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糖0卡气泡水
腰肢款摆,粉骚气蔓延而来。
花念之已经坐到了床边。
臭弟弟身上没穿过衣服,健壮而干脆利落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线条清晰而不夸张。
下身盖着她的粉袍,整个人也骚骚的。
她咽了口唾液,感觉喉咙有点干涩。
“看什么呢?”
方常给她示意了一下书名。
花念之见是自己的心头好,些微有点羞耻。
此刻玉指在方常的腰侧上打着圈,虽然她不打算再来一轮,但还是本能地在撩拨。
不巧,骚是本质。
“有意思吗?”
“还不错,只不过看起来有刀呀,该不会死主角吧?”
“猜对了,女主人公后面没能等到男主人公回来,意外去世了。”
“哇靠剧透狗。”
“不是你问的嘛,烦人~~”
花念之看了眼书的进度,又说:
“你知道吗?书里的男女主人公在分开前,说要相互给对方编个手绳,视作定情信物,但还没做完就分开了。”
“这样呀~~”
方常听懂了,你也想要了。
但他就是不说。
花念之也不生气,恋爱脑上了头,只觉得臭弟弟笨笨的,不会哄女孩开心,以前肯定没怎么谈过。
那没办法了,姐姐来教你做成年人才会做的事情吧~~
花念之依偎在方常的怀里,取出手绳的材料,自顾自地编了起来。
方常顺其自然,双臂从她身后绕过,闻着洗澡过后女子的体香,加把手一起忙活。
气氛不错。
花念之只觉得甜蜜,感情不断升温。
可没过一会儿。
她突然一顿,秀美的脸上渗出寒意,扭头看向上方。
上方即是穹顶,但她的双眸似乎穿过了岩石层,看到了什么。
“有人进来这地下水道了。”
方常暗道一句来得真慢,但还是做戏做全套,照例问一句。
“谁?”
“人数不少,光是第六境便有七个。”
“十二正道。”方常一脸恍然大悟,“他们能找到这秘境吗?”
“不好说,只是既然他们到了这地下水道,大概率已经请到了观星道的人。”
“穿好衣服,小懒虫,咱们得撤了。”
方常将没编好的手绳放好:“下次再弄。”
花念之吻了吻方常的唇,笑靥如花:“嗯,下次再弄...总感觉我们现在有点像书里的情节。”
“这可不兴说,你不是说书里的男女主人公到死都没有再见吗?”
“或许是在死后呢?在地府里,两人永远生活在一起。”
“永远在地府吗?那很有福了。”
“便是要看和谁在一起,若是和爱的人,哪里都...”
花念之的话还未说完,突然脸色骤变。
下一刻。
爆炸的轰鸣在各处响起!
剧烈的震动瞬间蔓延整个地下溶洞!
——有人闯进来了,他们找到这里的速度太快,远超想象。
“带阿苏妹妹先走!我拖住他们!”
花念之冷喝一声,一双巨大的薄翼在身后绽放,转瞬间冲出了房间,直冲那爆炸的方向而去。
几乎在同时间。
方常听见了外头传来一个男人声如洪钟的喝声:
“花念之!你倒行逆施、为祸苍生!此番便是我等十二正道剿灭尔等邪人之时!受死吧!”
这声音倒不错,喊得霸气。
花念之显然没有回应。
顷刻间各类术法乱斗的声音便层出不穷,轰鸣声大作。
方常呵呵笑着,控着丰青给自己上了个遮掩之术,一身青袍系好。
他走出房间,溶洞上的灰唰唰落下来,像雪一样。
循着声响的方向望去,可以瞧见远处溶洞的穹顶边缘被炸塌了两个巨大的凹坑。
秘境终究处于虚空之中。
现实与秘境之间的连通,并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通道。
此刻便可以见到有两名六境修士,撑开两道奇怪的虹流,强行撑开两个可供进出的洞口。
只是这洞口极窄,出入都非常缓慢。
“芥子化虹?嚯嚯,使得真不错。”
方常不由夸上一句。
而花念之则趁着这个空隙,愤怒出手,各种月华蛊、骨枪蛊等正面攻伐蛊虫显露,短暂压着一名修士在暴揍。
方常没去管。
他来到关押阿苏的房门前,深吸一口气。
“咔嚓!”
铁门猛地拉开。
映入眼帘的便是被蛛丝捆起来的阿苏。
她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此刻正在拼命蠕动挣扎,并没有放弃逃命的机会。
她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
门外是术法的绚烂爆发。
这没有半点吸引到阿苏的注意,她就这么死死盯着占据了全部视线的男人。
绿色眼瞳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委屈和惊喜。
“哥!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
方常笑着点头:“我来救你了。”
中枢分流蛊,再次开始流转。
那宛如天堑一般的些微差距,此刻,微微蠕动。
? 第二百九十八章 昔疑为虫,今知为情
“我来救你了。”
静室中。
门后,一道月牙光华在方常身后轰然落下。
狂暴的气浪冲刷着灰尘而来。
青袍猎猎,碎发散在他脸上。
而在此刻,阿苏才看到方常脸上的虚弱和苍白。
她张了张嘴,嘴唇跟着发白。
方常三步并两步冲过来,调动火行宝印上的火力,将蛛丝烧断。
几乎在断开的瞬间,阿苏双手弹出来——许是时间有些长了,两道紫红的勒痕露在雪白的皮肤上。
她一把抱住方常,双臂绕在老哥的脖子后。
不断用脸颊去蹭他的耳朵。
短暂的分离让少女的感情达到了高点。
两个人就那样跪在石室的泥地上,少女就这么软软塌着腰,死死抱着方常。
阿苏没敢哭,她不想老哥担心。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极哑的‘嗯’声,像走丢的小狗终于回到主人身边一样。
“你怎么才来,臭老哥,那老女人欺负我。”
少女的嘴唇贴着他的肩,声音溢出来,闷闷的。
方常不由笑了。
花念之被你都骂得有点自闭了,谁欺负谁还不好说哩。
“咱欺负回去。”
“嗯,老哥你帮我欺负回去。”
“怎么说,你想怎么样。”
“我想你好好收拾她,然后我在一边帮忙整她,整死那个骚里吧唧的老女人。”
“...我说阿苏呀,你再怎么说也是女孩,别说这种话。”
再说。
你说的都做过了,只是你没在现场而已。
“我就说我就说我就说我就说!你不单要这么做,还要好好惩戒她!”
荤话之中。
少女在颤抖,是那种发自心灵的恐惧。
和哥哥在一起时,她无所畏惧。
尽管脸上看不出来,但独自面对花念之,她依旧是带着面对天敌时的恐惧。
此刻的荤话,只是用于掩饰罢了。
方常将她从地上捞起来,发现她的腰腿还是软的。
苗裙拖了一地的泥,鞋子早就踢飞了一只,脚趾蜷着,银铃被泥糊住了响不出来。
她把脸重新埋回他肩上。
带着些微的哭腔。
“带我走吧,哥。”
“不是要报复她?”
“我觉得不对劲...直觉告诉我这一切都很不对劲...哥,咱们走吧,我想去沧澜山看看,去你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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