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糖0卡气泡水
一身青衣包裹得很严密,但小巧思、小首饰不断,胸脯胀鼓鼓的,又添了几分青春成熟的感觉。
“说起来,你家妹妹那怪病是如何得来的。”
“第一次爆发魔种之祸的地方,你知道是哪儿吗?”
“金洲的双夙坞。”
宋之瑶看着前路,双手抓着的食盒置于身前。
“不错,而我妹妹紫檀,便是那一次魔种之祸的幸存者,自从我们将她接回来之后,便一直如此。”
方常恍然大悟:“心病呀。”
“想来是吧。”
“心病还须心药医,关键也得是魔种之祸。”
宋之瑶苦笑:“我可不敢再让她经历一次,到时候可就吓疯...”
话还没说完。
前方的街道上传来一阵争吵的动静。
两人望过去,便见一个披着麻布裰的僧人与路边的摊贩在争执。
那摊贩是个大娘,言语尖酸刺骨,压着那僧人一顿凶猛狂暴的泼骂。
僧人双手合十,脸红耳赤、气得浑身发抖,一双黑眼圈尤其明显。
他时不时怒声反驳两句,但被大娘拿连珠炮一样的话压得喘不过气来。
佛门六道和热衷于远离人群的门派还不一样。
他们的修行本就与香火有所联系,大多都在九州的各种人口众多的城市之中。
因此寺中凡人数量不少,也多与凡人打交道,下山便就是常事。
俗世之人见多了,打交道的多了。
面对清规繁多的修行僧人便常常得寸进尺。
面前这凡人压着修士骂得场景,也就不算多么罕见。
围观的人不少。
那与大娘争执的僧人后面还有一名小僧,明显年纪更小。
他涨红着脸,企图调和。
又拉着自己的师兄往后走,可根本拉不动。
突然。
那僧人眼眸中闪过一丝隐晦的黑气。
他动了,第三境的灵韵猛然爆出,气流绕在身上,瞬间压塌脚下的青砖。
拳影挥过。
随后‘嘭’的一声应声响起。
与他争执的大娘的脑袋如西瓜一样炸开,血液飞溅。
在场的所有人愣了一下。
下一刻,便是‘杀人啦’的惨叫哀嚎,疯狂向外奔逃。
那年纪轻的小僧跌倒在地,满脸惊恐和难以置信。
“啪——”
尸体倒地。
满脸鲜血的僧人僵住,还保持着挥拳的动作。
庞大的后悔与恐惧涌上,面容苍白而又扭曲狰狞。
方常逆着向外奔逃的人群,站在原地,勾起嘴角。
? 第三百二十章 想要男人
爆发喷溅的鲜血向外辐射,将摊贩的位置染成一朵崎岖不平的血花。
命案发生得发生得突然,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
对死亡的天然恐惧,所有人也退避三舍。
街道清空得很快,白浪乡本地的捕快恰好在附近巡视,很快就赶了过来。
但他们并不敢轻举妄动。
对方是修士,而且还是当地的福严寺的修士,如果第三境放开手脚,可以将街道上的凡人杀光。
那捕头是个第一境的修士。
他冒着冷汗让人去福严寺找人,一边缓慢靠近。
杀了人的僧人脸色苍白,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等他满脸痛苦地抬头,看见无头尸体以及恐惧靠近的捕头时,泪水决堤而出。
“贫僧...我不想如此的...”
“万...万事好说,大师...你且冷静下来...咱们慢慢谈就是了...”
捕头虚汗连连,脚肚子一顿抖。
所幸的是。
僧人没有进一步道心崩溃,他跪倒在地,双手合十朝着尸体诵经,泪水不断。
一直到福严寺的僧人带队而来。
后续而来的僧人满脸的不可置信,张了张嘴想问为何,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犯事僧人也并未狡辩,跪在地上一阵磕头,就连被押送时也丝毫不反抗。
宋之瑶看完了全程,一直到那犯事者被押送才松了口气。
她摇摇头,悲哀道:“何至于杀人呢?”
修士不可滥杀凡人,是所有正道门派之中的规矩。
那僧人犯了事,要受何种惩戒还不好说。
但更重要的是破了戒,就以佛门六道的清修功法来讲,恐怕此后已经难以再进一步。
方常也在一边看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魔丹他是用【遮天绫】包裹着,在投放在井水里的。
效果相比直接暴露当然会弱不少。
这名犯事僧人的性子估计平日里就比较暴躁,因此仅仅一天一夜后,便已经成功入魔。
虽然其程度还只在入魔的第一个阶段。
但有一就会有二。
福严寺距离沦陷已然不远,往快的猜,五天左右吧。
“吃饭去。”
“吃什么?”
宋之瑶有点没胃口了,和厮杀、抢夺资源的上进型修士不同,她大多时候都是在旅游踏青、吃吃喝喝的。
这炸开脑瓜子、花花绿绿的撒了一地的场景。
她有点反胃。
“豆腐脑。”方常脱口而出。
宋之瑶一愣,脸色发白。
“你讨厌!”
“那算了,没诚意可以不请。”
“不是这个意思啦...能不能换一个,我现在真不想吃这个嘛~~”
宋之瑶撒娇道。
姹女道有道是,撒娇是利器,男人就吃这一套。
方常笑着:
“那你求求我,若是求得我开心了就不吃。”
宋之瑶愣了下,气鼓鼓道:“是我请客吃饭耶!怎么还要我求你?”
说是这么说,但她一点都没生气。
这人熟悉起来后说话贱贱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讨厌不起来。
...
宋之瑶哼着歌回到房间时,妹妹宋紫檀已经醒了。
她换了一身有点居家风格的长裙,长发半梳半披,有几分人妻味道。
气血虚虚的,唇色很淡。
“姐姐好像心情不错。”
“还行吧~”
宋之瑶将食盒放下来,正常的饭菜中,里头还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脑。
“我和隔壁这北厢的租客一起去吃饭了,是个很有意思的人,聊得还挺开心。”
就是人有点贱贱的。
宋紫檀也笑了:“姐姐有那个意思?”
“唉呀,我可没有,他才第三境...不过他确实对我好像有点意思,还给了这个。”
她将方常送的阵盘拿出来。
简单说明了一下原由。
宋紫檀有点尴尬,这阵盘感觉像是嫌她晚上怪叫太吵一样。
但她不想在自己姐姐面前宣泄负面情绪,便笑着打量阵盘。
“便携性的阵盘可比一般请阵图师贵多了,这东西怕是够买好些太岁青肉了。”
宋之瑶有些惊讶。
太岁青肉的话她也服用过,但一年到头只有在大节日时才有鱼塘里的大鱼送个一斤半两。
再多便都见不到了。
“真的?”
“孔师姐和沧澜山的崔江寒相熟,之前她们出门游玩时,这位沧澜山的亲传弟子就送了一个类似的阵盘,上次聚会的时候她还拿出来炫耀来着...不过你这个看起来要精致很多。”
孔师姐是姹女道里的前辈。
天赋比两人都要好很多,体内大药潜质极佳,因此能接触的男修也比两人高好几个等级。
“不应该呀...他说他是散修来着...”
“看走眼咯,姐姐,还不找他多吃几顿饭?这般近水楼台的。”
宋之瑶心动了,但是还是摆摆手。
“以后再说吧。”
宋紫檀僵了僵,一下就听明白是姐姐顾忌自己的怪病。
“其实吧...你不是担心我,大不了我像师父一样,在山上待一辈子呗,山上可都是女孩。”
“说什么屁话!你资质比我好得多,若是就这么过去,如何证得大道。”
宋紫檀叹了口气:“当初拜师的时候,师父也没告诉过我们,姹女道的修士要在床上证得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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