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糖0卡气泡水
杜清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这种门派秘密本来就不应该说的。
但要是不说,别人还以为丹霞派丹火可以夺走,就更他娘的糟糕了。
而且有个大问题。
丹火属于内丹术,是真的不能夺走。
但丹霞一脉不同呀!那是外丹术!这一脉是真的能被夺走外丹的呀!我靠!
虽然至今霞脉外丹修士都会自晦外丹的霞光,就算死了,体内的外丹被挖出,大概率也没人识货,更不懂运作的秘术。
...反正至今也没出什么大事。
但‘可以被夺走’的这种理念和想法不能出现呀!一发不可收拾怎么办!?
甘泥酿的邵冲!
...
另一边。
台上。
宁朔的表情从愕然茫然,到目眦欲裂,表情狰狞如鬼。
双手控火不停,双眼却被血丝沾满,通红一片。
看着那丹火温顺地蜷在游鸢的炉底,他的表情更加扭曲。
“原来是你原来是你原来是你!游鸢!便是你偷了我的丹火!!”
“杀了她!杀了她!我要杀了她!将丹火取回来!”
尽管此事让宁朔心神失守,连手下的炉火都波动不已。
但他依旧保持着理智。
更知道在此刻不可能出得了手,更重要的是将这炉丹炼好。
而恰好的。
或许是气运、也或许是他在极致的愤怒中,牵动了天宝峰的灵脉。
山头震动不已!
方常察觉到灵脉在随着宁朔的气运而震动,微微一愣。
他掐指算了一卦。
“枯木逢春,再发新芳,旧巢虽覆,凤翼重翔...呵!呵呵呵——”
阿苏奇道:“笑什么?”
“我喜欢意料之外,我上次说过的,对吧?”
“嗯呐。”
“其实我还有一个也喜欢的事情...那就是出手把这意料之外给摁下去。”
方常不在意这净元丹的炼成与否,他逗阿苏的时间远比炼丹控火的时候多。
他不在意这头筹是否能落在自己身上。
他更不在意这‘道丹’是由游鸢炼出来,还是从宁朔手里炼出来。
毕竟沉渊丹火已经到手了。
他只在意这【道丹出世】的道丹能不能出世。
气运又汇集了起来。
纠缠在宁朔身上。
但很可惜,这不够。
宁朔在选拔比赛中被方常压了一头,在慕容长老的彩头之比中输游鸢一筹,私德有亏与王伊乱搞,沉渊丹火在被他率先发现的前提下依旧被夺。
方常有心算无心。
气运之争,每一步宁朔都落于下风。
即使此刻再纠缠在他身上又如何?
亏损已经造成,而且是毫无疑问地造成了。
道丹出不来的。
顶多就是像上次一样,炼出两枚宝丹。
那游鸢呢?
方常的视线投过去。
湛蓝色的丹火光辉下,游鸢额头冒着细汗,拼尽全力施展这些天来方常教导的一切,灵袋里更是有着不少方常赠予的太岁红肉。
她的技术不够成熟。
说到底,丹霞派的特训只有短短十二天。
而炼丹是一个即使是天才也要拼时长、拼经验的技术。
游鸢的时长不够。
更重要的是。
她的气运,意外的,也有些不够。
游鸢大概率也是宝丹级别。
至于为什么原剧情中。
从未接触过炼丹的戴泊君,直接获取到沉渊丹火之后便能炼出道丹。
真不是沉渊丹火不够强。
实在是戴泊君的气运逆天过头了。
“嘭!”
有人成丹了。
金色的丹炉盖子冲天而起,喷涌出大量蒸汽。
五枚净元丹在舞台的阵法作用下,缓缓升腾到半空,霞光微微。
“啊哈哈哈哈哈哈——是我崔家豪第一!!”
有人在狂笑着。
观众席发出惊呼,但大家伙都是有见识之人,能瞧得出那五枚净元丹虽然算不错,但却远称不上精品。
而随着第一个人成丹。
舞台中的甲区丹霞派弟子不甘示弱,纷纷收敛火力成丹。
嘭嘭嘭的,各色丹炉不断发出闷响。
丹药的霞光纷纷汇聚在半空之中,越发光盛。
随着丹药渐渐增多,净元丹的特点,在这个时候就开始显露。
那清香之气犹如实质,近乎丹霞。
浓郁的香气飘满整个广场。
但很显然的是。
成丹速度并不等于成丹品质。
此刻漂浮在上空的净元丹,只有少量能称得上精品,连一枚灵丹级别的都没有。
空气中的灵力开始向着部分人的丹炉中汇聚。
甲区的不少。
但其中最多的,竟然是乙区的游鸢和宁朔二人。
那么。
事情就很简单了。
这两人随便一个炸炉,剩余的气运,便会被另一个被大量气运纠缠之人吸收。
“B计划。”
方常笑了笑,掐动指诀。
而宁朔的那‘特制’丹炉底部,一个隐秘的阵法一闪而过。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
“丹霞派的弟子被压过去了。”
席上,崔温溪说道。
她有些惊讶,“这两人什么情况,这是要成宝丹的节奏呀,丹霞派要丢面子了。”
程画没什么表情,看了游鸢一眼。
“那个女孩,站在方常身边。”
崔温溪叉着腰,有些不满地说:“我说师妹呀,你刚才又不表态,现在这儿吃什么飞醋,你看看那个阿苏更好吧,她还在抱着方常的胳膊!还...还用胸脯压过去哩!”
程画摇摇头:“刚才在后台,她也站在方常身边,那蓝色的丹火...直觉告诉我,正是方常给她的。”
“唔...额?”
小崔歪了歪头,呆了一下。
她还真没注意到游鸢在后台也站在方常身边,刚才她一门心思都放在方常身上,气上头了已经。
听见那女子的丹火是方常给的,她心里立即就有点闷闷的。
...你怎么到处对别的女人好?
对我好点啊...多看看我嘛...咱们说好了要多走动的呀...
沧澜山大师姐那娇小的身子蔫了蔫,嘟囔着臭方常狗方常,暗暗神伤。
“方常笑了。”
程画突然说。
崔温溪刚想说‘笑就笑,关我什么事’,抬头已经看到了方常的笑容。
那笑容带着讥讽和幸灾乐祸,总有种熟悉的感觉。
小崔脑海里也就下意识冒出了一个念头。
——有人要倒霉了。
“嘭!!!”
又是一声闷响。
但这不是成丹时丹气撑开炉盖的声音,而是带着混乱的炸裂声。
一顶污黑炉盖掀飞,在半空翻了两圈,哐当砸在青砖地上。
黑烟从炉口蹿出来,带着一股焦糊味,药渣溅了满地。
观众席上大多数人都看不真切。
“谁的炉?”
有人在问。
声音传到第一排。
第一排的长老眼力自然非凡,几乎在炸炉之前就已经发现。
那李景烁直肠直肚,哈哈笑着:
“你输咯,杜清长老。”
丝毫没有发现周围的人脸色奇怪,尤其是杜清长老,脸黑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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