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第95章

作者:0糖0卡气泡水

  方常拿起地上的旧斧头。

  木柄被汗水和岁月磨得油黑发亮,刃口也早已卷缺。

  与那金刚杵有着异曲同工的感觉。

  很好。

  如此一来,四个隐藏道具便都搞定了。

  他将东西封住,甩回玄武方鼎。

  2.0版本【先天魔炁】的第一个魔种任务是随机的。

  双夙坞差不多是最难的。

  主要难度,便是需要收集东南西北四方的隐藏任务的特殊道具。

  其模式,又都像东边【鬼猴药园】一样带点随机路线。

  方常顿了顿。

  余光中,瞄到一脸悲悯和纠结的张师姑。

  他笑了笑:“辨别魔种的方式,有不少。”

  方常抱着手臂侧靠在一棵果树边上。

  张素和赵韵桐看过来。

  林中微风荡荡,阳光打下,两位美艳阴尸更显美艳。

  张素的眉目依旧温柔。

  但看向方常身上时已经多了几分疏离。

  方常身斜不怕影子正,压根不在意。

  永远不要在乎女人的情绪,注意,我说的是永远。

  “窥瞳术、嗅元法、骨音经,短时间你们也学不会,之后你们慢慢看,因为我懒得教,所以,用这个。”

  方常给两人分别甩过去一叠符纸。

  赵韵桐看了一眼,嗤笑:

  “哪里买的净坛符,画得真丑。”

  “我画的。”

  “怪不得,丑死了。”

  方常侧目扫她一眼。

  赵韵桐樱唇勾起嘴角,朝他挑了挑好看的眉,漾着笑意和挑衅。

  今天的赵韵桐有些恬静。

  一头青丝规规矩矩地盘成温婉的低髻,只斜插一支素银小簪,耳畔垂着两缕碎发,柔若春水。

  方常撇撇嘴,没理她。

  “为什么是净坛符?”

  这边,张素问道。

  净坛符是一种常见且普通的符纸,是修士起坛时用于点燃香烛、焚烧祭品、或用符灰净化祭坛周围的符纸。

  毫无攻击力,属于最基础的日常消耗品。

  方常抬手向树冠射出一道气箭,紧接着向外一摊手。

  片刻之后,便有一枚红彤彤的果子下落,恰好撞在他掌心上。

  “不是普通的净坛符,我稍微改造了一点,当你祭出此符时,可根据焰火色彩判断周围是否有魔种存在,但范围有限。”

  在【先天魔炁】2.0版本初期。

  修士们可以说是对魔种措手不及,手忙脚乱。

  因此一些简易快速的手段也被迅速开发出来。

  就比如方常发下去的净坛符。

  只不过应急手段,就代表着模糊。

  它只能侦查周围有无魔种,却没办法精确地确定某一个人。

  2.0的时候方常还是个穷逼。

  但做任务又不得不用。

  所以他一般是开局时用一张,确定有人感染魔种,然后将目之所及的人全都杀光,再用一张,以此确定还有没有。

  如果还有,重复以上操作。

  啊...

  那真是一个朴实简单的年代啊...

  有点怀念了。

  方常面露微笑咬口果子。

  “......”

  吐掉,面无表情地扔飞。

  张素听闻用法,没有思考等待。

  她抽出一张符,灵韵一冲,瞬间炸开一小团火花,并且燃烧起来。

  火焰绕着缕缕紫黑之气,比那药园主人要轻微一些。

  树林中除了他们,便只有躺着的樵夫了。

  张素咬咬唇,不死心。

  “我想再试试符纸的范围。”

  “随你。”

  方常才不管她,走得远远的,看着她忙东忙西。

  又是测符纸范围,又是开始用灵韵法力检查樵夫的身体,又是诵经使用愿力尝试接触魔种。

  而那女樵夫已经被锁死意识,陷入幻境昏迷之中,没有方常的首肯便不可能醒的过来

  “你是不是有点太惯着她了。”

  赵韵桐靠过来,“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啾啾。”

  “咱张师姑心里有救人宏愿是好事,不然又像我们两个魔头一样,便邪气太盛了。”

  方常打了个哈欠。

  炼尸道的尸傀也有成长性。

  在《下仙》中,这种形式以一个个独属于不同尸傀的专属任务开始。

  特别是选择【原魂启灵】的阴尸,她们更加需要迈过道心、修为的一道道坎,从而更加靠近大道。

  平稳的思潮掀不动大道。

  阴尸也一样。

  赵韵桐也一样。

  时候未到罢了。

  一缕冷香不知何时沁入鼻端。

  赵韵桐在不知不觉中靠近了一步。

  手臂压在方常的怀里,手指探到下方,若有若无地撩开方常胯前的袍衫。

  “......”

  “两个魔头,呵呵呵...”

  赵韵桐觉得这形容得很好,听上去像是一体的两个人一样,魔王和魔女,她有点高兴,感觉树林里的味道香甜起来。

  一高兴。

  她便忍不住想要把方常占为己有。

  想狠狠锁在小黑屋里。

  每天只能通过取悦她,来获得食物。

  方常越卖力,给的越多。

  出来的越多,给的越多。

  说的话越甜,给的越多。

  一物一主。

  我是物件,便得保证主人好好待在我身边哩。

  赵韵桐舔了舔嘴唇,眸子里红光越来越盛,脸上染着酡红。

  整个人软软挨在他怀里,软玉冷香隔着薄薄衣料熨贴着他的胸膛,沉甸甸的,带着想要挣脱压迫变形的弹动力。

  她身上那股雌香愈发浓烈地蔓延开来,冷冽与甜腻交织。

  “你在外围逛了两天,不进去坞内吗?”

  “你也瞧见了,在外围逛了两天,遇到的人十有八九都感染了魔种,你说坞内什么情况?”

  “既然如此,为何我们不走?”

  “现在就走岂不是白来了嘛。”

  “你又想干什么?”

  赵韵桐顿了顿,想起来什么,“你在等程画那贱人?”

  程画也会来双夙坞,晚几天来。

  方常笑笑没说话。

  赵韵桐贴着他的胸口,没听到心脏有半点加快。

  又是这般有恃无恐的态度!

  赵韵桐阴沉着脸。

  我是你的。

  你只能有我。

  你也是我的。

  全都是。

  赵韵桐眸中红光散着,蔓延到脸颊。

  她推开方常,拔去银簪,让温婉的小髻散落,又撩起全部长发,随手挽了个利落的马尾髻。

  这个发髻的特点嘛。

  就是将绝大部分的头发都扎了起来,小小垂着一段可爱俏皮的发梢。

  方常:“?”

  赵韵桐突然蹲下来,两膝紧紧并拢。

  腰间束带勒出一截细窄的腰肢,与下方浑圆饱满的臀线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饱满的胸口顺势抵上膝盖,压出丰盈的弧度。

  然后。

  她开始扒他的裤腰带。

  方常:“!”

  这这这这这这、你看你这这这,没必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