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糖0卡气泡水
那衣柜分上中下三层,上下两层空间挺小,中间那层是挂衣服的,空间最大,恰好能藏人。
她二话不说,拉开柜门藏了进去。
临了哭丧着脸,哀求道:
“速速打发掉她呀!方常!我...我...我...唉!”
砰!柜门关上,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裴未央:“......”
阿苏:“......”
方常:“......”
方常看了眼那衣柜,真的很大,别说藏裴未央一个人,就算藏三四个也绰绰有余...
嘶...
我怎么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 第二百七十六章 事情...还在重复
房门外的景象还是一如既往。
一楼大厅细碎而压抑,二楼走廊昏暗如同遮盖上一层黑幕,楼板将上下两层牢牢分割。
身材高挑的英气女子就站在门外,面容清俊,气质轩昂,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高级美感,宛如一名少年将军。
女子身穿往日里的黑色劲服。
明显没有束胸,胸前的隆起撑得黑色的布料紧绷,隐隐透出圆润的形状。
此前切断的短发修剪得更短。
长度勉强到修长脖颈的末端,耳朵盖了一半,整张脸就越发精致柔和。
额前的刘海自然下落,些微侧分,发尾盖住的左眼让她的表情朦胧不清。
在她身后。
那店小二小姑娘拿着酒水和餐食经过。
微微诧异地看了看方常,又看了看游鸢,赶紧低下头走开。
“......”
方常撑着门框:“怎么了?”
“能进去说吗?”
“这孤男寡女的,不太好吧,游小姐。”
游鸢微微抬头,那双丹凤眼有些迷蒙、失神,还带着些许无措。
她哀求,声音带着哭腔的沙哑:
“求你了...方常...先让我进去,成吗?”
“......”
你都这么说了。
方常让开位置,等游鸢进来后,扫了一圈外头,见到没有崔温溪的身影,这才关上门。
回头一看,游鸢已经坐到了他的床上。
嘿。
你倒不客气。
“怎么了这是,娘们唧唧的,哭啥呢。”
方常扔过去一张手帕。
手帕啪叽一下落在游鸢的大腿上。
手帕能有多少重量呢?没多少,甚至不如一个鸡蛋重。
但偏偏的,游鸢的整个人颤了一下。
不是那种吓了一跳的颤抖。
而是那种痉挛的收缩和抽动。
方常茫然地张了张嘴。
“你...该不会...”真开扣了吧?
后半句他没说出来,衣柜里有两个人,阿苏无所谓,但裴未央...不太行。
游鸢脸上的红意从耳垂一路烧过颈侧,泛起桃花似的淡粉。
“你说过会帮我的,对吧?方常,我不想变成男人...可自从出了天宝峰之后,我的那念头就没有停过呀!”
宁朔死了,气运彻底散了。
多余的气运也就全然聚集在游鸢身上。
在她割去自己的长发时就初见端倪。
此时她上门请愿,显然是抛去了女子的矜持和道德,被男子的思维所影响。
方常有点尴尬。
主要是有外人在。
要是没人...
作为柔道高手的方常说不定已经开始挽袖子了。
“你自己来嘛,上次我逗逗你而已。”
“可...可是...”
游鸢哭丧着脸,“我...我自己扣不出来呀!怎么弄都不像你上次弄的那么舒服呀!”
方常:“......”
裴未央:“......”
阿苏:“啊哈~”
说着,见方常呆在原地。
游鸢高挑的身量像被人抽掉脊梁骨似的,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她咬咬牙,双手猛地将衣领扯开!
女孩真没有束胸。
里头是一件窄窄的露背坎肩亵衣。
也就是那种没有袖子,只有布料盖住胸口,绕过后脖颈和腰后,利用布料弹性固定的小内衣。
肩膀、锁骨,乃至于那饱满丰润的侧乳都暴露在空气中。
侠女的身躯很结实。
没有多余的赘肉,却也没有可怕的筋腱,是流畅而清秀的肌肉线条。
或许是她扯开衣领的动作太大。
那对被束缚的玉兔挣脱出来,颤巍巍地晃了两晃。
这份柔软的底下有一层薄而紧实的底子,像裹着丝的棉花,带着活泼泼的弹力。
“注意言辞嗷,游女侠,我不是那种人!”
方常选择挣扎一下。
但显然游鸢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她喘着气,破防似的道:
“像上次那样,方常!求你了!像上次一样从后面抱住我,你喜欢揉胸的对吧?我可以!像上次揉得通红也可以!我真的不想变成男人呀!”
有可能此前她就一直在尝试,因此浑身是汗。
汗水沿着锁骨渗入亵衣,又从布料的边缘浸出,往两边的侧乳凝聚成水滴滑下,在乳下那可见的侧肋线条下滑过水痕。
她甚至已经解开了腰带。
利落的长裤落下,白色的亵裤几乎湿透,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什么。
“......”
方常忍不住陷入了想象。
众所周知。
和崔温溪约好的时间是子时,其实此刻也已经过了一阵子了。
要是他答应帮游鸢的话...
而游女侠有一门水元素爆发的惊人绝技。
很难让人不想象,‘恰好崔温溪敲门进来,被水元素喷了一脸’的经典场面...
而此时。
游鸢已然渴求地、满脸通红地靠近,来到了方常的身前。
她仰着头,挺直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方常嘴唇。
方常闻到她呼出的气息和身上的灼热味道。
带着微咸的汗味,丝毫不刺鼻,反而带着清晨露水特有的通透和清新。
女侠的手意外有些小。
比方常那骨节分明的清瘦大手小一个号。
而这双手,正拉着他的手掌,往亵裤的方向去拽。
那指尖和那下头被布料勾勒出来的豆和缝缓慢靠近。
三寸...两寸...一寸!
眼见就要碰上。
方某人抗拒了吗?
并没有,我才是受害者,我抗拒什么?!
“叩叩叩!”
门外的敲门声骤然炸开!
指尖恰好从豆蔻上滑过
游鸢一个激灵,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怎么了。
她腿根颤抖个不停,汗水或者是什么,在颤抖中落在地面,点点水迹难以明确。
“方常,你在吗?是我。”
崔温溪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你约了人?!”
游鸢被吓了一跳,惊醒过来,双眸从意乱情迷变成惊慌失措。
她双腿发软,还好拽着方常的手,不然就该摔倒了。
“嗯呐。”
“你怎么不早说呀!那...那我这..我...唉呀!”
她认出来门外的声音,正是和方常有纠缠的崔温溪。
方常摊手,开始摆烂:“其实无妨,你就说你本来想洗澡,但是走错门了。”
游鸢刚才其实小去了一次。
这会儿低头看见自己这般衣裳不整,顿时女子的羞愤上头,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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