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牌佬的世界吗?亚达贼! 第537章

作者:灰宅

  “......算了,不管你在谋划什么,我可不会拒绝送上门来的好处。白送上门的精灵要是就这么拒绝了也太吃亏了。”隼人想了想,将手中的卡片递向梅林,“反正就算你真有什么算计,我也会一一破除的。”

  “真是自信啊。”梅林也没有接过卡片,只是用手中的法杖往卡片上轻轻一点,隼人便看见自己手中的卡片仿佛是化作了黑洞、将四周围的一切都吸入了其中,光线也随之扭曲聚集、在隼人手中的卡片上缠绕着化作光球。

  片刻的耀眼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隼人看见手中的【圣骑士-阿托利斯】的卡片上本该是静止状态的一切都变得有了生命力、活动起来。森林中的树叶在随风摇曳、阳光在照耀偏移、被拔出的【圣剑-石中剑】与地面连接处的雷电在跳动着。但唯一没有让隼人感觉到生命力的,恰恰是卡片的主体【圣骑士-阿托利斯】。

  “这样就好,我已经把阿托利斯那部分的记忆转移到这张卡片中去了,只不过脱离了梦境、他再度陷入到了沉睡之中去了。”梅林的声音在隼人耳边响起,“只要这样就好,带着这张卡片、让阿托利斯感受一下外面的世界,这就是我的请求。”

  似乎是因为【圣骑士-阿托利斯】的卡片带走了阿托利斯的意识以及梦境,梅林也只能以这种方式在隼人耳边说话、却没法显露身形。不过,他似乎还是能看见隼人的,注意到隼人脸上的表情,他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吗,看你的表情那么严肃?如果是有其他条件的话可以继续商量的。”

  “不,只是带着一张卡片而已,没什么麻烦的,我又不玩闲鱼不至于搞到手刀那一套。”隼人摩梭着下巴,“我只是感觉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需要注意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

  “对了,我想起来了。梅林你刚才不是说阿托利斯的卡片里那些【圣骑士】的精灵并不存在嘛,那么摩根呢?【阿瓦隆的魔女摩根】呢。”隼人想起了差点遗漏的事情,“我记得刚才跟阿托利斯决斗的时候,摩根的卡片好像是有精灵存在的。”

  “因为摩根她除了是亚瑟的姐姐外,也是湖之仙女啊,具备着阿瓦隆的管理权,而且我也是被她关起来的......等一下,你说阿托利斯刚才使用了【摩根】的卡片?我超,我完全没注意到,那样的话我们岂不是——”

  梅林的话刚说到这里,一个暴躁的女声忽然响起:“我看守阿瓦隆一千年、又曾被夺走不列颠的继承权。现在你竟敢带着人类闯入我的领地,这是自寻死路!”

  “梅林!”

第1025章 你何时来的?今日很好太阳呀

  “给我滚出去!”

  叮叮当当噗叽啪!

  在最后,隼人听到的是这样一声怒吼,下一刻他眼前的场景骤变,又变成了一片立于草地上的建筑残骸。

  “啧,被那位湖之仙女赶出来了啊,我还以为能逃掉的。”隼人抱怨道,“你太没用了,梅林。”

  “我都说了只是试试嘛,谁让你那么晚才告诉我摩根知道我们闯入的事情的?”梅林的声音在隼人耳边响起,虽然隼人看不见他此刻的样子、却能猜到他会露出怎样一副推脱责任的无奈表情,“虽然我被叫做大法师,但是能力也是有限的,有些事情说做不到就真的做不到啊。”

  “我看不见得,你恐怕只是在玩忽职守而已,你这天生邪恶的梦魇小鬼!”

  “哈?你哪来的资格叫我小鬼?你真是个俗物啊!”

  看呐,就在刚才,在那远离人间界的阿瓦隆中,发生了一件美好的事情。被称为决斗王的凶恶决斗者,檀黎斗出现了。就在他将目标对准长眠之中的亚瑟王准备入侵阿瓦隆的时候,在阿瓦隆中巡视领地的摩根发现了他,立刻制止了他的阴谋。

  无敌的檀黎斗倒下了,阿瓦隆中的这场灾难,谁也不知道。这也是托了摩根的福,谢谢你,摩根——

  “什么速通玩家?刚才是这样的?”隼人吐槽道,“明明摩根主要针对的是你好吧,拿着个扫帚似的魔杖把我也给一起赶了出来,怎么你编起故事来倒是把自己身上的锅给甩得一干二净?”

  刚才的实际情况是,隼人迟迟想起摩根的事情后告诉梅林后,恰好摩根找到了借助阿托利斯的梦境而闯入到阿瓦隆之中的梅林以及梅林开门放入到阿瓦隆里的隼人他们两个,因为对梅林的厌恶所以干脆直接大发雷霆地释放着各种强大的魔法追杀梅林与隼人。

  不过,因为梅林的形体伴随着阿托利斯梦境的中断而消失、导致被追杀的根本就只有携带着【阿托利斯】的隼人而已,当时的场面简直就像是柯西大战佩涅罗佩高达,隼人是一路狂奔才没被摩根打中。

  即使如此,摩根毕竟是阿瓦隆的管理者,而且不是另一个异世界守墓族地里的【守墓的长老】那样没有啥实质管理能力的样子货、而是真的可以自由控制阿瓦隆的湖之仙女。魔法打不中隼人和梅林,摩根干脆把他们两个外来者全部给踢了出去,也就是开头时发生的事情。

  “我就这水平,你行的话你自己编个故事,反正阿托利斯那家伙就只是个笨蛋,很容易就能敷衍过去的啦。”听到隼人在质疑自己的创作水平,梅林不爽地说道,“总之只要是个能说明他到底是怎么被你从阿瓦隆里带出来的故事就行,随便你怎么修改吧。”

  听到梅林的话,隼人说道:“嗯...你应该要被关回去了吧?”

  “啧,有些事情知道了就好,不用说出来的。我只是借助阿托利斯的梦境而跑出来的,随着阿托利斯的梦境消失,我当然也没法继续存在下去了。”梅林无所谓地说道,“不过我可是半人半梦魇的大法师梅林,死是不可能死的啦,只是回到封印之中去而已。”

  “毕竟摩根已经发现我了,恐怕以后梦境这条路应该是再也走不通了。”

  “所以,就拜托你了哦,阿托利斯那个笨蛋,带他去看看人间界的风景吧......”

  梅林的声音一点点地小了下去,就好像是伴随着吹起的晨间的微风而被吹散的梦境本身一般,虽然感觉梅林已经听不到自己在说什么了,但隼人还是开口道、不过更多的只是自言自语:“在这片大地上对我来说没有不可能的事情,万物万象俱在我的手中。约定好了的事情,我当然会去做到的。”

  “而且,我还是挺期待‘亚瑟王’看到如今的英国会是怎样的想法。”

  “嗯?檀黎斗先生你原来在这里啊。”

  就在隼人自言自语之际,库洛诺斯忽然冒了出来,疑惑地看向隼人道,“不过,‘亚瑟王’看到如今的英国什么的,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

  “库洛诺斯先生,你何时来的?今日很好太阳呀。”隼人有些意外地看了眼库洛诺斯,没想到对方居然还在这里。

  虽然在阿瓦隆中没有钟表等时间参照物,甚至因为之前在阿托利斯的梦中的原故、隼人也没看过手机,但是光是体感上过去的时间就至少过去了约莫半个多小时,算成一个小时也不算多,他本来以为自己消失那么久的时间、库洛诺斯应该已经离开了。

  “今天太阳确实不错啊,不过,‘何时来的’...我们不是一起来的景区呐诺捏?”库洛诺斯有些不解地挠了挠他那金色的头发,有些歉意地说道,“说起来也是我的不是,明明向檀黎斗你约定好了作为向导,结果在快要到景点的时候情不自禁地走快了一些。”

  “幸好我在抵达那个地方之前又想起来了往回走、然后就看见檀黎斗先生你站在这里自言自语呢。”

  听到库洛诺斯的话,隼人也是下意识地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现在不过才早上八点多些,他今天早上醒来时都已经七点出头了,在格拉斯顿伯里修道院的景区入口买票时也才八点左右,虽然在发生“神隐”进入到阿瓦隆内时隼人没来得及看眼准确的时间,但也就是他手机上显示的这么个时间点来着。

  自己又穿越时间了?咦,为什么我要叫个“又”?

  但隼人又想到,自己进入阿瓦隆后花费了最多时间的地点准确来说是在阿托利斯的梦境中,估计梅林在阿托利斯的梦境中也做了点手脚、调整了时间的流速吧,就好比在梦境里的一小时等于外面正常时间流速的一分钟之类的,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隼人回到外面后、时间几乎没怎么动过。

  “嗯,刚刚只是我心血来潮、有感而发罢了,无需在意。倒是麻烦库洛诺斯先生你又往回走一趟了。”隼人随口把话题敷衍了过去,跟着库洛诺斯沿着在草地上开辟出的小径一路前行,而库洛诺斯这回倒是一直在隼人的边上走着,继续向他介绍起修道院内的各处。

  因为时间尚早、即使是像库洛诺斯这样想不开来格拉斯顿伯里旅行的游客也仅有寥寥几人早起来到景区里的,稀疏的人流再加上晨间那轻柔的鸟语,虽然离开了阿瓦隆、可走在格拉斯顿伯里修道院的遗迹间,隼人仍然有着与世隔绝的遗世独立感。

  而之前吸引了库洛诺斯主要注意力的修道院主体建筑很快就走到了,隼人也明白库洛诺斯刚才还真没客套、是真的没走几步路。虽然仅余残骸,但是从那剩余的立柱与墙壁上也能依稀看出曾经的格拉斯顿伯里修道院是一座怎样庞大的建筑,光是其入口的拱门就足以供超过十人并排走过,一次性通过三四辆马车也是轻而易举。

  不过,剩余的也就只有墙壁与拱门了,走入修道院主体内部,隼人抬头所能见的并非是那些古典教堂里常见的遍布各类技艺精湛画作的穹顶、只是一片漂浮着洁白云朵的蓝天而已。

  恢弘的建筑固然使人望而生畏,但是曾经恢弘的建筑所残余下来的遗迹更能让人唏嘘。

  不过,格拉斯顿伯里修道院最为吸引游客、以及让库洛诺斯期待不已的并不是那被毁去的建筑残骸,毕竟修道院本身并非是东方的圆明园那般有着太多意义的建筑,即使是将美好的事物毁去的悲剧、前提也得是那是美好的事物,格拉斯顿伯里修道院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真正吸引人的,是位于修道院残骸最中央、那一片茂盛而平整的草地上被特别划出来的一块长方形区域,那上面还插着一块牌子:“1191年,僧侣们于此处挖掘到亚瑟与桂妮薇儿之墓”。虽然在传说中亚瑟与桂妮薇儿之墓已然消失了无踪迹,但是这块草地已经被视为了“亚瑟王之墓”。

  格拉斯顿伯里修道院如今已是残垣断壁,高大而破碎的石墙上、拱形的壁雕尚且能依稀看出昔日的华美,而曾经英雄的埋骨之地只剩下如洗的碧草与一块朴素的标牌,多么让人感慨——如果不是隼人从梅林那里知道,当初挖出来的亚瑟与桂妮薇儿之墓只是他制作的冒牌货的话,他还真的会这样想。

  但是现在?拜托,亚瑟王本人都在我的卡片里待着好吧,这烂怂亚瑟王之墓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隼人是隼人,库洛诺斯倒是一副虔诚的教徒来到了心心念念的圣地巡礼一般的享受表情,光是站在那块下面空无一物的草地前、他都愉快不已,一张【强欲之壶】般的脸都快要笑成【金满之壶】乃至【大欲之壶】了。

  “我啊,其实一直为自己的姓氏而骄傲着哦,檀黎斗先生。”看着亚瑟王之墓,库洛诺斯忽然对隼人再度说起了他之前说过的话,“虽然美帝奇家族早已湮没在历史之中,不过出于憧憬,我一直向往着成为一名能被称为贵族‘Noble’的人。”

  “虽然我喜欢的卡组是‘黑暗中世纪’,不过我所向往的‘贵族’却并非是中世纪那些仗着出身而为所欲为给贵族抹黑的家伙,而是贵族精神。文化的教养、社会的担当以及自由的灵魂,这是我认为贵族精神所必须的东西。”

  “虽然我并不能在这里亲眼看到几个世纪前的那位骑士王,不过光是驻足于此、我也能感受到那种骑士精神的共鸣,隐约的,我觉得或许对贵族精神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

  “出身高贵的是贵族吗?不,贵族精神并非那种狭隘的东西,有宽厚爱心的人是贵族、有悲悯情怀的人是贵族、有伟大勇气的人同样是贵族。”

  库洛诺斯转过身来,让隼人看见了他脸上那变得平和温柔的表情,即使样貌逊色于他人,隼人也从此刻仿佛是龙场悟道了般的库洛诺斯身上感受到一股特别的气质:“我想起来了,檀黎斗先生,你昨天跟我说过、有一份工作觉得很适合我吧?”

  “我在文化教养上,确信自己能够抵御物欲主义的诱惑、不以享乐为人生目的;在自由的灵魂上,确信自己有独立的意志而敢于对权力与金钱说不。”顿了顿,库洛诺斯接着说道,“我想,在社会的担当上我还需要更加努力一些。”

  “来过了这里,我可能没法再继续享受着家中的资产四处旅行了,我想将我的学识才能传授出去、帮助那些有足够才能的人让他们更进一步。我想,这就是我一直以来所寻找的工作的意义呐诺捏。”

  “你之前说,那份工作或许能够满足我想要寻找的意义,而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你之前是想要介绍我去成为一名教师,没错吧?”

  听到库洛诺斯那么正经地说话,隼人也是点点头道:“厉害啊,库洛诺斯先生,没有一点线索、你居然能够猜中?我确实想要向你介绍一份教师的工作来着,而且并非是普通的教师、是能够将你在决斗怪兽上的才能完全发挥出来的教师。”

  “决斗怪兽?教师?”库洛诺斯闻言也是愣了一下,第一时间没能把这两者联系到一起去,但下一刻马上就反应了过来,“难道说是之前我在电视上有看到过的那所全球第一的决斗者的学院吗?”

  而他脸上也露出了狂喜的表情。他喜欢决斗怪兽的游戏,同时也在今天、在这里顿悟了自己所想要寻找的工作的意义就是为了自己的贵族精神而去教导其他人变得更优秀,但他一开始只想到了普通的教师来着,完全没想到决斗怪兽能和教育合并到一起,这双重的喜悦......

  “你要说是全球第一,倒也没错,因为那确实是全球第一家,而且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应该都会是第一名。”并不知道库洛诺斯脑子里此刻是什么样的白学现场的隼人点点头,说道,“而我,就是想要邀请你加入学院。”

  “学院?那就是你们所属的组织吗!该死的窃贼!”

  回答隼人的,并非是库洛诺斯,而是忽然从两人身后的修道院残垣间走出的一个紫发男子,“真是让我好找啊,你们这两个卑鄙的外乡人!”

  隼人记得这家伙,是当初在大英博物馆一路追着自己、来了场“骑乘决斗”的家伙!

第1026章 学院的走狗

  “可算让我找到你了,窃贼!”

  听到眼前的紫发男子这样称呼自己,隼人有些疑惑地一歪头:“你这家伙是......那个叫艾伦·耶格尔的?”

  “是克莱恩·耶格尔!”纠正了自己的名字,克莱恩冷笑道,“你以为从大英博物馆里偷走了东西后能够逃脱抓捕逍遥法外吗?不可能的!我会一直追着你、直到抓到你为止!”

  “大英博物馆?偷东西?”听到克莱恩的话,库洛诺斯有些诧异地看了眼隼人,“檀黎斗先生,这家伙是什么人?”

  “大概是条子吧,之前我跟他决斗过一次。不过,偷东西什么的,我可不记得有那种事情。”隼人理直气壮地说道。原因也很简单——他虽然从大英博物馆带走了黄金披肩,但是那玩意在阿瓦隆的时候就被梅林拿回去了物归原主了,现在根本不在自己手上。

  监控里没有自己出现,任凭他人把自己随身携带的东西翻个底朝天、也不可能找到现在估计是在梅林手里的黄金披肩这一赃物,即使这个叫克莱恩的人算是目击者可以作为人证,但是光凭这样根本不可能给自己定罪!

  他难道还能通过喊一声“(?Д?)_σ異議あり!!”逆转不成?

  虽然梅林明明是个胡子花白的长者形象,但他给人的气质就像是那种别人拍下他的肩膀、他都能躺地上打滚讹人五万块钱的骗子、又或者是那种顶着个二次元少女皮套在网络上骗马利克那种三岁儿的打赏钱的VTuber,不过隼人还是相信他的。

  莫尔德黄金披肩确实作为开启阿瓦隆的钥匙而带着自己进入其中了,而且梅林的法术也确实还原了破碎的黄金披肩原本的样貌归还于它本该在的位置,隼人觉得这一点上梅林没有说错什么,那就是黄金披肩确实是曾经属于他的东西。

  那样的话,自己从大英博物馆带走黄金披肩就没什么不对的了,只是将一件从他人手中遗失多年的东西还回了它本该在的地方而已,四舍五入,大英博物馆应该给隼人他磕一个才对。

  库洛诺斯狐疑地看了眼隼人,他听得出隼人话语中的自信,仿佛是从心底里认为自己没有偷过东西。但是,正经人会称呼警察之类的职务为“条子”?

  他刚想答应隼人之前说起的决斗学院的教师的职务来着,那种工作相当契合他的心意,而有门路能够给自己介绍这样一份工作的檀黎斗他应该不至于会去成为一名窃贼吧?尤其是大英博物馆的东西,那不就是脏...证...我是说文物嘛。

  但换个角度想想,偷大英博物馆的东西说不定还真不算是偷东西,凡是对历史稍微有过些了解的人都知道大英博物馆里的那些展品都是怎么得来的,除了美利坚那帮人外能有多少外国人能笑着走出大英博物馆?别的不说,意大利在文艺复兴时期的名作就有不少收纳于大英博物馆。

  要是有人咨询律师,自己把大英博物馆里的本国文物给偷回国了要判几年,律师说不定还会说“什么偷?你那不是捡来的吗”之类的话。

  有些不确信自己该相信隼人、还是那个英国佬的库洛诺斯选择了暂且保持沉默。不过,克莱恩在听到了隼人的话后显得很是激动。

  “真有脸说啊,你这混蛋,明明是当着我的面从博物馆中带走了重要的文物来着,还想抵赖吗?”克莱恩轻蔑地说道,“哼,没有关系,东方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等你被我抓住之后、我们治安管理局内有的是手段能撬开你的嘴、让你开口吐露情报。”

  克莱恩那叫一个得意啊,虽然当初隼人逃跑时什么证据也没留下、甚至连监控视频里都没有他的身影出现,不过他靠着对之前隼人离开时所前进路线的一路搜寻,还真让他找到了被隼人遗弃的那辆摩托。而在之后,他更是靠着基本的推理而计算出了隼人的前进路线,一路跟踪来到了格拉斯顿伯里。

  虽然连夜赶路导致无论是克莱恩还是收到局长命令而听从克莱恩指挥的他手下的员工们都很是疲惫,但是刚一来到格拉斯顿伯里、克莱恩就得知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他的精灵感受到了有非常清晰的那个窃贼的气息出没在格拉斯顿伯里,说明隼人还没离开这座小镇。

  兴奋的克莱恩无视了手下们的不满,强硬要求他们随自己地毯式搜寻整座小镇,以保证不让隼人逃离,而他则是在精灵的指引下一路尾随隼人的气息而去往汽车站、酒馆以及旅店等地,最后来到了格拉斯顿伯里修道院这里。

  恰好的,他赶上了隼人邀请库洛诺斯加入决斗学院,当即跳了出来准备执行正义!

  不仅是隼人,克莱恩还看了眼站在隼人边上的库洛诺斯,一脸厌恶地说道:“长得那么丑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而且还跟这个窃贼站在一起,你一定也是他的同伙吧,别想逃跑!”

  “等、等一下,我是无辜的啊,什么都没做啊?”库洛诺斯听到克莱恩的话有些急了,“这位不知道是不是警察的先生,我只是个普通的游客而已呐诺捏!”

  “住口!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种邪恶份子的鬼话吗?”克莱恩笃定地说道,“你们两个家伙之前在说什么‘加入学院’,难道你还想告诉我说所谓的‘学院’其实是什么学校的名字吗?那分明就是你们的邪恶组织的名字!”

  “居然敢在大英的领土上为所欲为,真是被看扁了啊,学院的走狗!”

  “世界上哪里会有什么邪恶组织会叫‘学院’啊,像‘古鲁斯’那样的名字还差不多呐诺捏。”

  库洛诺斯吐槽道,而一旁的隼人却反驳道:“古鲁斯名字的含义是食尸鬼,会给自己的组织取这种名字的人一看就是那种智商不超过三岁的低能儿童,真正的邪恶组织叫学院也没什么不对的啊,总比‘酒厂’啊‘拂晓’啊之类的要好听。”

  “为什么要反驳这种地方啊,檀黎斗先生。”库洛诺斯一脸苦恼地说道,“如果你也是清白的、不是什么邪恶组织的成员的话,帮我一起说服那个固执过头的警官呀、让他相信我们是无辜的呐诺捏。”

  本来库洛诺斯还有些对隼人是否窃取了大英博物馆的文物有些不太确信,但是在他也被克莱恩冤枉之际他就不再将信将疑,而是下意识地认为隼人应该也是跟自己一样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可能是警察的家伙给诬陷了。

  可隼人却有些疑惑地看着库洛诺斯说道:“说服?我为什么要说服他?我确实是邪恶组织的成员啊?”

  “啊?”

  一边说着,隼人在库洛诺斯意外的眼神中从背后的背包里掏出一枚坠饰,提在手上向一瞬间瞪大了眼睛的克莱恩展示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演了。没有错,我就是多玛组织的二把手,檀黎斗哒!”

  隼人手里的东西不是其他的,正是“奥利哈刚的碎片”,虽然因为奥利哈刚神那条大泥鳅已经被隼人干掉了、“奥利哈刚的碎片”也变成了无用的纯粹的饰品、但是重要的不是它的功能,而是它的象征意义。

  果不其然,治安管理局的克莱恩还真就认识隼人手里的“奥利哈刚的碎片”,震惊地说道:“不可能,我在局里的档案内看见过,那真的是多玛组织成员的象征?而且看成色、是迄今为止最好的一枚!”

  “但是多玛组织不是已经被联合国歼灭了吗,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只是一介路过的决斗者罢了,给我记好了。而且谁告诉的你、我们多玛被完全歼灭了?”隼人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在多玛,除了组织的首领外,我就是二把手,然后是地位再低一档的多玛三骑士,除此之外的其他成员不过是些杂鱼罢了。你们认知中覆灭的多玛,不过是被我杀死的首领以及那帮无用的喽啰而已,我和多玛三骑士作为组织的中层可是全员存活着。”

  “多玛?不过是个被随意舍弃掉的躯壳而已,改头换面的我们多玛现在叫做‘学院’!”

  反正连“决斗学院”都被误会成邪恶组织“学院”了,乐子人的性格又起来的隼人也是故意说起了半真半假的话吓唬起克莱恩道。至于影响风评什么的,作恶多端的是坏事做尽的檀黎斗,管我救苦救难小林隼人什么事?反正一切的黑锅有达姿去背,隼人也是放心大胆地随口乱编着。

  而克莱恩他虽然只有看见精灵的存在、甚至于可以看见本该被抹除存在的隼人这么一个超能力,并不具备读心的能力,但他凭借多年的办案经验有着优秀的微表情分析能力,可以轻易地看出他人有没有说谎。而此刻,他从隼人脸上的微表情看出来的是,这家伙还真就没有说谎!?

  他真的是本该已经覆灭的多玛组织的前任首领之下的最高权力者、而且他说的“多玛三骑士”在自己记忆中也是真实存在于档案中的,结果他们居然没有死去、而是还活着吗!

  情况比自己预想的糟糕太多!

  我必须重新集结部队!

  唯一让克莱恩庆幸的是,自己在发现这个叫“檀黎斗”的家伙的踪迹时,已经提前放出了信号让自己手下的人向这里集结过来,估计此刻他们已经完成了包围圈了,也不枉自己跳出来吸引这两名罪犯的注意力、以免有人打草惊蛇让两人察觉包围圈而提前逃跑。

  “就算你曾经是多玛的人又怎样,任何邪恶终将绳之以法!”克莱恩自信地抬起手,“你休想从这里、从我的面前再逃走一次!”

  “吼吼,就凭你一个人吗,就凭身为我檀黎斗大人的手下败将的你一个人吗?”隼人满不在意地把基本是个废品的“奥利哈刚的碎片”收起,摊开双臂嚣张地说道,“明明我之前像是看见学生期末总分是59分的老师、仁慈地多给了一分平时分让学生及格不至于挂科一样放过了你,现在居然还敢一个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克莱恩自信地说道:“一个人?错误的,我现在可是大英博物馆失窃案件的全权负责人,可以调动治安管理局的全部成员。趁我吸引你们两个蠢货的时候,他们早就已经包围了这里了!”

  “无尽战神,出来!”

  大喊一声提前发出的口令,克莱恩等待着从四面八方走出治安管理局的下属们、手提刀斧将被包围的“檀黎斗”以及那个丑逼细细地切作臊子。

  但是,除了吹过一阵凉爽的微风外,什么动静也没有。

  即使是因为隼人自爆了身份、以及克莱恩的恐吓而瑟瑟发抖着试图一点点挪开脚步远离战场的库洛诺斯也是愣住了,迟疑片刻、疑惑地说道:“可、可是我一个人也没看见呐诺捏?”

  “住口,一定是我口令喊错了!”克莱恩觉得自己或许是把以前的口令给发出去了,重新喊道,“沙赞!”

  “盖—亚——!”

  “一击马斯!”