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牌佬的世界吗？亚达贼！ 第425章

第818章 余兴节目

　　“灭びのBurst Stream！”X2

　　无师自通的，塞特与海马喊出了同样的攻击招式名。

　　而在他们两人的身后，两只看上去一模一样的【青眼白龙】对视着，吐出了攻击。

　　光之洪流冲击到了一起去、势均力敌，与此同时的，化身【青眼白龙】的琪莎拉也从另一只的【青眼白龙】身上得到了回应，从精神层面共鸣着进行了一次短暂而深刻的交流。

　　‘是这样吗，这里是这样的世界，而真实的我已经...’

　　‘原来如此，你的情况我大概也已经明白了。’

　　‘只不过，塞特他的情况让我无法安心下来。’

　　‘不，我也清楚如今的塞特很不正常，他在那份黑暗力量的影响下根本就是变了一个人，但是即便如此，我依旧...’

　　‘至少，我不能就这么看着塞特他再错下去。’

　　仅有【青眼白龙】与【青眼白龙】可以听到的交流就此中断，就像是刚刚海马与塞特两人的争斗一般，【青眼白龙】与【青眼白龙】所能发挥出的力量也是不相上下的水平、根本难以决出高下。

　　对冲的光之吐息猛地中断，随后自能量相交处传来了剧烈的爆炸，【青眼白龙】与琪莎拉各自护着塞特与海马后退了一段距离避免被爆炸所吞没进去。见此，无论是海马还是塞特都为自己没能赢过对方有那么些气恼。

　　“哼，就差那么一点。”X2

　　“喂，不要学我说话！”X2

　　异口同声地说了两句，发现自己跟对面那个讨厌的家伙有种微妙的默契，塞特与海马果断地同时闭嘴不再说话。

　　海马：‘就算是无敌的【青眼白龙】，’

　　塞特：‘因为对手同样也是【青眼白龙】，’

　　海马：‘所以只能势均力敌吗？’

　　塞特：‘那么归根结柢，’

　　海马：‘胜负的关键也就重新落回了使用者的身上了，’

　　塞特：‘在这一点上———’

　　‘我不会输！’X2

　　“【青眼白龙】，直接攻击对方本人！”X2

　　异常同步地下达了相同的决定，塞特和海马两人齐齐一愣，随即立刻拔腿就跑、避开对方的【青眼白龙】接到命令后下达的攻击。

　　“你这家伙，太卑鄙了，居然直接攻击我！”

　　听到塞特的话，海马冷哼一声：“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吗，同样卑鄙的家伙？我只是在学着小林隼人那家伙的作风而已，相比之下没有模仿对象的你自己就是烂胚子！”

　　“你这使用精灵水平四流的三流平民！”

　　一边对骂着，海马和塞特两人虽然没有精灵的力量直接加持在自己身上、依旧发挥了各自身体的极限做出各自闪避动作、让开两只【青眼白龙】看似紧密实则放了许多水的攻击，迅速接近到了一起去，看起来像是要再度扭打到一起。

　　而看着与自己越来越近的塞特，对方似乎是自认为年长自己些许、所以在没有精灵力量加持下会比自己更有优势，海马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就表面来看确实是那样，但是谁要跟你玩公平决斗？面对这种邪魔外道，就算是我海马濑人也不需要讲什么江湖道义！【海马人】，出来！精灵力量转动一百万匹，看我轰散你吔！

　　随着距离的拉近，海马的身上再度出现了【海马人】的装扮，力量得到强化的他速度猛地加快一截、一个飞踢朝着没有任何精灵力量加持的塞特踹了过去！

　　“糟、糟糕透顶，我刚刚没来得及让琪莎拉为我补充力量！”塞特一脸慌张的表情，“这个距离、我逃不掉的！要是被踢中的话我就要一命呜呼了！”

　　“我已经无计可施了...才怪呢蠢货！”

　　看着迎面而来的海马，塞特却猛地抬起手来：“时代变了，海马濑人！这就是我从冥界石板得到的究极力量哒！”

　　“咔哒！”

　　随着塞特的动作，自他手中猛地扩散开一股无形的波动，伴随一道有如摆钟般的声音响起，海马保持着飞踢的动作、居然就这么停在了空中？

　　“吼！？”

　　两只从刚才开始就在打假赛的【青眼白龙】见状当即也是停下了手，看向海马与塞特，‘琪莎拉’化身的【青眼白龙】更是急切地吼叫一声。

　　“呵呵，呵哈哈哈哈！”看着停在自己面前不得寸进的海马，塞特得意地笑了起来，“结果到最后不还是我的胜利嘛，所以说力量才是一切，没有力量的人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一边笑着，塞特绕行到了海马的身后，而海马尽管自身的意识无比清晰、身体却始终动弹不得：“这到底是———”

　　“冥界石板中我所获得的力量，作为【千年首饰】的交换。”走到海马背后的塞特随口说道，“除了觉醒他人心中的精灵外也有着这样的用法，就效果来看还真是让我满意呢，相比之下失去【千年首饰】也是不值一提的代价。”

　　“你这家伙，难道就不在乎那个貘良收集【千年神器】是要做什么吗！？”

　　听到海马的话，塞特一挑眉：“哼，我说了，那份代价不值一提。对我来说重要的就只是力量而已，只有力量就足够了，为此什么代价都无所谓，我可以为了力量放弃一切。”

　　而海马尝试着挣扎了几番、无奈地发现在塞特的控制下自己毫无挣脱的可能，有些气恼，随意地看了眼塞特那边的【青眼白龙】，又瞥了一眼自己这边的【青眼白龙】，却愣了一下。

　　虽然【青眼白龙】与【青眼白龙】在外表上看上去一模一样，可海马也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错误，此刻自己身后的【青眼白龙】身上的龙鳞似乎要更加地亮上几分、而‘琪莎拉’化身的【青眼白龙】的鳞片似乎有很多磨损的痕迹，而这样的特征原本应该对调一下才对。

　　其他人拿着显微镜或许才分辨得出来的差别对于海马而言并不是什么高难度的事情，没人比他更懂【青眼白龙】。

　　暂时没能理解两只【青眼白龙】出现了什么状况，海马怼了塞特一句：“你说你为了力量放弃一切？呵，至少你没放弃那个叫琪莎拉的女人不是吗。”

　　塞特听到海马的话，也是愣了愣。

　　为了力量，之前塞特就已经下了狠心要抛弃一切，为此他做出背叛的行径偷袭隼人、与貘良做交易，并且草菅人命为害百姓来获取力量，在一开始他回到王城前，他甚至有想过回来后就这么杀死琪莎拉拿走她的力量、比现在这样还得让琪莎拉时不时补充力量来得更加一劳永逸。

　　但自己在什么时候放弃了这个想法？好像是在回到王宫去找西蒙之前，自己离开王宫前嘱托琪莎拉待在自己的住所不要离开，得到自己回来的消息后一直牵挂着自己的琪莎拉扑入自己怀里的那一刻。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是自己似乎就是在那时莫名其妙地有些不舍得杀掉琪莎拉了。

　　不，不对，我是要成为最强的存在，女人什么的很碍事！

　　不对，琪莎拉是例外！

　　力量才是一切，杀死琪莎拉可以获得无敌的力量！

　　杀死了琪莎拉的话得到力量也失去了意义！

　　力量是要用来保护这个国家的，用来开辟未来！

　　没有琪莎拉的未来才不是我要的未来！

　　一时之间，在塞特的脑子里简直就是一团糟，被貘良修改后的对力量的欲望本应将其他欲望全部压制下去、使得塞特变成满脑子只有力量的人才对，然而偏偏的“琪莎拉”的存在却始终无法从塞特脑中消失，使得他纠结不已头痛不堪。

　　就像是给闹别扭的情侣提供情感建议的单身狗一般，虽然自己是个钢铁直男，但是并不妨碍海马一针见血地看出与自己极为相像的塞特隐藏在心底、连塞特自己都没有发觉、也不会去承认的对琪莎拉的感情。

　　“哦，我明白了，你喜欢琪莎拉。”

　　“吵死了！”

　　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想全部清理掉，塞特看向自己身前的海马，怒喝着一脚踢在他身上将他踢飞，发泄怒火的同时，海马身上【海马人】的装扮也随之消失，不过海马依旧处于动弹不得的状态。

　　“你在教我做事，海马濑人？”缓步走到海马身边，塞特心中的不爽无处宣泄，正好可以发泄在海马身上，“对了，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余兴节目。”

　　“琪莎拉对我还有很多用处，但是你不一样，海马濑人，杀了你我可一点不会可惜，但是在那之前，决定了，我要先彻底杀死你身上的精灵【青眼白龙】！”

　　一只脚踩在海马胸口，塞特的脸上露出了让海马不知为何觉得很熟悉的表情，好像自己当初撕掉武藤双六的那张【青眼白龙】时也是那样狞笑着来着，“【青眼白龙】的力量只要我有就够了，你的【青眼白龙】的多余的，就这样绝版吧！”

　　一边说着，塞特头也不回地一招手，无形的波动再度扩散，猛地锁定了海马身后的那只【青眼白龙】，并且一股黑暗力量凭空浮现缠上了【青眼白龙】的身体。

　　“咕！”

　　自【青眼白龙】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娇喘，但塞特并未在意，而是看着脚下的海马：“在我的力量面前，你的【青眼白龙】会被一点点溶解消失，看着自己的精灵被一点点消灭，你的感觉如何啊？”

　　“我要消灭你的精灵了，海马濑人！”

　　虽然依旧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海马也因为塞特的话而急切、愤怒了起来：“你这家伙！唔！”

　　身体依旧动弹不得的海马被塞特又踹了一脚，看着海马还是倒地不能爬起，塞特嘴角勾起，冷笑着说道：“简直是滑稽啊，现在你的力量连一般的士兵都不如，无论怎么挣扎也阻止不了我。”

　　而伴随塞特的话，海马也确实看见被塞特的黑暗力量捕捉到的【青眼白龙】的身体正在逐渐透明！？

　　“【青眼白龙】！”

　　听到海马的怒吼，‘琪莎拉’化身的【青眼白龙】低吟一声蠢蠢欲动，但还是止步没有上前，而被塞特分解中的【青眼白龙】朝海马看了一眼，眼中意味不明。

　　“轰！”

　　巨大的白龙之躯无力地砸落在地上，被黑暗魔力包裹着逐渐透明化，而塞特的手往回一拉，带回了一束光之力。虽然说着渴望力量，但是在【青眼白龙】体内的力量得手后，塞特脸上却并无笑意，也没有将其融入体内，反而将其抛向了‘琪莎拉’化作的【青眼白龙】。

　　光融入了白龙体内，而塞特挪开脚、看向倒下的海马，面无表情地说道：“喂，你之前有说你是什么决斗者吧，你的精灵【青眼白龙】已经死了，作为它的主人、不去送送它吗？它不是你的精灵吗？”

　　“海马濑人？”

　　“你这杂碎！”

　　回答塞特的，是海马愤怒到极点后的一记直拳，似乎是以自己的愤怒强行突破了塞特的控制，海马一拳砸向塞特，却被早有预料的塞特及时避开，反手一捶打得海马又跪伏在地上。

　　“生气了吗？但是又有什么用？”像个占据上风后就得意忘形、大肆跳脸嘲讽拉仇恨的反派，塞特看着海马说道，“没有力量的人，根本没能阻止我，这不是什么也没做到嘛。”

　　海马趴在地上，抓着地上的沙土，下意识重复了一下塞特的话：“我什么都做不到…”

　　看着似乎陷入绝望的海马，塞特悠闲地走到一边，拔起了一根因为之前的战斗而折断的旗杆，锋利的断口被他指向毫无防备的海马：“妨碍我的都是我的敌人，测试完我力量的极限后你已经没用了，海马濑人。那么，就用这个砍下你的脑袋好了。”

　　像是要为犯罪的死刑犯砍头般，塞特站回到了海马身边，将手中的旗杆先是搭在了海马脖子上，随后慢慢举起，随时准备砍下去。

　　而就在这时，之前接下了塞特丢出那团力量的【青眼白龙】的身上，却突然光芒大绽，吸引了塞特的注意力。在光芒散去后，‘琪莎拉’从【青眼白龙】变回人形。

第819章 永失吾爱，举目破败

　　“嗯，变回来了，琪莎拉？”看着从【青眼白龙】的状态恢复的“琪莎拉”，塞特歪着头有些疑惑，但是也没想太多。

　　海马濑人眼下已经被自己制服被击败了，虽然琪莎拉吸收他的【青眼白龙】力量的速度有些快得出乎自己预料，但是琪莎拉也确实没有了继续保持在【青眼白龙】状态的必要。

　　手上的动作稍微有些停顿下来、也不急着将海马杀死，塞特看着向他与海马这边缓缓走来的“琪莎拉”，稍微后退一步。

　　之前海马的那句质问，以及“你喜欢她”的调侃，被塞特强硬地否决打断了，但是他口头上没有回答、内心中却已经有了模糊的答案。即使被貘良的力量扭曲了欲望、即使被对力量的追求蒙蔽了自我，可是在如今的塞特心里实际上依旧有很大一部份的位置被琪莎拉牢牢占据着。

　　毫无疑问，塞特自己也相当清楚、自己对琪莎拉怀有爱恋之情。

　　为了获取琪莎拉身上【青眼白龙】的力量，塞特可以毫不犹豫地对琪莎拉说出喜欢她的事情，但是那并不是什么虚假的谎言，即使是扭曲的欲望也不会改变塞特的本质，那时所说的话实际上完全来自于塞特自己内心中的真实情感。

　　只是，这份情感连塞特自己也不愿去面对，虽然说出了口、但是却是以“我这是在敷衍琪莎拉”为理由自欺欺人而已。这份情感究竟是何时诞生的已经无从考究，但他觉得或许等到自己将一切平定，获得足够强大的力量、将碍事的人一个不剩的全部驱逐干净后，或许也就到了自己直面心中情感的时候了。

　　但在那之前，看着“琪莎拉”，塞特默不作声，而是选择先看看“琪莎拉”要对海马濑人做什么。

　　“琪莎拉”看着手持武器的塞特与跪伏在地上的海马，径直走到了海马身前，而一直到“琪莎拉”来到自己的面前、满心沉寂在失去【青眼白龙】的难以遏制的悲伤中的海马始终没有抬起头来。

　　蹲下身，“琪莎拉”看着低垂着脑袋的海马，张开嘴，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一旁的塞特有那么些诧异：“抱歉...”

　　抱歉？琪莎拉为什么要对海马濑人抱歉？塞特一挑眉，转念一想，哦对了，琪莎拉刚刚接受了海马的【青眼白龙】的力量，是在为这方面在抱歉吧？哼哼，论杀人诛心没想到你比我还懂啊琪莎拉，我完全明白了。

　　“抱歉...”

　　“终于能和你以这样的姿态见面了，也让你担心了，濑人。”

　　海马闻言，感觉有哪里不对劲，猛地抬起头来看着自己面前的白发少女“琪莎拉”。

　　“我在你的身边，很久、很久，一直在看着你，让你久等了。”

　　如果说刚刚的那句“抱歉”仅仅还只是局限在“奇怪”的程度之内而已，“琪莎拉”接下来说的那么几句话，让无论海马还是塞特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虽然模样上完全一致，都是有着独特的青色眼眸的白色长发少女的外表，但是“琪莎拉”并不是琪莎拉！

　　看着面前的白发少女，海马眼睛微微瞪大了，迟疑着，开口问道：“...【青眼】？”

　　被唤作【青眼】的“琪莎拉”，缓缓点头，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看着【青眼】对自己伸出的手，海马略有些迟疑，但还是将手同样伸了出去与之触碰到一切，十指相交紧握，被“琪莎拉”扶着从地上起身。

　　而从二人紧握的双手这个角度看去，一旁的塞特脸上，满是错愕。

　　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糟，又是“濑人”又是“【青眼】”的，根本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琪莎拉”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她的意思，她不是我的“琪莎拉”，而是那个海马濑人身边的【青眼】不成！？那琪莎拉又去了哪里？！

　　“不、不可能！”脚下略有些不稳的塞特后退两步，沉重的吐气试图将面前的幻觉吹散，然而依旧握着手站在一起的“琪莎拉”与海马又在不断告诉塞特这一切都是真实、并非什么幻觉。

　　一脸震惊的塞特凝视着“琪莎拉”的侧脸，张开的嘴唇因为想要拒绝自己心中的猜想化为现实而震颤不已，眼眸瞪大：“那不成，你———”

　　因为塞特的声音，“琪莎拉”转过头来，露出了与琪莎拉完全一致的青色眼睛。然而，从那对眼睛之中，缺少了某种对塞特来说自己应该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是的，其他方面完全一致，但是唯独这份最重要的东西缺失不见了，那就是琪莎拉看向自己时的那种感情，眼前的“琪莎拉”看着自己时并没有琪莎拉看自己时那样的眼神，反而是在看着海马濑人时，这名少女才会流露出那种特别的眼神。

　　她，不是自己的琪莎拉。

　　看着塞特，“琪莎拉”缓缓开口道：“并非这个记忆世界、而是在真实的历史之中，为了塞特而死去的琪莎拉以精灵的身份转世，来到塞特转世的海马濑人身边。”

　　“但是，海马濑人不是塞特，海马濑人身边的青眼少女同样不是琪莎拉。”

　　“我是，【青眼的少女】。”

　　塞特的瞳孔微缩：“【青眼】——？！”

　　倒吸一口凉气，塞特不由得回想起了刚才战斗时，两只【青眼白龙】交错的瞬间。

　　“是、是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