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灰宅
即使是坐着副驾驶上的游戏,也是幸亏刚才没有解开安全带才能坐稳。
但是,这也只是趁着恶鬼士兵们的包围圈还没收缩而已,孔雀舞她也不是什么有A+级骑乘能用自行车超越赛车的Rider,伴随恶鬼士兵们前仆后继地阻拦、甚至不惜拿身体撞在车上来迫使房车减速,车辆行驶的速度越来越慢。
一旦房车被逼停无法行动,难以相信这些恶鬼士兵会对房车里的众人做出什么事情来!
眼看着一名恶鬼士兵抓住其他同伴制造的机会靠近到了房车边,手中举着的臂刃横扫而来像是要把车里的众人劈开,却见一旁突然窜出一辆不知何来的越野车,在这关键时刻恰好撞在了那名就要发动攻击的恶鬼士兵身上,救下了众人!
“呀呼!利希德你刚刚看到了吗,本垒打哎!”
在越野车上,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游戏闻声望去,看见了坐在驾驶座上的白毛正向副驾驶上坐着的女子得意地炫耀着自己的先见之明,“虽然没有顶篷导致一路上晒得要死,但是这俩越野吉普那么大的马力果然还是派上用场了嘛!”
看那幅模样,活像是个买了件玩具回来却发现意外的能派上用场、得意地向家长炫耀自己的聪明的三岁儿,不正是马利克嘛。而坐在副驾驶上的女子自然是伊西丝,利希德则坐在了后排的位置上。
守墓一族三人组,参上!
注意到游戏看向自己这边的视线,马利克转过头去:“哟,无名的法老,我们也来帮忙啦,虽然路上被一群碰瓷的混混缠住花费了些时间,但是应该也没有迟到太久吧。”
“不,马利克,你来得正是时候。”一瞬之间,弱气的表游戏与强势的暗游戏交接,游戏看着马利克露出微笑,“不过,现在不是什么寒暄的时候。”
“说得也是呢。”马利克回以一个狞笑,瞥了眼前方,油门一踩让吉普车窜了出去,再度狠狠地撞在一名恶鬼士兵的身上,“目标是帕拉蒂斯大厦,由我来开路吧,跟上我哟,那边那个金发女。”
“谁是金发女啊,我有名字的,你个混蛋!”被马利克称呼为“金发女”的孔雀舞一踩油门,跟上了在前面开路的马利克,“总有种不爽的感觉,被那个叫马利克的家伙帮助。”
孔雀舞自然不会知道,在没有隼人干涉的时间线中,她会在决斗都市的时候因为对上马利克而遭遇怎样的折磨,不过她没有怎么在意心中的不爽,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抵达帕拉蒂斯大厦再说。
如果说在被袭击之前,一行人只是觉得帕拉蒂斯集团的总裁“达姿”那里能够获得多玛的情报,但是既然进入帕拉蒂斯大厦那么困难甚至还有这些奇怪的恶鬼士兵拦路,也就说明这里对于多玛组织的重要性并不一般,至少能获得的情报价值绝对会大大增加。
在马利克的开路下,众人终于抵达了帕拉蒂斯大厦前,而在两辆车先后抵达近前之时,自道路两旁却突然的有探照灯投下,把四周围照得透亮。
一个声音传来:“我等候你多时了,武藤游戏。不,无名法老。”
第618章 约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因为强光的刺激,为了放置与前面的马利克撞车,孔雀舞刹车一踩扭转方向盘,让房车一个精彩的漂移停下。
而坐在副驾驶上的游戏借着身上的惯性顺势打开了车门,不等车停下就解开安全带后一跃而出,与提前丢出的一个手提箱一同落地,抬头一甩头发,看向站在光中的那个人影。
竖起的尖状黄发,暗灰色的背心外套着深蓝色的大风衣,正是在帕拉蒂斯大厦等候多时的拉菲鲁。
“拉菲鲁......”从箱子中取出决斗盘和卡组,游戏直起身子看向台阶上的拉菲鲁,一边将决斗盘戴上,一边说道,“那些东西,是你派出来的吗?”
“那些奥利哈刚士兵吗?”拉菲鲁看了眼远处追逐着房车而来的士兵们,淡定地说道,“我想要一个能与你一对一决斗的机会,为了防止你的同伴们搅局,所以我让它们出动来想办法让你们分开行动。”
“不过,毕竟只是些没有理智的工具,连要挟你的同伴逼迫你与我决斗也做不到。”
游戏一皱眉:“那种事情没有必要,为了夺回隼人,还有清算夺去他人生命的罪恶行径,多玛的人本来就是我不会放过的对手,而且我本来就想着一对一击败你,拉菲鲁。”
至今为止,游戏与拉菲鲁有过两次决斗的经历,但是一次是在拉菲鲁没有认真的KC杯公开赛事上,另一次拉菲鲁则是在卡组中加入了并不契合他风格的【神炎皇-乌利亚】,两次的拉菲鲁都没有在决斗中拿出过真实的实力。
即使没有全力以赴,但是那时的游戏却依旧能从拉菲鲁的身上感受到真正的决斗者独有的气息,只是击败没有认真的拉菲鲁并不能让他的决斗者之魂平复。
而如今,身为多玛三剑客之一的拉菲鲁与“传说之龙”使用者的游戏有了不可调和的立场冲突,自然也就有了全力以赴的条件,但是上一次游戏与拉菲鲁见面时却被在失踪后第一次露面的隼人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也没有与全力的拉菲鲁决斗过。
不过现在,终于是有了两人一对一全力以赴地决斗的机会了。
“游戏!”房车上,坐在后排的本田姗姗打开车门,瞥了眼后方。只见刚刚好不容易甩开距离的那帮奥利哈刚士兵依旧在穷追不舍着拉近与房车这边的距离,焦急地招呼游戏道。
撞到过奥利哈刚士兵的房车的保险杠因为它们身上坚固的盔甲的反震已经碎到不行了,而之前被奥利哈刚士兵们蹭到过的车身上也满是伤痕,原本价值十万美金的房车现在估计已经贬值到不剩五千美金了,本田也是因此才与变形的门较量了大半天才打开。
难以想象没有车身防护的游戏如果被那帮奥利哈刚士兵们追上了会是怎样的下场。
本田是想招呼游戏先上车甩开那帮奥利哈刚士兵,在稍微安全些、至少门口没有拉菲鲁堵路的情况下再想办法进入帕拉蒂斯大厦,但是游戏听到本田的呼喊后,只是回过头自信地对本田说道:“和其他人一起先离开吧,本田,我不会有事的。”
从此刻拉菲鲁单枪匹马地站在帕拉蒂斯大厦的门口等待游戏上就能看出,他虽然安排了奥利哈刚士兵攻击众人,但却是只是想疏散其他人不要干扰他和游戏的决斗而已,而此刻的游戏正如拉菲鲁所愿地一个人出动了,他所安排的那些奥利哈刚士兵已经没有理由攻击游戏了。
“但是———”本田有些犹豫,不知道是否该相信游戏所说的话,毕竟刚刚那些凶神恶煞的奥利哈刚士兵是那么的吓人、攻击性十足。但是看着游戏自信的眼神,对朋友的信任说服了本田自己,“我明白了,当心些啊,游戏。”
“等甩开这帮家伙们以后,我们会回来的!”驾驶座上,孔雀舞招呼一声,踩下了油门加速,让贴近了房车的一名奥利哈刚士兵举起的臂刃挥了个空。
而伴随马利克与孔雀舞驾车远去,也确实如游戏猜想的那样,奥利哈刚士兵们完全没有对游戏动手的想法,甚至一步都没有靠近帕拉蒂斯大厦,追着远去的两辆车离开了。
“接下来,没有人碍事了,但是这里不是决斗的地方。”拉菲鲁看了眼站在台阶上的自己和站在台阶下的游戏,为了防止游戏说出“这是一场试炼”之类的话,选择了转移战场,率先转身向后走去,“跟我来吧,无名的法老。”
像是一点不怕自己偷袭一般,拉菲鲁正大光明地露出了毫无防备的背部走入了敞开的大门内,出于谨慎,游戏并未第一时间紧跟而上,而是稍微地落后了两步保持一个距离,晚上了几秒再走入大门内。
但是走入帕拉蒂斯大厦内后,游戏随即一愣,因为他发现前脚刚刚走入了拉菲鲁居然在转瞬之间不见了人影?
去哪了?
左顾右盼的游戏,却看见了面前的半空中正有一根洁白的羽毛正从缓缓飘落。那似乎是鸟类的羽毛?真是奇怪,室内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
游戏刚想伸出手接住那根不太寻常的羽毛仔细观察一下,却发现那根白羽像是幻觉一般随着飘落正逐渐的透明化,而且在这同时,不远处传来了“叮”的一声响。
转头望去,一扇电梯门因为抵达了一层而自动打开,露出了空无一人的电梯厢,并且电梯上方的显示屏上正标出一个向上的箭头。
游戏虽然不太清楚突然消失的拉菲鲁和刚刚那根羽毛是怎么回事,但是眼前的情况明显是拉菲鲁在邀请着自己走进电梯里,尤其是本该只打开几秒时间的电梯门却像是等待着游戏进入而一直敞开着。
虽然更加怀疑是陷阱了,但是游戏还是向电梯走去,而就在他走入电梯之中时,电梯门证明了它并没有坏掉、自动合上了,并且没有按下任何按钮的情况下、电梯向着上层升去。这让游戏愈发肯定,拉菲鲁此刻多半是在电梯会停下的那个楼层等待着自己。
游戏,或者说“暗游戏”向来都是那种即使明知是陷阱最多也只会小心一些、却不会回避的类型,因为这个性格他不止一次的在决斗之中吃过隼人和表游戏两人的亏。但是,即使如此,暗游戏也不会因此而变得圆滑做出逃避的行为,虽然有些固执,但这也是暗游戏的性格
眼下进入了封闭的电梯厢内,游戏并未感到紧张,而是因为知道了当电梯停下时必然会有一场战斗等待着自己,直接拿出了之前带上的卡组将其摊开、与随身的备用卡片部分交换调整起了卡组中卡片的构成。
即使明知道电梯中他的头顶后方就有一个摄像头存在,游戏相信以拉菲鲁的性格,是不会做出偷看他人卡片的行为的,毕竟那可是要担上住院的风险。
(某气炸了:啊嚏!)
【千年积木】上的乌加托之眼金光微动,表游戏的身影漂浮于整理着卡组的暗游戏身边。
“另一个我,”看着暗游戏,表游戏一脸担忧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你一定要小心啊。”
对于另一个自己的性格,表游戏自然是知根知底的,也不能说是在决斗中不认真,倒不如说是太过认真以致于在决斗中总是全力以赴地攻击、才非常容易陷入他人的陷阱里。
而表游戏的性格又恰好相反,比起攻击更擅长防御,两个人的长处与缺陷可以说是互补的存在,不过比起因为暗游戏、城之内、隼人乃至海马等诸多朋友的影响逐渐成长起来克服缺陷的表游戏,暗游戏其实更多的还是在“攻击”上越走越远而没有弥补缺陷。
虽然有“一力破十巧”的说法,即使不去弥补缺陷依靠攻击上的长处暗游戏也有着与隼人、海马几人同台竞技的实力,但是就怕有人针对他的性格而特意攻击短板。
因为自己就不止一次地那样做过,表游戏深知另一个自己是非常容易上当的。
因为这里没有其他的人,暗游戏也没有选择意念交流,而是选择了更为习惯的直接开口:“Aibo,相信我吧,我一定会取得胜利的。”
“在拔出【提迈欧斯】身上的剑之前,我们可是在精灵世界里跟【黑魔导少女】约定过了,一定会打倒多玛拯救两个世界的。”
“约定好的事,是一定要做到的不是吗?”
表游戏自然也是记得暗游戏所说的事的,毕竟那时候拔剑的是他们两人一起,也是一起答应【黑魔导少女】的请求。虽然当时【黑魔导少女】脸上的表情相当微妙像是刚刚送走了一个瘟神一样略带些窃喜,但是大概是因为看到了世界被拯救的希望而喜悦吧。
不过,就算暗游戏提起当初的约定,表游戏依旧有些担忧。
最近这段时间来,古力莫的袭击抢走了【奥西里斯的天空龙】的卡片、在国际幻象社被隼人的【凶饿毒融合龙】降下惨败,总感觉因为约定的压力和接连受挫,另一个我越来越有些急躁了。
希望接下来的决斗中不要出现什么意外。
电梯内的显示屏并非显示出上升到的楼层,游戏只感觉电梯上升了有一段时间后终于有了逐渐减速要停下的感觉,也不知道是到了哪一层,在“叮”的一声响起后,电梯门打开,一股清冷的风吹入了电梯厢内。
已经调整好卡组的游戏将卡组放入决斗盘中让其展开,望向电梯外,发现他此刻居然来到了室外的一处天台上,双臂环抱在胸前的拉菲鲁闭着眼站在不远处,似乎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走出电梯的游戏抬头看了眼头顶,是黯淡无光的夜空,繁星规避徒留下一片片的乌云。这么说来,他居然是从帕拉蒂斯大厦的一层坐电梯一直坐到了顶层的天台了吗,难怪感觉过去了有段时间。
不过,比起自己站在了天台上,更吸引游戏的注意力的,是在拉菲鲁的背后展开的一对透明的羽翼,有几根洁白的羽毛随着羽翼的张开而从翅膀上飘落。此刻的拉菲鲁真的人如其名,仿佛是从神话之中走出来到现代的一位天使“拉斐尔”一般。
“哪怕直到现在,我还是很不理解,拉菲鲁。”并未火急火燎地跟拉菲鲁开始厮杀拼个你死我活,游戏目视着伴随羽翼消失而睁开眼的拉菲鲁,说道,“我从以往与你的决斗中能感受到,你有着对决斗怪兽无与伦比的独特感情,是一位真真正正的决斗者。”
“热爱着决斗怪兽的你,为什么会加入多玛组织?”
“你知道吗,希特勒也是一位素食主义者。对于决斗怪兽、对于我的卡组的感情,我不会否认,但是我并不认为这与我是多玛组织的一员有什么矛盾。”面对游戏的质疑,拉菲鲁平静地说道。
游戏皱起眉,否定道:“不对,决斗怪兽的力量如果是真正的决斗者的话,是绝对不会去用在行使邪恶的事情上的!”
“邪恶吗,你觉得多玛是在行恶啊,无名的法老。”拉菲鲁的视线与游戏相交,毫无动摇地直视着游戏的双眼,“但是不对,力量乃至世界从来不是黑白分明的,我并不认为有任何人任何势力可以单凭‘正义’‘邪恶’这种简单到毫无意义的标签来区分,甜蜜的汽水和泛苦的茶水都可以解渴。”
“无名的法老,你只会在我、在多玛做出行动的时候再采取‘应对’行动,这个习惯已经紧缚在你的身心之中了。固然有着相当优异的才能,但是那种紧缚在你心中的‘正当防卫’的念头,绝不可能让你主动升起‘杀死我’的想法。”
“我认为,这份意志上的差距比起‘正义’‘邪恶’更能区分人,在我眼里,你只是个被动的‘应对者’而已。”
拉菲鲁抬起决斗盘,“可以在必要时毫不犹豫动手杀了对方的‘意志’,那就是你我之间真正的差别,就让我用决斗来告诉你这份意志的差距吧,无名的法老!”
“Duel!”
【拉菲鲁:4000LP】
第619章 对青少年的影响不可估量
“应对者”?
闻言,游戏皱起眉,他在之前也有听到过这个词,是之前袭击了武藤双六劫走【奥西里斯的天空龙】的卡片的多玛组织的一员———一个名为“古力莫”的光头说过的,而且没记错的话,他似乎就是拉菲鲁的手下。
虽然对于拉菲鲁所谓的“意志比正邪更能区分人”的说话不太认可,但是游戏也没法反驳拉菲鲁所谓“应对者”的说法。
虽然比起温柔的表游戏,暗游戏行事时的手段要强硬且残酷得多,当需要出手的时候总是会果断地出击不会有丝毫犹豫,而且即使是以黑暗游戏使他的敌人陷入疯狂或是粉碎心灵那样的事他也是做得出来的。
但是,即使很不想承认拉菲鲁的评价是真的,游戏心里却已经承认了“应对者”的说法,他只会被动地应对已经发生的事情,而无法在事情发生之前就将一切阻止。
但是,游戏并不觉得自己是这样的“应对者”有什么不对的,也并不认为他和拉菲鲁之间的强与弱、决斗的胜与负会由这种意志来决定。
既然拉菲鲁已经率先抬起了决斗盘,游戏自然也不会回避决斗,同样抬起了已经展开的决斗盘,气势十足地说道:“决斗的话,二人一体的我们是不会输的!”
“Duel!”
【游戏:4000LP】
“理念上的不同用决斗来区分吗,正合我意,那么先攻就由我拿下了。”拉菲鲁抢下了先手权道,“我的回合,抽牌。”
伴随拉菲鲁抽牌的动作,他的周身被圣洁的淡淡白光包围,见此,【千年积木】中的表游戏心中再度升起不详的预感,连忙提醒道:‘另一个我!’
‘这种像是被野兽盯上一般的杀气……我会注意的,Aibo。’暗游戏也是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拉菲鲁的认真,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卡片,‘不过,我也抽到了相当完美的手牌。’
而拉菲鲁看着自己抽到的卡片,一挑眉,他的起手相当不错,抽到了颇为优秀的卡片。
“我发动魔法卡【二重召唤】,使我在一个回合中可以进行第二次的通常召唤。”他首先打出了一张【二重召唤】,这张卡的用途相当多样,不仅可以用来在一回合内完成祭品的准备与上级召唤,也可以用于及时触发二重怪兽的效果,不过拉菲鲁选择了第三种使用方法。
“在主要阶段中,将我手牌中的两只怪兽在场上里侧守备表示通常召唤。”从手牌中抽出两张卡,因为【二重召唤】的缘故,拉菲鲁一次性召唤了两只怪兽在场上,随后他又抽出了一张卡片,“然后的,是我手中的速攻魔法卡【太阳之书】。”
“【太阳之书】的效果,我记得是将一只里侧守备表示的怪兽变成表侧攻击表示的能力,比起【守备封印】限定了只能用在里侧守备表示的怪兽身上。”游戏一瞬间就想到了拉菲鲁可能的战术,“原本可以直接攻击表示召唤怪兽、却特意先守备表示然后花费手卡资源,难道说……”
而拉菲鲁在游戏想通的同时,也将他场上其中一张的里侧表示怪兽翻转了过来:“我将我场上的【名匠-虎铁】从里侧守备表示变为表侧攻击表示,并因此发动他的效果!”
在拉菲鲁的身前出现了一个站在炙热的火炉边上赤膊的老头,头上戴着一顶印有“匠”字的绿帽,浑身都是健壮的肌肉,左手还举着一柄沉重的铁锤用力朝右手持握的一柄初见雏形的长剑上砸下,俨然是一位铁匠。
但【名匠-虎铁】显然不像某之国的文官、科学家,面板的数据很对不起他那一身肌肉。
【名匠-虎铁】【2☆/炎】
【兽战士族/反转/效果】
【500/500】
“【名匠-虎铁】反转的场合发动,从卡组中把一张装备魔法卡加入我的手牌中。”
伴随拉菲鲁的话语,【名匠·虎铁】也停下了对手中兵器的加工,淬火后的长剑被光芒包围着送入拉菲鲁的手中化为一张卡片。因为那层光芒,游戏并不清楚拉菲鲁检索了什么卡片。
而从卡组中检索出一张装备魔法卡加入手牌之中后,拉菲鲁似乎是没有将那张卡片发动的想法,而是将自己手牌中除那张检索到的装备魔法卡以外剩下的两张卡片全部在后场上盖下:“最后,我覆盖两张手牌,回合结束。”
【拉菲鲁:4000LP,手卡1】
【里侧守备表示怪兽】
【名匠-虎铁】【ATK500】
【盖卡】X2
“虽然对自己很有自信,但是拉菲鲁,你先手布下的场面意外的朴素啊。”游戏看着拉菲鲁场上仅有露出真面目的【名匠-虎铁】不以为然地说道,“特意将攻击力低下的怪兽攻击表示,是在引诱我攻击过去吗?”
听到游戏的话,拉菲鲁面无表情,让游戏猜不出他的想法。
“我的回合,抽牌。”抽出一张卡片,游戏不急着将那张卡片发动,先从手牌中打出了一张卡,“我的主要阶段,从手牌中攻击表示召唤【魔术师的法杖】。”
伴随游戏将怪兽卡放在决斗盘上,他身前出现了【黑魔导】的幻影,浑身都是一片蓝色魔力构成的虚无,唯有手中的翠绿魔杖是实体的存在。又或者说,是由魔杖所释放出的魔力构成了【黑魔导】的幻影。
【魔术师的法杖】【3☆/暗】
【魔法师族/效果】
【1600/100】
在召唤出【魔术师的法杖】后,游戏特意地停顿了一下,仔细观察着拉菲鲁的神态。【魔术师的法杖】的攻击力是1600点,刚刚好处于可以触发【落穴】【奈落的落穴】这些麻烦的召唤坑的范围内,游戏想先用【魔术师的法杖】的效果试探一下拉菲鲁后场的两张盖卡。
但是,拉菲鲁看着【魔术师的法杖】出现,却丝毫没有发动后场盖卡的想法,游戏也不灰心,而是在心里排除了召唤坑的可能后,继续展开。
“在【魔术师的法杖】召唤成功时发动它的效果,从我的卡组中将一张带有【黑魔导】卡名描述的卡片加入手牌,我加入手中的卡片是魔法卡【师徒的牵绊】。”
“然后,我把场上的【魔术师的法杖】作为祭品,发动魔法卡【牲祭人偶】!”
利用【魔术师的法杖】效果从卡组中检索到需要的卡片后,游戏便毫不犹豫地将暂且没有了利用价值的【魔术师的法杖】解放作为了祭品。
上一篇:世界树下的约会大作战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