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下的约会 第526章

　　【早知道穿越前多看点变身文了。】

　　书到用时方很少，命有些微妙的在这种场景下感觉到了这句话中包含的哲理。

　　不过很快，她就不再有心思继续思考这些微妙的变身哲学，因为伴随着有史以来命见过的最大的空间震，DEUS出现在了海面之上。

　　【也是女孩子？该不会精灵都是女孩子吧？】

　　命观察着海面上的女性，比起天香看上去要成熟许多，灰白色的长发，穿着轻飘飘，看上去一刀就能砍破的灵衣。不过如今的命已经明白了，这些看着轻飘飘的东西，其实防御力都能硬怼原子弹。

　　【全员，战斗开始！】

　　伴随着对讲设备中艾伦的命令，DEM的魔术师们一窝蜂的向着DEUS冲了上去。

　　“万象圣堂（Ain Soph Aur）。”

　　另一边，DEUS好像也习惯了这种大场面，不紧不慢的召唤出一个花蕾形状的天使。天使出现后就开始释放出光的粒子，DEM的魔术师们纷纷开始规避。

　　那密密麻麻的弹幕一下子就把画风切换到了幻想乡。

　　“呜，我讨厌既死类天使。”

　　命看着有魔术师不慎接触到了那些光的粒子后，直接就掉入海中，失去性命，顿时没了上前的想法。她混在SSS的队伍中，学着利奥诺拉的样子，开始用灵子壁垒（Camelot）尾端的步枪进行远距离狙击。

　　可能艾伦也明白防御系的命在这个场合下完全是送，倒也没太在意命的选择。

　　“嗯？”

　　另一边，崇宫澪今天一如既往的出现在没人的地方，然后一边刷刷存在感，一边给DEM添一点麻烦。不过稍稍有些不一样的是，她注意到SSS的魔术师那边多了个DEM的人。

　　没办法，在清一色制服的SSS队伍中，命的专属CR-Unit让她一看就是个混在其中偷偷开枪的老六。

　　【不认识的魔术师。】

　　澪眉头轻蹙，她当然也不认识DEM的所有魔术师。只是对方的身形让她有些熟悉，但碍于那个巨大的面部装备，她无法确认对方到底是谁。只能说，应该是DEM的魔术师，不过以前没见过。

　　“……先观察一下吧。”

　　她想了想，最终没选择向那个方向倾斜火力。

　　那个魔术师身边都是SSS的人，澪一直没有对SSS下狠手，毕竟那边的阿尔提米西亚虽然后来加入了DEM，但本质也是被维斯考特和艾伦·马瑟斯陷害的，她反而有些同情那个姑娘。

　　更关键的是，这周目的村雨令音作为崇宫澪的另一半分身，一方面继续担任着解析官的工作，一方面比上一周目更加频繁的接触到了所谓的“世界意志”。村雨令音发现这个世界意志其实有点像某种代码，机械而无感情。

　　那么关键点来了——当你在一坨屎山代码里发现了一个BUG的时候，最好不要去动它。因为有时候程序就是靠这个BUG才能运行的。

　　眼下那个混杂在SSS中，上一周目历史里完全没有的魔术师就有点这种感觉。崇宫澪也摸不准在这里给对方一发蕾炮什么的，会不会导致世界直接崩溃。也许在这里干掉那个魔术师并非好事，还是先反馈给士道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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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US注意到了命，不过似乎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战斗中的艾伦也在观察着命和DEUS的互动。毕竟在她的眼里命是去过邻界的，也许和DEUS会有交流或者认识。但眼下似乎两人都对对方表现出了陌生感。

　　命对DEUS的攻击明显没有放水，是很正儿八经的在狙击。

　　至于DEUS，她倒是没有选择攻击命。但因为命总是混在SSS中当老六，艾伦也搞不清DEUS不攻击是不是因为那边全是SSS的缘故。

　　毕竟DEUS只对DEM有明显敌意这件事也是众所周知的。

　　就在战斗胶着之际，忽然，又一支部队加入了战局。对方清一色穿着宛若北欧女武神一般的CR-Unit，毫不客气的开始撕裂DEM的军势。

　　【Adeptus 2，你去拦住那些AE社的魔术师。】

　　这一回，艾伦没有允许命再继续摸鱼，面对不可防御的DEUS，命确实没什么好办法，不过让她去面对AE社的魔术师，艾伦觉得倒是个好点子。

　　“Adeptus 2收到。”

　　命简短的回复了一句，然后给阿尔提米西亚等人投以了一个抱歉的目光，便转头向着AE社的那群魔术师飞去。作为DEM的魔术师，她终归还是不能直接抗命的。

　　“抱歉，此路不通！”

　　少女手持灵子壁垒（Camelot），冲到AE社魔术师最密集的地方后展开了巨大的防御型随意领域，宛若城墙一般厚重的屏障直接将AE社的一众魔术师全部拦截在了外面，只能徒劳的被另一边DEM的魔术师单方面攻击。

　　【那就是AE社的魔术师吗？倒是挺羡慕他们的。】

　　防御中的命注意到，AE社的魔术师的战斗风格和DEM完全不一样，非常优先于防御和自我保护。

　　如果说DEM社使用魔术师的方针是【除了艾伦·马瑟斯外全是炮灰】。

　　那AE社大概就是【你们都要给我活着回来！】，这种特别少年热血漫的展开。

　　【论量产CR-Unit也是那边先进一些。】

　　命注意到那些魔术师的装甲有些特殊，带着很强的灵力反应，虽然远比不上艾伦的潘德拉贡（Pendragon）和自己的加拉哈德（Galahad），但作为量产装备还是相当优秀的。大概就是惠之前说过的瓦尔基里系列。

　　正是凭借着优先防御自保，以及领先了DEM量产型CR-Unit一个世代的装备，AE社在这种单方面被打的态势下，竟然还能坚持住。

　　【不过，应该也坚持不了太久？】

　　命握了握灵子壁垒（Camelot），她自认自己继续防御下去一个小时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而对面显然坚持不了这么久。

　　【命，小心后面！】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了阿尔提米西亚焦急的声音。命转过头去，看到DEUS竟然对着她的方向释放了大量的光弹。

　　“所以我的仇恨值在这些精灵眼里到底有多高啊！？”

　　命只能无奈的收起防壁，开始专心的躲避弹幕。

第十五章 天宫市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战斗来的快，结束的也快。

　　面对DEUS的搅局，艾伦那本来由命一人牵制住AE社，她自己专心讨伐始源精灵的计划破产了。

　　于是又和往常一样，AE社开始和DEM大混战，直到目标DEUS发生LOST。

　　当然，艾伦对此也没办法抱怨什么，毕竟是命那边挡住了AE社，可她却没能完全牵制住DEUS才导致命承受了本不应该承受的火力。

　　【不过这么说的话，DEUS果然和命不认识？】

　　对方用的是死之天使，万象圣堂（Ain Soph Aur）。虽然看火力似乎只是牵制的一击，不过毕竟也是即死攻击。艾伦觉得如果八云命对于DEUS真的有什么特殊意义，那她是绝对不会用即死攻击来试探的。

　　【唉，我在纠结什么呢？再怎么看八云命都只不过是一个被误卷入邻界的普通人罢了。】

　　艾伦摇了摇头，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警惕心过盛。

　　“说起来，我回去可以翻阅下DEUS的资料吗？”

　　这时，和艾伦一起回DEM的命突然问道。

　　“随便你。作为Adeptus 2，你本来就有翻阅资料库大部分资料的权限。”

　　艾伦诧异的看了一眼命，对方一般结束战斗都是直接和阿尔提米西亚她们一起回SSS的，平日训练也不太来DEM。艾伦对此倒也没什么意见，反正只要在战场上服从命令就行。SSS说到底也不过就是DEM的附庸罢了。命今天破天荒和DEM一起归队，闹了半天是要用数据库？

　　【精灵的资料确实还是DEM的足一些。】

　　艾伦对此不置可否，反正真正核心的内容只有她和维斯考特有权限。剩余的东西命想看就看吧。

　　另一边，命本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就是单纯对DEUS比较感兴趣，所以查查资料，了解一下对手。

　　只不过，她从没想过自己可以在这里查到个大瓜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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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呃，天宫市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啊？”

　　夜深人静时分，命捧着一杯咖啡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发愣。

　　“天宫市？那不是命的家吗？”

　　听说命要查找DEUS资料就一起跟着过来的阿尔提米西亚凑上前，看着屏幕问道。艾希莉等人姑且不论，作为SSS的王牌，阿尔提米西亚在DEM还是有进出权限的。艾伦对于这位战斗力颇高的魔术师也很宽容，允许她和命一起看资料。

　　所以两位少女就一人捧着一杯咖啡，在这里埋头翻阅到半夜。

　　“是啊，虽然我没什么记忆就是了。”

　　命耸了耸肩，然后指着屏幕继续说道：

　　“关键不在这里。阿尔提米西亚，你不觉得天宫市有很多奇怪的地方吗？”

　　“奇怪的地方？”

　　阿尔提米西亚看着屏幕，歪了歪头。

　　“真的很多哦，首先是这组数据——DEUS现界后的伤亡人数。你看，从欧亚大空灾开始，DEUS的空间震一直在造成较高的人数伤亡。但自从天宫市现界过后——这组数值就开始锐减。”

　　是不是因为在天宫市遇到了些什么，导致DEUS开始刻意控制自己的现界了。命注意到自从天宫市空间震过后，DEUS的现界都开始出现在人类稀少的地区，若有所思。

　　“还有这里，DEM魔术师的伤亡报告。你看，也是从天宫市空间震后开始剧增。似乎从那时起，DEUS有了明显的针对DEM的敌意。”

　　命又拉出了一组数据，然后对着阿尔提米西亚说道。

　　“哦，好厉害，好厉害。”

　　阿尔提米西亚啪叽啪叽的开始为命鼓掌。

　　“不过DEM这么久了都没意识到这件事吗？”

　　“因为BOSS（维斯考特）他从不在乎人类死活和普通魔术师伤亡数量啊。”

　　面对阿尔提米西亚的提问，命也只能强硬的挤出了一个笑容。为什么DEM不知道，是啊，为什么呢？

　　因为DEM的高层都是些没人性的玩意，对空间震死亡人数和魔术师伤亡漠不关心。

　　在这个组织待的越久，她就越是体会到这一点。

　　【而且，这座城市两年前还发生了一次原因不明的特大火灾。对外宣称是瓦斯爆炸，不过……怎么看都不正常啊，这种程度的大火灾什么的。但AST提交的灵波侦测报告似乎无异常，可……如果那边的AST做了假，或者有别的什么组织修改了报告之类的……】

　　命继续思考着关于天宫市这座城市。

　　【还有PRINCESS，她自称是夜刀神天香，不过在之前的报告中，从来没有她自报姓名的记录。假如她的名字是来源于和我第一次接触前的那次现界——这不还是天宫市吗！？】

　　命无奈的叹了口气。DEUS的变化好歹有依据可言，但天宫市的大火和PRINCESS的名字就是纯纯的推测。

　　【我，也是来自天宫市……的准精灵，进入过邻界的人。天宫市……真的只是表面看上去那样普通的城市吗？】

　　按照惠的说法，天宫市只是一座建立在超大型空间震深坑里的城市而已，但如今的命已经很难这样认为了。

　　“所以，命要把自己的发现汇报上去吗？”

　　这时，看着她的阿尔提米西亚突然说道。

　　“汇报啊。如果汇报上去的话，DEM恐怕会对天宫市展开调查吧。”

　　命用手指扶着下巴，思考着阿尔提米西亚的提议。对于对抗精灵这件事，如果能从天宫市那里获取到什么有意义的消息，那一定是极好的。

　　“我，并不想汇报上去。”

　　命沉吟了片刻，如此说道。就连她自己都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吃惊。如果说DEM是为了人类而和精灵对抗，那么自己隐瞒消息的行为完全是反人类的。可心中却有某个声音在提醒自己，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维斯考特。

　　最起码，不能放任DEM前往天宫市。

　　【啊，原来如此。】

　　命思考了很久，最终意识到了一件事——为什么一个目的是保卫人类，对抗精灵的组织会对空间震伤亡人数和魔术师阵亡率如此漠不关心呢？

　　【所以我不信任DEM。艾伦·马瑟斯和维斯考特对抗精灵的目的真的是保卫人类吗？】

　　恍然间，命有了这样的疑问。

　　“阿尔提米西亚，会反对我的决定吗？”

　　少女有点不安的看着自己的同伴，以她对阿尔提米西亚的认知，对方是一个相当追求真善美与正义，正能量满满的少女。

　　“不会哦。虽然我不是很懂，但命的表情似乎是有在考量什么。既然如此的话，我选择相信命。”

　　出乎意料的，阿尔提米西亚只是温柔的摇了摇头。选择了和命一起隐瞒这个消息。

　　“既然如此，我们回去吧。时间也太晚了些。”

　　命看着少女的笑容，心情释然了起来。她喝完手里的咖啡，站起身，宛若猫咪一般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肩膀，轻松的说道。

　　“好。”

　　阿尔提米西亚点了点头，也站起身，来到命的身旁。

　　“啊，对了。我……可以叫你西娅吗？”

　　路上，命红着脸问道。

　　称呼美少女的昵称什么的，似乎对于她这样的变身穿越者有点亲昵过头了。但另一方面，她实在是，实·在·是——觉得阿尔提米西亚这名字长的有点反人类！

　　艾希莉和赛希儿姑且不论，利奥诺拉这种四个字的长度就是极限！

　　“嗯！不过相对的，你要允许我叫你米可（Miko）。”

　　另一边，阿尔提米西亚答应的很是爽快，似乎还有点开心。少女把手背在背后，身体微微倾向命的面前，开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