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0糖0卡气泡水
“非得挑现在这个时候?”
“非得现在不可。”
崔温溪犹豫片刻,摇摇头:“那此法便必然冒险,我自己的事,不想连累你。”
方常大笑:“你若这么说,我还非做不可。”
他毫无预兆地俯下身。
手臂揽住她那把细软、紧实的腰肢,顺势往上一提,崔温溪整个人便像一捆轻飘飘的稻禾,被结结实实地甩上了肩头。
她整个人折叠在他肩上。
上半身垂在他背后,两条腿悬在他胸前。
圆鼓鼓的两瓣臀儿压在方常脸旁,饱满得几乎要从裙子里挣脱出来。
崔温溪的臀型很好。
带着一种健康的、野性的、月事很规律的美感。
丰盈地向上翘着。
像熟透了的蜜桃被枝丫托起,却又紧致地收着。
就这么在肩上、脸旁,便带着一股暖暖的、阳光一样的香气。
崔温溪倒吓坏了。
两条腿本能地乱蹬,裙摆掀起一角,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肚。
一只布鞋更是直接甩飞,露出没来得及穿罗袜的脚丫来。
年轻女孩的脚嘛。
踝骨纤巧,线条收得干净利落。
五枚脚趾乖巧地排着,饱满而小巧,透着健康的、淡淡的粉色,像新剥出的鲜嫩荔枝。
“别动。”
方常一巴掌拍在她的大腿上。
“呜额!”
崔温溪不动了,攥紧他背上的衣料,僵在那里。
她的脸烧得滚烫,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把惊呼堵在喉咙里,只剩下急促的、细细的喘息。
“混...混蛋!”
“正是如此,我是个道貌岸然、装模作样、不老实的混蛋。”
方常撇了撇嘴。
他小心眼,将崔温溪骂过他的话都一一记住。
“你...你...你...”
崔温溪气急,憋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方常也不再管仙子的抵抗,扣紧她的膝盖窝,便是迎着阳光盛大逃亡。
两人跑过竹林的小山丘,天上的剑光正好炸开一朵金色的花。
崔温溪惊愕抬头望去。
光芒从万丈高空坠落,余光中,瞧见被照亮的方常那小半张好看的侧脸。
天空中修士在交锋。
术法相撞的余晖在倒悬的视野里纷纷扬扬洒落,红的,金的,青的,一道道流光划过天幕,又消散在远处的山峦后。
又一道剑光劈开云层,炽白的光芒在她仰起的脸上倏忽而过。
她丢了修为。
看不清是谁在打。
只看见那些光越来越密,越来越多,像烟火炸满了整片天空。
方常越过后山竹林的栅栏,天空豁然开朗。
崔温溪一坠,鼻尖贴在他的后背上。
有一点汗,有一点烫,更有股药材的清香?
崔温溪了然,这家伙是炼尸道,恐怕养护时少不了磨药材。
但为何此刻他的心跳隔着衣料传来,咚咚,咚咚。
比天上的术法还响。
天空中的厮杀愈演愈烈,火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
她在这颠簸中一下一下地撞着他。
每撞一下,对方的心就跳得更厉害一些。
又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开。
她的心猛地一缩,攥着他衣襟的手收紧,整个人往他身上贴了贴。
可方常很稳,不动如山。
忽然间。
崔温溪意识到了什么。
——越来越响的,不是方常的心跳,是我的。
她错愕僵着。
术法在她身后绽放如莲,她听着他的心跳,任由那股汹涌的暖意漫过胸口,漫过喉咙,几乎要涌动出来。
不多一会儿。
方常突然停了下来。
他半蹲着将崔温溪从肩膀放下来。
崔温溪认出来这是黄梅院中央的听风场。
可她的脚不知为何软了些,软软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拽着方常的衣领,离得很近,像是整个人都在他怀里一样。
“方常。”
砰!
天际的法术密集炸响,盖过她的声音。
也照亮那张清秀隽丽的通红小脸,她眼里亮晶晶的绵长情意,缠绕在方常身上。
“什么?”
“我以后多来找你!行吗!”
方常指了指上面的术法,笑着说:“我听不清。”
崔温溪也跟着笑了,弯弯的月牙里带着如暖阳一般的暖意。
“我说!我以后...”
噌——
拔剑的声音缓慢拖长,远远比天空的远处近得多。
脚步踏来,带着浓厚却熟悉的怒意。
崔温溪话语戛然而止,猛地扭头看去。
百步之外,一个女修正持剑而来。
在术法明灭中那张仙美的脸庞忽隐忽现,可那双眼睛,那双淬了毒的眼睛,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崔温溪的身子陡然僵住,像被冰水当头浇下。
“漱玉?”
从妹妹的眼中,她惊恐地发现远超从前的浓稠怨恨之意。
? 第六十八章 现在,又该你选择了
山门处,混战已起。
一股寒风袭来。
排山倒海一般的、翻涌着黑色泡沫、夹杂着自身血丝的粘稠浊浪倾泻而下。
浊浪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土地板结。
战况一如这倾斜的狂浪一般,五浊道如蝗虫入境,沧澜山的修士遭受夜袭,守势颓弱。
钟菱背着棺材。
乐呵呵地、闲庭信步走在战火纷飞的街道上。
她张开双手,脏兮兮的脸上全是满足。
纷争纷争纷争!我喜欢纷争!
她突然抬手便扇飞一道火光。
抬手一摄。
那挥剑的沧澜山弟子慌了神,却也下意识抬剑刺去。
剑锋锐利,直刺钟菱的眼眸。
眼看着就要刺中。
她身后棺材撕开缝隙,一条流体一般的、撕去皮肤的肌肉大手钻出。
掌心被剑身刺穿,却没有丝毫疼痛的反应,僵硬向侧边一扭,偏转了剑势。
钟菱笑嘻嘻地问:“你知道方常在哪儿吗?”
那沧澜山弟子面露恐惧,但死死咬着牙:“妖女!”
“方~常~”
钟菱放慢了读音,“不认识吗?”
“长得挺好看,阴气沉沉的,还是个炼尸道。”
“是前不久刚刚入门的新弟子。”
“他害我无缘无故被骂了一顿,还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来气我,我得杀了他。”
“喂,喂~~真的不认识吗?”
那弟子一发火球轰到她脸上,然而被护体挡下,半点伤势都没有。
“无聊。”
噗——
肌肉大手没有关节一样绕到弟子的脑后,一把捏碎脑袋。
钟菱看了眼天空上巍然而立的崔爷爷。
他没出手,身形与月亮混在一起,光是泄露处的些微黑色浊火,便逐渐取代其光辉。
第七境散发出的强烈镇压,如同一轮黑日压境,越发深沉。
崔爷爷不会随意出手。
他在等待。
等那重伤闭关的沧澜山门主崔璇。
这是不是意味着。
我无需收着,可以在这大闹特闹?
钟菱脏兮兮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意,抬手便又摄来一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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