华毋庸置疑,但在舰队指挥上——费鲁斯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莫塔里安?倒是一个不错的指挥官。但自从纳垢花园被帝皇的怒火焚烧,费鲁斯很怀疑那家伙还有没有心思坐在指挥位上。
所以只能是福格瑞姆。
这是宿命。
他们之间的宿命。
如果是福格瑞姆,为什么是这种风格?
费鲁斯的思维继续深入。
他开始换位思考。
如果我是福格瑞姆,如果我是那个追求完美的杂种,我会如何做?
他的思绪骤然停顿,一道灵光骤然亮起。
等等,马格努斯的千子舰队直到战斗爆发后才姗姗来迟。
为什么?
这不符合马格努斯的风格。
除非——
费鲁斯的瞳孔骤然收缩。
? 第276章 变化灵
卡迪亚地表指挥部。
这座深埋于地堡群中的指挥中枢,此刻正被无数全息投影的光芒所笼罩。
克里德站在主沙盘前,他的目光正落在那片代表着卡迪亚防御带的微缩地形上。
即使现在仍处于舰队战阶段,尚未爆发任何的地面战争,他也绝对不能有任何放松。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沉闷的液压响动传来。
克里德从沙盘上抬起了头。
他的眼神带着些许疑惑,投向了大门的方向。
一名身穿卡迪亚军服的男子正从门外走进来。他的步伐沉稳,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克里德认出了这张脸。
瓦伦·科尔。
第84卡迪亚突击团的指挥官,也是他最为器重的地面指挥之一。
“找我有什么事?”
克里德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已经整整四十八个小时没有合眼了。
瓦伦在他的面前停下脚步,利落地敬了一个军礼。
“长官,我们的通讯平台出现了问题。”
他的语气平稳而专业,“指挥部与前线的加密链路出现了间歇性中断。技术军士判断可能是地堡深处的通讯中继阵列遭受了亚空间能量侵蚀。”
他的目光直视着克里德。
“在这方面,可能需要您的密钥进行授权,才能让机械教的神甫们进入核心区进行抢修。”
克里德的眉头皱了起来。
通讯中继阵列。
那是连接地表指挥部与前线的最核心的通讯节点。
如果那里出了问题,整个卡迪亚地表的战役协调都会受到影响。
但是——
为什么现在才汇报?
克里德在心底暗骂了一声。按照标准作战规程,任何涉及核心通讯节点的问题,都应该在发现的第一时间,甚至是在发现之前就向指挥部报告。
他的手下意识地抬起,准备去拿放在沙盘边缘的密钥终端。
然而,他的动作停住了。
克里德的眼神微微眯了起来。
他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
卡迪亚第八十四团的灰蓝色作训服,左肩的团徽,右臂的军衔标识,胸口佩戴的战役勋章——每一处细节都完美无瑕。
瓦伦·科尔的颧骨、下颌线、左眉上方那道在十七岁时训练事故留下的细小疤痕——全都分毫不差。
一切看上去都是如常的。
而更关键的是,任何进入地表指挥部的人员,都需要经过大量独立的身份验证程序。生物识别、基因采样、密文口令、灵能探测,以及最后一道由禁卫军亲自把关的人工审查。
根本不可能有问题。
克里德的思维飞速运转着。
然而那种直觉依然存在。
那不是某种逻辑推演的结果,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东西——被磨砺到近乎野兽本能的直觉。
他没有急着开口。
克里德的目光落在瓦伦的脸上,然后以一种随意的语气开口了。
“我考考你,在第十二次黑色远征中,第八十四团在卡迪亚之门的防御战中损失了多少人?”
“报告长官,阵亡六百二十三人,伤四百一十七人。”瓦伦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数字准确无误。
克里德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问道。
“历史上,你们团在撤退到第二道防线的时候,是谁负责掩护后卫?”
“原第三连连长米哈尔·德罗诺夫上尉。”
瓦伦的语气依然平稳,“他在掩护主力撤退时被混沌终结者的动力拳套击中胸腔,当场阵亡。”
依然准确。
克里德的手指在沙盘边缘轻轻敲击着,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摆了摆手。
“好了,你走吧。”
他从沙盘边缘拿起了那枚闪烁着微光的密匙,随手抛向了瓦伦。
瓦伦伸手接住了密匙。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完全是标准的军事化姿态。
瓦伦再次敬了一个军礼,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他的步伐依然沉稳。
“瓦伦。”
克里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什么事,长官?”
瓦伦的脚步停住了,转过身来。
然后,他看到了一柄爆弹枪的枪口,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胸膛。
克里德站在沙盘前,右手稳稳地握着那把标准的卡迪亚制式爆弹手枪。
他没有说任何废话。
扳机扣下。
砰砰砰砰——
沉闷的枪声在指挥部的密闭空间中炸裂开来。
爆弹从枪口中喷涌而出,在近距离内狠狠地钻入了瓦伦的胸腔。那些小型火箭推进弹药在撞击的瞬间炸开,血肉飞溅,碎裂的肋骨如同弹片般四散开来。
瓦伦的身形踉跄后退。
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近乎于困惑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长官。
但是,克里德不为所动。
他的左手已经握住了动力剑的剑柄,将其拔了出来。
剑刃被激活的瞬间,那柄剑刃的边缘被湛蓝色的分解力场包裹,发出了低沉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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