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第325章

作者:0糖0卡气泡水

  “嚯嚯嚯~~这便是你玩弄女子感情的手段?”

  方常在镇上房顶跳跃。

  这场雨很大,混着风雷声,就连运河边的码头工都停了工,只剩下一两个看管的凡人在巡逻。

  都是些凡人,自然察觉不到那边的动静。

  “别说的如此难听,我是正派人物,刚刚才帮了个人,现在也打算去救个人。”

  花念之眼神奇怪。

  “救谁,她那姐姐?你竟然还真有如此好心?她也像宋紫檀一样,怕你怕得要命吧?”

  她刚刚出炉,并不知道方常与宋紫檀、宋之瑶的事情,只从前者求救的话也知道她姐姐被抓了。

  就更不知道魔丹的事情了。

  方常懒得解释,也不说话。

  被误会是我的命运了。

  《霞影千虹剑》五虫版传下去了一门,还剩四门。

  但宋之瑶就不便去传,姐妹相残什么的,有碍于两女发展修行的心态,容易双方都摆烂。

  方常可不是什么阴暗之人。

? 第三百二十六章 舍不得我~

  说到底。

  相遇宋家姐妹是意外。

  由此而延伸的《霞影千虹剑》五虫版也算是意外之喜。

  要说方常在意她们的生死的话,倒也不必。

  能活自然是好的,但死了却也不影响。

  两者相加,拿下《霞影千虹剑·羽》后的宋紫檀,方常倒是会在意一些。

  宋之瑶...也就算是聊了两句的陌生人罢了。

  这番去救她。

  更多的是为宋紫檀扫除障碍。

  给她选择适合的对手。

  怎么说也只是个刚刚晋升的第三境,要她去打全员入魔的福严寺副本,多少有点强人所难了。

  拿下新剑法后的第一场战斗很重要。

  和男女初夜也一样重要。

  这是一个建立信心、斗志和方向的过程。

  再说。

  我方某人刚传完剑,然后她就被暴打了。

  那我还有面子的?

  “入魔之人无药可救,唯有那什么建木神树可以...”

  雨声渐大,随着越发靠近福严寺。

  花念之打量方常,表示奇怪。

  “你身上没有半点杀气,你不打算杀人?”

  “当然,我是正派人物...你去,衙门激活那什么求援法阵。”

  花念之惊讶住了。

  那张秀美的脸蛋带着诧异。

  “你玩真的呀?改邪归正?我还以为你要献祭掉福严寺里的修士血肉,给自己增强修为呢,然后一边变态地狂笑,一边沐浴在血雨中,高喊什么世界唯我独尊。”

  “当务之急你得先卸载你的洋柿子。”

  花念之没听懂。

  但不妨碍她娇笑着飞驰过来,抱住方常的手臂,将其深深陷进去。

  “说句真话,臭弟弟,以你的炼尸道本事,可否将阴尸复生?回归阴阳?”

  “想复活呀?”

  “姐姐知道瞒不了你,干脆便直说了。”

  花念之腰肢扭得极软,声音慢悠悠的,粉面桃花。

  “你本事大...败给你,姐姐认栽,但姐姐有自己的追求,不想一辈子当个尸傀...这样如何?你我做个交易,我帮你逮来五具六境的女孩给你做成阴尸,你放过姐姐,成吗?”

  “你可是蛊道魁首。”

  “七个,七个第六境,其中至少有一半是十二正道的,而且保证好看漂亮,胸脯大大的!如何?”

  “比你还好看漂亮?”

  “那可就不见得了~~像姐姐我如此貌美的,修行界也是万里挑一~~”

  花念之抿唇轻笑,胸前的软肉跟着轻轻颤了一下。

  方常笑了笑。

  “那我不要了,我还是更喜欢你一些。”

  花念之嘴角的笑收住了,绕到他的前方。

  那张古典的脸露出少见的认真严肃。

  “我说真的,方常,你不可能困我一辈子。”

  这种话说出来就无异于威胁了。

  要是谨慎点的人,指不定就会直接搓灭她的神魂,以后直接手控她这具阴身。

  但她知道方常是个狂傲之人,不屑这般做。

  也莫名选择相信,他不忍心搓灭自己的神魂。

  只是...

  这般带着撒娇与威胁的话说出来,就连花念之自己也有点错愕了。

  风声凌乱,雨点横打。

  八字很大的姐姐一身白色中衣显得有些单薄,胸脯圆润形状贴在布料,若影若现。

  方常取出粉袍,笼罩在她身上。

  轻哼一声,直接跃过她。

  “去激活求援阵法,乖。”

  说着,也不理会她什么反应,不紧不慢便奔向福严寺的方向。

  花念之皱眉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

  她紧了紧手上的粉袍,感觉带着那阴冷的药香味。

  这股药香味很是熟悉,她依旧记得两人从晚上一直到早上的第一次缠绵,温柔而充满情意。

  她同样记得高c爆发而导致自己重伤飞升的那一次缠绵。

  那种愉悦到达极限,几乎可以说成是痛苦的极乐让她有些战栗,又有些迷恋。

  情蛊又在影响我吗?

  都怪情蛊。

  花念之忽然笑了。

  不是往日里勾人的笑容,而是一种带着傻气、忍不住的甜笑。

  “哼~舍不得我~”

  她转身朝衙门而去,像个少女般脸颊微红,脚步已经飘飘然了。

  ...

  ...

  白浪乡,福严寺。

  住持僧房。

  净明愁眉苦脸地看着窗外的大雨和阴云。

  这三天他没有出门。

  每日便是禅坐修行、思索观照道法门、看着窗外发呆。

  见因的那一番话击碎了他新官上任的那三把火。

  这三把火的碎片化为无所事事和心灰意冷。

  净明也想通了。

  既然如此,贫僧还不如潜心修行钻研观照道,管你这的那的鸟事。

  可,今天...

  如此大雨,院外的衣服为何不收?

  净明挣扎了一会儿,心像是被蚂蚁爬过一样不得劲。

  我自是不管你别的,但这收衣服,我提醒一句有何问题呢?

  有点过于卑微了。

  净明撑着膝盖起身,一打开门,阴冷而粘稠的风雨涌了进来。

  噼里啪啦的,撞的一阵脆响。

  突然间,净明心中多了几分对于观照道法门的明悟。

  与此同时的是,一股疯狂的念头也随之而来。

  “嗯?”

  净明闷哼一声,强行压制下来。

  他微觉不太对,一双观照法眼金光大盛,环顾四周。

  没人。

  一个人都没有。

  福严寺不算大,这般天气也做不了事,周围怎么会一个人也没有呢?

  他心中奇怪,撑着伞,沿着走廊跃过僧房的区域,前往大雄宝殿。

  刚走近一会儿,他立马便听见密密麻麻的念经声。

  只是这念经的调子和节奏都不太对,嗡嗡的,浑浑的。

  刺耳。

  净明锁紧眉毛,撑伞绕到大雄宝殿的正门。

  果然便见到寺中百名僧人齐刷刷地坐在里头,由那见因首座领头,全员浑身湿透。

  他们摇头晃脑,诵经的声音整齐划一得有些离谱,像是一个人的身体里由百十张嘴在同时翕动。

  此刻还是白天,但雨实在太大,倒像是半夜。

  大雄宝殿亮着,没有烛台空荡荡,有一股泛青而发绿的幽光从众人之中亮起来。

  净明走近。

  殿里没有佛。

  正中的须弥座上,佛像的脑袋被砍了去,摆上的是长嘴大耳、獠牙外露的野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