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糖0卡气泡水
“当然,你可以立下契约,禁止他们外传,就像这各门各派的法术路数传授一样。”
不同于魔种相关术法提前释放的顾忌。
开放流篆纹本来就是千年前的体系,被研究的很透彻,新式篆纹的提前显世,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其实是有影响的。
但是相比之下,新式开放流篆纹的显世能让更少人死亡,这一点更为重要。
这种技术会被研究拆解,毕竟是老技术,禁止外传也拦不住的。
至于赚钱嘛。
他还真不太在意,反正卦不走空,他拿走属于自己的那份即可。
方常需要为了未来的灭世大劫版本做准备,也只有少死更多的人,扛过去的几率才会更高。
江橙看向方常的眼神变了又变。
她没有料到方常是这样的人,心里对他大为改观。
崔家的人...能有这种觉悟和格局?不太可能吧...
江橙壮着胆子:“方哥,其实你是崔家哪一房的私生子?往后...我多看着点?”
方常愣了下:“谁是崔家的私生子?”
“你呀。”
“放屁的崔家私生子,崔家有我这种美男子吗?”
江橙怔住。
仔细一想,还真没有。
崔家的女孩确实都长得还算不错,白净秀气。
崔温溪大师姐便是其中的佼佼者之一,那张脸精致白净得像瓷娃娃一般。
就是娇小了点,可架不住人家比例好,臀翘腿长的。
但男子就衰了点,不是歪嘴就是鞋拔子脸,听说从初代门主崔问开始就是这样,家族遗传了属于是。
这特征甚至一度成为崔家人认亲和辨认出轨的参考依据之一。
那不是呀。
你不是崔家私生子。
哪来的这么多太岁红肉呀?
江橙没敢问,她开始真的觉得方常入门前是打家劫舍的人。
“你投资的,我都记着,也算作入资咱们小作坊了的。”
“随你。”
方常将魂环新剑回鞘,一屁股坐在门口的小石板上。
“这般忙着,你还有心思去查那崔家的血案吗?”
江橙也叹了口气:“是没有嘞,线索太少,我一个人单打独斗,那五个嫌疑也一直查不到他们和死者的交集...更糟糕的是,崔齐修的母亲和他妹妹也嫌弃我们速度慢,要亲自下场调查。”
“崔齐修的母亲和妹妹...她们的性子如何?”
“能养得出崔齐修这种人渣,能好也有限。”
江橙知道方常不是崔家私生子,说话自然也就肆无忌惮了。
方常噢的一声,突然笑道:“瞧你为难,我送你个线索如何?助你早日找到凶手。”
? 第一百二十二章 我想要,就得抢
江橙眸子一亮:“什么线索,说来听听。”
方常还没说话,便见白蛇游过。
它嘴里叼着一只老鼠,放在他脚边,看起来有点谄媚的样子。
白蛇接受到的任务是抓老鼠,它也谨遵方常法旨,一抓到就展示功绩。
方常取出一小块青肉,扔得远远的,它也就如小狗一样飞快蹿出。
江橙抽了抽嘴角。
养灵宠很正常,这又不是某些御兽道的特权,但像方常这样用太岁青肉来养的,却是少见的很。
你不要,可以给我呀。
英气十足的执法仙子此前将全副身家都拿去收购地脉灵髓了,辟谷丸都吃不起。
什么?太贪了?不贪怎么赢。
方常只说他自己那份的处置,已经足够多了。
这份属于私房钱,零零碎碎的,她决定在最高点才卖出去。
方常把鼠鼠烧成灰烬,反问道:
“崔齐修的死状如何?”
江橙没有隐瞒,一一给方哥说明白。
包括目击者的证词,可能使用术法来掩盖剑伤的猜测。
“你有没有想过,术法的溶洞不是用来掩盖剑伤,而是用来掩盖心脏的异样的吗?”
江橙愣了一下,绕过来了弯:“你是说,崔齐修死时的心脏不是寻常状态的?如果出现执法堂视角,甚至会暴露对方的身份的?”
目击者用剑的证词,让所有执事都认为崔齐修胸口融化的大洞是用来掩盖剑伤的。
确实是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既然仇杀这个方向陷入了停滞,不妨往心脏异常这个方面去想...你可查查,近期可有心脏异常的去世之人,想来是条线索。”
江橙眼睛一亮。
她的调查陷入了停滞,方常的说法便给她指点了另一个方面。
查案就是这样,大海捞针,哪里会有如此多的线索。
很多时候都需要灵机一动或指点的瞬间。
“谢方哥指点!师姐我感动不已啊!唉哟,我真的,一定找月涵真人说道说道,也只有你这样的奇男子美男子才能配得上程画师妹!”
她兴奋地说着。
此刻心里着急查案,连声道谢告辞之后,飞一般离开了后山。
方常目送她离开,说起来程画也该着急了,等差不多也该告诉她点情况了。
...
...
王腾苦着脸和堂弟一起来到崔齐娴的家中。
堂弟惊奇环顾着等待的侧殿,这雕梁画凤、琼堆玉砌的,蛙声不断,一脸没见世面的样子。
而崔齐娴在听闻王腾的话后,陷入沉思。
王腾也只能干等着。
空冥晶粉和闭合回路阵法一事,对王氏阵图的冲击太大。
后者是众生平等的一记重锤,沧澜山中,除了使用高端篆纹体系的天机道客卿和崔家阵法之外,无一例外遭受到了重击。
前者则是针对王氏的当头一棒。
阵图材料本就花费大,中端产业现金流不算充裕,现在一大笔钱全花在空冥晶粉上。
关键还回不了血。
这材料还被劫气污染,彻底废了!
本来家里也算蒸蒸日上的,王腾资质好、拜了好师父,也就不太管他追求程画的好高骛远了。
可现如今不太一样了。
家中废了一大半,大伙都等着吃饭。
崔齐娴愿意雪中送炭,提前知会情报的行为,在一众长辈看来就很有好感,比那什么冷冰冰的程画好多了。
种种原因之下。
王腾便被家中长辈裹挟着来此拜访,顺便求助一下看有没有办法救回王氏阵图。
崔齐娴的兄长前阵子刚过世,王腾觉得一个人去拜访有些不太好,便叫上了堂弟,以哀悼之名提前送帖希望拜访。
只是没想到崔齐娴的回帖这么快,当天就有人来请他们过来了。
“师妹大体了解了。”
崔齐娴身穿孝衣。
她绝对不丑,算得上清秀玲珑,但此时面容苍白憔悴,眼神空寂,嘴唇毫无血色,更有几分憔悴怜人
可她就是比不上程画。
远远比不上。
“王氏阵图想要求购一份新的阵图篆纹体系,是吗?”
崔齐娴苦恼地摇摇头,“且不论王氏阵图的阵法在门中尽数炸毁带来的信誉问题,更重要的是,脱离闭合回路的阵图篆纹极其珍贵,就连师妹我也没办法轻易拿下。”
没办法轻易拿下...
这话的回转余地就非常的宽,王腾暗暗叫苦,他知道崔齐娴已经挖好坑等着他跳了。
此前他已经了解过二叔的做事全程。
脑内一番关联。
王氏落入这种境地,竟然还和那方常有关?似乎还有自己纵容二叔使用‘商业手段’有一点关系?
此刻,他心里已然多少有些后悔和自责。
“崔师妹且说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师兄我...万不能看着家族落入这般境地。”
崔齐娴没说话,抬眸去看他身边的堂弟。
王腾暗道不好,在桌下抓住堂弟的衣袖,暗示他不要走,有人在崔齐娴不敢乱说话的!
不料堂弟震了震,摇头晃脑:“崔师姐,你这花园种的什么花,我能去瞧瞧吗?”
干你大爷的!
噢...你大爷是我爹。
崔齐娴笑容满意,喊了个好看丫鬟带去参观,等目送他离开后,情不自禁地去碰王腾的手指。
王腾吓了一跳,想喊师妹请自重,但现在有求于人,便没喊得出来。
崔齐娴面目哀怨,如泣如诉:
“王师兄,兄长他死了,我好难受,你能靠我近一些吗?”
你那兄长崔齐修是个人渣。
我虽不想说,但他死有余辜。
王腾僵硬地靠近两个座位,下一刻便感觉崔齐娴微凉的小脸压在肩膀上。
“...师妹,那阵图篆纹...”
“师妹没有说谎,脱离闭合回路的阵图篆纹真的很难拿出来,尤其是现在。”
“既然如此,那师兄就...”
“可我听闻,与你们打擂的小作坊的阵法竟然全然无恙。”
崔齐娴的眸子被黑发遮挡,让人看不真切。
“而那位叫方常的小小阵图师,更是一位入门不到半年的改邪归正的修士,无亲无故,住在荒无人烟的黄梅院后山...你说,若他与王腾师兄一见如故,向王腾师兄托付出一身的阵图本领,有没有可能呢?”
王腾汗毛直竖,他激动地站起来:“师妹!休得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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