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第309章

作者:0糖0卡气泡水

  “算算她的位置,丰道长。”

  方常朝天空比了下中指。

  这行为看得丰青一顿皱眉,她修星辰的,星辰又被她们认为是天道的具象,自然有些不满。

  “能知道是谁已然是极限,此女修为不高,但手里似乎却有周天元的东西。”

  “那周咏呢?”

  “同样,她被戚荷保护住了。”

  “吸进肺里又吐出来的是什么?”方常没头没尾地突然问。

  “什么?”

  “肺雾呀丰道长。”

  丰青胸口猛然起伏了一下,道袍被高耸的胸口撑得高高的,整张脸阴云密布。

  红温了。

  贱人!

  她冷哼一声,扭头就要钻回棺材里,却被方常笑着抓住手腕。

  冷白的腕骨有几分纤瘦,完全没有毛孔。

  也是,下面都没有,更何况这里呢。

  “开玩笑的,说说这戚荷,她什么情况。”

  “上次贫道已经说过了!她是周天元的关门弟子!”

  丰青猛地甩臂挣脱方常的手。

  狗东西的手热烘烘的,烦人!

  “除此之外呢?她有什么特别之处?”

  方常开始追问。

  他是不记得《下仙》里有没有戚荷这个人,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猪脑过载了。

  这游戏里上千号人物,几乎每一个都有自己的独立任务,我拿头去记。

  要是能想起来自然是最好的,找到她,然后整死,懒得和她玩。

  我方常也不是个记仇的人。

  把你炼成阴尸,强化你的触感,剥剥皮撒撒盐什么的而已。

  丰青是不想理他的。

  但考虑到戚荷和周天元有关,她恨屋及乌,也想整死对方。

  她沉吟片刻。

  “此女天资不错,但自小便是个结巴、不善言语的内向性子,那时周天元已然大限将至,无暇教徒,便由莫珂来代为传授。只是莫珂性格急躁,做不来教徒的事情,贫道在观中时,曾多次见她责罚、辱骂此女,还断定此女不成大器。”

  “嚯~~你莫珂师姐真坏,欺负小孩子。”

  “却也比不上你这种欺骗感情的渣滓,还妹妹呢?将如此可爱的少女当成耗材来骗,怎么?她什么时候成为花念之第七境的养分?”

  方常的笑容僵住。

  张了张嘴,又合上。

  不想说话。

  丰青第一次成功呛赢方常,玉面的冷厉都保持不下去了,嘴角压了又压。

  最终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带出藏不住的轻快。

  “往后,便是听说戚荷偷懒没练功,被莫珂毒打了一顿,她因此而受不了,逃下去山去了,恰好那时周天元病重昏迷,自然没人有空去管她,再往后,就有了她加入乱命道的消息。”

  方常撇撇嘴,脸色恢复如常。

  既然是观星道的门人,即使是前门人,那么戚荷针对的原因就不那么难猜了。

  ——无非就是觉得方常是搅乱天道的人罢了。

  周天元上梁不正下梁歪,观星道自有门风所在。

  到人道龙气崛起的时候,全员二五仔调转枪头干修士,下山加入各种王庭参与天下争霸的含金量,并不是吹的。

  “你说她资质不错,不错到什么程度?”

  “比莫珂好,莫珂此人善妒,恐怕便是因此而针对她。”

  “比你呢?”

  “不如贫道。”

  丰青冷傲,玉面微微扬起。

  “那倒是将她的位置算出来呀,给你点根蜡烛吧,看你这么能吹。”

  “......”

  丰青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有被气到。

  她不想和这贱人说话,挥袖要走,被方常又是一把薅住手腕。

  丰青自然是要挣扎的,只是她一时忘了才刚刚用完【天瞳照幽】的秘术,尸身亏空得很。

  两人这么一拉扯,她竟然脚软便要摔倒。

  而方常眼疾手快,本就拽着她的手,干脆一把将其拉进怀里。

  丰青整个人摔进他的怀里,胸口厚乳绵软,吸收大量动能,一点都不痛。

  只是属于这个男人的大量气味一瞬间蒸到她脸上。

  淡淡的药材味混着皂香,暖意惊人,径直钻进她鼻腔。

  一瞬间,脑海里出现了方常从身后抱起她的两条大腿,给她把尿的场景。

  丰青的耳尖倏地烧红,喉间泛起微痒。

  她僵住身体,突然有点尿意。

  不对吧!我如今是阴尸!哪里来的尿意呀!

  方常见她赖在自己身上呆住,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起来,不由也有些好奇。

  又想起刚才被她呛到,不由撇撇嘴。

  不高兴,想报复回去。

  他压在丰道长的耳边,吹着热气,吐出能吃丰青一辈子的弱点:

  “怎么?小青宝宝想尿尿了?”

  丰青瞳孔狂震,宽厚道袍下的丰腴肉腿瞬间夹住,可...可竟然还是漏了一缕微凉的暖流下来。

  不...不是!

  为什么呀!

  “滚...滚!”

  丰青奋起力气,用力推着方常离开。

  她耳根通红,捂着被胸口压变形、撑得有些乱的衣领,玉面上寒霜更厚,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她懒得与方常瞎扯,冷着脸返回棺材之内,嘭的一声砸门关上。

  方常笑了,心里舒坦了。

  果然呀,欺负女孩就是能让人心情舒畅~~

? 第三百零九章 蛇死了

  便是可惜丰青是个超绝敏感肌,一逗就给你冷脸,不然就扭头要走。

  刚才就这么一下过去,估计她会自闭断线好些天不与方常说话。

  方常自然不在意。

  女孩若是千依百顺了娶回家自然没问题。

  但问题是,若我们只是万花丛中过的关系,是追寻美好经历、深刻回忆的关系。

  千依百顺,容易腻嘞。

  方常戳着火堆,正想着是不是该眯一觉。

  张素带着方太岁从棺材里出来了。

  张师姑还是那一身万年不变的黑色僧袍,青丝挽在脑后,一只平平淡淡的木簪穿过固定。

  面容温婉而慈悲,步履有几分急促,黑色僧袍随风轻曳,丰腴的身形在衣料下如水波涌动。

  有意思的是。

  她身后的方太岁则穿过了一身煞气十足的铠甲,将身材尺寸全包裹住了,只剩下那张御姐味十足、却又眼神懵懵懂懂的姣好面容。

  就连是方太岁,脸上也多了几分着急。

  “怎么了这是?”

  方常奇道。

  你们两个的关系怎么这么好?

  “蛇...蛇!死了!”

  方太岁说话还不太利索,带着可怜兮兮的哭腔,一个滑跪已经慌慌忙忙地扑在方常身前。

  她带着臂铠的双手捧高,也就看见了里头翻着肚皮、卷成麻花的小白蛇。

  前阵子小白蛇吃了柳树泽那条大蚺的蛇胆陷入沉睡,进化去了。

  方常这会儿再见,赫然是又壮了一圈,几乎有杯口那么粗了。

  头顶的两个小角已经顶开了蛇皮和蛇鳞,龙相初现。

  方常看了一眼。

  继续戳火堆去。

  “你们虐待它了?”

  “怎么可能!”

  张素急道。

  她慈悲为怀,看不得生命在面前流逝,方太岁带着哭腔传音时都她都吓坏了。

  虽然方某人在她面前杀了不少人,她都熟视无睹。那是罪孽,她能消。

  但要她见死不救可就不太行了。

  “那这个牙印是什么意思?”

  方常指了指,小白蛇蛇鳞上一圈月牙咬痕。

  张素愣了一下,扭头看向方太岁。

  小太岁有些心虚,眼神飘忽:“我...我睡觉,张嘴,啃的。”

  “那你完了,你把它啃死了。”

  “什...什么!”

  她眼眶一红,水雾顷刻间溢满眼眶。

  方太岁身高逼近方常,腰极细,胯极宽,侧面看是夸张的S形,正面看是标准的沙漏轮廓。

  如此哭起来,便有少女和熟女之间的韵味,相当不错的反差美感。

  “别急,我能治。”

  方太岁眼睛亮起来:“真...真哒?!”

  她声音都变甜了,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