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第116章

作者:0糖0卡气泡水

  胸口的起伏急促了些,仿佛深处还在微微战栗。

  此刻呆在方常身边,更有一种下意识的颤抖弱态。

  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方常看得也有点肾痛。

  赵某人的【双修奇才】强度有点过分了,她身为阴尸越发容光焕发,现在嘬方常一发,甚至能延长使用阴尸肉身的时间,你说离不离谱。

  而方常和程画倒被榨干了一样。

  程画摸摸小师妹那蹭得满是灰尘的脑袋,面无表情:“你也相差不大,看上去快死了一样...说起来,我近来常梦见你,或许不是好兆头。”

  “兆头...梦见我什么?”

  程画张了张嘴,娇艳的红色小舌在檀口僵住,脑海中出现不堪的画面。

  道心空明的仙子决定润色一下。

  “...你汗如雨下,似乎被一头野狗衔着脖子不断撕咬,不断发出嘎吱嘎吱的粘腻血肉声音,而黑暗中,又有一头野狼环伺,目光贪婪,死死盯着你,像是在等待时机。”

  “这倒是有趣。”

  方常笑道。

  程画见他不在意,摇摇头。

  随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脸色一正,清冷的脸上多了几分凝重,说道:“崔师姐她有些不对劲,是吗?”

  “噢?”

  方常有些意外,但也装不知道,“此话怎么讲?”

? 第一百一十四章 给大爷我舞舞剑

  夕阳风冷。

  她和方常两人各牵米柚的一只小手,当成秋千一样把小东西晃来晃去。

  也还好东夏院自打出了血案之后,一入夜人便少得可怜,否则让人看见了两人这般,免不了一阵大跌眼镜。

  ‘程画师妹(姐)未婚先孕!和羸弱道侣一家三口夕阳漫步?!是否被吃软饭?!’的说法恐怕就要出来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原来修士遇到血案也怕得要死。

  “此话怎么讲?”

  方常又问了一遍。

  两人逛到一片枫林中,在其中找到一处湖边水榭。

  这里风光不错,幽静深暗,一如所有大学里的禽兽湖一样,都是道侣约会的好去处。

  只可惜血案吓人,也是半个人都没有。

  程画顿了顿,斟酌片刻:“师姐有些不对劲,纵然在一灯寺之后、五浊道攻山之后她已然有些不对劲,可那是有迹可循的不对劲,但现在是突如其来的不对劲,便显得越发不对劲起来。”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我真的要给你灌点符水了。”

  “我说的或许有些乱,但我的感觉不会有问题。”

  程画的脸在黑暗中泛着圣洁的清辉,白净得莫名让人想弄脏、弄乱。

  方常欣赏片刻,有些感叹。

  道心空明的憨憨仙子在直觉这方面相当精准呀。

  “我和你一样才刚刚回山门,天知道小崔发生了什么。”

  “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吗?”

  “我瞧你们很熟悉,以为你会知道。”

  你和师姐共用一把剑哩。

  程画没说出口,也想不懂为何自己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我其实和程道友更熟一些,认识的时间也更长。”

  “是吗?可你叫师姐为小崔,叫我时却一直以道友相称。”

  程画的眸子飘向湖中,面无表情。

  她的髻发半披半束,夜风一大,便随风散乱。

  她本试图压下来,却如何也无法完全处理,只能任由青丝荡漾,外溢出来,散在方常面前。

  方常笑了笑,没有接她的话茬,更没打算延续这般暧昧的气氛:“咱们是朋友,称呼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你且说,想要让我叫你什么?程师姐?”

  程画抿了抿唇,没说话。

  我让你叫什么你就叫什么,那便没那个意思了。

  米柚在旁边摘野花,她抓了一大把放在方常的腿上。

  “大师弟,你瞧瞧这些花叫什么?”

  她本想问师姐,可是师姐不像是个懂这些的人,她的脑子里只有修行。

  方常挑起指头大小的小花:“唔...是荷花。”

  米柚歪了歪头,困惑看过去。

  我是小,不是傻,荷花辣么大一朵咱还是认识的。

  方常被她的模样逗笑,摸摸她的小脑袋瓜:“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有时候就是这样,太过好看的花总让人很难给它取一个合适的名字,所有人都在担心,这名字衬不上她的好看。”

  米柚没听明白,面露茫然。

  程画听明白了,她只是憨,不是傻,耳根红得透明,用被她压住秀发的纤手死死挡住。

  然后方常一脚刹车踩了过去:

  “言归正传,你崔师姐,确实有些不太对。”

  程画僵了僵:“我就说你应该知道。”

  “她也没与我说,只是我猜到了些许,不知准确情况。”

  接下来方常便直截了当地和她分享了崔家崔齐修被杀,以及执法堂执事在目击地点找到五浊道手段痕迹的事情。

  自然。

  他隐瞒了《五浊养锁》的关隘问题。

  “你的意思是,崔师姐或许是杀死崔齐修的凶手。”

  程画摇摇头,“不可能,师姐不能做这种事情,她即使自己受伤,也不会去做这等事情。”

  今时不同往日喽,难说的,程道友。

  方常装作赞同的样子:“正是如此,我想这其中或许是有所误会,被陷害?逼不得已?所以需要你我去确认一二。”

  程画想想,觉得有道理:“我会去调查。”

  “你就莫要说这些大话了,我只求你不要直截了当去问小崔。”

  “你怎么知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看着程画一脸理所当然,方常捂了捂脑门。

  “你且安生些,若是刺激到你崔师姐便不好了,有线索我会通知你,可好?”

  程画皱眉,觉得这样自己好像不太有用:“那我便没有什么能做的吗?看起来我像师妹一样,吃完就睡,半点用处没有。”

  米柚还趴在椅子上玩花,她年纪还小,忽略了绝大部分恶评,钝感力十足。

  方常拍拍她的小脑袋,慵懒地瘫在水榭的木椅上:“有,给大爷我舞舞剑吧。”

  程画点点头,暗道方常是想考究我的剑法。

  她足尖轻点,整个人便如一片落花般飘了出去,落在湖心,涟漪便将圆月揉碎。

  铮然一声,寒光骤现。

  剑锋划过,衣袂被风轻轻托起,又放下。

  旋身,月华缠上剑脊。

  起落之间,无招无式,只是一个人在水上、在月下,安静地发光。

  米柚被这般柔美的画卷惊呆,半张着小嘴。

  方常也许久没说话,静静看着。

  “嗯...”

  ...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次日清晨。

  江橙的怒吼声在竹林中响彻,她抓着一封书信,整个人显得异常暴躁。

  方常靠着院门上,睡眼朦胧地打了个哈欠。

  他就穿了一件睡觉的单衣,再披着外套,头上的混元髻懒懒散散,整个人还处于没有清醒的状态。

  修士的精力很好,但还没有到不需要休息的地步。

  更何况床上还有一个时刻嘬着你的无底洞。

  “你得先说事儿,江道友。”

  方常拉了拉外袍,将脖子上的唇印挡住。

  实则是遮不住的,因为那单衣松垮,交错的衣襟近乎深V,毫无障碍便能看见方常的胸膛。

  上面全是粘滑的唇印,特别是两边某处,更是被重点照顾,一塌糊涂。

  所幸。

  江橙一大早过来,到现在为止已经在门外骂了足足十几分钟,盛怒的情况下,根本注意不到这些。

  可她还就是不说关键,把方常给整得犯困了。

  江橙顿了顿,压下怒气:“有人在山中传言,说咱们小店的阵法师布置的阵法手段拙劣,用的篆纹技术落后、不够正统、有泄露灵韵的风险,用的阵图材料以次充好,甚至还说你刻意不听雇主意见,强行扩大阵法范围。”

  “说得是我嘞,你用不着这么生气。”

  方常又打了个哈欠,挠了挠肚脐,结果摸了一手的水。

  桐子你什么鬼?

? 第一百一十五章 方师弟气质就非凡

  “骂你就等于骂我!她妈的!干他娘寄别!”

  江橙暴躁不已,猛猛吐出不堪入耳的话。

  沧澜山中的阵图生意本就不好做,最近出了一件血案,好不容易多了几个单子,他娘的给我整这一出,老娘能不暴躁吗。

  方常扣扣耳朵,将昨日遇到‘王氏阵图’的事情告诉她。

  江橙越听越阴沉,整个人安静下来,又像炸毛了一样,别别扭扭,闷着难以发泄。

  她突然扭头就走。

  方常喊住她:“你要干嘛?”

  江橙脸色难看:“交过定钱的单子均是挂牌在院前展示的,王氏阵图这般如此了还上门,分明就是蹬鼻子上脸、故意抢生意来的,这般手段他们本就做的不少...老娘这般小作坊做不过他这有家底的,却能利用执事堂执事的身份好好搞一搞他们!”

  “如此这般,怕是坐实实你和咱们小店的关联,落人口舌不说,小店做不成,你这执事的路也不好走。”

  “那这口气老娘咽不下来!”

  方常突然抬头看了眼天道裂隙,算了算时日,脸上挂笑道:“你可有王氏阵图的阵盘?”

  “有是有,用来做什么?”

  “先拿来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